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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奸情下的毒計

夜色下那角落原本不甚明亮,若是不刻意留意著是不會注意到那里的,只是通往角落的路有一段沒有遮擋灑滿了潔白的月光。愛睍蓴璩

木香奇怪,剛想出聲詢問,只見那片明亮的月光中,一個縴細的身影急速的閃過,直直的隱入那片黑暗的角落里!

木香驚得差點尖叫出來,連忙用手捂住嘴巴,驚慌的向流水看來,流水目光沉沉,這個時間,誰會出現在這片小樹林里?若是光明正大的事情,白天自然可以商談,能約在這個地方,只怕……

流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相府真不是個安生的地方!

輕輕的指了指一旁樹影下的黑暗,又指了指那個身影隱去的地方,流水貓下腰撿著黑暗的地方走,輕輕的向那個角落靠近。

才走了一小半路程便听到一陣輕笑聲,

「唔……」女子的輕笑聲傳來,帶著一股欲迎還拒的嬌羞,「死鬼!你別這麼著急,輕點……弄痛我了……」

聲音中雖是推拒著,可也不難听出女子的歡愉。

「我等了幾天了人家都快想死你了,我就不信你不想我?!」男子喘著粗氣,聲音粗噶異常,然後是一陣衣帛摩擦的聲音,似乎是男人在月兌女人的衣衫。

流水勾勾唇角,原來是相府里偷食吃的野鴛鴦,膽子可真是大,相府有明文規定,若是有丫鬟小廝私通,直接抓住男的杖斃,女的賣到窯子里。這二人還當真是不怕死!

一旁的木香已經臉色通紅,伸手拉了拉流水的衣袖,意思她們要不要從一旁走開。

「你會想我?成日里你都在外面,見多了外面花枝招展的姑娘,還會惦記著我?只怕早就將我忘到腳後跟去了!」女子嗤笑一聲,聲音有些不穩,「還說你想我,這都幾天我沒見到你了?你去哪了?」

「胡說!我這不是來了?我這幾天去辦了點事,我天天在外面跑還不是為了謀個好前程,以後你也好過的舒坦些不是?」男子喘著氣吐字不清的辯解著,可見嘴里正忙著干活。

「唔……」女子哼了聲,喘著氣問道,「若是這事成了,你當真會娶我過門?」

說著又忍不住的輕吟了一聲,似乎被男人折騰的有些受不了,「你……你慢點……」

「當然!」男人發狠咬牙哼道,似乎用力撞了下,女子受不了叫聲稍微大了一點,隨即趕忙用手捂住嘴,悶哼了兩聲。

「叫啊,你這個騷-蹄子!叫來了人看你怎麼辦!」那男人粗喘著氣用力的進攻著,粗噶的聲音頗為得意。

女子的聲音已經碎不成聲,「嗯……來了人……」

看來已經漸入佳境了,對于這種打野食的事情,流水沒有太大的感覺,郎有情妾有意卻非要人家見面如冰似的也不合情理,雖然她是相府的大小姐,也沒想著要將二人抓了處罰,只是今日踫見的是她們,不知道改明踫見了別人會不會還是這樣仁慈?

流水對著木香和綠萼做了個手勢,就要轉身悄悄的離去,木香早已臉色通紅,巴不得趕緊走了的好,一見流水的手勢當下轉身就走,好似後面有狼要追趕她似的。

綠萼臉頰也是通紅,只是比木香好了太多,見了流水的手勢,也跟著準備走。

就在這時,那女子好似緩了一口氣過來,喘息著道,「你也跑不了……」

那男人好似輕笑了聲,婬—賤的笑道,「那剛好,夫人反正將你許給了我,弄回家剛好天天爽,看我不弄死你!」

說著又可勁的撞擊了幾下,寂靜的夜色下甚至可以听見清晰的「啪啪」聲,女子柔若無骨的嬌媚叫著,叫了兩聲後笑道,「事成之後你可不許抵賴!」

男人咬牙悶哼,「放心,到時候相府就是夫人和婉婷小姐的天下,你不過一個小丫頭夫人還能不給我?!」

說著又埋頭賣力的干起活來。

流水原本撤走的身子一凝,什麼叫事成之後就是夫人和婉婷小姐的天下?!整個相府擋著魯梅和蘇婉婷的路的就是她了!難道這「事」針對的是她?!

