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郡主睡不著就帶著奴婢和木香一起出去散步,走到後院的小樹林時剛好撞見她和男人私會,郡主便擒了這丫頭,說是要送給姨娘看姨娘如何處罰!」
綠萼說完,蘇勝忠臉頓時黑沉下來,該死的下人,竟敢婬亂相府!剛要說話魯梅尖刻的聲音已經響起,
「呦,這話說的,這是雅閣的丫頭,是水兒的人,怎麼輪得到我來處置呢?」
妝容精致的臉上帶著一絲幸災樂禍,雅閣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好了,堂堂相府小姐的院子,出了穢亂的事情,若是傳出去對蘇流水的名聲也是個打擊。愛睍蓴璩讓她來處理這個事情,是想把燙手山芋丟給她嗎?她又不是傻子!
「姐姐,這雅閣的丫頭也實在是太不懂事了些!欺負姐姐年幼,當真是該死!」蘇婉婷皺著眉道。
話里的意思很明確,以前魯梅管理這院子就沒有這些烏煙瘴氣的事情,蘇流水自己管理院子竟然就出了婬亂的事情!還不是蘇流水年幼,管不住下人的緣故。
「是啊!這些個下人當真是不能縱著的,水兒你也不能太心軟了」魯梅勸慰道。
流水勾唇一笑,挽住蘇勝忠的胳膊,臉上露出一抹羞慚,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冬梅一眼,
「爹,都是女兒沒用,女兒以為冬梅在相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在雅閣伺候也有好幾年了,一直做著打掃的事情,對于府里的規矩應該很清楚才是,這一個多月來確實疏于管教……這先後的出事,女兒真是沒用!」
流水巧妙的說明了她管理雅閣才一個月的時間,而冬梅以前一直在雅閣,以前雅閣可全是魯梅在管理的!而且流水又低嘆著說這先後出事,引起蘇勝忠對于琴棋書畫四婢的回憶,就算原本想不到魯梅身上,此時也能引到魯梅身上了!
果不其然,蘇勝忠臉色黑沉了不少,狠狠的瞪了魯梅一眼,拍了拍流水的手寬慰道,「怨不得你,你剛剛接手雅閣,有些刁奴自然發現不了,都是刁奴欺主,出了這種的齷齪事我的水兒才是真正的委屈!」
看著蘇勝忠黑的能滴出墨來的臉色魯梅銀牙暗咬,恨不得將流水撕著吃了,這小踐人現在牙尖嘴利的很!竟敢將禍水東引!
老爺原本就為了琴棋書畫那四個丫頭的事情狠生了陣子她的氣,好容易她才想辦法將蘇勝忠哄轉了,讓這賤丫頭一句話又撥回了原點!婉婷說的對,這賤丫頭就是留不得!
蘇婉婷臉色也好不到哪去,漂亮的眸子陰鷙的盯著流水,像是想把她盯出個洞來,生生的破壞了她柔美的樣貌。
流水瞧著母女二人氣的快吐血的樣子微微一笑,繼續道,「爹,出了這樣的事情女兒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置,女兒以前也沒管過事情,就想著來問問姨娘,冬梅再有不是,也畢竟是個伺候我多年的人,更何況冬梅的娘一直在姨娘的院子里當差,不看僧面看佛面,女兒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這才來找姨娘定奪的。」
說著臉上浮起一抹羞慚的表情,似乎對于自己拿不定主意這事極為的歉疚。
蘇勝忠一听臉色更是差了兩分,冬梅竟然還是五福院下人的孩子?!這都是什麼事!魯梅以前都派了些什麼德行敗壞的人去流水的院子!難怪水兒以前不學無術,不堪管教,都是這群下人禍害的!有這麼一群人在身邊,怎麼可能好的了!
