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喊出來,我喜歡听到你的聲音。」談景墨在她的耳邊一遍又一遍地誘導著,手上的動作卻是更加急促了兩分。
寶兒緊緊咬著下唇,生怕一松口就會被失控的自己打敗。
談景墨見此眸子又黑了幾分,原本只是手在她身上作亂的,突然低下頭,在她的胸前狠狠一吸,而手卻在另一邊作亂。
寶兒深深倒吸了口氣,聲音破碎地喊了出來。
「乖,叫我。」他的手繼續向下,最後停在她一直縮著腿的身下,慢慢打開寶兒的腿,然後就著些許的粘液,將手指送進了她的體內。
說不出心底的愉悅,她只想將壓制的聲音爆發出來。听到談景墨的話,寶兒迷蒙的雙眼睜開,對上他此刻完全一片清明的眼楮,嘴里緩緩喊出他的名字。「談景墨。」
聞言談景墨皺了皺眉,叫他談景墨?听起來還真的不太舒服,以前他並沒有和自己的女人糾結過關于稱呼這個問題,一般來說她們都會嗲著聲音叫他「墨」或者是談總,有些還叫親愛的。而叫他談景墨的,寶兒還是第一人。「叫我阿墨。」談景墨霸道地吩咐,說完又加入了一根手指,邪惡地在里面來回旋轉,直到看到寶兒眼里的淚光越來越明顯才罷休。
「阿墨,阿墨。」寶兒急促地喘著氣,不知所措,唯一一遍又一遍喊著他的名字。
「嗯,寶貝兒,我在這里。」听到她嬌滴滴但不自知的叫聲,談景墨的眸子又黑了幾分,心底卻是很愉悅。他臉上又恢復了先前的樣子,慢慢低下來,身子完全附上她的,察覺寶兒已經做好了準備,他的手指一抽而出,接著用自己灼熱的**頂了進去。
寶兒微微繃著自己的身子,細細地抽泣。即使這不是第一次,但是還是痛,那種痛,很難用言語去描述。
「嘶,寶貝兒放輕松,你快把我夾斷了。」談景墨眼底也是難受的樣子,臉上連汗都出來了,卡在中間不能進但也不能退。寶兒看到這樣更是委屈到不行。
明明是她在痛,竟然還怪到她的頭上,真莫名其妙。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寶兒的手在他身上一捶,但是很輕很輕。「你欺負我。」說完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對于談景墨來說,絕對又是新奇的體驗,以往的女人,只會在她們高||潮時哭出來,只會要他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哪有女人像她這樣,在這個時候不顧形象哭的?
「好,是我不好。」雖然他不喜歡女人哭,但是她還是比較例外的。談景墨放低自己的姿態安慰她,堵上她的嘴唇,將寶兒細細的抽泣聲止住。
寶兒被他這樣一打亂,聲音被悶在嗓子里,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瞪著他。他則是當沒看到,繼續在她的嘴里搗亂。
好半響他見寶兒終于不哭了,便將自己的炙熱完全送入她的體內,瞬間的結合讓兩人都抽了一口氣。但是還沒等寶兒適應過來,原本憋得辛苦的他就開始馳騁起來。
漸漸地,寶兒迷失在**的海洋里,只能攀附著他,隨他一起而動。
那是前所未有的冒險體驗,明明大腦覺得很刺激,卻帶著蜇人的鋒芒。明明身子感到很愉悅,卻帶著自制的**,讓人食之知味。
一番歡愛過後,他如言沒射在里面,這讓寶兒暗暗放了放心。
反倒是談景墨,看寶兒的嬌滴滴的萌呆臉,又開始繼續折騰她,前前後後好幾次,到最後怎麼睡著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