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光緩緩地消失了,只是那八卦圖案里面的四個人三個人消失了,只剩下一個人在那案的正中間盤膝而坐,閉著眼楮,嘴角還在念叨著什麼。
「你們是一個人,還是四個人。」
蚩尤曾經听說過分身術,一個人可以同時分開成為兩個人、三個人、甚至更多。
「我們是四個人也是一個人。」
這把蚩尤完全搞蒙了,實際上他們是四胞胎而已,只不過是從一個肚子里出來的,所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心心相印,異能通體。
只見那變成一個人的道士身上發出微微的光,手握著寶劍,舞動著。呼嘯而來的劍氣非常的強悍,也非常的鋒利,蚩尤來不及躲閃,一撮頭發被劍氣給迎空隔斷了,灑落在地上。
蚩尤不屑的輕哼了醫生,嘴角微微一瞥,躲過了道士的第二次劍氣,嗖的一下不見了蹤影,再看道士的身後,蚩尤正舉著手連同那長長的手指甲直奔道士的心髒而去,然而道士發現了,一個轉身用手中的寶劍將蚩尤的手指甲抵住了,力道跟力道的抗衡,結果還是蚩尤略勝一籌,道士已經向後彎下了身軀,往後跳了幾步,以躲開蚩尤的手指甲,然後蚩尤緊追不放,道士剛剛站住腳,蚩尤便迎面沖了上來,指甲與劍的再次踫撞,速度與速度的抗衡,只見身影飄渺,卻看不到真正打斗的他們身在何處,空氣中只能見到一閃而過的火花,那是指甲與劍踫撞時候發出的火花,只能听見指甲與寶劍擊打在一起時發出的聲音。
蚩尤的指甲傷到了道士時候,流出了血液,空氣之間遍布著血腥的氣息,那氣息好像是吸毒者看見了毒品一樣,無時無刻不在挑逗著他的神經,讓他有些不能自已。
眼楮紅的好像血一樣,面目開始猙獰,嘴中的獠牙變的長了。嘴唇上面的那一抹鮮紅,好像是涂了很濃很濃的口紅,道士在蚩尤的眼中,剩下的只是那流淌在血管之中的血液,滾燙滾燙的血液。
「妖怪,看符咒!」
道士的嘴里念叨著咒語,手在空中肆意的畫著,半空中憑空出現了道士手指劃過地方的痕跡,那是符咒。
只見符咒剛剛一畫好,那半空中的幾筆潦草的痕跡就飛上了洞的頂部,只見符咒里忽然閃過了一個閃電,蚩尤躲開了,那閃電正好擊在了蚩尤剛剛站的地方,那一抹平坦的地面。蚩尤剛剛躲開,符咒之中又閃現了幾道閃電,蚩尤都一一躲開了,只見那道士的嘴里還在念叨著,這符咒能起作用,都是那個道士在那里碎碎念。
蚩尤猜到了這點,右手的指甲又長了一倍,徑直奔著道士而去,可是誰知道,一道雷擊了下來,正好劈在了蚩尤的肩膀上,肩膀被雷電灼傷了。那個點有點黑漆漆的。
蚩尤這次真的憤怒了,肩膀上的傷痕在逐漸的愈合當中,一躍而起,右手一擺,洞頂的符咒被蚩尤的指甲劃的粉碎,消失不見了,只能看見洞頂上,一個十字型好像是符號一樣的劃痕出現了。
道士看見符咒被蚩尤給劃的粉碎,于是伸手想要再畫一張,可是那只手才剛剛舉起,蚩尤就站在了他的面前,手輕輕一抹,畫好的符咒已經消失殆盡,蚩尤的手指甲直奔道士的心髒而去,道士用劍再次抵住,這一次就沒有之前那麼輕松了,真個身體都跟著倒退了好多步。
「 …… ……」那是心髒跳動的聲音,連接心髒的血管之中流著的血液挑逗著蚩尤的神經,距離道士越近,就越發的明顯。
蚩尤猛的一用力,道士的劍斷了開來,變成了兩段。
道士恐慌,眼前的這個人的力氣要比自己大的多,自知已經不是對手了,拼命的往後退著,直到身後覺得一涼,已經靠在了石壁之上。
蚩尤終于被自己的**所驅使,張開了嘴,嘴中的那對獠牙閃閃發光,直奔道士的脖頸而去,道士無法掙扎,因為心髒的地方被蚩尤死死的抵著根本不容自己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惡魔一樣的生物咬住自己的脖子,只能感覺到自己血液的流失,漸漸的感覺到冰冷的襲來。
那滾燙的血液被蚩尤一口一口的喝進嘴里,直到眼前的道士的身體逐漸冰冷,逐漸失去知覺,逐漸的面向死亡。
他的壽命到了,可是沒有黑白無常來索命,原來他為了在這里守護陵墓已經放棄了自己的靈魂,死了也就煙消雲散了。
