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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腹黑

妃撩情︰狼性王爺惹不得,第六十四章月復黑

那湖綠色的身影帶著銀光好似一道彩虹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絕美的弧線,卻是要人性命的絢爛。愛睍蓴璩

流水身子後退,只是她原本就沒有武功,哪里能和身手不凡的刺客相比,那銀色的匕首帶著嗜血的光芒轉眼已經刺到流水胸口!

吾命休矣!流水心里驚嘆,想不到重活一世,竟然要以這樣的方式結束!老天真是會開玩笑,這樣死了還讓她重活一世干嘛!

流水嘲諷的笑了笑,等待著那冰冷的匕首刺入胸膛的刺痛感,只是她想象的刺痛並沒有到來,在那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一股大力向流水襲來,流水被撞得身子猛地一偏轉了個圈「咚」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雙膝剛剛觸地,自覺身子一輕,已經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噗」一聲輕響,那是利刃入肉的聲音。

「啊……」短促而痛楚的呼喊聲響起,然後「砰」的一聲巨響,不知是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

「流水姐姐!」司慕睿的聲音中是從未有過的焦急,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搶到一個帶著陽光味道的懷里。

流水這才注意到不知怎麼回事,那賣花的女子竟然替她擋了剛剛那致命的一刀,耀眼的匕首插-在女子胸口,女子默默的看了流水一眼,噴出一口鮮血轟然倒下。

而那個穿湖綠色外衫的男子已經被拍飛了出去,跪倒在流水她們的桌前,胸前的衣襟上全是鮮血,流水不知道那是男子自己噴出的鮮血還是那個賣花的女子噴出的鮮血,一時間有些滯楞。

「流水姐姐你還好吧?」司慕睿上下打量著懷里的流水,天使般的臉孔上是毫不掩飾的擔心。

流水不知怎麼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態,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有人想要至自己于死地?她自問沒有得罪什麼人得罪的會想讓對方殺死自己吧?!

流水抿著唇從司慕睿的懷里掙月兌出來,「我沒事」。

大廳里的眾人直到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有的驚恐,有的皺眉,掌櫃的已經帶著小二趕了過來,看見司慕睿和司慕辰無恙,長出了口氣。

「爺……」掌櫃的剛要說話,從店門外闖進來一隊巡邏的侍衛,顯然是有人已經報官了,看見大廳中的混亂為首的那人下意識的皺了皺眉,眾侍衛散開將眾人圍在中間,為首的那人環視一圈,在看見司慕睿和司慕辰時面色一變,快步上前單膝跪地行禮,然後所有的侍衛都跪了下來,那人一拱手,

「小人京巡隊三隊隊長羅亮,見過齊王殿下睿王殿下,小人來遲,請兩位殿下贖罪。」

「起來吧」司慕辰淡淡的揮揮手,一指半跪在地上的湖綠色男子,「將那人帶回刑部本王要親自審問。」

「是!」羅亮應了聲,一揮手,兩名侍衛上前將那湖綠色男子扭住綁了起來。

司慕辰目光微沉不知對羅亮耳語了句什麼,羅亮將人手一分兩隊,自己帶著一隊人馬上了二樓,很快便下來了,對著司慕辰微微搖了搖頭。

「行了,你們回去吧」司慕辰淡淡的道,目光掃向一旁的流水,流水已經走到那名賣花的女子跟前,那女子中了一匕首,已經昏迷了過去,素白的衣襟前面全是艷紅的血,好像一朵從身體里長出來的曼陀羅花。

流水皺眉對掌櫃的問道,「這里可有客房?」

「有」掌櫃的應了聲,「小的已經安排人準備了熱水,小二去請大夫了很快就到。」

流水點點頭,剛想說話,忽然羅亮剛剛下來的侍衛中一人掏出一樣東西對著流水射了過來,那人長得極為普通,個子不高,扔在人群中完全不會有人會注意到,誰也不會想到竟然會突然發難。

司慕睿臉色大變,揮手就要去拉流水,誰知射向流水的那枚暗器忽然間一分為三,一枚路線不改向流水射去,一枚直射向流水身旁的司慕睿,還有一枚竟是封死了流水另外一側,不管是誰來救都得先避開這枚暗器。

暗器射出的瞬間,那人身形暴漲,手中一道銀芒揮出,緊隨著那暗器跟了過來!

