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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名︰083婚禮(上)

凌蕊俏臉一紅,腦里浮現冷天煜那張俊美可以媲比天神的臉,小聲地說著︰「歌姨有辦法嗎?」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她又趕緊抬眸看著蒙如歌,說著︰「如果再讓我去勾引他,我可不敢了。他惡劣起來的時候就像個魔鬼似的。」她罵他一句惡魔,他都會發飆,說罵他惡魔的人只能是花憐,她沒有這個資格,他怎能惡劣成那個樣子的?

凌蕊打小貌美,家世也算過得去,出入的大都是高級場所,見的幾乎都是上流人物,因為她的貌美得到的大都是友好,還不曾被人惡劣對待過。在蒙如歌說要把她介紹給冷天煜的時候,她是知道冷天煜是惡少,蒙如歌和她母親聊天時,說得最多的也是冷天煜,關于他的惡劣她是听過不少的了。她想著以自己的美貌,或許能征服那個惡少的,誰想到……

蒙如歌神秘地笑著,「放心吧,歌姨怎忍心再讓你去承受他的惡劣。」

凌蕊馬上眼前一亮,急急地問著︰「歌姨,你有什麼法子?」冷天煜那般俊美,身材高大偉岸,躺在他的身下承歡,絕對……凌蕊的臉更紅了,眼楮更亮,好像此刻她已經在冷天煜的身下承歡了似的。

「法子是有的,不過小蕊呀,歌姨只能保證讓你成為天煜的女人,可不能保證他會娶你的哦。」蒙如歌眼里掠過了陰狠。

決定給冷天煜和花憐送上最好的新婚禮物,保證夠辣,夠味。

凌蕊微怔,她以為蒙如歌有法子讓她取代花憐而成為冷天煜的新娘呢。

「你先考慮清楚,如果你還是願意的話,歌姨再告訴你怎麼做。」蒙如歌倒是不急,慢騰騰地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拿著勺子攪拌著杯里的咖啡,然後又優雅地喝了一口。算得上漂亮嫵媚的眸子偶樂瞟一下怔忡之中的凌蕊,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

想了幾分鐘,凌蕊一咬牙,應著︰「歌姨,我要先成為他的女人,再慢慢地轉正。就算不能轉正,我的存在也能讓花憐得不到幸福。我凌蕊得不到的男人,花憐憑什麼得到?一個盲女也和我爭,我就是不讓她幸福。」

不管冷天煜如何對她,只要她和冷天煜發生了關系,那麼她就像一根刺一樣,一直刺在花憐的心里頭,能讓花憐和冷天煜的婚姻生活過得不愉快,說不定兩個人整天爭吵,然後離婚呢。

蒙如歌的眼里又掠過了不知名的眼神,就知道凌蕊這個笨蛋是沒有大腦的,只想到好的,沒想到壞的。也因為凌蕊胸大無腦,她才會把凌蕊選成她的棋子。就算凌蕊是她朋友的女兒,那又如何?如果沒有利用價值,朋友要來做什麼?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等她奪權成功,成了老太太一樣的威嚴大家長,還怕補償不了凌蕊嗎?

「是呀,你年輕漂亮,家世又好,花憐憑什麼和你比,論身材,不如你誘人,論美貌,不如你漂亮,論身高……嗯,倒是差不多,論家世,絕對是你好。再者花憐是個孤兒,又是個盲女,天煜娶她,真的太虧了。我是天煜的小媽,又是他的小姨,看著他娶了一個最差的妻子,我都心疼死他了,可他又不肯听我的勸,非要去受這樣的委屈。」

蒙如歌裝出一副事事都為了冷天煜著想的樣子。

凌蕊附和著。

她是覺得自己比花憐更加有優勢的。

「歌姨,你說有辦法的?」凌蕊壓低了聲音,俏麗的臉又紅了起來。

蒙如歌曖昧地一笑,凌蕊的臉更紅了。她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包粉末遞給凌蕊,小聲說著︰「這是媚藥,我托人從酒吧那些三教九流的地方買來的,只要把這藥讓天煜吃了,藥性發作的時候就算是母豬,他也會要的了。」

