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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名︰084婚禮(下)

冷天煜和花憐的婚禮正如蒙如歌所說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和其他人的婚禮沒有兩樣,但他的婚禮還是轟動了整個A市,因為婚車之多,如同名車展覽一般,又如同一條長龍,緩慢地從公路上開過,引來無數人矚目。

冷天煜還是一身筆直的黑色西裝,俊美如同天神的臉意氣風發,臉上掛著淡淡的笑,讓他的英姿更加的迷人,在他從冷家而出,在伴郎團的陪伴下前往教堂開始,只要看到他的女性都忍不住低嘆,冷雲軒和前妻的優點全都集中到冷天煜的身上了。

冷天照兄弟倆也俊美,可是兩個人的氣勢未長成,就算長成了也無法和冷天煜這種強勢相比,相對來說,他們的俊美顯得陽光一點,卻少了幾分剛毅,就不如冷天煜吸引人了。

冷天煜的伴郎團全是他的好友,隨便一個伴郎的身份都讓人趨之若鶩。

看著冷天煜春風得意地走出了家門,前往教堂,老太太的眼楮都濕潤了,臉上卻全是笑。在前媳婦兒去世後,她既當冷天煜的女乃女乃,又當冷天煜的媽媽,給冷天煜雙份的愛。冷天煜三十年來都沒有戀愛過,她老人家心里擔憂至極,擔心自己年老了,看不到孫子成家,更擔心冷天煜因為父親的出軌而怨恨女人。

好在老天爺有眼,她前媳婦兒有靈,讓冷天煜愛上了花憐,花憐是讓她老人家心里有點兒不甘,身份太低。但花憐又讓她老人家放心,那個女子絕對會成為冷天煜的得力賢內助。

「老夫人,我們也上車吧。」

管媽扶著老太太走出家門,大家一起前往教堂,等著那神聖的一刻到來。

老太太笑著,放任管媽把她扶上車。

冷雲軒和蒙如歌也走過來,搶著扶住老太太的左右手,老太太現在心里高興,也不在乎兒子媳婦們的刻意討好巴結。

致遠樓。

「小妹,華美,這里的酒席就交給你們了,可不能出任何的差錯哈,讓大伙兒都樂一樂,沾沾花憐的喜氣。花憐出嫁了,我總算放心了。」化好妝,又穿著伴娘禮服,同樣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的唐熙,卻還在人群中穿梭,叮囑著崔小妹們。

崔小妹和韓華美兩個花痴女,對于自家老板嫁給了大帥哥,心里是羨慕至極,不過倒是心態端正了,此刻也是開開心心的,宛如自家姐妹出嫁一般。

致遠樓下的那條不長也不短的街道,所有商鋪都暫時休業一天,為的就是看著花憐出嫁。

街坊鄰里的熱情,花憐銘感于心,覺得此刻的自己不是孤兒,而是眾多人的女兒。

「唐小姐,馬上就要出門前往教堂了,你快點回到我們老板身邊,你可是伴娘呀。」崔小妹看看太陽都飄移了位置,趕緊催著唐熙。

唐熙看看時間,也就顧不得再叮囑了,連忙回到花憐的身邊。

花憐穿著純潔雪白的婚衫,戴著頭紗,化著淡淡的妝,平時隨便用一只發夾夾在腦後的長發被盤成了一個高髻,身材算得上高佻的她,在婚衫的烘托下,勾出了平時都看不到的美麗,她淡淡地笑著,那氣質,眾人自嘆讀少,不知道如何來形容,反正就是覺得此刻的花憐如同九天仙女下凡塵,美得出塵月兌俗。

到了出門的時間,唐熙扶著花憐緩緩地走出了她們一起居住了五年的公寓,一對身高一樣,年齡一樣的花童一左一右地拿著花憐的婚衫裙擺,跟著花憐走。

「下來了,下來了!」

在致遠樓下守了很長時間的媒體們不知道誰叫了一聲,大家馬上就盯緊了樓梯口,看到花憐出現了,鎂光燈沖著花憐拍個不停。惡少,大家都知道,但花憐名不經傳,所以媒體們對于她更感興趣。

