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好熱,剛從那麼冷的地方過來又到了這麼熱的地方。」
眾人的眼前好像是一片火海一樣,熱的讓人受不了,柳希望的身上都開始冒煙了,看樣子好像是快要被燒著了。
「那一團團的火花,是三昧真火。」
精衛已經是朱雀的樣子呈現在大家的眼前了,一時間還難以適應。
「臭魚,你去滅了他的火,那樣就涼快了。」唐伯虎催促著。
海生還在愣神,他還沒有從剛剛那個場面里回過神,他在莫名的妒忌著蚩尤,看見蚩尤跟小魚兒如此的親密,如此的愛慕,他的心中好像燃起了熊熊烈火一般,灼燒著他的神經,各種不安傳遍全身,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我叫你呢,你沒听見麼?」
看見海生愣神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伯虎的很不舒服,上前去一爪子便拍在了海生的魚頭上面,把海生嚇的差點蹦起來。
「你干什麼打我的頭,很疼你不知道麼。」
海生怒吼,把火撒在了伯虎的身上。
「我叫你,誰讓你听不見的。」
伯虎見海生大聲,他也喊的很大聲。
「那你不會再叫我一次麼,打我干什麼呀!」
海生又提高了一個聲調。
「我就是打你,你能怎麼樣!」
……于是一只魚跟一只老虎部分場合的廝打了起來。
「小魚兒別鬧了,快點施雨,你希望阿姨快要不行了,她已經快要被點燃了。」
小魚兒上前把他們拉開了,小魚兒繃著臉,好像有些生氣的說。
「知道了媽媽,我錯了!我馬上就施,別生氣了。」
海生起身低著頭,聲音很低的說,根本就跟剛剛打架的時候判若兩人。
小魚兒所謂的施雨其實不是什麼法術,而是小魚兒與生俱來的噴水,只不過海生已經把噴水的技能練到了真水的境界了,足可以撲滅三昧真火,但是他還小,他成妖的時日尚短,只能吐出少許的真水來熄滅希望身上剛剛燃起的小火苗。
「你們真是大膽,居然來到了我的地盤上面卻無視我的存在。」
聲音居然很大聲,大家都抬頭往上看,只見一只成年的畢方正懸在半空之中。那翅膀展開足有三米那麼長,頭竟然比人頭還要大些,只有一只爪子,那白色的喙怎麼看都是凶巴巴的。
「小魚兒小心些,等過了這炙熱之地還要對付那陵墓中央的兵馬俑呢,那陶俑足足有上萬個,所以大家要節省體力,千萬不要隨便受傷,不然不等你的傷口愈合,新的傷又會接踵而來了。」
蚩尤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那畢方的身體。
唐伯虎,希望還有馬森都開始了發抖了,那是一種莫名而來的壓力,他們的身上暫時失去了法力,但就算是不失去法力,他們也會感覺到壓力與害怕,因為畢方是火系的靈獸,地位僅次于朱雀。這只畢方面對同樣在空中懸掛著的精衛,竟然沒有絲毫的畏懼,現在的精衛可是一只朱雀啊!
看來這只畢方根本就不知道世事,就好像是眼前的小火兒一樣,見到的人不多,或許說應該是見到的妖不多,知道的事不多,或許還是一只蛋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困在了這里,有結界在,這只巨大的火鳥根本就出不去,只能靜靜的等待,等待能過得了雪女那極寒之地的妖們的到來,好填飽自己饑餓已久的肚子。
「我以為是誰來了,又是你這小子,怎麼是苦頭沒吃夠麼,這麼快又來了,等不及讓我吃了你麼。」
那只巨大的畢方終于注意到了站在他腳下的這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這個不害怕炎熱的人,也是唯一一個的逃出了畢方手上的人。那炙熱之地通往陵墓中央的洞口旁邊,一堆白骨,零星的還有幾個骷髏頭在上面,究竟是什麼東西的頭,這個也無從得知了,因為不管是什麼,那些妖的肉已經被哪只巨大的畢方吃掉了。
「我怎麼舍得不來看你呢,時間長不來,我還蠻想你的。」
蚩尤的嘴角微微的翹起,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其實蚩尤還是有些懼怕的,他不像海生一樣擁有自己的屬性,可以去克制三昧真火,他遇到火也會燃燒,雖然很快就會愈合,卻也會很痛苦。蚩尤受傷之後會有種饑渴的感覺,使他愈合的是血液,食物的血液,他吸食的血液越多,他的力量就會越發的強大,就好像他剛剛喝了那四個道士的血液,正精力充沛的蓄勢待發。
