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楚逸等人回到昆侖山的時侯,慕容忘塵已經回來了。愛睍蓴璩慕容忘塵看到上官楚逸第一眼時,就想問他的身體狀況,卻被上官楚逸一個眼神制止住了。
「楚逸,跟我來,我有話和你說!」說完慕容忘塵朝著門外走去。
上官楚逸微微一點頭,隨即對雪晴笑了笑,跟著慕容忘塵出去了。
雪晴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不由皺眉,一天天,每個人都神秘兮兮的,到底有什麼秘密不能讓自己知道呢?
江雪趕忙把自己寶貝徒弟的注意力拉過來,免得她胡思亂想。「晴兒!這麼長時間不想為師嗎?」
雪晴一听親親師父叫自己了,哪還有心思管他們。連忙湊過去,「當然想您了!」
「我看你所有的心思都被楚逸帶走了!唉……我這老太婆果然不待見了!」江雪繼續逗著她。
「才沒有!我的心思全在您這里!」雪晴搖著江雪的胳膊撒著嬌。
屋內師徒倆說著笑,室外的舅甥倆可就沒那麼輕松了。
「她現在還不知道?」慕容忘塵這個她當然指的是雪晴。
「不要告訴她!我不想她擔心難過。如果這些時間是我僅剩的,我希望一直看著她的笑容……」上官楚逸眼中帶著一絲哀傷,他還是舍不得就這麼離開,他還有很多放不下。
「唉……你啊……」慕容忘塵重重地嘆了口氣,隨即又道,「相信我,有我在,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塵舅舅!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不要再為我費心了,你該為自己想想了!」上官楚逸深知慕容忘塵這麼多年一直活在痛苦中,為了他的娘親,他耽誤了大好的年華。如果再為自己的事情勞心勞力以至後來的自責,這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說什麼傻話!你還不清楚你塵舅舅的本事!」說著從懷中掏出一瓶藥來,遞給了上官楚逸。「這個你先拿著,每隔三天吃一顆,雖然不能解了你體內的毒,但是可以一點一點降低毒性,制止毒發!」
其實慕容忘塵這幾天都沒有休息過,得到無名消息後,就馬不停蹄地趕在他們之前接走了無名,然後連著幾日與無名在他的地下宮殿研究落霞。雖然侍書送來不少資料,但是還是沒有重要的,所以他們暫時只能研制出這樣的藥來。
上官楚逸接過藥品,心里暖暖的,他這個舅舅雖然兩人一起的時間並不長,可是為了自己總是那麼盡心盡力。「謝謝的話,我就不說了!」
「臭小子!」慕容忘塵的臉上終于笑的模樣。
舅甥兩人又在外面寒暄了一會,就朝著廳內走去,因為他們還有重要的事要商議。
「就你們這幾個怎麼能打得過赫連山闕?」齊俊天率先反對。
「總要去試試!趁著現在赫連山闕大部分的人馬都在中原,趁著赫連伯空毒還沒有解,我們直搗黃龍,殺他個措手不及,這樣才有勝算!」上官楚逸說出自己的想法。
一旁的慕容忘塵听到上官楚逸的計劃後,不由暗忖如果他們這次真的成功了,那戚羽落一定會被迫回到西域,那中原武林的戰事還是挑不起來。那他的計劃就無法實施了……
「楚逸!我已覺得你們幾個太冒險了!想那赫連山闕可以稱霸西域數十載,絕對有他的道理。赫連伯空座下四大首領,每一個部都有著它存在的意義與本事。你們切不可輕敵!」慕容忘塵勸道。
「我想早些結束這場戰爭,然後帶著雪晴去她想去的地方!」上官楚逸說著看向雪晴,眼中一如既往帶著笑帶著溫柔帶著濃濃的感情還帶著不舍。
雪晴總覺得上官楚逸這話中有話,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有什麼玄機。周凝柯等人是不知道其中原因的,可是那幾個年長的可是知情的。上官楚逸話一出,江雪嬌軀一震,雪晴與上官楚逸他們還年輕,可是他們相愛卻不能相守嗎?