今天是大好日子,媒體們也只是拍照,不敢采訪,免得誤了惡少的良辰反惹怒了惡少。

「氣質高雅!」

「貌似天仙!」

「出塵月兌俗!」

「沉魚落雁!」

眾人驚嘆著,都不敢相信花憐是孤兒院里長大的,像孤兒院那種大雜院,生活條件很一般的環境下,能養出如此水靈有氣質的女子,的確讓人跌破眼鏡。

博愛孤兒院的人也來了,雖然因為王姨而讓花憐和唐熙差點就出事了,可是花憐還是要求計劃不變,冷天煜寵妻如命,也就順了花憐的要求,沒有阻止原本就邀請了的孤兒院工作人員。

博愛孤兒院也因為花憐這一位冷家大少女乃女乃而出名。

現任院長笑得見牙不見眼了。

因為婚禮後,冷氏集團將會捐一大筆錢到博愛孤兒院。

孤兒院里的孩子們可以生活得更好了。

路邊,一輛車停在那里,坐在車內的年輕女子用著復雜的眼神看著花憐掛著幸福的淺笑走出來,上了停候在樓下的車,幸福地前往教堂和冷天煜成婚。

她是宋婷婷。

曾經痴迷冷天煜多年,以冷天煜女人自居的。

自從出了砸店事件之後,宋婷婷已經很久沒有露面了,也不敢出門,怕出門就會被人指指點點,那件事雖然是從台面轉到了台下處理,可是先前的媒體報道,讓很多人都知道了她的大名,那些友的評擊又像鐵錘一般,狠狠地錘打著她的心,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如此的可惡,那般的惹人憎恨。想起過去的二十年歲月,她面有愧色,她好像還真的是仗著錢及勢,天不怕地不怕,欺負外人。

如果不是冷天煜冷狠,她至今都還不知道自己如此的可惡。

大家叫她小辣椒,都是抬舉她了。

對冷天煜,她還沒有完全放下,但已經死了心。那般惡劣冷狠的男人,她不敢再要了。放棄冷天煜也是她二十年來第一次放棄她的目標。

得知冷天煜和花憐的婚訊,她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此刻,她偷偷前來,只是想看看冷天煜會給自己的新娘準備什麼樣的婚衫,看看當了新娘子的花憐是怎樣的美?能否和自己相比?

現在看到了,她的心再度冷了下來。

平時很普通的花憐,今天就如同一顆耀眼的夜明珠一般,四周圍都是黑漆漆的,只有她在獨放光芒,耀了所有人的眼。她如同一顆蒙塵的鑽石,洗盡了鉛華後大放光采,驚震四方。

車子慢慢地開走了,是往教堂的方向開去。

宋婷婷還坐著沒動,宋家也是賓客之一,她的家人都到了教堂,等著觀禮,她不想去。讓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痴迷了幾年的男神,娶了別人,幸福快樂的樣子,她做不到。

沉寂了幾分鐘,宋婷婷腳踩油門,猛地把車開走了。

教堂里,英挺的冷天煜靜靜地等著他的愛妻出現。

當他看到被唐熙扶著出現在教堂的花憐時,他的眼楮就像沾了膠水一般,膠在花憐的身上,移不開眼。初見她的時候,他就知道她長得不賴。今天才知道,他騙了一個怎樣的絕代佳人。

新娘是孤兒,只有一個親如姐妹的好友,不像其他人結婚那般可以挽著父親的手臂走進教堂。在花憐一出現,觀禮的賓客們便小聲地竊竊私語起來。

「花憐。」

一個西裝革覆的中年男人忽然走向了準備走進禮堂的花憐和唐熙面前,那是鞏逸的父親鞏易之。

他突然站在新娘的面前,全場賓客的視線都盯向了教堂門口。

冷天煜馬上就想走出來,被伴郎之一的雷風拉住了,雷風示意他看向鞏逸,他掃向鞏逸,只見鞏逸星目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在他掃過刀眼時,鞏逸眨眨星目,意思是讓他放心,鞏易之絕對不會傷害花憐的。

「你是……鞏伯父?」

花憐听著鞏易之的聲音,記起了自己在雷氏醫院抽血進行親子鑒定時听過這道聲音,知道是鞏家的人,便笑著叫了一聲。

鞏易之慈笑著點頭,示意唐熙站到一邊去,也就是站到伴娘該站的位置上去,而不是站在父親的位置上。唐熙不明所以,也不認識鞏易之,防備地問著︰「你想做什麼?」

鞏易之先是看向自己的妻子,又看向了老母親,然後才和兒子鞏逸的眼神對上,最後又回到了花憐的身上,淺笑著說︰「新娘子進禮堂,不是該挽著父親的手進去吧,我沒有女兒,不知道能否充當一回花憐小姐的父親?」