「有本事就來吧!吃了我也行!只要你做的到。」
「大話放的有點早吧!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這里了,我已經餓了很久了,你們一起讓我把肚子填飽吧!雖然只夠塞牙縫的。」
畢方說著竟然揚起了頭,那明顯是驕傲的表現。
「大話連篇,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區區一只畢方在這里能耐什麼。」
說話的竟然是飛在半空中的精衛,現在的她是一只朱雀的形態,掌管火的神獸。精衛竟然有些得意忘形了,在空中飛來飛去的不能自已,不再是那個依附在小魚兒身後的那只小鳥了。或許這正是精衛的成長,她一只渴望自己能擁有一副好的身軀,她不想一直都依賴阿姐,因為阿姐昏迷的時候,精衛因為自己的脆弱受了太多的苦,差點連命都丟掉了。若不是自己的身體里流著阿姐的血液,阿姐感覺到之後的及時趕來,自己恐怕要死在蚩尤的手里了。
畢方這才注意到,同樣飛在這里的還有一只火紅色的鳥兒,張開翅膀來跟自己的大小竟然相仿,只顧著注意蚩尤的氣息,竟讓沒有注意到還有這麼個鳥兒在這里。
他沒有見過朱雀的樣貌,自認為自己是火靈獸,可以天下無敵,卻不知道為什麼听見了眼前這只鳥兒的話竟然會有點悶悶的,好像有種壓力在驅使自己發抖,因為他不知道這叫做懼怕,是與生俱來的東西。
「你要小心啊!畢方可不是一個可以輕易對付的東西。」
這句話居然是從馬森的嘴里說出來的,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愛慕的關系過對方了。不是沒有關心過,只是關心都放在心中,誰也說不出口,他們是相愛的,一只都是,他們自己不知道罷了。
一個曖昧的眼眸從空中投來,那一抹四眼相對的目光,好像瞬間擦出了火花,已經沒有人能擋住他們之間的愛了,因為就在這一刻,在月老的宮中,紅線的一邊是一只獨角獸,另一邊是一只精衛鳥兒,曾經被月老兒系上的那個大扣子已經不見了,剩下的只是那一條直溜溜的紅線從這一邊蔓延到另一邊,牢牢的系在雙方的腳上。
「你是什麼東西,竟然出來壞我的好事。」
終于那只巨大的畢方問出了口。
「我不是什麼東西,我叫精衛,天生就是你的克星……」
那張尖尖的喙一動一動的發出了聲音,頭上和尾部的翎毛,在飛的過程中一動一動的,漂浮有序。精衛繞著這炙熱之地飛了幾圈,然後盤旋在了半空之中。
就在精衛的話音剛落之時,兩個火一樣的鳥兒糾纏在了一起。
已經是分不清誰先動手的了,兩只鳥兒飛來飛去,喙在互相的啄著,爪子在互相的抓向方。
忽然在不住的時候,一只畢方轉瞬間變成了兩只,精衛被那兩只畢方圍在了中間。
「怎麼變成兩只了。」
站在地上的眾人只能眼看著幫不上什麼忙。
「另一只是那只畢方的影子,強大的畢方是可以召喚出自己的影子來跟自己一起參加戰斗的。」
又是蚩尤的聲音,他正在專注的看著天空之中的三只鳥兒在混戰。
精衛已經處于下風了,翅膀被畢方的爪子抓傷了,幾篇羽毛竟然隨著精衛受傷落在了地上,然後忽然見融入了地面,不見了蹤影。
焦急的馬森站在地上,好像也在戰斗一樣,四只蹄子不斷的動來動去,眼神里充滿了擔心。雖然面部不能顯示出表情,但是那份擔心卻從來沒有變過。
「怎麼辦,怎麼辦,精衛受傷了,我又什麼忙都幫不上。」
馬森的聲音有些微微的嘶啞。
忽然馬森的身上發出了微微的光芒,馬森覺醒了,他身上的靈氣大增,好像有著巨大的力量從戒指里面源源不斷的流進他的身體。火兒乎的一上的火焰大放,竟然瞬間變成了一只巨大的畢方,畢方的成長一向是依賴召喚自己的人的,召喚自己的神魔身上擁有的靈力越高,那麼他的成長速度戰斗力也就越大的強大。
就在精衛即便月復背受敵的時候,火兒沖了上來,四只火鳥圍在了一起,糾纏著,下面的眾人已經分不清哪一個是火兒了。
「快點把那只畢方逼下來,我能對付他。」
海生看見了小魚兒那焦急的臉,大聲的往上喊去。
火兒用力的一爪,一把抓在了畢方的背上,畢方禁不住掉了下來。海生的嘴里忽然噴出了一個水柱,直奔墜落下來的那只畢方。