下三濫的藥,凌蕊也听說過,只是沒想到蒙如歌是堂堂的冷家大夫人,竟然也會想著用這種手段。不過管用就成,管他是什麼手段。

「歌姨,如何下藥?花憐怎樣處理?」凌蕊沒有忘記花憐這個準新娘的存在,萬一冷天煜吃了藥,和他顛鸞倒鳳的人是花憐,不是替他們夫妻增加了情趣?這種虧本的事情,她認為蒙如歌不會做的。問完之後,凌蕊就饒有興趣地盯著蒙如歌。

「下藥倒是容易,明天是他們的大喜日子,婚宴上,天煜肯定要敬客人的酒,我會想辦法在他最後的那杯酒里下藥的。這樣敬完了酒,在他要回房的時候,藥性也就發作了。你那個時候假裝經過他的面前,他喝了酒,又是滲了藥的酒,人不會清醒,走路都不會太穩,你就假裝扶他,他藥性發作,自然與你水到渠成。至于花憐嘛,我打听過了,她是個沾酒即醉的人,婚宴上,冷天煜估計不會讓她喝酒,必定改用飲料,我會讓人在她喝的飲料或者茶水里加些酒水,讓她沾了酒便醉,打擾不到你和天煜恩恩愛愛的。」

蒙如歌邪惡地說著,說話的時候,她的眼楮如同狼的眼楮一樣,發出了狼性的眼神。

凌蕊細想,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便紅著臉說著︰「歌姨,那一切拜托你了。」

拿回那包藥,蒙如歌繼續說著︰「小蕊,這件事成功的機率很大,不過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一旦藥性退了,天煜清醒過來,不知道會如何對待你,你要記住,在事後,你一定要擺出很可憐的樣子,裝著是被天煜強暴了一般,然後大喊大叫,把所有人都驚動,這樣對你才有利。你**于天煜,又是天煜酒醉後亂性的,天煜就算再恨,也不能掐死你,因為那是他的過錯。天煜雖惡劣,倒是個有責任的人,他奪走你的清白,不會隨隨便便就棄你于不顧的。到時候說不準,冷家大少女乃女乃這把椅子就得換人做了。」

凌蕊听得雙眼如同珍珠一般,發出亮晶晶的光芒。

「歌姨,只讓花憐醉睡,太便宜她了,不如就讓一個男人陪著她過新婚夜如何?這樣對我們更加的有利。」凌蕊忽然提議著。

蒙如歌看著她,笑著,「小蕊,想不到你也挺狠的。不過那樣不行,那樣做的話,這個意外就變成了陰謀,天煜是個精明的人,讓他知道是陰謀,一查起來,我們都會吃不完兜著走。」

凌蕊想想也是,只得恨恨地道︰「便宜了花憐那個賤人。」

蒙如歌笑,拍拍她的手,意有所指地說著︰「來日方長,她是個盲人,想讓人非禮她,太容易了。用不著在這個節骨眼上和她過不去。」

凌蕊點點頭。

兩個女人相視而笑,都認為自己的陰謀會得逞。

花憐是孤兒,僅有唐熙一個如親人一般的朋友,唐熙是當伴娘的,兩個人租住的公寓,便成了花憐的娘家。房東得知花憐嫁的是本市第一名門冷家的大少爺,自告奮勇地說,要把整棟致遠樓打掃得干干淨淨,讓花憐把致遠樓當成真正的娘家,從致遠樓大門而出,坐上前往教堂的婚車,那樣的話,致遠樓的名聲也會大噪。

其他街坊鄰里在感嘆花憐的好命之時,也都熱心腸地加入了幫忙之中。

唐熙無疑是最開心的那一個,她既當伴娘,又當花憐的娘家人,一向算著錢過日子的她,豪氣萬分,要宴請所有街坊鄰里們喝喜酒,報答他們多年來對花憐的關照。她這個娘家人要請客,冷天煜怎能小氣地讓她出錢,許諾所有花費都由他出。

仇明陽也大方地給了唐熙一筆錢,讓她這個花憐娘家人,有錢大擺宴席。

冷家的婚宴在高級的酒店里擺辦,致遠樓這邊的街坊鄰里,他們自然不會請,一來,地位不一樣,二來,他們充其量只是花憐的鄰里,沒有半點親人關系,冷家本就瞧不起花憐,也就更不會請他們。花憐如果真要請,冷天煜必定會答應的。不過花憐也深知兩方人,不是一個世界里的人,不願意自己的街坊鄰里被人瞧不起,便沒有要求冷天煜宴請他們,唐熙的豪氣便是替花憐報答了鄰里們。