花憐嫁人,鞏家人的心情最難形容。一口咬定花憐是鞏家血脈的鞏老太非說是自家的孫女出嫁,身為娘家人,他們鞏家卻什麼都沒有做到,只是成了眾多觀禮賓客中的一員。其他人在等著DNA的鑒定結果出來,哪怕他們都不厭惡花憐,可是他們自認沒有出軌,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承認是花憐的娘家人。

在花憐出現時,賓客們竊竊私語,雖然很小聲,不讓冷天煜听到,可同為賓客的鞏家人卻听到了,鞏老太一臉的心疼,又狠狠地盯著自己的兒女們,好像責怪是他們的錯,害老太太有孫女不能認的樣子。鞏易之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這樣站起來走了出來。

對這個和自己母親年輕時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鞏易之自然是有好感的,沒有人會厭惡自己的母親。花憐長著和鞏老太一樣的臉,如果他們厭惡花憐,就如同厭惡鞏老太一般。

好在,大度的鞏家人都給了鞏易之無聲的支持。

听了鞏易之的話,全場一片沉寂,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听到了。

鞏家是A市第二大名門,無論是權勢還是地位,都和冷家相差無幾,鞏易之站出來願意充當花憐的父親,讓花憐挽著他的手臂進教堂,不等于告訴所有人,花憐是鞏家的女兒嗎?有鞏家這樣的靠山,還有誰敢輕易動花憐?

冷天煜都大感意外。

他沒想到鞏家在DNA結果還沒有出來時,就願意站到了花憐的娘家人位置上,給花憐強大的後台,這樣的花憐進了冷家大宅,面對冷家那些面善心惡的人時,氣魄也會更強一些。

投給鞏逸一記感激的眼神,鞏逸回他一記︰大恩不言謝。

冷家的人臉色都變了,除了老太太是喜悅的,其他人都是嫉恨。

蒙如歌更是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這個花憐到底有什麼本事呀,竟然能讓鞏易之站出來充當她的父親。

冷家人只有老太太知曉是怎麼一回事,其他人都不知道花憐已經見過了鞏家人。

「鞏伯父……」

花憐想說什麼,鞏易之卻慈愛地笑著,自動把她的手拉起,攀纏上自己的手臂,讓花憐挽住了自己的手臂,說著︰「走吧,別讓那個男人等你太久。」

說完便朝前走去。

花憐笑著,笑得想哭。

挽著鞏易之強勁有力的手臂,一步一步地踩著紅地毯,走向那個等候著她的男人。

第一次,她嘗到了有父親的感覺,雖然這個父親只是臨時的,可他對自己發出的善意,讓她嘗到了父愛的滋味。

鞏易之和唐熙一起把花憐送到了冷天煜的面前,鞏易之把花憐的手鄭重地交到了冷天煜的手里,鄭重地說著︰「好好待她!」

就算不是自家的血脈,此刻鞏易之也希望這個女子能幸福一生。

冷天煜也是鄭重地點頭,深沉地說著︰「傾盡一生,獨愛她一人!」

鞏易之點點頭。

婚禮開始了。

賓客中的宋尋陽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有喜有痛。花憐能幸福,他開心。站在花憐身邊的男人不是他,他痛。

可他也知道,他僅比冷天煜遲幾天認識花憐,就等于遲了一生。

壓下痛楚,宋尋陽溫笑著,送上自己最真誠的祝福。

神父問著千篇一律卻又神聖的話,得到準新人的回答後,眾人總算等到了神父一句「新郎可以吻新娘」的話,宣示禮成。

從教堂里出來,一百輛婚車護送著這一對新人前往早就準備好的高級大酒店,開始婚宴。

沒有意外再發生,唐熙也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她的好友總算平安地嫁人了。

「昨天沒有嚇壞吧?」仇明陽把唐熙扯住,沒有讓她跟隨著花憐一起。

眾人都開始鑽進自己的車趕往酒店參加婚宴,涌動的人群越來越少,沒有太多人注意到伴郎之一的仇明陽和唯一的伴娘落單了。

「我都暈了……」提到昨天的事情,唐熙又恨得牙癢癢的。

仇明陽眼里泛起柔情,執拉著唐熙的小手,低柔地說著︰「花憐和天煜的婚禮結束了,明天開始,你就搬出公寓,搬到我那里去住。」他不放心讓她一個人獨居致遠樓公寓的了。不僅僅是他喜歡她,還有她成了某些人的眼中刺,再讓她獨居于致遠樓公寓,遲早會送命。

