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更覺有些寒冷,這擺明了就是陷害,如果真如楊二妞所說,那羅厚道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他難道真是因為楊二妞知道了羅家喜這舉人並非自己考來的,所以想要害死她?
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回到家,羅家遠還沒回來。
紅杏趕忙讓家秀生了火,隨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看著樣子,只怕是要下雪了
湯圓高興地手舞足蹈,「娘親,雪白白的,好好看
家秀從雜物房里拿出火盆來,加了炭火,又從灶間取來幾塊燒的鮮紅的炭火,加在了火盆里面,不多時,火爐里面的木炭就緩緩地給燒了起來。
湯圓圍著火盆高興的說道,「姑姑,我來加炭」
家秀笑了笑,模了模湯圓的頭,「小鬼頭,你來吧」
紅杏看著家秀說道,「給娘房里也生一盆吧
家秀點頭,急忙走去了雜物間。
過不多時,羅家遠跨進了家門,見到生了火,直直朝著火盆走來。
紅杏急忙搬了凳子給他,笑著問道,「怎麼樣了」
羅家遠看了看一旁玩弄著木炭的湯圓,這才說道,「主屋那邊我還沒去
說完,正了身子,從衣兜里掏出一塊布來,遞給了紅杏,「你看這塊布帛,就是在那密林里
找到的
紅杏仔細看了看那布帛,倒是比較好的細布料子,看上去好像是用來遮住眼楮那塊的,入骨事情真如楊二妞所說的話。
但這一看就知道是從衣服上撕下來的,這淡然的顏色,當時羅厚道好像穿的是一身土黃色的衣服,這對不上啊?
眸光瞬間一亮,難道是羅家喜?
羅家喜當時不就是穿一身淡藍色的衣裳嗎?
紅杏一驚。
急忙拿眼朝著羅家遠望去,說道,「家遠,楊二妞說當時她是被人用布遮住眼楮的,我看這塊布倒是很像是用來綁著眼楮那塊的
紅杏就把楊二妞的話說給了羅家遠听。
羅家遠看了一眼後,同意了紅杏的說法。
「但這塊布應該是當時急忙從身上衣服撕下來的紅杏再次說道。
羅家遠也同意了紅杏的說法,雙眸微微皺了皺,「爹並不穿這樣的衣裳
紅杏略了一眼布帛,「羅家喜今天不就是穿了一身這個顏色的衣裳
羅家遠是眸子猛地一眯,是他的話,那就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沉吟片刻之後,從紅杏手中拿過那塊布,站起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家遠,我和你一起去吧紅杏也站起身,那邊家秀正好從羅林氏房里出來。
湯圓本能的就想跟著去,卻被紅杏阻止。
羅家遠頓住步子,轉過頭看了看紅杏,「你就不用去了,那邊的那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紅杏朝外看了一眼,這麼冷的天,她可不想羅家遠一直為此事奔走著,她去了,雖說用處不大,但多一個人總能多發現一些證據。
紅杏走了過去,「這也用不了多久時間
說完,就先跨了出去。
紅杏走在前面,冷風從她臉上刮過,凍得她手腳都冰涼的。
來到主屋,紅杏淡淡地掃了一眼,她也不知道自己多長時間沒過這邊來了。
羅家遠先她一步跨了進去。
堂屋內,幾兄弟都圍著一堆火正烤著。
紅杏掃了眾人一眼,都在,一個都不少。
狗蛋趴在一旁繼續玩地上的灰塵,那臉蛋還別說,越長越像隔壁那姓王的了。
雙眸朝著一旁的冷氏看去,听說她有身子了,紅杏看了看她的肚子,倒
是挺大的,估計是快要臨盆了吧。
晏氏見她到來,急忙迎上來,「大哥大嫂,你們來了
