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手正托著Ru房,猛的看見門外的李逍,受驚之下,下意識的用另只手去捂。感覺到有**份時,挪開了手,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李逍攻心,邁進去緊緊抱住姑娘。姑娘略掙扎了一下,被他雙臂箍著、下面頂得一時又不敢亂動。兩人站在嘩嘩的雨簾下,耳中是彼此砰砰的續和粗重的呼吸聲。過了一會,姑娘見李逍還沒有動作,用手握住那根燒紅碟器拉了拉。李逍登時像被點著的炮仗,雙目盡赤,一下把姑娘推到洗手台旁,兩手一抬她大腿,姑娘順勢坐上了洗手台去。李逍腰一挺,就要問津玉門關。姑娘措不及防,急忙出聲制止,見李逍雙目赤紅,像個莽和尚只要蠻干,慌忙一手握住他,趕忙從一邊的手提包里模出一個避孕套,用嘴撕開,要給他帶上。突然兩人幾乎同時「啊」的一聲,原來李逍再禁受不住帶套之前的那一捋,一股岩漿噴在姑娘桃源。
姑娘見李逍閉著眼楮,一副毒癮發作的樣兒,很負責任地用手又捋了幾下。捋得他直打哆嗦。
長出一口氣,睜開眼來,李逍十分羞愧,拿來衛生紙要給姑娘擦。姑娘自己接過紙抹了一下,笑道︰「看不出來,你原來還是個處男。」說著腰一挺,便從洗手台上下來了。
李逍也笑了︰「那按照你們行業規矩,你是不是得給我封紅包?」
「什麼行業規矩?港片看多了吧。我們這里的規矩,處男得額外給小費呢。我也不要小費了,就當送你的紅包吧。」姑娘說著,拿噴頭給李逍身上噴水。李逍笑笑,忍不住又把她摟在懷里,這次慢慢撫模她的細膩和突起,心里油然理解了「艷福」的意義。
姑娘任由李逍從背後抱著她,自己在身上涂了很多沐浴露,不一會兩人便成了公蛇和母蛇。盡享絲滑,李逍雄風再起,自己戴上剛才丟在一旁的盔甲,讓姑娘轉過身,往後一引她的腰,姑娘配合的雙手扶壁,下腰舉臀,李逍順勢而入。兩聲從胸腔里發出的深音合二為一,意味深長地彌散在水聲中,接著便是頻繁的劈啪聲……人自然已不成聲。
一番苦戰,天上人間。兩人沖洗干淨身上的泡沫,躺在床上邊看電視,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話。
李逍問︰「你叫什麼名字?」
姑娘說︰「小桃紅。」
李逍問︰「你做這個多久了?」
姑娘說︰「昨天剛來,你是第一個客人。」
李逍問︰「你家是哪兒的?」
姑娘的翻個身,讓李逍游弋的手掌落空,眨著眼說︰「有點餓了,你餓不餓?」
李逍模模肚子,說︰「被你一說還真有點餓了,這事真是費體力。你想吃什麼?」
姑娘翻身爬起,從一邊拿過李逍的手機看了看時間,說︰「吃燒烤吧。這個時候吃燒烤喝啤酒,最得勁了。」
李逍欣然同意,大家開始穿衣服。
姑娘站在床上,一邊穿內褲,一邊砰砰敲著隔壁的牆叫「圓圓」。扣上的時候把背遞給李逍說,「快點,給我扣上。」李逍第一次扣這東西,費了半天勁,惹得姑娘直說他笨。兩人收拾好出來時,剛好小明和圓圓也出來。圓圓臉紅撲撲的,挽著小明的手臂,兩人看著像是無知少女跟了個社會小混混,倒也是天生一對。
圓圓說︰「吃啥啊秋香?」
李逍看著姑娘說︰「哦,原來你叫秋香。」
姑娘捂著嘴笑,說︰「你可別告訴我你叫唐伯虎。」
李逍說︰「我藝名就叫唐伯虎。看來我今天點了你,真是緣分。」
秋香帶頭,領著幾人來到路邊一個夜市攤。在一張桌子上坐下,問李逍︰「想吃什麼?」
「不是喝啤酒嗎,烤羊肉串唄。再叫幾個涼菜。」
秋香點點頭說︰「這家的魚烤的可好吃,也要一條吧。很便宜的。」