昨天的殺手是針對花憐的,那四名被冷天煜挖過去保護花憐的保鏢告訴他,殺手用的槍是皇爵帝國暗黑勢力在其他人眼里屬于一流殺手,但在皇爵帝國卻屬于二流殺手的專用槍,花憐和冷天煜都沒有招惹過皇爵帝國,為什麼自家的二流殺手會想殺了花憐?答案有兩個,一個便是有人不想讓花憐成功地入住冷家大宅,成為冷家的大少女乃女乃,所以雇請了皇爵帝國的殺手對花憐進行暗殺,還有一個答案便是一直以來暗中阻礙他尋找未婚妻的真正幕後指使人坐不住了,開始露頭了。

這個答案也告訴仇明陽,花憐才是他真正的未婚妻。

一想到這一點,仇明陽的心就會很亂很亂,如果花憐才是他的未婚妻,他怎麼辦?花憐已經是冷天煜的妻子了,以他和冷天煜的交情,他不可能強奪友妻的。可一旦花憐真是他的未婚妻,按照族人的意思,他又必須娶花憐,而不是唐熙。

听到仇明陽的話,唐熙臉先是一紅,隨即又生氣地甩開他的手,生氣的質問著︰「你把我唐熙當成了什麼?」

「貼身的生活助理呀。」仇明陽似笑非笑地瞅著唐熙漲紅的俏臉,痞痞地應著,唐熙一窒,倒是不知道如何反駁了。仇明陽鳳眸忽閃,流光閃爍,湊近俊臉來,痞笑著︰「小秘,你想到哪里去了?你不是答應過要當我的貼身生活助理嗎?既然是我的生活助理,當然要和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否你如何照顧我的生活起居?」

唐熙訥訥不知所語,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也怪她自己想歪了。

討厭的男人!

「哎呀,大家都走了,我們也快走吧,去晚了,沒有好東西可吃了。」訕訕地一笑之後,唐熙忽然說著,人就提著裙擺往仇明陽的豪車里鑽。

仇明陽呵呵地笑著,尾隨著她的身後,「放心吧,冷天煜對于自己的婚宴還是非常大方的。」

唐熙低低地嘀咕了幾句,仇明陽還沒有上車,沒有听清楚,也不在意。

A市最高級的大酒店,此刻賓客雲集,從一樓到頂樓,全是前來參加婚宴的賓客,這間大酒店今天是被冷家包了下來,可見婚宴之大,酒店可是高達十八樓呀。

花憐已經換下了婚衫,換上了紅色的旗袍,冷天煜一手執拉著她的小手,牽引著她走,一手端著酒杯穿梭于客人之間。花憐是沾酒即醉的,為了自己的洞房花燭夜,冷天煜不讓花憐喝酒,只讓她以茶代酒,回敬那些前來敬酒的客人。