只見一團白色的氣體飄上了空中,那畢方身上的火被撲滅了,把那只畢方疼的墜落在地上直打滾。
精衛見狀輕松了不少,忘記了那只畢方的影子還在自己的身後。
眾人都只看地上那只畢方受傷,卻忘記了空中還有一只畢方的影子在跟精衛打斗,只有馬森,目不轉楮的看著天空中發生的事情。畢方的影子好像有自己的思維,無視自己的**受傷,竟然在背後偷襲精衛,那只巨大的爪子正要抓在精衛的背上,忽然被什麼東西搪住了,只听撲通一聲,一個巨大的白色東西墜落在了地上,是馬森。
馬森正看著精衛的動向,卻忽然看見那只畢方的影子,朝精衛的背部而去,馬森顧不得那麼多了,徑直張開了翅膀飛了上面,用自己的背擋住了那畢方影子的一擊,一個巨大的腳印印在了獨角獸的後背上,隨之沒有力氣飛了,失去了平衡力, 的一聲墜落在了地上。
精衛在空中驚呆了,竟然也失聲墜落下來。緊跟著是火兒變回了小畢方,天空中的那只畢方的影子消失了。
地面上,海生吐出的水把那只畢方澆的火苗全部都滅了,光禿禿的好像是一只沒有了毛的雞一樣,瑟瑟發抖著。
「馬森……馬森……」
地上,精衛好像瘋了一樣,拼命的跑向馬森。
「你沒事吧!沒有受傷吧!」
都傷成了這樣,還在擔心著精衛的安危。
「我沒事,你怎麼那麼傻。為什麼要替我挨那一下,難道你天生就不知道什麼是疼麼,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有意讓我為你擔心。」
精衛的聲音在顫抖,淚水瘋狂的流著,滴在那炙熱之地的地面上,呲啦作響化成水蒸氣。
「等我好了就嫁給我吧!第一次在圖書館里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
馬森竟然趁機求婚,搞的精衛苦笑不得,他卻咳嗽了一聲,就好像垂死掙扎一樣。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能好起來我什麼都答應你。」
精衛哪里還能管的上那麼許多,只管點頭答應著。
「那你喜歡我麼?」
馬森的聲音再次傳來。
「喜歡,喜歡……嗚嗚……」
「那我沒事了,嘻嘻!」
馬森坐了起來,嘴角上面掛著笑容,看起來一副沒有事情的樣子,嘴角上的血跡還依稀可見,很明顯坐起來有些吃力,卻怕精衛擔心而故意裝作開玩笑。
啪的一聲,精衛的翅膀打在了馬森的那張好像罵一樣的臉上,看起來有點滑稽。雖然精衛的臉看起來不像是生氣,但是實際上,她很生氣。
「什麼時候了,還在開玩笑,嗚嗚……」
「都是我不好,別生氣了,精衛。」
馬森那張略顯憔悴的臉上掛著一絲的痛苦表情。
「哼。」精衛撒嬌的輕聲哼了一聲轉了過去。
「在生氣我真的死啦!我覺得有點不舒服……」
終于馬森沒有忍住,一口鮮血從嘴里吐了出來,噴的老遠。
「馬森,你先別說話了,我給你療傷……」
小魚兒正準備給馬森療傷,卻被馬森給制止了。
「我沒事的,休息一會就好了。一會里面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你們快走吧,別管我了。」
他們在這里討論傷情,另一邊只見小老虎生氣的看著畢方,上去一口就咬斷了那只畢方的脖子,竟然吃了起來。他把畢方當成火兒了,他這是在報仇,拼命的撕咬著,因為每次跟火兒在一起吃飯,都會跟火兒大打出手,而每一次都是自己滿身是傷的輸掉,這次正好吃了這只畢方已泄心頭之恨。
小老虎正在那里吃著,一群妖怪竟然跟了上來,正好也趕到了這炙熱之地,兩伙人踫面了……
互相都看著對方,眼神都呆滯住了,好像兩群人都靜止了一樣。
七個妖怪,有貓妖,狐妖,鹿蜀,蠱雕,和三只鼠妖站在來時的洞口處,莫名的看著眼前這群妖,獨角獸躺在地上,嘴角處的血漬還沒有干,一只朱雀鳥兒站在獨角獸的身旁,一只超級小號的畢方站在獨角獸的身上,胖臉還有兩個站著的人類,一男一女,男的身穿黑衣,面色蒼白眼楮和嘴唇紅的好像櫻桃一樣,耳朵微微的有點尖,頭發簾斜著一直蔓延到嘴角。女的身穿一身藍色的衣服,看起來除了相貌額外的出眾以外,別的沒有什麼特別的。不遠處,一顆柳樹毅力在那里,眼楮還一眨一眨的,身邊是一只紅色的魚兒,正靠在柳樹的根部休息,在往旁邊,一只小白老虎,在那里盡情的吃了,吃的那叫一個熱鬧,好像爪子下的東西都被撕碎了,只剩下一堆骨頭擺在旁邊……