花憐不管冷天煜和仇明陽給了唐熙多少錢,她把自己開花店多年賺的一點小錢,全都取出來交給唐熙,說是擺喜酒的費用,唐熙又怎麼可能要她的錢,到最後花憐那點小錢還是回到了銀行里,她的名下。

溫馨小屋的兩名店員被唐熙請來幫忙,因為婚禮當天,唐熙這個伴娘是不會留在致遠樓的,要陪著花憐一起,致遠樓這邊的酒席,得有人負責,崔小妹和韓華美是花憐信得過的人,便請她們負責,仇明陽和冷天煜也各派了人前來幫忙。

致遠樓這邊的酒席安排算是安排好了。

不過倒有一件事是讓唐熙煩惱的。

新娘進教堂的時候,是挽著父親的手進去的,可是她和花憐都是孤兒,無父無母的,她又是伴娘身份,由誰來挽著花憐進教堂?難道就讓花憐自己走進去嗎?

唐熙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賓客們對花憐的指指點點,哪怕她知道有冷天煜在場,不會有人敢說什麼的,可是人家心里怎麼想?

可她又不知道去哪里給花憐找一個父親來,只能自己在心里煩惱著。

「唉!」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唐熙嘀咕著︰「孤兒真是可憐。」

花憐听到她的重嘆,忍不住笑著︰「唐熙,怎麼了?」

明天便要舉行婚禮了,今天她並沒有跟著冷天煜回到冷家大宅里,而是重新住回了她和唐熙的公寓里,現在的公寓早就在婚期決定下來之後,冷天煜命人緊急地重新裝修了一次,喜得致遠樓的房東牙都要笑掉了,他省了一大筆重新裝修的費用。

冷天煜看在房東這麼多年來倒是不曾加過兩個女孩子的房價,也就很大方地沒有向房東索取裝修費。

重新裝修過的公寓顯得像新的一樣,所有家具都被冷天煜大手筆地重新換過了。現在的公寓變成了豪華的公寓,唐熙不禁感嘆,最小氣的男人也會有大方的時候。

「花憐,對不起。」唐熙坐到好友的身邊,捉住好友的手,歉意地說著︰「我無法幫你弄出一個父親來,明天新娘進禮堂時,只有我這個伴娘扶著你進禮堂,你不能像其他新娘那樣,挽著父親的手臂,幸福地走進禮堂。」

花憐失笑,反過手,握住了唐熙的手,對于唐熙在這個時候還在為她考慮,為她擔心,她銘感于心。她花憐是不幸的,自小遭拋棄,又雙眼失明,她花憐又是幸運的,得到了唐熙這樣一個有情有義的好友。二十五年來,她養成了大度的性子,對老天爺不怨不恨,唐熙有一份功勞,因為唐熙讓她嘗到了人世間的真情,所以她不怨不恨,因為她過得很好。

「唐熙,有你,足夠!」

沒有父親的手臂可以挽著進禮堂又如何?她有唐熙這個至情至性的朋友,她覺得就是最好的了。

「可是我總覺得……」唐熙還是覺得這樣不夠完美。

她未完的話被花憐用小手捂住了,花憐很認真地看著她,唐熙盯著她的大眼,沒有光采,又讓她的心掠過了疼痛,如果花憐看得見,那該有多好呀。「唐熙,我不要父親的手臂,我只要你!你代表了我全部親人!」

唐熙想了想,便笑了起來,擁了花憐一下,笑著︰「好,我是你全部親人,不管是父母兄弟姐妹,我都替你攬了,我不再煩惱了,免得影響我可愛美麗的新娘子了。」

花憐紅了紅臉,她哪里美麗了?最多就是清秀。

「幸好。」

唐熙說完話,忽然吐著舌頭,慶幸地說著︰「總裁不在這里,否則又要拿刀眼瞪我了。」

提到霸道的男人,花憐淺淺地笑著,那是幸福的笑容。

「仇先生也是個霸道的男人呢。」花憐忽然說了一句,唐熙馬上就變得不自然起來,耳根子偷偷地紅著,然後也坐不住了,站起來說著︰「我記得還有什麼沒有準備好,我先去忙了。」

