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淡淡一笑,「我們已經找出了那拖你媳婦進密林的人
王連影驚訝地掃了紅杏一眼,又抬眼看著羅家遠,雙眸微微眯了眯,狐疑地問道,「真的」
羅家遠看了紅杏一眼,隨後說道,「應該錯不了」
紅杏打了傘,陪同羅家遠一起來到了老村長家。
老村長家里生了火,屋里卻是冷冷清清的,就見著老村長家的長子一家人在烤著火,卻不見
老村長和劉氏。
村長大兒媳听說了紅杏的來由,急忙去叫劉氏。
劉氏和老村長一起出了房門,來到堂屋。
狐疑地看著紅杏和羅家遠,「你們找出了奸.夫?」
紅杏淡淡一笑,「沒有奸.夫楊二妞是被人陷害的
「什麼?」老村長一家人都錯愕的看著紅杏,這怎麼會是陷害的,誰要害他們家,這不可能
吧,別人要陷害也是害長子媳婦什麼的,怎麼可能挑個不會生育的人去陷害呢?
村長一家人臉上都是不相信的神色。
紅杏淡淡掃了一旁王連影一眼,笑著說道,「這陷害楊二妞的人不是別人,是她的結發丈夫
此話一出,就像一枚炸彈,把老村長家的人都給炸得驚呆了。
許久,王連影才說道,「你們別血口噴人,我害的,簡直是個笑話,我都不想看著她沉塘,
怎麼會是我害的盯著羅家遠說道,「你要搞清楚,這話說出來就像潑出去的水,我爹給你的權利就是這樣濫用的,找不到真正的奸.夫,倒是把矛頭指向我這里了,真是可笑
老村長沉吟片刻之後,看著羅家遠說道,「你可有證據?」
羅家遠認真地看著他,「有」
說完,就從衣兜里拿出那塊淡然色的布帛來。
老村長家的人更是不明白了,這布帛算什麼證據?
羅家遠看到他們臉上的懷疑之色,平靜地掃了一眼王連影,「這塊布是遺落在密林中的,楊
二妞是被蒙著眼楮進去的,而這塊布帛就是蒙著眼楮的那塊布
羅家遠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布帛尾端打結的地方。
王連影冷哼了一聲,「那又能證明什麼?」
一旁的劉氏轉眸看著王連影,眼底閃過一絲狐疑,急忙走到王連影身邊,伸手就把他的外衫給撩了起來
眾人一見他里面那件衣裳,詫異的看著他半響說不出話來。
他里面那件衣裳正是淡藍色的,而且正好缺了那麼一塊。
紅杏看了眾人的表情一眼。
一開始在她家,王連影用手帕擦身上的雨水時,她就發現了王連影那件衣裳缺了一塊,也跟
羅家遠說了,只是他們兩人沒動聲色而已。
只是她沒想到這王連影竟是如此粗心,回到家居然也不換下那件衣裳,是他太過自信了,還是覺得別人不會發現,也對,是他里面那件衣裳不是外衫,自然是很難發現的。
劉氏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抬眼看著王連影,「你這混賬,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王家的臉
都被你丟盡了
王連影氣得抬手指著劉氏,「好,是我故意這麼做的,我就是要那個女人離開我們王家,上
次就想休她,是娘不同意的,我才逼不得已這麼做,楊二妞囂張跋扈,從來沒給過我好臉色,還是一直不會下蛋的雞,我要她做什麼,你們看看她,哪里像做人媳婦的,不溫柔,不體貼嗎,都說女人柔的像水,可她身上卻像是長滿了針一樣,隨時都會扎你個窟窿出來,這樣的媳婦,我不要」
「你不要,你可以說呀,休了她就是,何必扒了人家的衣裳,毀人名節,你做的太過分了
nbsp;劉氏氣得揚起手就要去打王連影。
「我上次不是說了要休她嗎,可是娘你不同意,我今兒才在鎮上踫到她跟羅厚道說話,才想
出這麼一招,沒想到要沉塘了,卻被阻止了,本以為徹底擺月兌了她,可是卻被你破壞了
王連影說著,就抬手指著紅杏。
紅杏一驚,她只是不想看著人被活活溺死,可沒想到這會是王連影故意陷害的。
楊二妞真是這麼討厭,就連自己的丈夫也恨不得想要她死?