不多時那二人完了好事,男人長出一口氣,癱軟在一旁,緩了半天後叮囑道,「給你,小心些做事,我兩的下半輩子可就在你手上了」。

那女子咯咯嬌笑了兩聲,「放心吧,我知道了。」

「那我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別讓人起了疑心」那男人說著又抱著女人「吧吧」的親了兩口,模了把,才慢悠悠的起身。

流水拉著木香和綠萼在一旁的黑影中,直到看著那男人謹慎的出了小樹林,那男人身形消瘦,流水皺皺眉,相府奴才的印象中竟然沒有絲毫關于這個背影的。

那女子慢騰騰的將衣衫穿好,等那男人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才從樹林里鑽了出來,此時已不像之前那樣小心謹慎,路過月光的地方也不似剛剛似的冒著腰繞著走。

「那個好像是咱們雅閣燒火的丫頭冬梅似的」綠萼看了半天忽然在流水耳邊悄聲道。

流水目光一閃,拉著綠萼和木香從一旁饒了過去。

冬梅此時身子有些酸痛,可是心里卻是甜蜜的,伸手模了模袖帶中的藥包,只要將這件事情辦好,她就可以嫁給心上人了,以後一起伺候主子,朝夕相見,再生一窩孩子,想著想著冬梅眉梢眼角全是盈盈的喜意。

只是,他到時候不會變卦吧?冬梅咬咬唇角,想起剛剛那火辣逍魂的場景,臉頰一紅,自己都已經是他的人了還想這些有的沒的!想起男人在耳邊的甜言蜜語,冬梅不安的心略微踏實了些,抓緊了袖帶中的藥包,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將這件事做好。

冬梅心不在焉的走著,穿過樹林花廊回到雅閣的院內,想著未來美好的場景,那子孫滿堂夫妻和美的日子,眼里盈滿笑意,絲毫沒注意前面不知何時站了三個人,等冬梅發現時已經快要撞了上去,冬梅一驚,連忙停住身影抬眼看去,正對上流水清冷的眸子!

冬梅一愣,心里「咚」的猛的一跳,連忙跪下行禮,「奴婢不知郡主在此,沖撞了主子,奴婢該死!」

流水看著匍匐在地上的女子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個,冬梅是吧,你跟我來」

說著轉身進了房子。冬梅一愣,她不過是個燒火的丫頭從來沒有進過小姐的房子,小姐突然叫她進去是什麼意思?心里忐忑的看了眼流水的背景,爬起來跟進了屋子里。

流水坐在主位的椅子上,慢條斯理的啜飲著木香端上來的茶水,靜靜的注視著茶盞,整個房間里寂靜的可怕,一股無形的壓力在四周彌漫開來。

冬梅咬著唇角有些忐忑的偷眼不停的看首位上的流水,流水不說話,她一個下等的奴婢自然沒有說話的資格。

直到流水喝完了一盞茶,清冷的目光忽然看了過來,冬梅正偷眼看著流水,恰好對上那清冷的目光,頓時一震,那目光清冷明亮似乎一眼就能看透人心中所想,雖不狠厲,卻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冰寒。

一股冷意從背脊深處升起,冬梅忽然覺得腳一軟,差點栽倒下去,連忙斂住心神垂下頭去。

「冬梅是吧?」流水淡淡開口,卻幾乎驚得冬梅跳起來,連忙回道,「是,奴婢冬梅。」

「這麼晚了,你去哪了?」流水注視著冬梅聲音平靜如水。

「奴婢睡不著就出去走了走」冬梅咽了口口水鎮靜的道。

「哦……」流水淡淡的拖出一個尾音來,「走去哪里了?」

「奴婢睡不著,見今晚月亮很好,有些想家便在花園隨便走了走。」冬梅強自鎮定下來,原以為流水是知道了什麼才會突然責問她,現在看來不過是見她太晚回來才發難。

相府有規矩入夜不可四處亂轉,不過卻也不會被責罰太重,頂多發點月銀罷了,心里不由放心了些。

「放肆!」流水忽然低喝一聲,猛的將茶盞拍在桌子上!「冬梅,你可知罪?!」

冬梅驚的一跳,「咚」的一聲跪了下來,「奴婢不知做錯了什麼,請主子明示!」

「好啊」流水挑了挑眉,「不知做錯了什麼?那我便來給你說說!」

「賣主求榮!婬亂相府!欺主叛主算不算?!」

冬梅腦子「哄」的一聲,流水說的每一條都是要命的死罪啊!當下磕頭哭道,「主子,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啊!奴婢哪有賣主求榮,婬亂相府,欺主叛主!奴婢不過一個燒火打掃的小丫頭,您就是給奴婢十個膽子奴婢也不敢啊!」

流水冷冷一笑,「死到臨頭還敢狡辯,要不要我一點點跟你說說樹林里的事情?!」

冬梅咕咚一聲坐在地上,樹林?難道蘇流水知道了?!心下大駭,慌亂的沒有辦法,卻強自鎮定道,「什麼小樹林,奴婢不知道郡主在說什麼!」

木香眼見冬梅狡辯的樣子,心里充滿了憤恨,忍不住喝道,「你夜會男人于小樹林,意圖謀害郡主,這不是叛主是什麼?你還敢狡辯?!」

「奴婢沒有,奴婢哪敢私會男人,事關奴婢清譽沒有真憑實據木香姑娘怎麼可以亂說,請郡主明察!」冬梅磕了個頭,咬牙狡辯,私通是要發賣到窯子的死罪啊!不知道是誰發現了她,不過既然當場沒有抓住她現在回頭來說這事,只要她死咬住不放,想她也拿不出什麼證據來!只要沒有證據,她就還有希望!