說完就趕緊溜走了。

花憐獨坐于沙發上,伸手撫著被冷天煜換成了皮質的沙發,神情溫柔,淡淡地低笑著︰「唐熙,我幸福了,你也要幸福。仇先生會是個不錯的歸宿。」她是看不見,可是仇明陽偶爾的出現,對唐熙的照顧,她都听在耳里,感受于心,她要是猜得沒錯的話,仇明陽相中了唐熙。

希望唐熙也能像她一樣幸運,和仇明陽有情人成眷屬,再創新的豪門神話。

門鈴在唐熙溜走之時響了起來。

「誰呀?」

花憐听到門鈴響起,一邊站起來,一邊問著。

沒有回音。

花憐走到了門邊,並沒有馬上開門,她眼楮看不見,沒有回音的按鈴,她不能隨隨便便地開門。

「請問你是誰?」隔著門,花憐沉著地問著。

听到門鈴響的唐熙也趕緊走了出來,一邊走過來一邊說著︰「花憐,讓我來。」她走過來,借著貓眼看著公寓外面,卻看不到人,但門鈴聲還在繼續響著。

有古怪!

唐熙的臉色當下就凝了起來,花憐小聲地問著︰「看不到人?」

唐熙一邊掏出鑰匙把防盜鎖都鎖上,一邊把花憐拉回沙發前,小聲地說著︰「估計是壞人,你坐在這里,我馬上打電話給總裁。」

「咚咚。」門鈴不響了,改為敲門聲。

「有人在嗎?」一道陌生的女音傳來。

「你是誰?」

听到是女人的聲音,唐熙馬上又回到門前,謹慎地問著。

「我是博愛孤兒院的工作人員王姨。」陌生的女音繼續響起。

唐熙眉一挑,孤兒院的人怎麼會找到這里來?從她帶著花憐離開了孤兒院後,她們偶爾會回去,不過院長伯伯走了之後,她們就極少會回去了,就算回去也只是看望那些小朋友,給小朋友們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對于工作人員,她們是極少再打交道的了。

不過孤兒院里的確是有一個叫做王姨的工作人員,只是她們不熟,不知道現在為什麼找到這里來。難道是听說花憐要嫁入第一名門了,所以想來討點好處,想讓花憐記著孤兒院的養育之恩,讓冷天煜給孤兒院損錢?

唐熙這樣想著,也就放下了防備之心。

怎麼說,她和花憐都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她們也不是不念恩的人,冷天煜說過婚禮後,會以花憐的名義給博愛孤兒院捐款的。

唐熙打開了防盜鎖,又開了門。

門一拉開,長而有力的手臂倏地伸來,一條沾有迷藥的濕手帕捂上了唐熙的嘴鼻,她還來不及叫一聲,就軟倒在地上了。

「唐熙?」

听到唐熙倒地的聲音,花憐心知有變,馬上掏出手機打0報警電話。

「如果你報警的話,我馬上一腳踩死你的朋友!」

陰冷的聲音響起,換成了男聲。

進來了幾個陌生的男人以及一個臉色煞白的女人,那個女人正是博愛孤兒院的工作人員王姨,她是被這些人劫來,引誘唐熙和花憐開門的。

幾個人進來後便把門關上了,不讓外面的人知道里面的情況,暈倒的唐熙也被拖了進來。

「你們想做什麼?」花憐停止了打電話,不過她只是做了一個掛電話的動作,並沒有真正掛電話,而是把電話放在自己的身側,沒有掛斷的電話,能讓另一端接听電話的人听得見她身邊的情況。警察局的人不是笨蛋,一接起電話就听到花憐這一句話,他們馬上就沉默下來,沒有發出聲音,免得驚動了這伙人。

