「你為什麼要那樣做」不就是被甩了,你值得連命都不要了?!!…綠眸隱隱泛著怒火,卻…卻對著眼下,安靜到近乎再沒呼吸的女子,生生發不出已是憋屈的厲害…
「…」
「我讓你們見面,是讓你徹底看清現實,不是讓你去自暴自棄!!」沒出息的自尋短見!!!你!…
他到底是對你施了什麼?!值得你連命都不要?!!!…她的臉…還是沒恢復正常,淚…總算是不流了,但她的血眸和…面頰之上以前從未有過的血色淚痕,只怕暫時不會再消去了…
「…」
「…」當時,她應該是想以魔人之姿,被發現斬殺于神界之上…所以,才那麼決絕毀了假發,而如今即便還有那玩意,只怕也再沒P用!畢竟…以她現在的模樣,硬說是‘正常’,也不會再有人敢去相信…呼…
…不能再把她留在這里,一定要先找個地方避一避,而若一直呆在這里,多留一刻便是危險,特別是在天亮之後,那簡直…就是再昭告天下,她的死期…
…可是,這天大地大,又有哪里可以藏身?!…去她家?那是純屬扯淡!可神界之地,又有哪里是荒無人煙的絕對安全…等等!荒無人煙?…
…呵,對了…有個地方,或許會是最好的選擇。雖然…一直緊蹙的眸子漸漸舒展,而杰的唇也再次吻上女子慘白冰岩的頰,在尾端劃開一條耐人尋味的弧…
……
「…」
「給大爺笑一下」啊…我在說什麼鬼話?她已經好久沒再開口半字,又怎麼可能會笑的出來?不過話說,現在的她,竟然讓我想起了曾生活在這里的那個自己…
…沒有表情,沒有感情,不去表達,也不需表達…
「…」誰…是誰在呼喚我…你的聲音…好熟悉…可我卻想不起來…
「…怎麼了,哪里不對嗎,呵,不過…如你所見,這里便是我曾經告訴過你,我從小出生長大的地方」這片沒有盡頭的森淵,有的只是亡命的殺戮…深眸望向被慘綠吞噬的冷月萬丈,而這天然的監獄亦如它七年前的那個模樣,從未改變,亦不會改變…
「看來,我們只能在這里呆上一陣子」直到你恢復正常,直到你走出你自己的畫地為牢…不過…
「暫時,應該是安全的」應該不會點背到正好趕上鬼夜蘇醒,不過,即便是趕上也無所謂,畢竟我亦不是當年的我,雖然現在的我,或許依然不是它的對手,但…抱你過天魘的那點能耐,我還是有的。
「…」不…是誰…是誰在叫我的名字…是誰…到底是誰在呼喚我…
「你到底怎麼了?」奇怪,從來到這里後,她的情緒便莫名浮動,可她又死活不願開口說話,就好像在怨恨著我為什麼要管她!哎…望著懷中看似無動卻詭異異常的安靜,杰…也只能自吞悶氣的撇了撇嘴…
「…」呼…天快要亮了,雖然,林中的白晝與黑夜並無太大實質差別,但…終究在周身流動的空氣中,還是多少可以感覺到些久違懷念的陰冷淡暖…
「話說在前面,這里可沒有所謂的‘避風港’,在這里,你只能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以單調的果實作為食物來源,苦難折磨會以你想象不到的形式突襲,總之,若你可以忍受的了,我自是陪你在這里耗上哪怕是一輩子,但…若你懼怕厭惡這種生活,那你就給我振作點!趕快調整恢復正常,我也可以早日帶你離開這不是人呆的鬼地方」輕輕放下懷中的女子,他無意瞄向蕩在風中的淡粉飄零…
「…」你…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你在說什麼…我…听不懂…也听不進去…我也…不想再听,不想再看,更…不想再去想任何事了…你…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听我說話」呼…問了也白問,看她失焦的漆黑暗淡,便已知曉既定的答案…
「呼…算了,你先休息會兒」畢竟已有一天一夜沒閉過眼了,在這里不用擔心會有野獸偷襲,而光線又恰到好處的猶如初夜,當然,最重要的是,趁你睡熟的那段時間,我可以多少放下心的去辦點事,總之…
「這個我先拿著了,睡吧,我會在這里陪著你」直到你陷入完全熟睡…隨手摘掉淡粉飄搖,把她沒有反應的身體放倒在還算舒服的枯葉堆上…
「睡吧,什麼都不要想了,沒什麼值得你難過,一切都將成為過去…」不論是他…還是他,都會成為你我的過去…杰的長指輕柔的拂上女子已是冰冷的發,像在‘唱’著搖籃曲…一遍一遍哄她入眠……
(PS︰突然發現自己文中的視角變化比較無常,我不知道大仙兒們看是什麼感覺,可能會有些辛苦吧不過等隨後幾卷的大浪過完,還會有一段相對歡快的通俗戲,但在這其間還要經歷一段比較糾結的戲.不過我想你們能懂得(我在寫什麼).maybe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