司慕睿一揮手拍掉射過來的暗器,原本飛出的身子卻是一頓,想要再躍起去救流水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眼看那暗器就要射中流水,司慕辰身形一展,直直的飛了過去,手中甩出一枚玉扳指,「叮」的一聲響,那暗器偏離了方向擦著流水的身子向一邊飛去,暗器已除,可那人刺來的匕首已經近在咫尺!

司慕辰若是先打掉射向自己的暗器再去對付那人根本就來不及!

幽深的眸子閃過一抹嗜血的狠厲,欣長的身軀頓也不頓,直直的迎了上去,直接一掌拍向那人,那人攻勢不改,硬硬的接了司慕辰一掌,悶哼一聲,身子倒飛出去,直直的撞在一旁的牆柱上,才轟然落地。

而那枚司慕辰根本沒去躲閃的暗器,「噗」的一聲,不偏不倚的射中了他的肩膀。

「齊王殿下!」羅亮驚呼一聲,已經撲了過來,只是他剛剛離得太遠,而那人又突然發難,根本來不及過來救人。

「三哥!」司慕睿也失聲大叫,一連點了司慕辰肩膀上的幾大穴位,才連聲問道,「三哥你怎麼樣?!」

黑色的血順著司慕辰的肩膀滴落下來,流水目光一沉,那暗器竟然是有毒的!

司慕睿連忙從懷中模出一瓶藥丸,倒出兩顆遞給司慕辰,司慕睿一揚手送進口中。

「司慕辰,你怎麼樣?」流水扶著司慕辰的胳膊上下打量了幾遍後問道。

司慕辰勾唇一笑,刀削斧刻的臉頰上竟然帶出一絲帶著幾許自嘲的感覺,「不要緊的,本王早已習慣了。」

流水忽然就被那抹自嘲刺了一下,好像鋒利的針尖扎在心口上,心口一縮,一陣說不出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司慕睿怒火滔天的一指刺殺那人,那人已經被侍衛控制住羈押了過來,跪在眾人面前,「說!是什麼人指使你來刺殺的?!」

那人低垂著臉,似乎根本沒有听見司慕睿的問話,司慕睿氣急,狠狠的朝著那人踢了一腳,可是那人就好似沒有反應一般,既不呼痛也不吭聲,只是直挺挺的跪著,司慕睿吼道,「立刻把他給本王拖出去凌遲處死!」

侍衛拉起那人就準備向外拖去,那人忽然動了一下,呈現出一種怪異的姿勢,然後一陣「嗶啵」聲響起,那人的身體竟然自燃了起來,整個身體像是一種可燃性的材料,瞬間陷入一片火海中。

「啊……」周圍驚呼聲一片,臉上都是一片驚駭之色,羅亮眼眸一沉,讓侍衛將所有的人全部清了出去。

原本抓著那人的兩名侍衛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司慕辰看著這詭異的男子面色沉重,「先將他壓下去,好生看管。」

「是」羅亮單膝跪地,自知在自己的隊伍中出現了刺殺的行為是極大的失職,一抱拳,「小人失職,害殿下受傷,請齊王殿下責罰!」

齊王司慕辰治軍一向是嚴謹的,如今在他眼皮下出現這樣的事情,還讓殿下受了傷,罪責不可避免。

司慕辰的眸子深黑,冷聲道,「自己去領五十軍棍。」

「是!」羅亮響亮的應了聲,已經比他想象的處罰輕了好多,當下一揮手,就要帶著那人一行人出門回刑部去。

「七弟跟著一起,和刑部尚書說一下,今日京中有冉平的人出現,讓刑部注意加強防範。」

「冉平?」司慕睿驚呼一聲,眼中有著一絲震驚,隨即看向那燒的漆黑一團的地面,眼中閃過一抹了然,是的,若不是冉平術士,哪里會有這樣奇怪的事情發生?