蚩尤松開了咬住的脖頸,抬起頭來,只見那眼楮漸漸的在變化,從通紅變為淺紅,牙也不再那麼長,只是嘴角還殘留著一抹鮮血,蚩尤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在了嘴邊,伸出舌頭添了一下,手指上的血跡不見了,蚩尤滿意的朝里面小魚兒走的方向跑去了,好像風一樣,根本就看不見身體在那里,只能看見洞中的蠟燭飄的方向,那是蚩尤跑的時候殘留下的風。
道士死了,他的身體再次變化成了石像,高大的石像,然後一分為四。只听見石頭破碎的聲音,那聲音好像是山體滑坡,又好像是山上的岩石爆破之後發出的聲音,石像碎了,那破碎的石頭瞬間鋪平了他們所站的地面,洞口生生擋住了一半。
幾只妖結伴而來,手里拿著地圖和指北針進入了這個洞,指北針不停使喚了,被其中的一個妖扔掉了。看見眼前的這一灘的碎石,莫名其妙,只能跳過去,然後接著走了。
「听說這里有守墓人的,怎麼就沒有看見呢!我們還是小心點好。」
其中的一個妖說,但果不其然,他們各自還踹著自己的心思,都想要拿到那長生不老之藥,都小心翼翼的走著。
小魚兒一伙人快速的離開了蚩尤和守墓人之後,慢慢的走著,因為路只有一條,想往別處走也走不了,而且蠟燭已經沒有了,只有火兒在前面為大家照明。眼前的路有些微微的往上陡,雖然坡度不大,小魚兒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大家都小心翼翼的,但越是小心就越容易犯錯,唐伯虎不知不覺的就踩在了一個陷阱之上。腳剛一邁步,腳下就凹進去了一塊,好像是正方形一樣,然後大家就听到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
「阿姐,是什麼聲音這麼響。」
只覺得地面好像在嗡嗡作響,有點顫抖。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來這里……」
一塊足以把洞口全部堵上的一塊巨大的圓形石頭從里面滾了出來,速度堪比快速開過的小汽車,直奔小魚兒等人而來。
「快跑,媽媽快跑……」
唐伯虎看見石頭滾下來,拉著媽媽趕緊跑,大家看見了趕緊都往後跑,正趕上蚩尤快速的跑來,把石頭用手給抵住了,石頭瞬間就停住了。
「多虧你來的及時,不然我都跑不動了。」
唐伯虎劍大石頭停住了,停下了腳步,用爪子擦拭著額頭上的汗。
「你們是不是踩到什麼機關了,好了快從縫隙的地方過去,我馬上就來。」
蚩尤的眼神終究離不開小魚兒的臉,那種擔心不是什麼人都能體會的。
眾人從縫隙的地方一一的鑽了過去,蚩尤見他們鑽過去,松開了抵住石頭的手,蚩尤不見了蹤影。
石頭在失去了抵住的那種力的時候滾落了下去。
再見到蚩尤的時候,他已經融入到了眾人當中。
「阿尤你的力氣那麼大,為什麼不把那塊石頭直接擊打碎了。」
小魚兒很好奇的看著蚩尤問,腦袋里都是問號。
「我把石頭打碎了之後麻煩會變的更多不是麼,後面的妖就快趕上來了。」
蚩尤的嘴角微微的上揚,好像是他算計好了一樣,又可以不用力氣去弄碎那石頭又能拜托對手一舉兩得。
只听遠處大家經過的地方傳來一陣慘叫聲。幾只妖見石頭滾落下來朝後面拼命的跑著,直到那幾只妖跑到守墓人死掉的位置,石頭被那些鋪在地上的碎石給搪住了,幾只妖這才停住了腳步,坐在那道士身體殘留的大塊石頭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阿姐,這里真麼這麼陰森呢!我好像有點冷似的。」
精衛把翅膀疊在了一起,站在小魚兒的肩膀上面瑟瑟發抖,越往里走身上的羽毛上面掛上了一層薄薄的霜。再看唐伯虎,臉上的眉毛上,那長長的睫毛上面還有那胡子上面都掛上了一層雪白,都凍得瑟瑟發抖柳希望開始變的迷迷糊糊的。
「確實是很冷,因為這里是陵墓里最冷的地方,地圖上面標名叫做極寒之地,經過了這里便是陵墓里最熱的地方,地圖上面一樣有表明,叫做炙熱之地,是秦始皇陵在設計的時候設置的,普通的人類沒有特殊的服裝,或者是器材,是過不去的。就算是妖,活下去的可能性也是很小的。」
蚩尤的眼神有些迷離,他害怕的不是自己怕冷怕熱,因為不管是冷是熱,蚩尤都沒有太多的感覺,他怕的是小魚兒受到傷害。
「挺一挺就過去了,打擊都靠在一起,這樣可以暖和些。」
小魚兒也不怕冷怕熱,她能夠驅使冷熱。
畢方在前面帶路站在馬森的背上,馬森就不會像伯虎他們一樣冷的瑟瑟發抖。于是精衛也站了過去,海生也坐了過去,唐伯虎不由的往馬森的身邊靠攏,留下了蚩尤和小魚兒走在一旁。