頓時對魯梅怒火高漲,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你都是怎麼管家的!」
魯梅「咕咚」一聲跪了下來,惶恐的請罪道,「老爺息怒,冬梅她娘老實憨厚,妾身也不知道會出這樣的事來啊!妾身用人不淑,請老爺責罰!」
「責罰!責罰!責罰就能還水兒一個清白干淨的耳目嗎?!」蘇勝忠想到竟然讓流水捉殲在場,心里的怒火就蹭蹭往上漲。
「來人!把這丫頭給我拉出去仗斃!她父母全部趕出相府!」蘇勝忠怒吼一聲,冬梅一听眼楮一翻暈了過去。
立刻有粗使的婆子進來將冬梅堵上嘴拖了出去。
魯梅跪在地上額上浸出了冷汗,心里也長出了一口長氣,流水並沒有說下藥的事情,可見她是不知道的!原本她還想著若是流水提出冬梅下藥的事情她該如何遮掩,現在看來冬梅應該還沒下手。
眼中閃過毒蛇般的光芒,她又一次吃了蘇流水的暗虧,這丫頭現在鬼的很,婉婷說的沒錯,有她在婉婷永遠沒有出頭之日!必須要想個好辦法盡快的將她除掉!
「爹,您也別生氣了,這也怪不著姨娘,都怪女兒無能,以前姨娘管也沒有這些事情不是」流水拉著蘇勝忠勸慰道。
「哼!就是她以前管的松散的過!都是些什麼人!」蘇勝忠不但氣沒消,反倒對魯梅更恨上加恨。
魯梅「唰」的流下一行眼淚來,「都是妾身的錯,妾身愧對老爺的信任,甘願受罰!」
「你便在這里跪兩個時辰好好想想!」蘇勝忠恨恨的道,拉著流水出了大門。
出門流水便拜別了蘇勝忠回了雅閣,至于魯梅和蘇婉婷會在她走後怎麼咒罵她已不是她關心的事了,想要害她?那就看看鹿死誰手!
魯梅吃了這麼大的虧,似乎真的傷了心,幾日都沒有出五福院,一時間府里人心惶惶,下人們暗自揣測不知道是不是魯姨娘要失勢了,魯姨娘被罰,那是這些年來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原本有些瞧不上蘇流水的媽媽管事,見了流水都是一副小心巴結的樣子,說不知道清惠郡主蘇流水現在才是老爺心尖上的人!
流水對這些空穴來風的揣測一點心思也沒有,每日除了研究下她需要的藥材,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這日剛睡完午覺就看見木香在門口等著,這些丫頭都知道流水午休的習慣,沒事是不會在這個時間出現的,不由問道「有事嗎木香?」
木香一見流水醒來,臉上揚起一抹璀然的笑容,快步走了過來,「郡主您醒了?可是奴婢吵到您了?」
「沒有,最近睡覺太多而已,怎麼了?」流水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看見木香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是楚姨娘帶著三小姐來了」木香回道。
楚姨娘和蘇夢瑤來了?流水皺皺眉,楚姨娘是其它官員送給蘇勝忠的,舞姬出生,最會察言觀色,生了一個女兒蘇夢瑤,這些年來一直唯魯梅馬首是瞻,自己的前身沒少在她身上吃虧,她來做什麼?
「讓她們進來吧」流水淡淡的道。
說話間門口進來了兩個人,為首的一人身子窈窕,走起路來若弱風扶柳,眉眼間自有一股嫵媚,見流水望來臉上揚起一抹甜膩的笑容,正是相府的楚姨娘。
楚姨娘身旁跟著一個粉色衣衫的女子,似乎有些不高興的樣子,進門的時候被楚姨娘拉了把袖子,臉上不情不願的揚起一個勉強的笑容。
「郡主」楚姨娘一見流水,臉上堆滿了笑,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假。
「姨娘今個怎麼有空上我這來了?」流水淺笑道,在桌旁坐下。
「前些日子郡主受了傷,老爺不讓閑雜人等叨擾郡主休養,姨娘也沒得來看看,心里一直記掛著,前兩日又听聞雅閣出了點事情,姨娘心里擔心再也忍不住就趕過來了,希望沒有打擾到郡主。」楚姨娘笑道,拉著蘇夢瑤自來熟的上前坐下。
一個月前受傷現在才想起來看是不是有些太遲了些?!流水淡淡一笑,只怕楚姨娘是見魯梅受罰前來試探的吧!