當下神情凝重了幾分,原本想答應,可是看看受傷的司慕辰和地上躺著的賣花女子,嘴唇蠕動了幾下。

「睿王殿下放心去吧,小的已經準備好了房間,立刻帶齊王殿下去療傷」齊掌櫃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周圍,當下攔腰抱起已經昏迷的賣花女和司慕辰一起上了二樓。

流水模模鼻子,這樣的時候她自然是不會走的,跟著齊掌櫃和司慕辰一起上了樓。

房間早已準備好了,里面放著一只熱氣騰騰的大桶,桶里是剛剛燒開的開水。

齊掌櫃將賣花女放在床上,那女子面色蒼白顯然是失血過多。

「你先救她」,司慕辰沉沉的目光看了眼齊掌櫃淡淡的道,

「可是你的傷……」齊掌櫃看向司慕辰依舊在流血的肩膀不放心的叫道。

流水覺得司慕辰漆黑的眼底似乎劃過一道什麼,快的讓人抓不住,然後只听司慕辰淡淡道,「不礙事。」

說著當先走了出去,流水模模鼻子,實在不想和司慕辰一起,可是見齊掌櫃已經開始醫治賣花女,又不好留在這里打擾人家,想了想起身跟在司慕辰身後進了另一個房間。

沒有瞧見司慕辰唇微微勾起的唇角。

讓人詫異的是那房間竟然也放著一桶燒好的熱水,桌上有一個托盤,盤中裝著剪刀,匕首和紗布。

司慕辰直接走到桌邊坐定,淡淡的道,「開始吧。」

流水一愣,下意識的道,「開始什麼?」

司慕辰斜睨了流水一眼,刀削斧刻的面頰沒有絲毫表情,「難道你要本王自己給自己治傷?」

流水一愣,暗嘆了聲,好吧,司慕辰總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不是嗎?為他療傷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流水沒有再說什麼,望著司慕辰道「月兌吧!」

司慕辰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沒有受傷的右手慢條斯理的將扣子解開,只是那暗器恰好傷在左肩靠近鎖骨的位置,左手完全不能使力,流水低嘆一聲,上前幫助司慕辰將他月兌了一半的外袍月兌了下來。

白色的絲質里衣肩膀處已經被黑血浸的漆黑一片,流水皺了皺眉,竟然流了這麼多的血,拿起一旁的剪刀,將暗器附近的衣衫全部剪爛,將傷處露了出來,

那是一枚三稜釘樣的暗器,釘尾扁而平,此時整個三稜釘幾乎整個沒入肩膀深沉,只留少許扁平的尾部在外面。

傷口附近的肌膚有巴掌大小一塊已經漆黑一片,顯然是中毒了。

想要療傷必須先想辦法將那枚三稜釘取出來,流水看了看司慕辰又看了看那枚三稜釘,以她的手力不知道能不能將那三稜釘拔出來。

「那個,司慕辰,有沒有辦法先將這枚暗器取出來?」

司慕辰深深的看了流水一眼,肩膀一震,那枚三稜釘直直的從肩胛上飛了出來,帶出一道黑色的血箭,直直的射入對面的牆上猶自顫動不止。

流水顧不上驚嘆司慕辰的武功,大量的黑血從傷口處噴涌而出,流水皺眉,這樣隔著衣物只怕不好清理,正想著,司慕辰已經將中衣褪了下來。

麥色的肌膚泛著健康的光澤,肌肉線條明晰,不是那種噴發的肌肉,卻也充滿了力量感,而讓流水驚異的不是司慕辰完美的肌肉線條,而是他的胸前大竟然大小小的遍布了不少傷痕!看痕跡,傷痕新舊不一,那應該是歷次受傷留下的印記。

流水皺皺眉,以前的司慕辰不知遇見過什麼,竟然會留下這樣多的傷痕!只怕這些年,這個外人風光無限的「戰神」真正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里去。

想起司慕辰剛剛說的他習慣了的那話,流水心里忽然就覺得有些不舒服。

「本王的身材還好嗎?」司慕辰邪魅的聲音忽然在流水耳邊炸響,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流水的耳邊,帶著些許的調笑。

流水一下驚醒過來,這個時候她怎麼會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抬眸對上司慕辰戲謔的目光,流水翻翻眼楮冷笑了聲,「你的身材沒有可看性!」