說完,就拉著紅杏往火邊上湊。
羅厚道靠在搖椅內,淡淡地掃了他們兩人一眼,輕哼了一聲,「難得,今天可是刮的北風呢
紅杏听著羅厚道陰陽怪氣的話,冷冷一笑。
羅家遠掃了他一眼,隨即便想起羅林氏說的話,他親爹是大將軍,眼前這個不過是一直利用他的人罷了,羅家遠眸子微微一頓,但不管怎麼說,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是把他當做親爹來孝順的,這是一時半刻改變的事實,心底莫名的嘆息了一聲,這才說道,「爹,我今天來也是為了老村長家的那件事,听說當時是你帶著他們家的人去的那片密林?」
「是啊,怎麼了?」羅厚道沒好氣說道。
羅家遠也不說其他,只是看著羅厚道,「你是怎麼知道村長家的兒媳婦在那里的?」
這是事件的重點,他一直都想知道的重點。
羅厚道一听羅家遠的話,「噌」的一下從搖椅內坐了起來,抬手著羅家遠說道,「你這話什麼
意思?」
「您認為有什麼意思?還是您知道些什麼,不敢說出來罷了?」羅家遠淡淡地說道。
羅厚道驀地睜大眸子,盯著他,久久地兩人就這樣一直對視著,羅家遠也不甘示弱,一雙深
邃的眸子半眯著,緊緊地看著羅厚道。
羅厚道最後冷然一笑,「你這話听著讓人覺得奇怪,你難道以為我是故意要喊老村長家的人
去的?」
「難道不是?」羅家遠依舊是一副淡淡的口吻。
一旁的幾個兄弟听的一陣雲里霧里,看看羅家遠又看看羅厚道,完全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是,我是故意把他們叫去的又怎麼樣?那個女人是活該羅厚道眉梢一挑,一副不屑地樣子。
「那我想請問一下爹,王家二兒媳婦可真是偷.人了?」
羅厚道瞟了他一眼,雙眼閃爍了一下,「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們家人,我看到的時候,也就發現她在那里了
「那這麼說來,爹是一開始就看清楚了王家二兒媳婦的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說我故意去看了人家的光.身子?」羅厚道冷冷地白了他一眼。
一旁的人也不由自主的拿眼看向羅厚道。
「爹既然沒看,又是怎麼知道那個人是王家二兒媳婦的?爹不覺得這話前後矛盾嗎,還是這事情就是爹做的?」羅家遠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逼問著羅厚道。
直逼得羅厚道張大嘴巴,一臉震驚地看著羅家遠,「你這個混賬東西,就非要往你爹身上潑髒水嗎?」
羅家遠似乎不想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爹不會就是那個人吧,听說王家二兒媳婦是被人蒙著眼楮拉進去的,這有沒有被玷污也只有她自己和那個人知道?若是她真的要被沉塘,想必會拉個墊背的,爹是帶著人去抓她的,不知道這墊背的會拉誰呢?」
這話一出,自然能听出來,楊二妞若是要拉墊背的,肯定是羅厚道了。
羅厚道一驚,「什麼話,這樣的話你也說的出口,你居然說你爹是強.奸她的人?」羅厚道氣得一怕桌子,「沒人強.奸她,她就是被人月兌了衣服扔在那里的
屋內的人一听這話,一個個錯愕地張大雙眼看著羅厚道。
紅杏和羅家遠卻是一臉淡定。
羅家遠嘴角噙了一絲笑意,再次說道,「爹很清楚當時的情況?既然爹都知道了,為什麼不要說的這麼遮遮掩掩的,難道這事情真是跟爹有關系,還是說月兌人家衣服的人是爹在意的人?」
爹在意的人?
一旁的幾兄弟都不由自主的朝著羅家喜的房間望去。
除了他,爹似乎誰都不在意。
大哥的意思是說,這月兌了楊二妞衣裳的人是羅家
喜?