紅杏看了看劉氏,拉著羅家遠出了老村長家里,這是人家的事情,他們還是少參合的好。
沒想到鎮上那一出,被王連影瞧去了,還被他給利用了。
想來這王連影是當著羅厚道的故意這麼做的,他料定羅厚道不會說出去。
只是,當時有些話,不知道王連影听去了沒有。
紅杏不由皺了皺眉。
走出王家堂屋,雨下的更緊了。
兩人就這樣撐著傘,走在雨中
羅家遠握了握她的手,說道,「杏兒,一切有我」
翌日。
紅杏剛剛起床,正抱著湯圓從房里出來。
就見著楊二妞一步跨進了他們家。
楊二妞見著她,嘴角僵硬的牽動了一下,「我是來謝謝你的
她知道昨天的事情如果不是她,她早就被沉塘了。
紅杏放下湯圓,讓他自己去玩,拉了椅子給楊二妞坐,楊二妞卻是沒有坐,「我說幾句話就
走,我被王家休了」
紅杏沒有露出驚訝來,這是肯定的事情,昨天王連影說出那樣的一番話來,不被休她才覺得奇怪了。
楊二妞看著她臉上那副淡淡的神情,也不介意,繼續說道,「我想跟著你干」
紅杏一愣,這個她倒沒想到,看著楊二妞打量了幾眼這才說道,「我也就一介村婦罷了,你跟我能做什麼?」
「隨便,我覺得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自己靠自己楊二妞像是大徹大悟了一般,整個人看上去再也沒了囂張的氣焰,以以前完全像是變了個人。
難道這人真的都要等到發生變故才會改變。
「那好吧,等開春了,你再來吧紅杏覺得她應該是徹底的想要一個全新的開始。
等到楊二妞離開。
羅家遠從雨中走了進來,進門就把一件襖子披在了紅杏身上,「杏兒,你試試」
紅杏一愣,急忙看向身上的襖子,竟然是虎皮做成的,眸光一閃,想起上次羅家遠打回來的
那頭老虎,他說過要給她做一件虎皮襖子的,沒想到還真是做了。
紅杏心里一暖,抬手,拍了怕羅家遠身上的雨水,「這麼大的雨,這麼冷的天,你一早就趕
著去鎮上了?」
「不冷」羅家遠說完,趕忙搓了搓手。
紅杏抬眼看著他,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心里滿滿地全是感動。
兩人正你儂我儂的時候,家秀一腳跨進了堂屋。
高興的說道,「大哥大嫂,五哥當縣令了
什麼?
羅家遠和紅杏同時錯愕的看著一臉高興的家秀。
紅杏擰眉看著家秀,「家秀,你說什麼?」
家秀呵呵一笑,「五哥成縣老爺了,明天就要去上任了
紅杏和羅家遠猛地對望了一眼,沒想到正縣老爺還真是他。
紅杏彎唇一笑,羅家遠淡淡地凝了她一眼,「沒想到真的是他
家秀看著兩人,不由說道,「大哥大嫂不高興?」
紅杏看著家秀那天真的樣子,真是覺得她若是一輩子都不知道羅林氏的前塵往事該多好。
「沒有,只覺得太突然了
家秀呵呵一笑,「我一開始也覺得突然呢,沒想到五哥這麼本事,這麼快就趕上了徐公子,
徐公子也成了我們青陽縣的縣令了
紅杏一愣,徐令開也成縣老爺了?