說著拿起一旁的匕首,挑眉道,「我要將傷口切開將毒血放出來,若是怕疼,可以給你個東西咬著」。

司慕辰微微一笑,俊美的容顏帶著一股不言而喻的霸氣,身子斜倚在椅背上,從容雅致的貴氣從身上流淌而出,「開始吧」。

流水不再言語,在傷口上拿匕首劃了一個十字形,頓時有大量的黑血從傷口中涌出,流水用手狠狠的去擠那傷口,那黑血噴涌的更加凶猛了。

流水來回的擠著那傷口,黑血越流越少,可是顏色始終沒有轉紅。流水知道,若是顏色不轉紅,毒素就清不完,可是那傷口已經怎麼擠都不太出血了,傷口周圍的肌膚呈現著隱隱的烏青,顯然還有余毒未清。

現在要麼將傷口再切開一些,再放些血出來,要麼想辦法將那些黑血吸出,要在切開些麼?流水看了看一旁的匕首,又看了看整個胸膛幾乎都沾滿了黑血的司慕辰,低嘆一聲,撫住傷口直接低頭吸吮了上去。

司慕辰渾身一震沒想到流水直接用嘴給他吸毒,昂揚的身軀剛要動,流水的縴白的小手將他肩膀一按,吐掉口中的黑血喝道,「別動!」

司慕辰漆黑幽深的目光看著流水唇角那一點黑血,暗沉的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流水卻顧不得那些,已經再次俯身吸了上去。

來回了大概吸吐了十幾次,吐出的血終于是正常的暗紅色了,流水長出一口氣,拿起一旁桌子上的茶杯漱了漱口,總算是沒什麼大礙了,額頭已經有薄薄的汗沁了出來,這一番忙碌還真是有些累了,累的頭都有些眩暈。

「那個,司慕辰,你有沒有去毒的藥丸?」流水問道,那眩暈感她知道是因為她吸了毒血,侵染了毒素的緣故。

「有」司慕辰從月兌下的衣服里模出一個瓶子,卻沒有交給流水,微微笑了笑,「可以給我包好麼?」

看了看已經不再流血的傷口,流水皺了皺眉,雖然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可是司慕辰整個身子上全部是腥臭的毒血,這樣要怎麼包扎,怎麼穿衣服?

房間里早已準備好了熱水,可是總不能讓她伺候司慕辰沐浴吧?

「那個,司慕辰,你有暗衛嗎?」流水記得好像這些王爺什麼的都有隨行的暗衛,若是司慕辰也有暗衛那就好辦了。

「沒有」邪魅的聲音清冷而平靜,幽暗的目光落在流水帶著希翼的臉上,直接擊破了女子美好的幻想。

流水認命的嘆了口氣,走到木桶邊,之前就準備好的水桶邊搭著一條雪白的毛巾,流水將毛巾打濕反身替司慕辰擦拭起身上的肌膚來。

真是命苦,好歹她也是郡主好不好,竟然要做這些伺候人的活,司慕辰的侍衛們都死絕了麼?需要的時候都不出現,她記得在湖上扔史珍香入湖的時候,那些人可是隨叫隨到的!

流水細致的擦拭著司慕辰的身子,直到將那些烏黑的血跡清洗的干干淨淨,流水才將毛巾一丟,累的一癱在一旁的凳子上,大口的喘氣。

司慕辰的眼底閃過一抹心痛,淡笑道,「郡主是打算讓本王就這樣麼?」

說著上下打量了眼自己果著的上半身,俊美的容顏上滿是魅惑,「本王倒是無所謂,只是不知郡主和本王這樣出去會不會……」

說著曖昧的朝流水眨了眨眼。

流水無語的瞪著受傷還能調戲人的死男人,光潔的上身,大半個左肩已經紅腫起來,拔了暗器的傷口雖然已經不再大量的出血,卻還不停的滲著血水,這樣極易感染,需要立刻包扎才是,而現在除了她還有誰能包扎?

流水嘆口氣,認命的從凳子上爬起來,拿起一旁托盤里的藥膏準備給司慕辰包扎。

傷口在靠近鎖骨的位置,想要包扎必須要從胸口繞過肩頭再沖腋窩下繞過才能完整的將傷口包裹住。

流水將肩頭的紗布固定住,縴白的手拿起紗布的一頭想要繞過司慕辰的胸膛,忽然發現她的身材對于司慕辰來說實在是有些嬌小的過分,想要那樣繞過去根本不可能!