「你冷不冷,小魚兒,我把衣服給你穿吧!」
蚩尤解開了身上的扣子,要把衣服月兌下來給小魚兒披上。
「我不冷,我本來就對冷熱沒有什麼感覺,到是你,你月兌下了衣服不會凍壞麼。」
滿臉的溫柔,眼楮里盡是欣喜的目光,看著蚩尤的臉,眼神都不想移開。
在小魚兒的內心世界里的那片虛無的空間里,有個跟小魚兒一模一樣的人,站在那里對著面前說的那片透明的玻璃某勁的擊打著,忽然那片玻璃上面出現了輕微的縫隙,有一絲破裂的聲音,听見了那破裂的聲音,小魚兒擊打的更加的猛烈了。
「我不冷,我本來就是冷血動物,對待冷熱都是一個樣子,只要你不冷就好。只不過得加小心了,這極寒之地有一只妖,厲害的很,她本是天上的雪女,因犯了天條而被打下界淪為了妖,在秦始皇的時代,修建陵墓的人是個室外高人,收服了被打下凡間的雪女,把她安排在了這陵墓之中,讓雪女用性命守住這陵墓。而炙熱之地守陵墓的卻是一只成年的畢方。」
蚩尤清楚的知道這陵墓中的一切。
「雪女是曾經玉帝的女兒?」
小魚兒很驚訝的問。
「嗯!雪女是玉帝的小女兒,她曾經也跟他們的姐姐們一樣,愛上了凡人,在天山上嫁給了一個書生,後來被玉帝知道了,所以被便下了凡間成為了妖。」
蚩尤邊說邊往前走著,地面上都是冰雪,大家身上的霜就更加的厚了。听著小魚兒和蚩尤很自然的在一旁聊著天,于海生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回想上一次獨自來到陵墓的情景至今還記憶猶新。
那雪女根本就不是專情的女人,看見帥氣的男人她就喜歡,用現代的說法就是她是個十足的花痴。雖然有很高的修行,卻沒有辦法不迷戀帥哥,當然她進了這墓穴之後見到最帥的一個男人就是蚩尤了,蚩尤卻用計騙了雪女。
「我以為是誰來了,這氣味真的是熟悉的狠那,是想我了特地回來看我的對麼。」
只見那地面上的冰雪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雪白顏色的女孩子,頭發微微有些碧水藍色,披散著的頭發上面有個白色的發箍,額頭上面有一個雪花的圖案深深的嵌在皮膚里面,大大的眼楮是那樣的清澈,有些微微的淺藍,一身好像和服一樣的衣服,個頭不是很高,卻很瘦弱,完全不像人們心中所想象的雪女的樣子,因為她的臉上掛著笑容。
「你猜我回來是看你的還是來找你報仇的呢?上一次我走的時候你把我好送啊!」
蚩尤的話有些刻薄,每一個字里都帶這諷刺的味道,好像很記仇一樣,不知道他上一次進來究竟受了什麼樣的苦楚。
「我答應了他,要替他守住這陵墓,我也是沒有辦法,畢竟我在這里幾千年了,為的就是守誠信替他永遠的守住這陵墓,如果出去,我必遭天譴。而你,是陵墓之中第一個走出去的人,哦不,應該說是神。你欺騙了我,說好要陪我呆在這里的……」
雪女在講訴蚩尤上次來時候的事情。
「走的時候我說過什麼你還記得麼?我說我有喜歡的女人,你根本就沒有辦法跟她比擬,況且我是不會永遠守在這陵墓之中的,除非把我變成你身後的那堆白骨,不然休想。」
蚩尤的眼神瞬間就變了,變的那樣的凶狠,而看向身邊女人的時候卻是那樣的溫柔。
這一幕恰巧映入了雪女的眼前,雪女的那雙藍汪汪的大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小魚兒,瞬間變的銳利無比。
「她就是那個女人對不對。蚩尤你可知道我平生最痛恨的事情是什麼?」雪女反問道。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怎麼會知道,我知道的是今天我必須過去,而且我要殺了你,為了上次我在你這里受的傷。」
蚩尤不管不顧的沖了上去,留下被凍的全身僵硬的大家。
「畢方,畢方……」
火兒準備要沖上去了,那是怎樣的一只靈獸啊,還沒等出手就把雪女嚇的半死。蚩尤見火兒沖了上去,自己退了回來。
雪女最怕的就是火,遇見火她會被融化,雖然眼前的是一只小的不能再小的畢方,那對于雪女來說也是充滿了對生命的威脅,瞬間把身體淹沒在了腳下的冰雪之內。
「你們進去吧!我害怕這東西,我不為難你們了。」
傷心的話語回蕩在這極寒之地,或許是因為她在發抖,或許是因為她真的不想死。