鹿蜀看見這場景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
這炙熱之地的溫度已經不再高了,因為畢方已經死了。
「精衛,你帶著馬森和柳希望回家去,他需要休息,希望也是,畢竟都受傷了。」
小魚兒下著命令,聲音是那麼的嚴肅。
「阿姐,我……」
精衛想要留下來,因為她很擔心阿姐,因為小魚兒的臉色並不樂觀,那是地球日益污染所造成的,但是她又很擔心馬森,所以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听小魚兒的,去吧!我能保護好她的,不要擔心了。」
蚩尤看出了精衛的心思,說了一句安慰的話語。
「那我走了,你們一定要小心,我在家里等你們,希望回到你的真身里去,我帶你們回家。」
只見希望一下子就不見了,精衛把馬森駝在了背上,直奔出口而去。
「說走就走,豈不是便宜了你們。」
只見是一只蠱雕擋住了精衛的去路,那只蠱雕長的好像是一只鷹,頭上卻長著角,四個爪子好像是獅子一樣,尾巴晃來晃去的,嘴里還發出嚶嚶的低鳴聲。
「不然呢,你能把她們怎麼樣麼?」
蠱雕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眼前就站了一個人,是蚩尤,不知不覺的站在了他的眼前,蠱雕嚇的往後退了幾步。這樣精衛就帶著小白馬和柳希望走了。
蠱雕想要上前去追,可是被蚩尤擋住了去路。
「你……你干什麼……」
忽然有種懼怕的感覺從心底流了出來,身體竟然不知不覺的發起抖來。
「我想干什麼,你們不是很清楚麼,剛剛的石頭大餐怎麼樣。」
蚩尤的嘴角微微的上揚,看起來有點嚇人。
「吸血鬼大叔,快把他們解決了吧,正好我還沒吃飽呢,剩下的拿回家去,凍在冰箱里面。」
小白虎邊說還邊用舌頭舌忝了舌忝爪子,然後目光犀利的看向眼前的幾只妖怪。
「走吧!走吧,不然一會成了大餐了,什麼長生不老藥啊什麼的,連看可就都看不到了。」貓妖在那里勸說正在發抖的蠱雕,只見三只鼠妖都和狐妖都不見了蹤影,原來是早就跑了。
蠱雕被貓妖拽著走掉了,邊走還邊給蚩尤道歉著,蚩尤沒有為難他們,放他們走掉了。
「怎麼不弄死他們,我的食物啊,就這麼從嘴邊溜走了。」
唐伯虎還眼巴巴的看著來時的洞口,期待著幾只妖能回來,好讓自己吃個痛快。
幾只妖怪邊走邊談論著,然後停下了腳步。
「蠱雕,你不要命了,沒听見小老虎叫那個男人什麼嗎?吸血鬼大叔,他是僵尸,你不想活了麼。」
「就是,這一路上地圖中標明的東西都沒有了,顯然都被他們殺死了,我們為何不坐享其成,等他們到了陵墓的中間我們再偷偷的溜進去拿走長生不死藥。」
狐妖邊說變眯起了眼楮,心里打起了自己的算盤,九尾狐不見了蹤影,那麼只要他喝了這長生不老妖就可以統領狐族了,想著還偷偷的笑了起來。
小魚兒等人終于又上路了,由于沒有了畢方,這洞中變的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了。忽然有東西亮了起來,一看是小魚兒的手心中,一股三昧真火正在徐徐燃燒。
平坦的洞里,在小魚兒手中的三昧真火的映照下,很多陷阱顯現出了原型,牆壁上面很多硬幣大的小孔,估計里面是暗箭吧!上面還有一塊方形的石板,上面全部都是鋒利的尖刀再往前去,只見一個巨大的洞口凹陷在這地面之下,走進了看,。里面都是鋒利的槍頭,掉下去幾乎就得必死無疑了,因為這陵墓之中不能使用法術。
四個人過去了這個大坑,前方一片寬闊,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沒有重力,就算不會飛的人都能飛的起來,很多東西都懸浮在空中。當蚩尤邁出一步的時候,這個空間忽然就亮了起來。
地面之上,無數的陶俑屹立在那里,戰車,馬匹,還有懸浮在空中的階梯一直蔓延至遠方。
「何人,竟敢闖進這陵墓之中。」
遠處的台階上面飛下來一男一女,手中拿著寶劍,直奔小魚兒等人背後的洞口而來。
「怎麼是你,難不成你還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