流水皺了皺眉,「那個,司慕辰,能將胳膊稍微抬高點嗎?」

司慕辰沉沉的看了流水一眼,將左臂微微抬高了些。

流水右手從司慕辰的腋窩下伸過,左手想要從司慕辰另一側的胸膛後接過,麥色的肌膚毫不掩飾的在流水的眼前放大,流水皺皺眉,刻意的將身子離遠了些。

可是很快她悲劇的發現,她伸過去的左手根本握不住右手的紗布!

流水顰著眉頭,嘗試的將身子靠近了些,還是不行!

再靠近些,竟然依舊不行!流水無奈,只得放軟身子再次靠近,若是還不行,就得再想其它的辦法了。

亮麗的陽光從窗縫從絲絲傾瀉在室內,陽光下,有細小的灰塵在上下翻飛,靠床的桌前,女子努力的環住偉岸的男子,嬌女敕的臉頰已經幾乎要貼上那片麥色的肌膚,溫暖的呼吸好似羽毛般輕輕鋪灑在男子充滿力量的胸前,胸前那顆紅莓挺立,顏色妖艷至極。

少女的芬芳一陣陣轉入男子的鼻尖,瞧著那光潔的額頭,司慕辰只覺喉間一陣陣發緊,漆黑幽深的目光緊緊鎖住專心裹著傷口的女子。

白女敕的臉頰好似剝了殼的雞蛋,光是看就覺得光滑柔女敕,紅艷的檀口微張,臉上帶著一絲緊張的的神色,專心伸手在背後試探著,絲毫沒注意到司慕辰探尋的目光,司慕辰微微一笑,笑容中充滿了寵溺。

「哈哈!終于夠著了!」流水發出一聲歡呼聲,太好了!終于抓住紗布了!絲毫沒注意到自己一口溫暖的氣息盡數噴灑在眼前的紅莓上。

司慕辰渾身一震,流水只覺腰身一緊,炙熱的唇舌已兜頭罩下!

炙熱的唇舌帶著燃燒一切的溫度,狠狠的捕獲了流水的唇瓣,流水剛剛拿紗布時下意識的張著嘴,此時卻給了司慕辰極好的機會,滑溜的舌瞬間從那微啟的檀口中溜了進去,糾纏住流水的丁香小舌狂猛的吸吮起來!

流水只覺身子一軟,下意識的想要去抵抗,雙手慌亂的想要推拒開靠近的胸膛,誰知手一推,卻好死不死恰好按在胸口那一對紅莓上!

柔女敕而堅-挺的觸感好似閃電般擊中了流水,流水慌忙松開雙手,只覺司慕辰渾身一顫,鼻息猛的沉重起來。

炙熱的唇舌熨燙著流水的唇瓣來回吸吮舌忝吻,滑膩的舌尖毫不客氣的攻城略地,幾個呼吸間,流水就失了神智,只覺身子癱軟,頭嗡嗡作響。

司慕辰眼底閃過一抹笑意,環在流水腰間的鐵臂越發收緊,唇間的吸吮越加猛烈起來,直到流水對空氣的渴望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司慕辰才微微放開她,流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頰通紅,黑水晶般的瞳眸中帶著一絲水漾的迷蒙。

男子漆黑的眼眸好似暗夜中的高空深不可測,內里燃燒著兩簇跳動的火焰,緊緊鎖住懷里嬌小的女子,額頭抵著流水的額頭,暗暗用功壓下心底躁動的火焰,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啄著流水柔女敕的唇瓣,那柔軟的觸感讓他流連忘返。

流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雙手無意識的攀附著司慕辰的肩頭,該死,他不是受傷了麼,怎麼還想著這樣的事情!流水邊喘著氣便氣結的瞪向司慕辰,只是那眼眸中殺傷力實在有限。

司慕辰微微一笑,在流水的唇瓣上又輕啄了一下,剛要說話,只听木門吱呀一聲,「王爺,賣花女……」

邊進門邊說話的齊掌櫃看見相擁在一起的兩人一愣,隨即極快的反應過來,身子一閃人已經閃出了門外。

流水一驚清醒過來,一把將司慕辰推開,逃也似的直奔向門外,「那個,我先去看看那個女子。」

司慕辰微微一笑,看著女子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眸深不見底。

「主上!」不知從何處冒出來兩個黑衣人,齊齊的跪在司慕辰身前,「主上,屬下護主不周,請主上責罰!」

司慕辰刀削斧刻的面頰平靜如水,「起來吧,給本王上藥。」

二人慚愧的對望一眼,都不願起身,堅持的對司慕辰請罪,

「屬下有罪,害主子貴體受損,護主不周,請主上責罰」!