「不想做什麼,閻羅王缺一個老婆,他看中了你,所以讓我們來送你一程!」那個陰冷的聲音逼近花憐。

警察局那邊的人听到這些話,馬上安排人行動。他們有高科技,花憐的手機又沒有掛機,通過手機號碼進行追蹤,能準確地找到事發地點。

在警察們趕來之時,花憐必須想辦法拖住這些人,不讓這些人馬上向她下殺手才行。

花憐淡定地應著︰「我眼楮看不見,你們不用擔心我會認得你們的樣子,既然是來殺我的,我一個弱女子,也反抗不了,我只想知道是誰讓你們來殺我的?」她自認沒有招惹了什麼人,也沒有什麼值得別人暗殺,除非是沖著冷天煜而來。

「我們只是奉夫人之命,夫人說不能讓你見到明天的太陽。」陰冷的男人逼過來,伸手在花憐的面前晃了晃,發覺花憐真的看不見,眼里掠過了疑惑,不明白自家夫人為什麼命令他們前來殺一個盲女。

夫人?

是蒙如歌嗎?

花憐忽閃著大眼,心里猜測著,蒙如歌膽子也真夠大的,第一次綁架她的時候,想用一千萬和她談交易,她拒絕之後,蒙如歌狠甩了她兩記耳光,當時蒙如歌估計也想殺她滅口的,是她身邊的人勸住了她。現在她就要嫁給冷天煜了,蒙如歌還是坐不住了,竟然在婚禮前夕請殺手來暗殺她?

最毒婦人心!

花憐此刻才理解這句話。

她現在是冷天煜最重要的女人,蒙如歌就要她的命,讓冷天煜傷心,她一死,冷天煜肯定會瘋狂,會痛苦萬分,那樣的話,蒙如歌就可以趁機會奪冷氏大權了。好狠的計,好狠的心呀,撇開繼母子母關系,怎麼說兩個人都是姨甥關系呀。

音落,一把硬邦邦的槍指著了花憐的頭部。

「我怕痛,記得一槍致命。」

花憐沒有驚沒有慌,反倒淡定地要求著,讓陰冷的男人眼里閃過了意外。

「放心吧,我會一槍讓你致命的,絕對不會痛。」陰冷的男人冷笑著,扣動了板機。

「砰!砰!砰!」

槍響了。

倒地的不是花憐,而是陰冷的男人以及他的同伴們。

孤兒院的王姨嚇得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花憐趕緊往沙發旁邊躲去。

兩道破窗而入的人影握著手槍,無視垂掛在窗外的那兩根長繩還在晃悠著,也無視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握著手槍大步走過來,其中一個人迅速地把花憐拉了起來,低淡地說著︰「沒事了。」

「你們是警察嗎?」花憐聞到陌生的氣息,問著,心里想著警察們什麼時候如此的神速了?

對方沒有回答。

兩個人看了看被他們開槍打中的人,他們的槍法極準,全都是一槍穿腦,中槍的沒有生還者。

檢看完殺手們的外貌後,兩個人眼里沒有什麼詫異,不過當他們看到殺手們用的手槍時,卻沉了沉眼,撿起了丟在地上的手槍,兩個人細細地看過之後,眼神越發的沉了。

「唐熙。」

花憐也顧不得問對方是誰了,忙著去尋找唐熙。

反正打她和冷天煜認識之後,她就經常遇到這種充滿危險性的突發事件。

「她沒事,只是暈了。」

一個人低沉地開口。

花憐模到了唐熙,把唐熙扶起來,听到對方的話,她安心不少。

門被打開了。

又進來兩個男人,花憐從沉穩的腳步聲可以確認對方是個高大的男人,而且是陌生的男人。

哪怕被人救了,花憐不得不防,緊緊地扶著還沒有醒轉的唐熙,她問著︰「謝謝你們救了我,我能問一下,你們是誰嗎?」

四個男人都沒有出聲,在警察到達之前,四個人卻消失了。

警察們到達的時候,冷天煜也趕到了,冷天煜的臉嚇得比紙還要白。

接到仇明陽手下的電話通報,他差點連心髒都要被嚇出來了,馬上飛車趕來。

心里暗自慶幸,挖了仇明陽四個手下暗中保護著花憐,否則此刻他和花憐就陰陽兩隔了。

「花憐!」

一進門,冷天煜馬上就把花憐抄入了懷里,緊緊地摟著。

「我沒事。」

花憐安撫著自家男人。

「幸好,幸好……」

冷天煜此刻心魂都未定,語不成句。

他差一點就要失去花憐了。

可恨,到底是誰要取花憐的性命?