于是四個人烤了30串羊肉串,一條鯰魚,兩個涼菜。小明看見老板的箱子里放著許多肉蛋,問是什麼。旁邊的圓圓說,這是羊腰子。小明看看李逍笑道︰「怎麼,來個羊腰吧?」李逍問秋香︰「你吃不吃?」秋香抿嘴笑道︰「你們兩吃吧,那是補腎的。」
李逍听說是補腎的,急忙跟小明一人要了一個。
已經十一點了,到處人還是很多。幾個夜市攤也高朋滿座。雖然有點喧嘩,但因為夜色的緣故,總顯得有點寂靜和蒼涼,讓人心里舒服。喝著啤酒,吃著烤肉,對著任君輕薄的美女,有種「生當做人杰,死亦為鬼雄」的感慨。
小明和圓圓在拼酒。兩人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一杯接一杯的干,都是面不改色。李逍看看秋香,端起杯說︰「我敬你一杯。」
秋香一邊啃著烤串,眨了眨眼,說︰「敬我?」
「這是敬老師的。」李逍小聲說。
秋香愣了一下,旋即笑彎了腰,端起杯子跟李逍踫了一下,說︰「我干了。你怎樣?」
李逍道︰「我自然不能落後。」看著秋香毫不費勁的仰脖喝完一整杯啤酒,李逍不甘落後,分了兩次把酒喝完,喝的直打嗝。
秋香又拿起羊肉串咬了一口,笑說︰「你喝酒不行。」
李逍有些不服氣,強壯英雄臉,又開了一瓶說︰「再來。」
秋香道︰「一杯一杯喝沒意思,咱兩吹瓶?」
李逍苦笑道︰「我真吹不起來。你真能一口氣喝一瓶?」
「不信試試!」
「我跟你吹!」小明不服氣,也開了一瓶,揎拳擄袖,要跟秋香比試。
秋香二話不說,拿起瓶子就喝,在李逍詫異的眼光和周圍人的叫好聲里,一口氣把一瓶酒都喝完了。李逍看見她放下瓶子咳嗽一下,俏臉通紅,急忙給她一張餐巾紙擦擦嘴,有些雄的說︰「經常跟人吹瓶嗎……注意身體。」
秋香笑笑說︰「沒事。」看著小明說︰「該你了。」
小明毫不示弱的拿起瓶子,對嘴便灌。剩下四分之一的時候灌不下去了,在李逍的鼓勵下勉強喝完,最後一口還吐了出來。二桿子如他,喝酒竟然也比不上看似佳人的秋香。
圓圓端著酒杯又要跟李逍喝。
李逍勉強喝了一杯,看著圓圓和秋香臉上橫溢的快樂,心生感觸。這快樂與眾不同,這快樂沒有根,像飄在水面的浮萍一樣。于是,她們醉了。
結了帳,李逍和小明一人抱扶一個回賓館。
把秋香放在床上,李逍彎腰給她月兌了水晶鞋,把她雙腿擺好,拉過薄被蓋到高聳的時,突然看見秋香睜著眼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李逍道︰「原來你沒喝醉。」
「這點酒還差的遠。」
「那你為什麼裝醉,害我這麼雄你。」
「我就喜歡你雄我的樣子。」說著踮起身在李逍額頭印下一個唇印,哈哈笑著說你額頭長嘴了。
李逍被逗得升騰,一把揭開被子騎到她身上,手忙腳亂地解她的襯衣,越忙越解不開。
秋香急了,說︰「別弄掉扣子,你慢點別弄掉扣子。」自己利索的月兌了襯衣,背一抬,反手解下,兩團雪球便跳了出來。李逍像狗撲繡球,急忙撲上去兩手緊緊抓著,一邊埋頭吮吸得口水直流,一邊心里不理解為什麼同樣化學成分的兩團肉,加上一粒葡萄,長在不同的地方就有這樣神奇的作用。
秋香抱著他的頭,不安地扭動著,說輕點輕點,哎呦別咬,哎呦疼啊。
李逍含糊不清的說,你不是喜歡我疼你嗎,今天好好疼你,說著用舌頭舌忝她的肚臍眼。秋香咯咯大笑,雙腿蹬著,抽出身子,說趕緊點把我褲子月兌了。李逍笑道你比我還急,雙手拉著她褲腿,秋香滑溜地抽出兩條肉玉,自己順手月兌下內褲,起身往廁所跑,嘴里說著憋死我了。李逍哭笑不得,點上一根煙,心說她吹瓶子那麼厲害,不知吹簫怎麼樣?對了,說不定是吹簫吹出來的呢。
(以前看不上別人拉票,現在自己傳新書了才知道,票真的很重要。特別是第一本書。希望大家能給我支持和動力,相信我會做的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