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的時候才七點。
陽光從窗簾的一絲小縫隙下照射進來,帶著夏天特有的灼熱。幸而房間里的冷氣開得正好,不至于太熱。
寶兒睜開眼,看了一下自己周身,被他緊緊地摟在懷里,像是彼此依附彼此攀爬的藤蔓,緊密纏繞著。
才稍微動了一下,他就醒了。
「唔,寶貝兒怎麼起的這麼早?還累不累?」說完在她的耳邊低低笑著,里面壞笑的成分居多。
寶兒輕輕哼了一聲,想自己此刻的表情肯定很傲嬌。
「真是個嬌寶貝啊,一點兒委屈都受不得。」談景墨的嘴巴在她下巴上細細啃著,對于那種軟軟的觸感很滿意。而對于這個素面朝天的寶兒,也是滿意的。他見過一些女人,為了維持她們美貌,甚至連睡覺的時候都會帶妝睡覺的,讓談景墨一看就沒胃口。
但談景墨說出的話寶兒不愛听,她一直認為自己是比較弱勢,但是卻從來沒有嬌過。驕縱的人往往有著常人難有的脾氣,或是大小姐,或是大少爺,但她明顯就是一小丫鬟的樣子,離小姐的地位著實遠。
談景墨原本摟在她身上的手又緊了緊,在寶兒白皙的皮膚上輕輕撫著,愛憐的樣子讓人心慌。
如果寶兒的腦袋再開竅一點,對情愛之事懂得再多一點,時常的接觸下來,肯定會喜歡談景墨這樣的人。因為他這樣的人是很容易喜歡上的,多金,而且長得好,又溫柔又大方,一般的女人都喜歡這樣的。
但是寶兒例外的,畢竟關于「情」字一事,她實在接觸的少,腦袋也少了這樣的一根筋,所以于這方面,她著實遲鈍得可以。腦袋里原本就不多的生理知識,都是她舍友開座談會的時候給她腦補的。不然,寶兒于避孕一事估計都不知道。
索幸她腦子也不開竅,對他沒有產生不該產生的心思。她只是當自己在報恩罷了,他的那五十萬解了她的困境不是麼。
「談景墨,你真像有雙重人格。」寶兒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慢慢畫著圈,卻不是挑逗,只是下意識地就這樣做了。
不是麼,平時溫文爾雅,翩翩貴公子的樣子,在床上卻如同饑餓很久的猛虎,一看到她就撲上來,而她則是很慘的必須躺在床上被他撲。
談景墨只覺得身上那雙手在無意之中點火,酥麻麻的感覺讓他上癮了一樣。
「嗯,說說我怎麼有雙重人格了?你解釋解釋,我洗耳恭听。」一副小學生要听老師講課的樣子。
寶兒用眼楮睨了他一眼,卻不解釋。「反正說你有,你就是有。」你不是很牛,腦袋轉得很快麼?現在思想怎麼不跳月兌一點,猜猜我要說的到底是啥啊。
談景墨點點頭,將她整個人拉到他的身上,兩人的肌膚緊密無邊的貼在一起,那種灼熱,那種貼切,幾乎烙在彼此的身上。
寶兒又羞又怒地看著他,這又是唱哪一出?
談景墨將她整個人拉下,兩人胸貼著胸,產生一陣陣的戰栗感。「寶貝兒,你不知道早上的男人最激不得的嗎?」
寶兒點點頭,「老師從來沒說過,我確實不知道。」
他悶悶笑出聲,她這樣傻氣的樣子簡直就是可愛到不行。「那我就讓你知道。」接著,又是滿是的春意盎然,他的精力就是花費在這樣的事情上嗎?
帶著這樣的疑問寶兒再一次被他卷入歡愛的狂潮中,無法自拔。
再一次醒來已經是中午,他也是,周末難得不上班,他這是打算屈居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