「怎麼會,我也好久沒見姨娘和夢瑤妹妹了」流水淡笑著,輕啜了一口茶水。
「是啊,妹妹也擔心姐姐擔心的不得了,妹妹掛念姐姐前兩日去佛寺給姐姐求了個平安符,還請姐姐笑納。」見蘇夢瑤不說話,楚姨娘輕輕的在她胳膊上捏了下,蘇夢瑤瞪了瞪眼不耐的道,就是個草包成不了什麼氣候,不知道娘怎麼會突然關注起她來了!
說著從懷里模出一個平安符遞了過來。
木香上前接住,流水淡笑道,「妹妹有心了。」
「應該的,應該的。」楚姨娘笑的花似的。
「郡主,您的銀耳雪梨燕窩湯好了」蓮蕊笑笑的從門口進來,手中捧著一個湛藍的瓷盅,見楚姨娘和蘇夢瑤在場微微福了福身子,「郡主您趁熱喝了吧,省的待會腥氣。」
說著將瓷盅的蓋子揭掉,一股清甜的香氣霎時充滿了屋子,楚姨娘探眸望了一眼,是極品血燕,眼中閃過一抹艷羨的光芒。
蘇夢瑤也是兩眼放光,聞著面前碗里燕窩的香氣心里全是憤懣不平,因著楚姨娘身份不高,在府里也不是最得寵的姨娘,她只能跟在蘇婉婷身後當個應聲蟲。
雖然她和蘇婉婷一樣都是庶女,可她就像個狗一樣,蘇婉婷讓她向東,她絕不會向西!她完全的听著蘇婉婷的話,只為能在府里好過一些!哪有機會吃到這樣的極品血燕!
流水將二人的表情瞧在眼里,唇角笑意融融,兩個毫不會掩飾的人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姨娘和夢瑤妹妹也嘗嘗吧,這是太後娘娘特意賜的,南山極品血燕很是純正。」流水對蓮蕊吩咐道,
「蓮蕊快給楚姨娘和夢瑤妹妹也盛上」
「不不不!這是太後娘娘賞賜的,妾身怎麼好搶了郡主的東西」楚姨娘連忙推拒。
「姨娘說的哪里話,你我都是相府的人,夢瑤更是本郡主的妹妹,姨娘平日對流水也關愛有加,姨娘何必客氣。」流水淡笑道。
蓮蕊應了聲給楚姨娘和蘇夢瑤都舀上,蘇夢瑤心里暗嘆蘇流水真是好命!雖然紈褲不堪,名聲超臭,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太後和父親都是那樣的寵她!而她自認比蘇流水長的好看,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雖然比不上蘇婉婷可是卻也不差,為什麼就活的這樣艱難?
看著手中的燕窩,蘇夢瑤只覺得一口氣卡在胸口,心里越加的不舒服起來。蘇流水個草包憑什麼能有這樣的好東西吃!憑什麼太後寵愛,爹爹疼愛!太後和爹都是瞎眼楮麼?想著眼中充滿了怨毒的光芒。
流水端起燕窩慢慢的喝了一口,忽然皺了皺眉頭,這燕窩里的氣味……
楚姨娘和蘇夢瑤卻是一口氣將燕窩吃完,楚姨娘才笑道,「這燕窩卻是是不可多得的極品,讓郡主破費了,妾身也沒什麼別的事情,就是掛念郡主身體,繡了兩方繡帕祈願郡主身體康健,萬事順遂,還望郡主不要嫌棄」。
說著遞上兩方繡帕,木香上前收了。
流水笑了笑,「姨娘有心了」。
「那妾身就不打擾郡主休息了,妾身先告退了。」楚姨娘見流水收了繡帕目光閃了閃,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拉著蘇夢瑤走了。
「郡主,她們怎麼會突然來了」木香瞧著二人消失在雅閣門口的身影有些迷惑的問道。
「一,示好,二,陰謀」流水淡淡笑了笑,她可不會自作多情的認為楚姨娘會真的對她有心,今日前來無非就是這兩個目的,見魯梅失勢前來示好,也來試探下自己的態度,若是二人是魯梅的人,也不排除先示好再暗害的可能!
