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一直有「南船北馬」一說,就像北方軍隊離不開騎兵一樣,南方軍隊永遠也離不開戰船。******請到.S^i^k^u^s^h^u.看最新章節*****
既然要在江南立足,在許康看來,水軍自然就是必不可少的軍種。
如今在他麾下,分布著三大造船基地,遼東的旅順,青州的萊州和揚州的會稽,與此伴生的也有三支大型海軍,分別是遼東水軍,基地駐扎在旅順港,控制渤海水域;青州水軍,基地駐扎在膠州港,控制黃海水域;揚州水軍,基地駐扎在松江府,控制東海水域。
最近一段時間,隨著南方海運的發展,許康本打算再建造一支交州水軍,希望能控制南海海域。
不過,因為對孫策的戰役即將打響,這次擴軍計劃只好往後拖了。
即便如此,許康的水軍規模也已經大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
各種戰艦已不下兩千艘,其中僅樓船就有五百多艘,比之大漢朝最強盛時的戰艦規模也不妨多讓。
而這一切的形成與許康主張的令人毀譽參半的奴隸貿易有關。
揚州本就是偏僻之地,又經歷了連年內亂,人口銳減,雖然有徐州和豫州的部分民眾遷移過來,但比起廣闊的土地來,此時只有兩百萬人口的揚州還是顯得太空曠了。
于是,在海上航路逐漸開闢後,許康專門命人成立了一家南洋公司,負責從南洋各群島抓捕奴隸回來,然後在會稽,吳郡等地燒毀森林,填平溪流,建立農莊,以安置這些奴隸。
從而為揚州的發展提供了大量廉價勞動力。
僅僅在第一年,南洋公司就抓捕了將近一萬名奴隸,這些人中的大部分被分配到各地的農莊,少量販賣給了地方的權貴。
後來隨著許康放寬土地政策,允許一些有錢有實力的人去開墾荒地,並且給予稅收和政策上的大量優惠,這樣就促成更多的人加入到購買奴隸,開墾莊園的行列中。
于是奴隸貿易開始大行其道。
因為有利可圖,各種抓捕奴隸的公司應運而生,這些公司基本上都仿照南洋公司的運作模式,其中僅在政府注冊的就有八家之多,其他私人違規艦船更是數不勝數。
抓捕的範圍也從開始時的南洋諸島,迅速擴展到扶桑,朝鮮半島,甚至更北的一些地方。
就這樣,揚州的繁榮在這種畸形的經濟中以一種旁人無法理解的速度快速擴張著。
當然,這種發展方式不可能沒有弊端,只是由于現在施行的時間還太短,所有的矛盾都被隱藏在表面的繁榮背後,還不為人所知罷了。
而許康也只想將這種貿易維持五到十年的時間,一旦讓他擁有了席卷天下的實力和資金,他就會將這種政策納入正規,甚至完全清除。
奴隸貿易的興起,不僅大大擴張了揚州的經濟,另一個副產物就是水軍的極度擴展。
為了保護航路以及確保在海上的絕對霸權,許康需要有足夠多的戰艦來維持這種運轉。
現在為了對付孫策,水軍自然要被集結起來,成為先頭部隊,擔負起開闢新戰場,掩護主力軍行動的任務。
揚州水軍校尉許定,他是許康手下諸將中最早主張建設水軍的。
尤其是在見識到趙雲,典韋,張遼、太史慈等大將的實力後,許定自知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和他們在陸上爭鋒,便把自身發展的重點徹底放在水軍上。
而且由于是半路出家,他對水軍常年形成的各種章法和榮耀看的都不太重,自然就沒有其他投降過來的原大漢水軍統帥那樣對奴隸貿易深惡痛絕。
所以他可以說是三大水軍校尉中,最積極主張奴隸貿易的一個,甚至還曾親自帶領船隊前往夷洲(今台灣)抓捕了兩千土著回來。
雖然這種行為被其他水軍將領所不齒,但許定毫不在意。
通過這幾年不斷的訓練和航行,他已經累計了大量的海戰經驗,如今已經成長為一位名符其實的水軍將領了,比之其他老牌將領在帶領水軍作戰的能力上已不差分毫。
寬闊的大江水道上,五十艘三、四層高的大型樓船如長蛇般一字排開,八十艘兩層高的中型樓船伴隨左右,其他數以百計的各種艨艟,斗艦穿行其間,整個江面幾乎都被這支龐大的艦隊給佔滿了。
另外還有兩萬水兵駐扎在岸上,隨時準備著在水軍艦隊獲得制水權後,乘坐運兵船搶佔沿江水寨,以做基地之用。
這就是目前揚州水軍的實力,也是許定此次集結起來用于對孫策作戰的全部水軍力量。
根據許康給他下達的命令,許定的任務就是攻佔孫策的湖口水寨,從而封鎖長江水道,為二十萬大軍行進提供沿江一帶的安全。