冷天煜酒量不錯,倒是豪氣地喝下了幾杯。

後面再有人前來敬酒,他都是吩咐酒店的侍者幫他換成了酒濃度不高的紅酒,這樣不容易醉,才有精力和他家花憐共度良宵。哪怕不是第一次了,冷天煜還是很期待夜晚的到來。

混在客人之中的凌蕊一直盯著冷天煜和花憐看,蒙如歌也在找機會對冷天煜下藥。

外面的天色開始暗沉了。

黑夜即將來臨。

蒙如歌總算找到了機會,在侍者去幫冷天煜倒紅酒的時候,她使計暫時支走了那名侍者,等到侍者兩分鐘後回來,她已經把媚藥下到了給冷天煜喝的那杯紅酒里。

看著侍者端著被下了藥的紅酒走向了冷天煜,蒙如歌趕緊找到凌蕊,示意凌蕊時刻盯著冷天煜的動靜。

「天煜,花憐,敬你們,祝你們新婚愉快。」

這一次前來敬酒的是宋尋陽。

「尋陽,謝謝你。」

花憐淺笑著。

冷天煜卻繃著臉,用著不客氣的眼神瞪著宋尋陽。

宋尋陽卻笑著︰「怎麼?不歡迎我嗎?」

聞言,花憐馬上偏頭望著冷天煜。

冷天煜握緊她的手,無聲地替自己辯解著,嘴里淡冷地說著︰「謝謝。」說完伸手就從侍者的托盤里拿過了那杯被下了藥的紅酒。

宋尋陽瞟了一眼他手里的紅酒,似笑非笑地說著︰「天煜,你只敢喝紅酒嗎?」

冷天煜不語,扭頭,便把紅酒擺放回酒店侍者的托盤里,低沉地吩咐著︰「給我一杯五十年的茅台。」

侍者馬上就端走了紅酒,給他端了一杯五十三度的五十年茅台酒。

端起名酒,冷天煜淡冷地朝宋尋陽舉杯,花憐在他身邊輕聲說著︰「天煜,你喝了很多酒了,不要喝了。」又望向宋尋陽,無神的大眼眨著,說道︰「尋陽,讓天煜以茶代酒吧。」

「花憐,沒事的,我剛才喝的都是紅酒,不會醉的。」冷天煜知道愛妻心疼他,馬上就喜滋滋,甜蜜蜜地說著,他臉上流露出來的欠抽幸福樣,刺痛了宋尋陽的眼。

「恭喜!」宋尋陽不打算讓冷天煜逃過這一次,舉杯再次祝福,冷天煜也舉杯回應,兩個男人你瞅著我,我瞅著你,彼此都把酒杯里的酒灌進了自己的喉嚨,酒的辣味刺激著彼此的感官,冷天煜只覺得甜,宋尋陽覺得又苦又辣又澀。

一直盯著冷天煜的凌蕊發現冷天煜並沒有喝下那杯紅酒,而那杯紅酒又不知道轉到誰的手上去了,頓時心里大急,趕緊去找蒙如歌了。

蒙如歌此刻和冷雲軒一起,凌蕊找到她的時候,也沒有靠近她,只是給她使眼色。

蒙如歌心領神會,便對冷雲軒說道︰「雲軒,我先去去洗手間。」

冷雲軒笑著︰「小心點,別摔著。」

蒙如歌失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過丈夫的關心,還是讓她滿心甜蜜。

冷雲軒目送著愛妻離開,等到愛妻的身影消失不見了,他才繼續和朋友們談笑風生,大家都向他道喜,說他的寶貝兒子總算成家了,一年之後估計就可以含飴弄孫了。

不停地在客人中穿梭,端著各種美酒的侍者從冷雲軒身邊走過,冷雲軒手上的酒杯也空了,他順手就從侍者手里的托盤里端了一杯紅酒,然後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繼續和朋友們談笑風生。

誰知道一杯紅酒下肚,他忽然覺得有一股熱浪從自己的小月復處竄起,他的臉也開始泛紅,眼神有點迷亂。

這是怎麼回事?

冷雲軒趕緊甩著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不想在兒子的婚宴上出丑。

「我家如歌怎麼還不回來,我去看看,不知道又遇著什麼熟人,把我丟下了。」冷雲軒扯了一個找妻子的借口,不好意思地和朋友們說著,然後轉身就匆匆而去,朋友們笑話他現在還是妻奴,他都听不進去了。

冷雲軒覺得自己體內越來越熱了,就像一團烈火一般,要把他焚燒起來。他心急地到處尋找著蒙如歌,想著扒光妻子的衣服,盡情馳騁。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忽然**急漲的。

他的神智也越來越亂了。

氣息急喘。

他跌跌撞撞地走著,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看到有一道倩影走過,他如狼似虎一般,捉住那個女子,就把那個女子拖進了一間房里,也不管女子是誰,他捉住女子驚恐掙扎的雙手,低頭就尋著女子的紅唇,覺得那便是清涼的甘源,能稍減他體內的躁熱。

可是這點甘源不能滿足于他,也不能讓他體內的躁熱真正熄滅,他開始撕扯著女子的衣服,女子驚恐的叫聲,他壓根兒也听不到,只知道尋找真正的甘源之地。

夜,真正來臨了。

冷天煜帶著花憐離開了酒宴,往冷家大宅而回。喝了酒的冷天煜自然不會再開車,是冷家的保鏢送小夫妻倆回冷家大宅。

花憐以為冷天煜醉了,一直扶著他,心疼地說著︰「讓你別喝那麼多酒的,就算開心也不有多喝呀,酒傷身。」

冷天煜假裝醉了的樣子,緊捉著她的小手不放,把整顆頭靠在她的肩膀上,享受著她對他的心疼。

回到了冷家大宅,花憐有點無措地扶著冷天煜,她對冷家大宅還不熟悉,模不清方向,如何把冷天煜扶上二樓,準確地回到他們的新房里?