同樣陷入傷感的還有齊俊天,他的徒弟中了毒,可能命不久矣,他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只能扶住江雪有些不穩的身子,以免被這些後輩們發現端倪。
一直沒有開口的裴落宸,終于有了動作。他站起身來走到上官楚逸身邊,不疾不徐地道,「也不是沒有勝算……」
「裴前輩!你可有更好的對策?」上官楚逸知道既然裴落宸說話了,就證明他想到了辦法。
「也不算是什麼對策!他赫連伯空既然中了隱,暫時不能動武的。你們不如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進去,有道是擒賊先擒王,把他抓住了一切都好說!」裴落宸仍舊不溫不火地說著,好似這一切都與他無關緊要,他只是一個看客而已。
「此法甚妙,這樣可以說是不費一兵一卒,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問題解決了!」周凝柯稱贊道。
「可以一試,只要擒住了赫連伯空,戚羽落肯定要退回西域的!」上官楚逸也是贊同。比起硬踫硬,這樣更好。
裴落宸又朝著上官楚逸走近了幾步,附在他的耳朵上低語道,「帶著隱的解藥去!必要時和他換解藥也劃算!」
上官楚逸不由一驚,剛想有所動作,卻被裴落宸按住,「你不想讓雪晴丫頭知道就別動!臨出發時去我房間取!」
上官楚逸真的很想感謝一下裴落宸,要知道隱是淵岳谷的不傳之秘,現在裴落宸竟然把解藥拿出來給他,那是多大的信任。
雪晴看著交頭接耳的二人,不由說道,「有什麼話是我們不能听的嗎?非要說悄悄話!都弄的神秘兮兮的,急死個人!」
裴落宸淡然一笑,「秘密說出來就不叫秘密了!不過丫頭,我也可以跟你說句悄悄話!要不要听?」
雪晴一听有悄悄話要說,當然趕忙巴巴地湊過去。「什麼話?什麼話?」
裴落宸靠近雪晴的耳邊,說道,「那個男子很愛你!」
雪晴听到這里,臉瞬間就紅了。雖然他和上官楚逸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可是讓人這麼說,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這也叫悄悄話!你耍我!」
裴落宸裝作一副不解的樣子,「既然這不算悄悄話,那我說給眾人听!」
「不要說!」雪晴趕忙叫道。這個臭老頭,一天不欺負自己都不行。所以她只能搬救兵了。「師父……」總會有個能治得了你的。
「得!當我什麼都沒說!丫頭,你越來越不禁逗了!」裴落宸雙手一攤,他是不會讓江雪為難的。
上官楚逸一旁靜靜地看著一切,雪晴的笑,雪晴的撒嬌,雪晴的嬌嗔,雪晴的害羞,一切的一切,他都要一一刻在腦中。如果真有下輩子,就讓這一切可以跟隨他進入到下個輪回吧。
「要不我跟你們一起去吧!這樣勝算大些!」齊俊天突然說道。他能為自己徒弟做的,就是快些結束這一切,讓他去做他想做的。
「師父!暫時還不需要你們出手!相信我們!」上官楚逸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我跟你們去,要是赫連老匹夫不肯交出……」齊俊天一著急差點說漏了,好在被上官楚逸的一個眼神給找回了理智,又改口道,「要是赫連伯空他敢反抗,我打得他滿地找牙!」
「師父!你們這些高手要留到最後的!現在出手早了!你想做的我知道,到時候我會做的!」上官楚逸勸道。這是他們年輕人的事,師父他們既然不問世事,就不要參與了。
「那好吧!你們萬事小心!實在不行,也不要硬來,別忘了!還有我們這些堅強的後盾呢!」齊俊天囑咐著。
「放心吧!」上官楚逸保證道。
夜三更,大家早早入睡,為了明日養精蓄銳。
上官楚逸並沒有敲門,直接推開了裴落宸的房門。
「裴前輩!」不出他所料,裴落宸果然坐在桌旁等著他。
「解藥拿去吧!」裴落宸一指桌上的藥瓶。
「謝謝前輩了!大恩大德楚逸沒齒難忘!」上官楚逸把藥瓶揣入懷中。
「你不用謝我!我這麼做,全是為了那丫頭!如果真要拿出解藥,也一定要看著赫連伯空服下!」裴落宸囑咐著。他們淵岳谷的不傳之秘,在他這里雖然破例了,但是也不能完全交出去。
「前輩放心!楚逸記下了!」上官楚逸一臉堅定。即使最後換不到解藥,他也不能讓隱的解藥落入他人之手。
「你去休息吧!」裴落宸淡淡地道。
「前輩!你在擔心穆兄嗎?」上官楚逸沒有急著離去。
「那孩子死心眼!你以後多開解開解他!」裴落宸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實則心里還是挺擔憂的。
「前輩放心!如果楚逸有機會……」說到這里上官楚逸的語氣有點低落。
「吉人自有天相!相信自己!相信我們!去吧!」裴落宸也起身朝著床走去,看那架勢也是要就寢了。
「不打擾前輩了!楚逸告退!」上官楚逸仍是悄悄地離開,為裴落宸關好門。
這樣一個夜晚,多少人安然入睡,又有多少人不能入眠。也許他們心里想得都是同一件事,也許他們牽掛的都是同一個人,只是最終又有幾人可以如願以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