流水知道,若是拿不住什麼真憑實據只怕這丫頭不會認罪,嘴角輕輕的牽了起來,要證據?好不簡單!

「哦?你要證據是嗎?」流水臉上的笑容魅惑至極,「好啊!不如我們就找個媽媽來檢查看看,你是否剛剛和人行了周公之禮!來檢查看看你衣褲上是不是有不干淨的東西!再順便看看你身上是不是帶著什麼害人的玩意!」

流水說的溫柔輕緩,冬梅卻直入墜落十八層地獄一般,渾身冰涼臉色死灰,一下癱軟在地上。木香上前在冬梅身上上下檢查,模出一包藥粉出來遞給流水。

「說,她們讓你做什麼?!」流水冷眼瞧著手中的藥粉,輕輕的聞了下,是迷惑人神智的一種藥,用的久了了人會產生幻覺,漸漸變成白痴,卻不至于致命。

冬梅渾身顫抖,眼神絕望的看著流水,卻是倔強的不說話。

流水冷冷一笑,倒是個痴情的女子,

「你不說麼?你想保誰?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以為我不知道是魯姨娘指使你來做的?明日我只要到各家藥房去查買藥的記錄,便知道是誰買了這藥粉,事情自然一清二楚!到那個時候,魯梅會保你們?做夢!你和你的情人只會是替死鬼!你想保的人也會死的很難看!」

冬梅渾身一顫,是啊,就算是她不說,只要查到是他去買的藥,郡主隨便就可以處置了他!到時候魯姨娘月兌身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保他們兩個人。

「我說!我都說!」冬梅的心理防線一下子崩潰了,若是被郡主查到,死的就不是她一個人了,當下哭道,「她們讓奴婢在每日打掃院子的時候將藥粉放在郡主房間上風口處,說是不消幾日郡主就會神識不清,到時候隨便尋個機會便能將郡主處置了!」

木香一听頓時怒火中燒,上前一腳揣在冬梅的身子上,怒道,「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竟敢用這樣的毒計害主子!」

冬梅縮著身子哭道,「魯姨娘答應事成後便給奴婢尋個好人家,奴婢一時昏了頭了,奴婢……」說著嗚嗚的哭了起來。

流水目光一閃,真是好歹毒的計策,只要她神智不清了,到時候還不是讓她們揉扁搓圓,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對蛇蠍母女是鐵了心的要自己死!

「把她嘴堵住,綁了扔到柴房!明日交給魯姨娘,就說是被我們抓住穢-亂相府。」流水冷著臉沉聲吩咐道,魯梅不是掌控著後院麼?後院出了這樣婬-亂的事情,看她在蘇勝忠面前怎麼抬得起頭來!想要害死她,她就先給她添點堵玩玩!

「是!」木香應了就要上前。

冬梅面如死灰,明日郡主將她交給姨娘,哪里還有活路,不被生生打死也要被賣去窯子里,一雙玉臂千人枕,一片紅唇萬人嘗!她不要!她不要過那樣的生活,當下將舌頭往牙齒上一墊就要用力咬下。

木香瞧著不對,「哎呀」一聲,剛要叫喊,冬梅的下巴已經被綠萼擒住了,冬梅惡狠狠的瞪著綠萼,誰要她多管閑事!難道她連死都不行麼?!

綠萼面沉如水什麼也沒說,將一團布條塞到冬梅嘴里和木香將她拉了出去。

流水看著手中的藥包,總覺得哪里有些怪異,可是一時又想不起哪里怪異,不由失了神智。

第二日是個艷陽高照的好日子,蘇勝忠下了朝回來,到雅閣流水還睡著,便去書房處理公務,直到到了用午膳的時間,蘇勝忠原本想去雅閣的,不過蘇婉婷來請,便和蘇婉婷一起去了五福院用膳。

正用著膳來著,流水帶著木香走了進來,一見蘇勝忠笑米米的請安,「爹!你回來了!」

蘇勝忠寵溺的笑道,「都到用膳的時間了,水兒難道是才起來不成?」

「水兒身子不好,多歇息會也無大礙,來,坐下用膳吧」魯梅連忙招呼流水坐下。

蘇婉婷起身乖巧的走上來給流水請安,「姐姐」。

流水抬眼看去,今日蘇婉婷穿了一件粉紫色的湘群,頭上帶一只飛燕翻飛白玉簪,同色水滴形耳墜,整個人清雅月兌俗,柔媚中帶著一絲少女的純真嬌憨,當真是好看!