司慕辰臉色平靜如水,目光卻凌厲不少,那兩個黑衣人一見,低垂下眼瞼,卻依舊固執的跪著。

司慕辰淡淡道,「看來你們需要換如風和幻影回來了,不如今晚你們就啟程去樊城,我待會會派人傳訊過去。」

兩個黑衣人目光閃過一抹震驚,齊齊的磕頭道,「請主上息怒,屬下不敢了!」

說完快速的起身,默默的上前給司慕辰換藥包扎,然後伺候司慕辰更衣。

剛剛才穿好里衣,只听外面「咚」的一聲響,然後是齊掌櫃略帶焦急的叫聲,「清惠郡主,您怎麼了?要不要緊?」

司慕辰目光一閃,身影一晃已經搶出門外,斜對面的門外,流水一條腿半跪在地上,雙手扶住門口的門檻,身子斜倚在門框上,柔女敕的臉上臉色有些蒼白,額角帶著隱隱的汗珠。

司慕辰飛身過去一把將流水環抱起來,司慕辰身後的黑衣人如影隨形的跟了出來,驚聲喚道,「主上!」

主子左臂受了傷,怎麼可以再使力?!剛剛上藥的傷口豈不是要崩開?!當下焦急的搶上前去,「屬下來抱郡主吧!」

司慕辰理也沒理那二人,抱著流水進了房間。

流水看了看身後那兩個黑衣人,抬眸看見司慕辰完美的下頜,露出一個咬牙切齒的笑容,這個該死的月復黑男人,明明就有暗衛在一旁,竟然還讓她伺候了他半天!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司慕辰抱著流水在椅子上坐定,伸手把住流水的脈搏,流水一把將司慕辰的大手撥開,咬牙笑道,「不過是有點眩暈,就不勞齊王殿下的大駕了!」

司慕辰面沉如水,黝黑的眸子斜睨了流水一眼,從懷中模出一個紫色的瓶子,倒出一枚藥丸喂入流水口中。

一股清香味霎時充滿流水口鼻,流水暗嘆,果真是不可多得解毒聖藥,只是司慕辰剛剛為何自己不吃?

來不及訊問一杯熱水已經遞到了唇邊,流水伸手想要接過杯子,可是司慕辰手一偏,躲開流水伸過來的手後又往她唇邊遞了遞,流水皺皺鼻子,就著杯子喝了起來。

他愛伺候就讓他伺候好了,反正剛剛她伺候了他半晌,禮尚往來也是應該的不是嗎?

直到一杯水見了底司慕辰才松開茶杯。

流水看向床上一直看著她的那個賣花女,露出一抹歉意和感激的笑容,「那個,剛剛謝謝你,你要不要緊?」

那女子臉色極為蒼白,一看就是失血過多的緣故,見流水和她說話,又露出那種靈動中帶著一抹羞怯的笑容,虛弱的道,「多謝郡主關心,民女沒事。」

「你叫什麼名字啊?」流水笑笑問道。

「民女名叫綠萼,靠賣花為生」綠萼有些羞怯的道,聲音軟糯,「不過是小事,郡主不必掛懷。」

流水心里卻極為的過意不去,掙開司慕辰的懷抱走過去坐在床沿,「那個,不管怎麼說,你救了我,我還是應該謝謝你,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告訴我你家住在哪里?我讓人送你回家,你先好好養傷,當然,醫藥費我全部都會出的。」

那女子愣了下,抿出一個淒苦的笑容,一行清淚忽然從眼角滾落下來。

流水一見慌了手腳,她是害怕事後她不認賬嗎?將她打發了便不會再管她了嗎?她根本就不是這樣想的啊!

當下胡亂在身上模著,模了半天卻沒模出什麼可以當信物的東西,干笑了下從頭上取下一只發簪塞到女子手中,「那個,你養好傷有什麼事情都可以來相府找我,這是我給你的信物,你快別哭了,對身體不好。」

想了想又拿出兩張銀票塞到綠萼手中,「這些錢你先用著,不夠讓你家讓人來說聲就是。」

可是綠萼卻看了沒看手中的銀票,看了看那只簪子,猛的翻身跪在流水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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