眾人一個個錯愕地睜大眸子,冷氏淡淡地說道,「五叔怎麼是這樣的人,喜歡青樓女子也就罷了,現在還要去扒別人媳婦的衣裳,這說出去都丟死人了
羅厚道猛听冷氏的話,氣得抬手指著她說道,「閉嘴,誰讓你胡說八道的
冷氏被羅厚道一吼,嚇得全身一顫,立刻噤了聲。
羅厚道隨即站起身,冷冷地盯著羅家遠,「你是不是見不得喜兒好,現在又想著敗壞他的名聲來了」
羅家喜听到了外面的說話聲,猛地一拉房門,冷著臉大步走了出來,雙眸在紅杏和羅家遠臉
上掃了一圈之後,冷然一笑,「說話要有證據這可是她教我的
羅家喜說著,就抬手指著紅杏。
紅杏從上到下的掃了他一眼,笑著說道,「羅家喜,怎麼上午見你不是穿的這身衣裳?難道那件衣裳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蒙住眼楮的布帛你知道是什麼料子的嗎?」
羅家喜一听紅杏的話,一臉的莫名其妙,雙眸微微皺緊,「你說什麼呢?我看你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什麼布帛亂七八糟的
羅家喜說完,莫名其妙的瞪了紅杏一眼,隨後拂了拂袖子。
紅杏卻在此時拉了羅家遠的袖子,小聲在他耳邊說道,「家遠,我看那布帛不像是羅家喜的
剛才她講起那件衣裳時,羅家喜臉上是一臉的莫名其妙,證明他壓根就知道有布帛這麼回事,那就是說那蒙住眼楮的布不是羅家喜的,那楊二妞也就不是他扒的衣服。
紅杏不由眯了眼,如果不是他,那又會是誰,這有淡藍色衣裳的人多了去了,但凡家里有些底子的,基本上都愛穿淡藍色地衣裳。
一時,紅杏也沒了主意。
羅家遠被紅杏這麼一拉,頓時也明白了,這事好像真的與羅家喜沒關系。
但爹好像是知道的。
雙眸不由看向羅厚道,「爹,你決來吧,你看到什麼了?」
羅厚道掃了他一眼,「說什麼?」
紅杏看著他那裝懵的神情,就知道羅厚道是不會說的,他現在是巴不得楊二妞被沉塘,她死了,羅家喜這舉人才能高枕無憂不是。
抬眸看著羅家遠說道,「家遠,我們走吧
羅家遠怔愣了一下,若是爹不告訴他,那這事,還怎麼查?
但紅杏的話,他一向是听的。
所以他沒想其他,轉身就拉著紅杏出了主屋。
外面已經下起細細的小雨來了。
紅杏也不管,她只想快些離開。
羅家遠見此,急忙說道,「杏兒,我去問四弟拿把傘,你等等
已經沖進雨中的紅杏轉過頭來,「沒事,一點小雨而已」
說完,也不管羅家遠說什麼,徑自往前走去。
羅家遠只好急忙追出去。
就在兩人轉彎往家的方向走的時候,卻踫到了老村長的二兒子,楊二妞的相公。
只見他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任由雨水拍打在他的臉上。
這麼冷的天,他就這樣站在那里,有病吧。
紅杏真想說一句,但想起人家家里發生的事情,不由輕輕一嘆,「你怎麼不回家啊,這都下
雨了,要不進我家躲躲?」
走在一旁的羅家遠也不由怔愣了一下,這麼冷的天,他居然就這樣站在雨中,急忙說道,「快
進我家躲躲
老村長家的二兒子叫王連影,只見他看著兩人說道,「我就是在這里等村長的
紅杏和羅家遠皆是一愣,這等人不會進家里啊。
羅家遠急忙說道,「那快點進來吧
兩人回到家,
紅杏急忙進了房間,換下外面有些濕漉的衣裳。
羅家遠本是不想換的,就濕了那麼一點,對他來說,並沒什麼大不了的,但紅杏還是逼著他換下了。
紅杏拿了羅家遠的衣裳想給王連影換,但人家說不用,紅杏就沒堅持,隨後拿了條帕子給王連影,讓他擦擦。
搬了凳子讓王連影坐到了火邊,這樣也能沖走身上的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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