還是青陽縣的縣老爺。
那羅家喜是哪個縣的,剛才還以為羅家喜是他們青陽縣的縣老爺呢。
「羅家喜是哪個縣的縣老爺?」
「隔壁縣的听說那個縣比我們青陽縣還要富足一些呢,五哥真是好,至少不用到那窮苦
的縣衙去吃苦受罪了
羅家遠不由輕輕嘆息了一聲。
但願他能治理好,能當好這父母官。
三人正說著話,就听見村口傳來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
紅杏和羅家遠對望了一眼,村子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這麼冷的天,難道大家都不冷。
羅家遠卻是一步跨了出去,這村子里出了事情,他不能不管的。
紅杏急忙拿了傘給他,「家遠,傘」
紅杏一步追了出去,羅家遠急忙轉身接過傘,就朝著村口走去。
剛剛走到村口,就見著村民一個個圍在那里,還不時的拿手指指點點。
見到他來,卻又一個個猛地住了嘴。
羅家遠一愣,趕忙走了過去,就見著穿著有些花俏,打扮妖艷的女子正拉扯著羅家喜。
看那女子就像是是青樓里出來的。
羅家遠不由蹙了蹙眉,難道上次羅家喜還沒打發走,這次又纏上來了。
羅厚道氣得站在一旁喘息著。
這時,眾人見他到來,急忙說道,「村長來了」
隨即給他讓出一條道來,直接通到羅家喜和那撕扯的青樓女子旁邊。
羅家喜見著他,急忙喚道,「大哥」
羅家遠淡淡掃了他一眼,「這麼冷的天,有什麼話回家說不好?」
羅家喜一臉苦澀地看了看羅家遠,他倒是想回家說,他一個縣老爺當眾丟這樣的人,他也覺得難堪啊,可眼前這個女人不依,非要拉著他當著眾人說才肯罷休。
抬眼看著羅家遠,「大哥,你幫我想想辦法吧
羅家喜可憐兮兮地看著羅家遠,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到上面去,只怕他這個縣老爺都不用去上任了。
羅家遠瞪了他一眼,隨後朝著那個女子望去,只見那個女子正拿眼打量羅家遠呢,見到他臉上的疤痕,微微怔愣了一下,隨即看著羅家遠說道,「你是家喜他哥,還是村長?」
羅家遠眯著眸子看了那女子一眼,點了點頭,「正是」
那女子一听羅家遠的話,嫵媚一笑,「那就好,家喜可是答應了我,要娶我的,現在他想出爾反爾,你這個做大哥的又是村長,你看這事怎麼辦吧
羅家遠掃了那女子一眼,又轉眸看向羅家喜,「這事是真的?」
上次就听說他要娶青樓女子,沒想到這次還是上門來了。
羅家喜當著眾人的面,不好點頭,這若是點下去了,村民還不一個個都笑掉大牙,他一個縣老爺居然答應娶一個青樓女子,這真是天朝的笑話了。
但不說,這個女人就一直纏著他不放。
所以他不敢點頭,卻又害怕這個女人繼續纏著他,他左右為難地看著羅家遠,不敢說話,也不敢點頭。
青樓女子見他不說話,急忙說道,「家喜,你當初怎麼說的,只要等你飛黃騰
達了,你就會娶我的,快跟你大哥說呀
羅家遠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盯著羅家喜,見他一臉想哭的神情,就知道這個青樓女子說的話都是真的了。
但他現在又不想認賬了。
羅家遠瞥了他一眼,再次問道,「這事到底有還是沒有?」
一旁的羅厚道見羅家遠逼著羅家喜,氣得一步上前,這但凡是個男人誰願意娶個青樓女子,冷冷地看著羅家遠,「你這個做大哥的怎麼回事?有你這麼問的嗎?」
羅家遠看著怒氣沖沖的羅厚道,冷然一笑,「爹,那要不你來問我只知道做人要明白一諾千金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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