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峰遠遠地看到那妖僧面目猙獰地哇哇直叫,突然他瘋狂地揮舞著兩手,口中念念有辭。
忽地,眼前出現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無數只甲殼蟲從亂草堆里鑽出,鋪天蓋地地朝著蕭峰等人席卷而來,這群數不清的黑色甲殼蟲象一陣黑色的旋風,密密麻麻,層層疊疊,令人恐怖的氣息在四周彌漫。
蕭峰再一次使用混元一氣功護體,在面前形成一道道劍氣幕,這劍氣幕陡然變成一道道火牆,這些甲殼蟲似乎有些忌憚這火陣,再也不敢沖上前來了,只是在火陣外圍來回地奔走折騰,不敢近前。
突然一聲尖銳的嘯聲響起,這些剛剛還畏縮不前甲殼蟲突然象吃了興奮劑似地亡命地朝著蕭峰布下的火陣沖去,無數只黑蟲被大火吞噬,焦臭的氣味越來越濃烈,那些可惡的小東西瞬間灰飛煙滅,尸骨無存,但是還有更多的甲殼蟲沖了上來,它們前僕後繼,隨著尖銳的嘯聲拼命地往前闖。
正在這時,嘯聲戛然而止,這些甲殼蟲又紛紛退縮,蕭峰方感僥幸,心里輕松一些,突然又瞪大眼楮望著頭頂上恐怖的一幕。
此時,原本晴朗的天空中,突然變得黑沉沉地,原來無數只老鷹在在天空中盤旋,烏雲蓋頂似地聚集在著蕭峰等人頭頂,一邊飛著一邊發出嘎嘎的叫聲,叫聲經久不息,令人恐怖,這些數不清的老鷹一個個張著血紅的眼楮俯視著這群碧雲觀的弟子,伺機向他們襲擊。
這些老鷹個頭奇大,張開的羽翼足有一丈方圓,無數只老鷹括起的巨大旋風,卷起地上的落木,飛舞彌漫,眼前分明成了黑夜,視線變得模糊不清。
蕭峰已然看不清自己的同門了,這個時候人人自危,自顧不暇,誰都有可能隨時葬身鷹月復。
蕭峰全神灌注,全身的肌肉和神經都繃得緊緊的,沒奈何,他故伎重演,再一次祭起了驚龍劍在面前形成一道道牢不可破的劍幕。
此刻他的體能與真元消耗太多,盡管他極力運起混元一氣功真元,發揮所有的功力,鼓動劍氣欲要把劍氣化為焰火,卻已是力不從心,經過一個多時辰的拼力大戰,差不多已把他體內的元氣消耗了六七層,此刻他的劍氣已成強弩之末,而那些圍攻上來的無數只大鷹卻絲毫也不放松對他的攻擊,這些巨鷹不僅張口尖利的膺啄啄他而且還以鋒利的鷹爪抓撓他,雖然在他的劍氣幕的保護下,它們的攻擊大部分落空,但是還有幾只更凶猛妖法更高超的巨鷹攻入他的內層防護圈,蕭峰身上不免被它們所傷,他的肩膀胳膊留下幾道血淋淋的傷口,此刻形勢非常危險,蕭峰清醒地意識到這場人妖之戰如果無休止地打下去,結果肯定是要死,而且死得很慘,將會尸骨無存。
想到這些,他決心當務之急是必須馬上離開這里,逃一步是一步,只要能夠逃到一個安全地帶,就不怕將來沒有復仇的機會,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一念及此,蕭峰鼓起余勇,拼盡最後一絲真氣,運氣于劍,劍頭上藍光閃耀,突然吐出三尺劍芒,逼退已然盡在咫尺的三只老鷹,乘此機會,他運起輕功,足下發力狂奔而去,數只老鷹緊隨而來,蕭峰不敢回頭,一直朝左首狂奔。
他來的時候就注意到在那里有一個山洞,當務之急只有逃到那個山洞里才有可能保全一命,他發力狂奔,足下生風,這段時間以來,他的功力大漲,在癸牛元神的輔助下,耐力與體能達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度,修為一下子精進到入聖期八層境界,若非如此,他此刻早已魂歸天外。
蕭峰加足力道,充分發揮體內最後一層真元,發力狂奔,他不是不想采取御劍行空的飛行技術,只是此時形勢刻不容緩,他來不及祭起驚龍劍,所以只有一味的狂奔,突然他感到背後風響,一股巨大的沖擊力朝他襲來,他來不及回頭,反手揮劍斬去,忽地他感到脖子上一涼一股鑽心的痛襲來,讓他差點流下了眼淚,他咬著牙,忍著劇痛,繼續朝前狂奔,眼看著就要到達之前勘探的山洞邊了,忽地背後又是一連遭到襲擊,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襲擊同時有好幾只老鷹下手,他感到一股劇烈的疼痛襲擾上來,眼前一黑,頭腦暈沉沉地,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終于他身子搖搖晃晃一頭栽了下去。
蕭峰來不及驚呼,模糊地意識到身子不斷地墜落,耳邊呼呼風響,「 」地一身,全身一震,疼得鑽心,只覺全身骨頭都散架了,五髒俱裂,朦朦朧朧中,蕭峰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月兌離身體飄浮在空中。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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