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煙抽完,秋香還沒出來,廁所也沒了動靜。李逍心中狐疑,過去推開門,一股酒氣撲鼻,只見秋香趴在馬桶上,蹲在地上搖搖欲墜。李逍哎呀一聲,扶她起來,接杯水讓她漱漱口,把她饞回床上。秋香喃喃不清地說我給你唱個歌吧……我會唱山歌。李逍說你想唱就唱吧。秋香嗯了一聲,過了一會沒有動靜,側躺著似乎睡著了。
李逍看著秋香蜷曲著的,那麼誘人,不知為什麼,起初的卻灰飛煙滅,油然而起一種雄和莫名的悲憫。他靠床坐著,一邊抽煙,一邊看著秋香似乎沉睡中不悲不喜的秀臉,看見她鬢邊的一縷青絲滑了下來,她的鼻子輕輕皺了一下,像個睡夢中被打擾了的嬰兒,李逍忍不住含笑輕輕把她的頭發撩起來,她的嘴又動了動,似乎睡得更踏實了。李逍把煙摁滅,月兌了衣服關了燈在她身後悄悄睡下。可是睡意毫無,看看窗外昏黃的夜,突然覺得心里有些空蕩,便一只手臂輕輕從她脖子下面伸過去,抓住她下面一個Ru房,一只手臂擔過她的腰,抓住她上面一個Ru房,雙腿彎曲頂著她腿彎兒,小月復緊貼著她溫暖的,親密無間地感受她的暖玉溫香。突然間,有種心靈合一的感覺。想紅塵中痴男怨女萬千,有多少男女間能夠如此親密啊?這樣的男女都應該是幸福的吧。而現實往往可笑,貌似親密的自己和她之間,原來只不過是嫖客與妓女的關系。太多的人和心靈日漸遠離,秋香是,李逍也是,那麼郝月呢?李逍想,也許明天晚上,自己懷里抱著的,是另一個身體了,只是不知,能否抱著她的靈魂入睡……
意漸痴時,隔壁又傳來由男聲女聲,床聲肉聲組成的合唱,地激蕩在李逍內心。他下面像听到鼓聲的戰馬一樣,漸漸凝結成昂揚的姿態,頂在秋香股間。可是她似乎已睡熟,李逍不願吵醒她,想離開她的身體,她的身體此時卻似比地球還有引力,反而越抱越緊,雙手不自覺的揉搓握著的豐滿,呼吸越來越粗重起來。正在苦苦天人交戰,這時秋香突然扭過身來,一把抱住李逍的頭,火熱的雙唇瘋狂壓在李逍嘴上。李逍愣了一下,旋即緊緊抱住她,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秋香不甘示弱,摟著李逍脖子,翻身又把他壓在身下。因為抱得太緊,她胸前的兩團雪球擠壓的像個二餅。被子不得不退居地上旁觀,兩人被一團火焰包裹,像發情地蛇纏在一起,扭在一起,吻在一起。最原始的吻,激發最原始的渴求和,李逍伸手去模避孕套,秋香制止了他,伸手握住找了一下點,慢慢地把他的孤獨納入宇宙之源。李逍身子一緊,不由和秋香十指緊扣。秋香款扭腰肢,緩吞慢吐,繼而收月復提臀,大起大落,甩地胸前兩團肉上下翻飛,甩動的長發中,她閉著眼楮,咬著的嘴唇里發出從骨髓中迸發出的原始地之歌。
不知是的緣故,還是酒精的緣故,也許真正是羊腰的緣故,李逍異常持久,直到秋香引導著他淋灕盡致地做了好幾個姿勢,兩人方同時交出生命之源,癱在一起。喘息聲漸漸平息,秋香把頭埋在李逍臂彎,一條腿和一條胳膊翹到他身上,說︰「你放心,我每周都檢查身體。」
李逍抓著她的手,說︰「我可很久都沒檢查過身體了,最近總感覺小弟弟癢癢,你不怕?」
秋香笑著推了他一下,說︰「小處男!」
李逍道︰「你不怕懷孕?」
秋香道︰「懷就懷唄。」笑了一下,趴在李逍耳邊說︰「不如我給你生個兒子吧?」
李逍心里一突,尷尬的笑了一下,不知該說什麼。過了一會又听秋香說︰「我以前從不跟人接吻,也不讓人踫我嘴唇。」李逍沉默了一下,說了句出口就後悔的話︰「多的我也沒有,我給你加50塊錢吧。」
秋香愣了一下,笑道︰「算了,就當是我送你的處男紅包吧。還要不要老板?你不要我可睡了。」說著把丟給李逍。
李逍討個沒趣,只得泱泱地背過身睡了。迷迷糊糊間,秋香在他耳邊說︰「你能不能還像剛才那樣抱著我睡?」
第二天早上直睡到10點多才醒,李逍手臂酸麻,看秋香時,還抱著自己手臂,頭發遮著臉,似乎天地為被,睡得一臉沒心沒肺。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她的玉體聖潔安詳。李逍靜靜欣賞了一會,用手撥開她的頭發,看見她的耳唇晶瑩秀美,忍不住用舌尖去舌忝。
「哎呦!癢!」突然秋香咯咯笑著翻過身來,原來她也早醒了。李逍把她抱在懷里撫慰了一會,不覺下面又早已艷陽高照。看見秋香誘人的小嘴,想起昨晚的欲念,用手按了按她的脖子。秋香搖搖頭,業務熟練地撕套帶套,坐上去開始晨練。也許是昨晚但完美,李逍總覺有些意興不足,而且秋香也始終不讓李逍再踫她的嘴唇。
一切結束,錢是昨晚小明就付過的,李逍想了想,還是遞給秋香100塊錢。秋香接過來說謝謝老板,仍舊低頭穿褲子。李逍看著她中規中矩的牛仔褲,忍不住問︰「你的姊妹們都穿的性感,你為什麼穿這麼保守?」
秋香笑說︰「她們都覺得男人都喜歡性感,豈不知來這種地方的男人,心理恰好相反。我打扮的越保守,客人越多。」
李逍笑道︰「你真聰明。古龍說過,‘男人都恨不得淑女放蕩的像妓女,妓女端莊的像淑女。’」
秋香說︰「古龍不是香水嗎?」
李逍笑笑,看見秋香帶上,反手要扣,說︰「來讓我給你扣。」秋香順從的把背遞過來,讓李逍給她扣上。李逍看著她光滑的背脊,心想不知這光滑在風塵的打磨下,能維持多久的光澤,忍不住問道︰「秋香,你沒有什麼理想?」
秋香說︰「有。我要做媽咪。」
李逍噎了一下,笑說︰「真有志氣。不過現在的媽咪都不叫媽咪,都叫經理。你應該說你要做經理。」
秋香似乎覺得很有趣,說對,我要做經理。
一切妥當,秋香要走,李逍心里有些不舍,拉著她的手說我以後經常來找你怎麼樣?秋香笑說好啊,我一定給你優惠。再見。扭著和圓圓翩然而去。李逍獨自失落了一會,看見外面艷陽高照,伸展一下四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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