木香一听嫌惡的看了看手上的東西,「那我把這東西扔了吧!」
流水將手帕拽過來細細研看了下,「留著吧,事出反常必有因,這些也許以後用得著。」
「郡主,您還是快點將燕窩吃了吧,都要涼了」一邊蓮蕊見二人光顧著說話,忍不住提醒道。
流水端起燕窩目光沉沉,「這燕窩是你熬的麼?」
蓮蕊一愣,「不是的,是綠萼熬的,從早間就開始炖起了,怎麼有什麼不對麼?難道是沒炖好?」
流水目光一閃,舀了口燕窩喝掉,「綠萼身子大好了麼?她受傷嚴重不要讓她做什麼重活。」
「郡主心疼綠萼妹妹的身子奴婢知道,奴婢一直都謹遵郡主的吩咐,不敢讓綠萼妹妹做什麼,可是綠萼妹妹堅持說自己是奴婢,什麼都不做難免讓人詬病,這些日子給郡主炖補品什麼的便都是她在做了。」蓮蕊回道。
「哦……」流水目光沉沉,想起抓冬梅那晚綠萼從外院回來,沉思了下道,「綠萼和你住一個房子,你要多關心她才是,現在夜色漸涼,夜里不要讓她再出去,免得受了風寒引起舊傷復發就不好了。」
蓮蕊呵呵笑道,「奴婢知道了,郡主您可真是體恤下人。」
笑著笑著忽然想到了什麼笑道,「郡主你別說,這丫頭還真是,有兩次我夜里起夜在房里都沒見她,第二日問她她都說是睡不著胸口悶在門口散步,本來我還不信,有次她不在我悄悄觀察了下,這丫頭還真是在院里散步,怕是胸口的傷口難受吧」
說著似乎猛然覺得自己說多了,綠萼畢竟是為了救郡主才受的傷,當下有些忐忑的看著流水。
流水勾唇一笑,漫不經心的喝著燕窩,「是啊,綠萼畢竟是為了救我,不知她都什麼時候難受?」
「大概子夜剛過的樣子」蓮蕊想了想答道。
兩日後的夜里,雅閣中,蘇流水房間不遠的一間下人房,一個黑影輕輕的從窗口翻出,眼眸謹慎的東瞧西看了一番,身形一展,朝著牆頭飛去,身子輕靈敏捷,好似夜色中翩然飛舞的一只雨燕。
那黑影飛到牆頭,瞬間隱入濃濃的夜色中。
正對著院門的主臥,流水帶著木香靜靜站在窗子旁邊,窗縫中寒風冷冽,流水面沉如水。
木香驚愕的捂住唇,眼中滿是驚訝。
「她……」木香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是看著流水,好半晌才恨恨道,「小姐,你說她為什麼要隱瞞自己會武功的事情,潛入相府是想做什麼啊?!她會不會是魯姨娘安插進來的人?」
漆黑的夜色中,流水眼眸沉靜,皎潔的月光流瀉其中,黑曜石般的眸子比月光還閃亮幾分,讓人不敢逼視。
綠萼武功不弱,卻非要潛伏進相府做她的丫頭是什麼意思?流水想到這些日子那帶著別的氣味的燕窩,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她一直隱忍不發不過就是為了確定目標而已,然而讓她怎麼也想不到的是,那人竟然是綠萼!那個救了她性命柔弱的好似菟絲花一般的苦命小黃蓮!