正當她無措之時,她雙腳倏地離了地,一雙有力的大手把她攔腰抱了起來。

「天煜?」

花憐趕緊環抱著他的脖子,不讓自己跌倒,嘴里關切地說著︰「你醉了,快放我下來,只要你還能走路,我就可以扶你回房的。」

音落,紅唇便遭到了捕捉,冷天煜狠狠地吻了她一番後,一邊抬腳往樓梯走,一邊低啞地在她的耳邊低語著︰「傻丫頭,今天晚上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喝醉?」

花憐面紅耳赤,得知他並沒有醉,她把頭埋在他的懷里,無限嬌羞地說著︰「又不是第一次了。」

冷天煜低啞地應著︰「可今天晚上才是我們真正的新婚之夜。」

花憐的臉更紅,頭埋得更深,不再回應他那些可以讓她整個人燒起來的話。

回到冷天煜位于二樓的新房里,冷天煜迫不及待地把愛妻往大床上一放,健碩的身軀就覆了上去,動手就月兌著花憐的衣服。

「天煜……」花憐紅著臉叫著,他用得著如此猴急嗎?在婚禮之前哪一個晚上他沒有摟著她滾床單?在她以為,他們算是老夫老妻了,反正絕對不是第一次,他應該會和她情話綿綿,然後才洗個鴛鴦浴,最後才鑽被窩的,沒想到他就像被禁欲了一千年的餓狼一般,恨不得馬上就把她吃光抹淨。

「噓……老婆,此刻無聲勝有聲。」冷天煜愛憐地扳著她的頭,定著她的眼,深深地望進她的靈魂深處。他是沒有醉,不過酒喝得還是多了點兒,酒精的催崇之下,他的**就像烈火一般,開始騰騰地往上燒。

「老婆,你好美!像仙兒一般。」冷天煜低柔地說著,溫柔的眸子貪婪地吞噬著花憐的俏麗。花憐淺笑著,抬手撫上他的俊顏,說著︰「天煜,你才是最美的那一個吧。」能被所有人用豐神俊朗來形容,她相信他一定帥得豐神俊朗。可惜,到現在,她都還看不到他的樣貌,只能靠著手模,然後在腦海里勾畫出他的俊朗。

「男人不能說美,那樣便成了妖孽。」哪怕自己也真的帥得如同妖孽。輕吻著花憐的臉頰,冷天煜無限深情地說著︰「花憐,在我眼里,你永遠是最美的那一個。」

花憐摟上了他的脖子,紅唇微啟,狀似邀請,讓冷天煜的**更加的高漲。「在我心里,你也是最帥的那一個。」

冷天煜滿意地尋著了她的紅唇,開始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夜,還長,情,正濃。

冷家大宅雖然還是燈火通明,眾人都陸陸續續地從酒店里回來了,卻沒有任何人敢到二樓來鬧新房,打擾正在顛鸞倒鳳,共度良宵的小夫妻。

天明之後,花憐的身份將正正式式地改變了,帶給她的是無限幸福,還是諸多陰謀?

在這個美好的夜晚,卻有人心急如焚,正滿世界尋找著她的丈夫,那個人便是花憐的繼室婆婆,蒙如歌,冷家大夫人。

在酒店里沒有找到冷雲軒,蒙如歌又改打冷雲軒的手機,可是手機竟然打不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問遍了所有冷家的保鏢及家人,都說不知道冷雲軒去了哪里。

婚宴都結束了,夜色也很深了,冷雲軒去了哪里?

蒙如歌心里涌起了不好的預感,卻又找不到真正不好的真正來源,活了四十幾歲,向來詭計多端,喜歡在背後加害冷天煜的她,第一次嘗到了六神無主的滋味。

以她的人脈及勢力,又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到冷雲軒,冷天煜有這個人脈及勢力,她此刻又不敢去打擾繼子的美好新婚之夜,只能像個無頭蒼蠅,到處打電話尋找冷雲軒的下落,壓根兒不知道她那個從姐姐身邊搶過來的男人,此刻還在酒店里,和一個陌生的女子繼續翻雲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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