在五層樓高的揚州號旗艦上,許定將自己關在船長室里,面前鋪滿了各種各樣收集過來的有關湖口的情報。他的身邊只有少數的幾個參謀,為他出謀劃策。常年的海戰已經讓他形成了這樣獨自思考作戰的習慣。
湖口水寨位于彭澤縣境內,修建在水道中間的沙洲島上,與彭澤縣城南北呼應,扼守湖口水道,是名符其實的戰略要沖。
而且這里的各種防御工事完備,兵員充足,顯示孫策軍已經在這里做好了各種準備。
不過,對這些許定並不氣餒,在他看來,打仗重來沒有投機取巧這一說,戰爭的勝負終究還是要靠雙方實力的硬踫硬來決定。
既然無懈可擊,那就只能憑自己的絕對實力來沖出一條道路了。
湖口水寨內,程普正和眾將商議防守對策,許康水軍的規模遠超他們的想象。眾將怎麼也想不通,許康到底是何時又在何處建造了這麼多的戰艦。
本來以為可以佔盡優勢的水軍,一下子處在了及其不利的境地。
幸好平時他對湖口水寨的建設沒有放松,否則今日就很可能成為孫策水軍的一個噩夢。
「稟報大人,彭澤縣令蔣松求見。」
程普聞言皺起了眉頭,這蔣松乃是彭澤大戶,當初為了拉攏當地勢力才任命他為彭澤縣令。
不過此人對與揚州作戰一直此消極悲觀的論調,引起程普的極度不滿,只是現在是非常時刻,他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內亂,這才一直忍讓。
雖然很不待見他,但畢竟這場水戰還需要他配合,程普只好道︰「讓他進來吧。」說完,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剛來到大帳門前,蔣松已經趕到,程普拱手笑道︰「蔣大人,歡迎歡迎,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蔣松行了一禮,道︰「見過程將軍。」
程普忙將他扶起,道︰「蔣大人客氣了,快大帳內坐。」
雙方各自安坐後,程普道︰「蔣大人此來所謂何意?」
蔣松憂心忡忡的道︰「大人,如今彭澤城內兵力匱乏,下官是希望將軍能增加兵力以做防備只用。」
程普松了口氣,道︰「這個恐怕有些困難,你也知現在敵軍勢大,湖口水寨的兵力也很吃緊,實在抽調不出多余的兵力給大人啊。」
「可是,彭澤城內只有八千兵力,其中將近一半還是由本城民夫承當,若是敵軍一旦攻城,我怕很難守住。」
程普立刻保證道︰「這個大人盡管放心,湖口水寨擋在彭澤之前,只要水寨不失,我保證許康軍沒有一個人能踏入彭澤一步。」
「話雖如此,但彭澤城攸關鄱陽湖的安危,責任重大,下官實在難以安心。」
程普又安慰了幾句,只是對他要求增兵的請求卻始終不肯答應。
蔣松最終也只能空手而去。
回到彭澤縣衙,剛剛走進大門沒多久,就听管家稟報道︰「老爺,您的那位客人又來了。」
蔣松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道︰「在哪里?」
「就在書房。」
蔣松匆忙來到書房,卻見一位文士正在低頭欣賞他在案幾上留下的墨寶。
听到房門開啟聲,方站起身來,赫然竟是許康手下從事虞翻。
見進來的是蔣松,虞翻笑道︰「蔣兄寫的一手好字啊。」
蔣松緊皺眉頭,不滿道︰「你真是好大膽,這個時候還敢來見我。」
「蔣兄說哪里話,當初弟年輕時四處求學,多蒙兄長照拂,今日兄長有難,弟自當來解救。」
「好一句解救。」蔣松冷笑道︰「我自是孫家將領,哪用你來搭救。」
「如今孫策已是自身難保,兄長又何必為他人作陪葬。弟雖愚魯,著實為兄長不值。」
「……」
見蔣松沉默下來,虞翻知道自己的這位「兄長」已然松動,便放松口氣道︰「弟也知兄長雖為彭澤縣令,卻並不掌兵權,所以也不會逼迫兄長現在就做出選擇,只希望當湖口水寨被攻陷後,兄長能當機立斷,帶領彭澤的百姓反正,也好救這一方生靈的性命。」
蔣松低聲道︰「那許定真的能攻陷湖口嗎?」
虞翻笑道︰「兄長只管放心,若是連這點都做不到,還談何收復揚州。若是那樣兄長只管將弟綁了送給孫策即可。弟對兄長絕無一絲怨言。」
蔣松聞言,卻更加的惶惑難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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