苦命小黃蓮?!流水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只怕這小黃蓮也是假的吧!
是不是魯梅的人現在還不好說,還有看看才是!
「木香,明ri你……」流水伏在木香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
木香連連點頭。
第二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照進雅閣,木香帶著個丫頭從門口進來,那丫頭手上拿著兩只母雞。
「我跟你說,以後你每隔三日便給雅閣送只過來,小姐最近愛喝雞湯,你這雞不知道怎麼養得,肉最女敕入味極好,炖的湯小姐最愛喝。」
那丫頭憨憨的笑道,「哎,好 ,姐姐您不知道俺家的雞都是俺娘自己養的,伺候的可細致著呢,俺嫂子說俺娘把雞看的比她兒子都重!說讓俺娘老了和雞過去!」
木香「撲哧」一下笑了出來,真是個傻丫頭!二人已經走進雅閣的小廚房,正看見拿著燕窩準備炖湯的綠萼,綠萼一見木香笑道,
「木香姐姐今個怎麼這麼早?郡主起身了麼?」
木香笑道,「今個不該我當值。」說著抬頭看了看天色笑道,「郡主這會子根本醒不了,就算是當值也不怕啊!」
綠萼捂唇笑著,不錯,整個雅閣誰不知道郡主每日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最討厭的就是早晨誰吵了她!郡主平日里看著隨和的很,可是那起床氣可是大的很!
「那個,姐姐俺把這兩只雞給誰啊?」一旁的丫頭愣頭愣腦的問道。
木香一笑,伸手拿過綠萼手中的燕窩笑道,「那就麻煩綠萼妹妹將她帶到後院養雞的地方吧。」
「哎……」綠萼見木香拿走燕窩,哎了一聲,卻不好說什麼,只是叮囑道,「那個燕窩木香姐姐不知道要放些什麼等妹妹回來再炖啊,味道不對郡主可是不愛喝的!」
木香瞧見綠萼眼里的絲絲緊張,笑道,「好你個死丫頭,竟敢說郡主嘴刁!」
「妹妹哪有,妹妹只是感念郡主收留的恩德,想將什麼事情都做到最好而已!」綠萼有點不自然的嬌笑道,目光還在木香手上的燕窩上流連忘返。
「行了行了!逗你玩的,我知道了,你快去吧!」木香笑著嬌嗔的瞪了綠萼一眼。
綠萼微微笑著,帶著那丫頭向後院走去。
二人的身影剛剛消失不見,木香快速的將燕窩放在桌上,用手掰了一小塊裝進袖帶中,然後將桌上的痕跡全部處理好,剛剛處理完,綠萼和那丫頭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
說話間兩人就進了門,那丫頭看見木香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姐姐,俺已經將雞都放好了,那雞血您可別浪費了,那可是最滋補的東西,過兩日俺在給您送雞來!」
「好」木香說著將一錠碎銀塞在丫頭手里,「這是郡主給你的賞錢,改明你過來的時候直接讓門房帶你進來就是了。」
「這俺不要,俺已經收了雞錢了」那丫頭將手里的碎銀又遞了過來。
「郡主給你你就拿著,行了快回去吧,別讓你娘久等」木香笑著將那丫頭推了出去,回頭對綠萼笑道,「那綠萼妹妹你忙吧,我就先走了。」
「好」綠萼拿著木香交給她的燕窩笑容明媚。
木香和那丫頭很快消失在門外,綠萼目光沉沉,拿起燕窩細細的看了下才放入鍋中,然後從懷里掏出一個黃色的小藥包,仔細的將里面白白的粉末灑在燕窩上!
剛做好這一切,綠萼還沒來及將那紙包收起,一道清冷而冰涼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綠萼這是看本郡主身子虛弱給本郡主特殊調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