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官楚逸一行人辭別裴落宸他們幾個前輩,踏上了前往西域的征途。愛睍蓴璩
當上官楚逸他們剛離去不久,有一身影也離開了,他就是慕容忘塵。本來他打算昨晚通知他手下去給赫連伯空打個預防針的,可是齊俊天卻突然提著兩壇酒找他來喝酒。他怕引起齊俊天的誤會,只能陪著他一直喝到天亮。
齊俊天無外乎是擔心上官楚逸他們此次的行動有危險,擔心上官楚逸體內的落霞毒發,而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找他這個知己一醉解千愁。
今一早兒,還要送別上官楚逸他們,所以他是無暇分身。待上官楚逸等人離去,他也動身來到一無人之地,喚出自己的下屬。
「主人!」一黑衣人早已等候多時。
「你們兵分兩路,一批趕在楚逸他們之前,給赫連伯空提個醒。就說他們打算擒賊先擒王。另一部分,趕去中原,撒播他們不在中原已趕往西域的消息。」慕容忘塵吩咐著。
「屬下這就去辦!」那黑衣人恭敬地說著。
「切記不可打草驚蛇!」慕容忘塵提醒道。
「屬下知道該怎麼做!主人請放下!」那黑衣人說完一個閃身人不見了。
慕容忘塵並沒有著急回去,而是站在這空曠山峰,俯視著山下的一切。這次他不能讓上官楚逸他們殺了赫連伯空,那樣他多年的計劃就會付之流水了。他還要靠著赫連伯空挑起戰爭,那樣才能把所謂的中原的武林一網打盡,那樣他的計劃才能進一步……
慕容忘塵抬頭望了望天空,突然喃喃地說道,「無雙!我不是要故意破壞楚逸的計劃。我不會讓他出事的,他會足夠的時間完成他想做的一切。所以現在先讓他苦一些吧!我知道你心疼,你會怪我的吧……」慕容忘塵閉上了眼楮,腦海中浮現出女子一如既往甜美的笑容。是那樣的真實卻又觸手不及。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忘塵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緒,那帶著濃濃哀傷的雙眸又恢復了平靜。人也朝著裴落宸的別院走去……
上官楚逸等人一路快馬加鞭,不敢有半刻的耽擱。此次西域之行,他們並沒有十足把握,前面多少未知的危險等著他們,他們也都不在乎了,只能放手一搏。
突然,上官楚逸停了下來。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一切,他們此刻正處于荒蕪的戈壁之上,可以說周圍的情況一目了然。
「怎麼了,楚逸?」周凝柯見上官楚逸停下來,不由拉著韁繩走到他身邊問道。
「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人跟在我們身邊!」上官楚逸皺著眉說道。他天生的直覺異常靈敏。可是現下這茫茫一片沙石,並沒有異樣。
「你最近休息不夠,可能是太累吧!」周凝柯看到的情況與上官楚逸一樣。
「可能吧!我們繼續走吧!」上官楚逸點點頭,準備上路。
可是他的馬剛奔走幾步,上官楚逸突然一個飛身。上官楚逸手下不知何時多了把劍,劍已出鞘,劍氣如虹,儼然就是與雪晴那把冷月劍齊名的風荷寶劍。只見上官楚逸朝著那一片沙石中刺去。
眾人還在不解上官楚逸為何突然有所動作,可是那沙石上卻慢慢滲出血跡來,原來下面是藏了人的!
