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寶兒並不了解他帶不帶套的區別,但是這于她自己而言又有極大的不同。
談景墨听到她的話動作微頓了一下,面上沒有什麼異樣,但是心底卻產生了一些波瀾。他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女人,知道有些女人,是不能惹的,因為她們的終極目標就是纏上你,賴上你,然後結婚,當一名有錢的闊太太。而正是這樣的想法,卻是讓出來混的男人都討厭的。
談景墨自然也不例外,一般的女人知道他家產不凡之後,都會想借此懷孕,然後挾天子以令諸侯,從此母憑子貴只上青雲,直接從他的情人變成他的夫人。|
而寶兒卻反其道而行,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她都已經吊起他的興趣了,或許接下來,會更有趣也不一定。
「其實我有嚴重的藥物過敏反應,從小到大很少吃過藥的,否則一接觸到藥物全身就是紅腫,起疹子,而且又癢。」她難得嚴肅而又認真的跟他解釋,這似乎也是她這些日子認識他以來,跟他講的最長的句子。
寶兒突然在心里偷著樂,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
「嗯,如果你覺得我是借此想懷你小孩的話,你真的想多了,我完全沒有這個想法!」這樣的說辭並不靠譜,寶兒說得自己都不信了,但是她嘴拙,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說。
看到寶兒因為這個事情而懊惱的樣子,談景墨卻笑了,懷孕什麼的都一邊去吧,反正她要是真的有這個心的話,他也不介意做掉。
談景墨的嘴唇親了一寶兒的眼角,聲音里帶著憐惜,刀削般英俊的面容在燈光下迷離而又漂亮。「乖,那就別吃那藥了。」
說完他又接著自己的動作,但是還是沒有戴套。
寶兒有點兒著急,她不敢隨便吃藥,他又不戴套,那現在是想怎麼樣?想她未婚先孕啊?或許其他的有這個想法的女人會很樂意,但是她寶兒卻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你都沒有……」寶兒的語氣難得地急躁,也難得地焦慮,更難得地有情緒外露的傾向。
「噓」談景墨將自己的手指放在她的唇上,「別擔心,一會兒我不射在里面。」
寶兒听到他的話臉上爆紅,用這麼直白的語言說出來還是忍不住不好意思。她一直都說自己的臉皮很薄,確實如此。
談景墨見此呵呵直笑,牽著寶兒的手,讓他幫他把衣服月兌掉。男人都喜歡女人在床上主動一些,都不喜歡死魚一樣沒有反應的女人,談景墨自然也不例外。
上一次吃得盡興,他對她的身子還挺想念的。寶兒在床事上不算太畏縮,大部分都是她很自然的反應,有時候遇到萌懵懂的問題還會傻乎乎地問出來,惹得談景墨哭笑不得。但是正是她的這份無知,讓談景墨不自覺地對她的喜愛又多了一些。
說實話,死魚一樣的女人他還真的不喜歡,因為他對奸尸沒有興趣。
談景墨的這個要求讓寶兒怒瞪了他一眼,不知道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人像他一樣,臉皮這麼厚。明明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現在卻像狐狸一樣,還老是拐帶她。
談景墨見此笑得更歡快,又開始催促著她,要寶兒為他解開衣裳。「寶貝兒,你這樣看著我讓我更想把你吃拆入月復,真可愛。」
寶兒滿臉黑線地听他說完這句話,對他的審美觀也很懷疑。
在學校里,她的那些舍友們,一向對寶兒的評價都是長相秀麗,很清純,看起來是朵小嬌花。寶兒對她們的評價不置可否,反正嘴長在她們身上,說與不說全在她們。
但是她的人生二十一年,還是第一次听人家說可愛的,所以寶兒其實很無語。
可愛是可愛,那是可憐沒人愛吧?
在他無限的要求下,最終寶兒還是紅著臉將他的上衣月兌下,至于褲子無論談景墨在她耳邊怎麼說好話她都不答應,要月兌你就自己月兌。
「好吧,既然寶貝兒你不答應,那我就自力更生,艱苦奮斗。」說完他已經是光果一片了。
「你能不能別叫我寶貝兒?真難听。」說完這話,寶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是一副主子的語氣命令他的,又開始汗顏,她這是不是已經隱隱有農民翻身做地主的趨勢了?好像越來越放肆的感覺。
談景墨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寶兒一個牙關沒咬住「啊嗚」一聲,喊了出來。
「不叫寶貝兒叫什麼?寶兒?」他開口拒絕,隨即嘴唇向下,吻上寶兒的胸。
談景墨沒說話來的話是,寶兒這名字,挺俗氣的!
心底壓制的愉悅瞬間爆發出來,她緊緊揪著身下的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