流水勾勾唇角,只可惜,這嬌憨的美人皮下裹著的是蛇蠍一般的心腸!想要跟她斗!就看她怎麼揭開她的美人皮!

當下笑著挽住蘇婉婷道,「妹妹也在這里啊,真是巧了!」

「妹妹過來看看父親母親,剛好趕上飯時,就在這用膳了,姐姐既然來了便一起用吧」蘇婉婷笑的純真,拉著流水在桌上坐下,早有丫頭已經給流水擺上了碗筷。

「來來來!水兒嘗嘗這個金絲燕窩,口感極好」魯梅笑笑的給流水夾了一筷子菜,然後給蘇勝忠夾了一個笑道,「老爺您也嘗嘗」。

蘇勝忠夾起慢條斯理的吃著,忽然想起什麼看向流水,流水正埋頭吃著盤中的食物,似乎有些餓了,不由皺了皺眉,「水兒你早上沒有用膳嗎?」

說完忽然想到什麼,「你該不是真的這會子才起身吧?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說著伸手模了模流水的額角。

蘇勝忠關心的樣子看在魯梅眼中只覺針扎般的不舒服!這個小賤-人什麼時候這麼得老爺的青眼了?!什麼時候,老爺竟然和她已經這樣親近了?!

一旁的蘇婉婷也是面色不善,有些怨憤的咬了咬嘴唇。

魯梅眼眸一轉笑道,「水兒身子不好,多休息休息也是沒什麼的,老爺何必大驚小怪。」

大家閨秀日上三竿才起身,說出去只怕惹人笑花,魯梅這是又想破壞自己的名聲麼?

可蘇勝忠卻沒注意魯梅話中的另一層意思,只听見了蘇流水身子不好這一句,當下關切的道,「水兒身子可有不舒服?爹明日再請御醫來看看。」

蘇婉婷一听頓時臉色黑陳,怨憤的攥緊廣袖下的小手,她生病時怎麼沒見爹這樣關心過?!蘇流水不過中了點余毒,齊王竟然派了御醫前來看診!這毒早都解了,爹竟然還這樣緊張!

流水淡淡笑道,「不礙事的爹,我身上的毒早都沒有影響了,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蘇勝忠皺眉看著流水眼下一點點淡淡的烏青,不滿的道,「身子沒有不舒服,怎麼會休息不好?!你看,眼楮下面都有黑眼圈了!」

流水沒想到蘇勝忠竟然觀察的這樣仔細,當下撲哧一笑,一把挽住蘇勝忠胳膊笑道,「爹你這樣關心女兒女兒真開心!」

蘇勝忠一愣,似乎沒想到流水會突然給他撒嬌,臉上有些不自在的道,「傻話!你是我女兒爹怎麼會不關心你!」

流水嬌憨的笑道「女兒身子真的已經大好了只是昨夜雅閣出了點小事沒有睡好罷了。」

「什麼事?」蘇勝忠皺眉問道。

「是啊,雅閣出了什麼事,竟然影響了水兒休息?!」魯梅一听心里一樂,雅閣現在是蘇流水自己在管理,若是雅閣出了事情,那就說明蘇流水水平太差,連些個下人都約束不好,這在千金小姐里說出去可是很丟人的。

流水臉上泛起一抹難色,好似有什麼不好出口的話一般,只是有些為難的看著蘇勝忠。

蘇勝忠面色一黑,「水兒怎麼了,跟爹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嗎?」

流水咬了咬唇,聲音細弱的道,「女兒本來也是拿不定主意,才來找姨娘的,既然爹也在這,便由爹處置吧。」說著叫了聲木香。

木香會意,走出門去很快和綠萼帶著一個捆著的丫頭進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蘇勝忠皺皺眉,盯著跪在地上的丫頭,這丫頭有點面熟,可是他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了。

流水意味深長的看了魯梅一眼,有些為難的道,「女兒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是!」

「是什麼就怎麼說!」蘇勝忠眉頭皺的更緊了。

「還是讓綠萼還說吧」流水撅撅嘴,對綠萼道。

「說!這是怎麼了?」蘇勝忠的語氣已經有幾分嚴厲。

「昨夜郡主睡不著就帶著奴婢和木香一起出去散步,走到後院的小樹林時剛好撞見她和男人私會,郡主便擒了這丫頭,說是要送給姨娘看姨娘如何處罰!」

綠萼說完,蘇勝忠臉頓時黑沉下來,該死的下人,竟敢婬亂相府!剛要說話魯梅尖刻的聲音已經響起,

「呦,這話說的,這是雅閣的丫頭,是水兒的人,怎麼輪得到我來處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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