上官楚逸提劍一挑,瞬間一股強大的劍氣橫掃一片。飛石流沙飛舞起來,而原本藏在沙石下面的黑衣人就都現了身。
看到這,雪晴等人不由大驚,這些人一直藏于他們身邊,他們竟然毫無察覺。若非上官楚逸有著超強的听覺,估計也是發現不了異樣的。
周凝柯反應是最快的,率先下了馬,反手就擒住一個黑衣人,可是那黑衣人肯定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嘴里竟然藏著毒,見自己被擒住,直接咬破了口中的毒囊。
「楚逸!」周凝柯大叫道。
上官楚逸心領神會,抓住一個黑衣人後,先把他的下巴掰月兌臼了,這樣他就不能服毒。那人死死地瞪著上官楚逸,好像不讓死是多麼一件天理不容的事。
其余黑衣人因為都受到上官楚逸的劍氣,跑是跑不掉的,只能同樣選擇了自殺。但是上官楚逸也不攔著他們,有時候活口只要一個就夠了。
上官楚逸仔細打量這黑衣人,看著穿著打扮,行事作風不像赫連山闕的人,「說!你們是什麼人?」突然又想到什麼,走到黑衣人身邊又道,「差點忘了你說不了話!」
黑衣人仍舊瞪著上官楚逸,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和主人一樣無害的男子,是否和主人的手段一般呢。
上官楚逸微微一笑,用左手捏著那黑衣人的嘴,右手就那樣把毒囊摳了出來。「嘖嘖嘖!看著樣子,毒性應該很強。沒事不要玩這種東西嘛!」話落,他左手在那黑衣人的下巴處一抬,那人的下巴接好了。
「現在可以說話了吧!說吧!你的身份!」上官楚逸繼續笑著。
可是那黑衣人仍舊不說話,一臉木然地看著地上。
「一般連死都不怕的人,膽子是很大。但這世上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你要不要試試?」上官楚逸雖然在威脅他,可仍舊面帶笑容。只是那笑容,讓那黑衣人毛骨悚然。
但是黑衣人仍舊不開口,他可是很清楚他主人的手段,想必眼前這年輕男子不及一分吧。
「看來你是不相信!據說有種東西要做人棍,就是把人的四肢全部砍掉,然後把身子埋在土里,只留個頭。你說說如此荒蕪的戈壁上,就多出你的一顆頭顱,會是怎麼樣的風景?」上官楚逸笑意更濃,好像說著什麼好玩的事一樣。
黑衣人听到這不由瞪大了眼楮看著上官楚逸,身體也開始瑟瑟發抖。別說是黑衣人了,就連雨婷听到這也都不禁害怕起來,好在周凝柯把她抱到懷中。
見黑衣人有些變化,上官楚逸拿起寶劍,「你說,是先砍了你的左腿呢,還是你的右臂?」
「你殺了我吧!」黑衣人不由大叫。
「都告訴你了!死亡不是最可怕的,有種東西叫做生不如死!」上官楚逸好听的聲音對于黑衣人來說好似來自地獄的魔鬼之聲。
「我……我……我……」黑衣人一直我,我的說個不停。
「想告訴我你的身份了嗎?」上官楚逸的笑意就沒有停止過。
「我是……我是赫連山闕的人!」黑衣人急中生智。
上官楚逸劍眉一挑,「哦?那你說說你是赫連山闕那一部的人?」
「我……我是……刺部……」黑衣人在腦海中搜索著赫連山闕的記憶。
「哦?原來刺部的啊!我之前與你們其中一個殺手打過交道,據我所知,刺部的隱遁和你這差太多了!」上官楚逸不疾不徐地道。
「那是你見識太少!」那黑衣人假裝鎮定地道。
「這樣哦!那我今天是受教了!我听說你們領主長相十分俊美,不知是真是假?」上官楚逸突然八卦上了,打听起小道消息。
「那是當然!」黑衣人順著上官楚逸話說著,熟不知自己掉落人家的圈套之中。
「哈哈!你難道不知道刺部領主常年帶著面具,這世上見過他真實容貌的不超過三人!看來你倒是那幸運之中的人!」上官楚逸一臉興味。
「我……我……」黑衣人知道自己中計了,也實在演不下去了。
「你最好老實地告訴我你的身份,我剛才可不是說笑的!」上官楚逸一改之前的笑意,一臉肅然,拿起寶劍朝著黑衣人左腿就是一劍。
黑衣人可以感受到,劍身刺入肉里的聲音,然後再一點點月兌離身體……
「不要……不要……」黑衣人瘋狂地大叫著,叫著叫著,卻沒了聲音。
眾人一驚,上官楚逸亂忙抬起黑衣人的臉,發現他竟然嚇死了。他收起寶劍,雙手一攤,「玩過火了!」
「現在怎麼辦?」周凝柯不由問道。如果這些人是赫連山闕的人,那他們的行蹤無疑是暴露了。如果不是,那這些人又是什麼人呢?他們此行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依我看來他們不是赫連山闕的人!但是是什麼人我也沒有頭緒,看這樣子,他們應該也是去赫連山闕的,但以這種方式,擺明是不想讓我們發現!」上官楚逸說出自己的想法。
「武林中何時多了一股這樣的勢力,一群這樣的人?!」黎勿雍也不解道。
「看來應該是很久了,只不過我們都不知道而已。可以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覺,還真是不簡單!希望是友不是敵,要不還真棘手!」說到這,上官楚逸嘆了口氣。
「先不要管這個了!我們還是抓緊上路,先把赫連山闕的事解決再討論這個吧!」周凝柯建議道。
「只能這樣了!走一步算一步。我們出發!」上官楚逸上了馬。
中間雖然出現了這麼一場風波,但是仍舊沒有阻止眾人前進的腳步,也絲毫沒有影響他們要直搗赫連山闕的決心。只是這群黑衣人今後又會掀起怎樣的風浪來,他們又不得不擔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