「跟我走吧!我帶你出去,離開這個地方,讓你免受天譴怎麼樣。」
小魚兒的語氣好像平時一樣的溫柔,身上好像有著異樣的光芒,而那光芒就把她顯的更加的溫柔,有種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感覺,讓人非常的舒服。
而馬森等人失去了火兒的溫暖,凍的本就已經僵硬的身體變的更加的僵硬了。火兒見狀趕忙飛了回來,反正他找不到雪女。
「你按的什麼心,你怎麼可能說帶我走就能帶我走呢!據我所知外面炎熱無比,跟你出去了我豈不是死路一條,你讓我憑什麼可以相信你。」
雪女的聲音回蕩著,卻絲毫看不見她的人在哪里。
「隨便你,你以為我阿姐會隨隨便便就帶人走的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阿姐大度要帶你走,不走算了,阿姐我們走吧!」
精衛那期盼的眼神,眼巴巴的看著小魚兒,凍的都快死掉了,卻還在維護阿姐的尊嚴。
「精衛,你記不記得我阿姐曾經賜予你什麼?」
小魚兒見精衛冷的不行,終于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女媧娘娘曾經吩咐我,要永遠守護在你的身邊,永生給你當坐騎。」
雖然精衛很不想再說話耗費體力了,卻又不得不說。
「然後呢,女媧娘娘賜予你什麼了。」
小魚兒在引導精衛回憶。
「賜予我變身的能力,賜予我擁有三個真身可以任意……使用……」
精衛被阿姐這麼一說恍然大悟,那目光竟然露出了片刻的猙獰,喜笑顏開,哈哈的大笑起來。
「幾千年來我竟然忘記了我本來的樣貌,真是貽笑大方。哈哈……」
笑聲久久的回蕩在了這片只有冰雪的地方。
忽然精衛憑空飛起,雖然身體已經僵硬,動作有些遲緩,飛的同時身體還在瑟瑟的發抖,忽然發出一聲鳥叫,那叫聲震耳欲聾,是朱雀的叫聲,一只成年朱雀的叫聲。
精衛由綠色變成了通紅的顏色,身體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身體好像瞬間變的好像火一樣的滾燙,那分明就是火神獸朱雀啊!
「阿姐,為什麼你不早些提醒我,那樣我就不用被凍的快要死掉了。」
精衛不再感覺到冷了,竟然開始跟小魚兒撒嬌了。
「雪女,跟我走吧!離開這里,去過你想要的生活,現在大都市之中遍地都是妖,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人人喊打了。他們過的跟人類一樣,跟人類生活在一起,隱藏在人類之中。就好像他們,出了這里他們就好像正常人類一樣的生存著。」
小魚兒的話讓雪女動心了,那不正是她所追求的東西麼,跟人類一起生活。然而,雪女忽然又想起了在雪山上面的那個無情漢,雪女為那個書生生兒育女,而那個書生卻背著自己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我不去,人類太狡詐,陰險,卑鄙,無恥,下流,他們不是專情的動物,我可不想再受到傷害了。跟他們生活在一起有什麼好。」
聲音有些微微的震顫,明顯雪女很糾結,那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如果我說不是所有的人類都是那樣呢,你信麼,為什麼不試試就否定了一切呢。」
小魚兒不由分說的亮出了法寶,胸前的那一個瓖嵌在身體里的五彩神石,那石頭的一個顏色上面還分明的印著一只狐狸的影子,那是一只雪白皮毛的狐狸,有七條尾巴蔓延著,還分明能看見那前腿上面的一道傷疤……
「不管今天不願意還是不願意,我便收了你,量你是逃不出去的,我要帶你看看這人世間,跟秦始皇時期的不同,我要讓你親眼目睹我們都市鬼神的生活,總有一天你會謝我的。」
那五色神石大放光輝,硬生生的把隱藏在冰雪之中的雪女給收了進去,印在了石頭的藍色上面。
地面上的冰雪失去了雪女的依附,雖然沒有融化卻也沒有那麼冷了。真不知道這秦始皇的陵墓究竟有多麼大。
「我已經有喜歡的女人了……」「她就是那個女人對不對……」蚩尤跟雪女的這句話一直回蕩在小魚兒的耳邊久久不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