蒙如歌嗎?

「可有什麼線索?」冷天煜一邊擁緊愛妻,一邊沉冷地掃著在場的警察。

警察面露難色。

花憐眼楮看不見,王姨也被嚇壞了,唐熙又暈了,那四個突然出現救了花憐的神槍手又不見了,警察們找不到半點線索。

「這件事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我要知道那個幕後指使人是誰?連我冷天煜的妻子都敢殺!」冷天煜心知槍殺了殺手的人就是仇明陽的人,他不會說出來,不想讓那四個人惹上官非。

「冷少放心,我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知道冷天煜是出了名的惡少,差點出事的又是惡少明天就舉行婚禮的妻子,眾人都不敢打哈哈,嚴肅地應著。

冷天煜冷哼著,不說話。

在公寓里除了滿地的玻璃碎片,什麼線索都找不到了,無奈之下,只得把幾名殺手的尸體弄走,把知曉事情經過只是被嚇壞的王姨帶回警察局里問話,花憐也做了筆錄,這件事就全權交給警察們去忙了。

唐熙醒來,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除了嚇白了臉之外,想到明天是花憐的大好日子,又覺得晦氣。馬上就說著要去弄些闢邪的符呀,法水什麼的回來驅驅邪。

不用唐熙去弄,房東弄了,畢竟房子是房東的,真有邪氣,唐熙和花憐可以搬走,受到影響的只有房東,所以房東比唐熙更緊張。

隔天便是婚禮,冷天煜不想讓這件事影響到婚禮,用了手段,把這件事鎮壓下去,不讓除了當事人之外的第三者知道。

出了這樣的意外,冷天煜不肯再離開,愣是守著花憐,直到婚禮當天清晨,他才驅車回冷家大宅里。

隔天是個大晴天,萬里無雲。

A市第一名門冷家的大少爺的大好日子,老天爺都是特別的賞臉。

冷家和致遠樓都是一大清早就忙碌起來。

冷天煜安排來的化妝師,很早就趕到了致遠樓,替花憐和唐熙化妝。

媒體們兵分三路,一路人守著致遠樓,一路人守著冷家大宅,一路人在教堂里等著。

大家都想全程參與惡少的婚禮。

婚車一百輛,是A市歷年來,婚車最多的婚禮。

為了不堵路,不影響別人,婚車的路線,都要提前安排好。

冷家所有人都笑容滿面,不管是真笑還是假笑,為了冷家的面子,他們都得笑。

特別開心,又是發自真心的人當數冷天熠,他喜歡的大嫂終于要和他們一起生活了。今天的他換上了一套黑色的小西裝,讓原本就俊俏的他更顯俊美。看到冷天煜從致遠樓回來,他第一次大膽地迎上前去,真誠地祝福著︰「大哥,恭喜你!」

冷天煜線條軟下來,伸手就替冷天熠整了整身上的西裝,淡笑著︰「十年後,你必成女性第一殺手!」

冷天熠稚臉一紅,也受寵若驚。

「大哥,恭喜你!」同樣一身黑色的西裝,比冷天熠要成熟些的冷天照也走了出來,真誠地祝福著冷天煜。

冷天煜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冷天照的肩膀。

他能娶到花憐,這個弟弟幫了忙。

雖然他不說話,但他的動作卻給了冷天照無限的溫暖,這是冷天照十八年來,第一次從大哥身上得到的善意。

兄弟倆一臉的受寵若驚,冷天煜看在眼里。

過去,他的確對弟妹們差到了極點。

「煜兒,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快,快,進屋里換衣服,等會兒就要前往教堂了。」老太太從屋里出來,看到冷天煜回來了,馬上就叫了起來。

冷天煜越過了兩個弟弟,走向老太太,溫笑著︰「遵命!」

老太太笑得眼楮都成了一條線,她最疼愛的孫兒,總算要成家了,成了家,就是真正的大人了,她可以放心地把他交給她的孫媳婦了。

仰頭,忍不住看著藍藍的天空,老太太在心里告慰著前媳婦兒︰孩子,你安息吧,天煜已經找到了他的幸福,以後,他會越來越幸福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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