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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我真不是故意摸你那的(萬更)

顧方曦一聲冷哼,方才的怒意也瞬間止住,「你想多了。舒睍蓴璩我為什麼要吃你的醋?」

仔細觀察著顧方曦緊繃的面色又恢復常態,還略帶著一絲嘲諷,蘇璦的眸子又暗淡下去。她甚至懷疑,他剛剛的怒意只是她一時恍惚,看錯了。

畢竟事實上,他已經明確拒絕過她多次,而且說出的話,都是有多狠說多狠,只要是能讓她傷心痛苦難過的話,他都毫不猶豫,也絕不心軟。

顧方曦繼續開口,「你的私事與我無關,我只是想告訴你,注意你的言行,立下字據非要當我的助理,現在又跟別的公司老總當街秀恩愛,很難不讓人懷疑有吃里扒外的嫌疑?」

听著顧方曦冷嘲熱諷的話,蘇璦氣的瞪圓了眼楮,指著自己的鼻子問他,「你說我什麼?在你心里,就是這麼想我的?不三不四,說著愛你卻又勾搭別人,還吃里扒外?顧方曦,你是特意來污蔑我的嗎?輅」

顧方曦沒有正面回答她,「無故曠工兩天,工資減半,獎金取消。」

「什麼?污蔑我,還要扣工資?」蘇璦氣的幾欲發狂,怒視著顧方曦,「萬惡的資本家!上流社會瓖金邊的人渣,我只曠工兩天,至于扣這麼多錢嗎?還讓不讓人活啦?」

看著顧方曦依舊是面無表情,蘇璦的小臉更是氣的鼓鼓的,他在精神上折磨她,她已經很慘了,現在又在經濟上壓榨她,他這是想趕盡殺絕的節奏嗎婺?

顧方曦再次一字一頓的提醒著她,「這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蘇璦深吸了口氣,雙手環抱在胸前,「好,與你無關!我還就勾三搭四,吃里扒外了,勞駕您順路把我送到香格里拉酒店門口,我今晚答應和陸東皓約會。」

顧方曦瞬間眉頭緊蹙,眸中又是一陣怒意升騰,「你要住他那?」

蘇璦得意的挑眉看他,「怎麼?你很在意?」

她多麼熱切的盼望著他能夠阻止她,能夠說句在意,哪怕只是一個點頭的肯定,也足以讓她滿足。

只是,顧方曦卻沒有再說話,而是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便飛速的開了出去,沒過幾分鐘,車子就停在了香格里拉的門口。似是恨不得立即將她送到別的男人身邊。

蘇璦沉默的看了他一眼,這一路上,雖然只有短短的數分鐘,卻足以讓她的思緒天翻地覆,蘇璦的心就像是被從希望的高空直接墜至絕望的谷底。

那一眼,包涵了她太多的哀思愁緒,隨即轉身,毫不猶豫的下了車。

剛關上車門的那一剎那,身後,車子便絕塵而去,而背對著車子的蘇璦,眼眶中的兩行淚水亦是早已奪眶而出,傾瀉而下。

如果說她之前是因為太愛他,所以對他才會特別敏感,敏感到受不了他任何一個冰冷的目光,為了不讓他那麼煩她,而刻意躲著他。

那麼現在,她完全可以肯定,他是真的徹徹底底的不愛她,就連她說要去別的男人那住,他都絲毫沒有猶豫的將她送去。可見,他是有多不在意她。

她今天哪里跟陸東皓有約會呢?不過是氣不過,隨便說說罷了,也順便想趁機看看顧方曦的反應,可是現在,她是真的後悔,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若是她剛才沒有這樣胡說,是不是現在,她也不會被拒絕的這麼徹底。

而再等到她調整好心態後,是不是也還是可以像原來那樣,裝傻的呆在顧方曦的身邊,慢慢的接近他,日久生情的讓他愛上自己?

蘇璦悲傷的在路燈下走著,她沒有打陸東皓的電、話,也沒有走進酒店,而是一個人往江邊走著。

初冬的夜晚,天氣已經寒意十足,僅穿著單薄的外衣,一股寒風吹來,很快的將她凍透了,她不由自主的將腦袋往衣領里縮了縮。

看著江邊的這條林蔭路上,稀少的行人,路燈整齊而孤單的佇立著,在她模糊的視線中形成了一個個橙黃的暈圈,不遠處的高檔小區住宅內,萬家燈火,點亮著。

再看向夜晚的那一汪江水,蘇璦的淚水更是止不住的奔流而下。

寒風吹透了她的外套,甚至侵入她的骨髓,同時,也吹透了她的心。

她沿著江邊走著,不想回家,似是這刺骨的涼意可以讓她刺痛的心情冰封般,能夠稍微緩解下她的痛苦。

她一直哭著,走著,也沒有看路,突然模糊的眼前出現一個人影,待她發現時已經來不及躲閃,直直的撞上了一個寬闊的胸膛。

蘇璦連忙抬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眸中那顆晶瑩的淚珠落下,眼前再次清晰時,她才突然發現,自己撞到的人,竟然是陸東皓!

蘇璦驚訝看他,連忙抹去眼底的淚水,「是你?你怎麼在這?」

陸東皓指了指一旁的江水,疑惑看她,「白天听你說北方江水富饒,棒打 子瓢舀魚,所以就來看看,會不會有魚從江里自己蹦出來。」

蘇璦無語回視,眼角仍有未干的淚痕殘留,「拜托,那是曾經好不好,現在污染那麼嚴重,垂釣者那麼多,也就江心還會有些魚吧,那些小魚兒躲都躲不及呢,誰會傻不拉幾的蹦出來。」

「哦。」陸東皓一臉認真的听著,點了點頭。

看到蘇璦紅腫的眼楮,面頰上還殘留著淚痕,陸東皓蹙了蹙眉,突然問她,「又被顧方曦虐了?」

沒想到他會突然戳她的痛楚,剛剛她努力掩飾下去的苦澀,突然再次襲來,全身的所有水分又全部上涌,最終匯聚到眼眶,積滿,下落。

陸東皓輕輕的拍了下蘇璦的腦袋,安慰她,「別太難怪,日子還長,加油。」隨即又半玩笑半當真的說,「若是還是不成功的話,不如放棄,可以考慮下投入我的懷抱,隨時為你敞開。」

蘇璦無語的推了他一把,「我都這麼慘了,你還開我玩笑,有這樣的好朋友麼?」

陸東皓勾唇一笑,「我說真的,不覺得我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麼?」

蘇璦忍不住的瞪了他一眼,‘嘁’了一聲,隨即破涕為笑,可愛的雙眸微微彎起,夜色的映襯下,為她純淨的笑容平添了分嫵媚,她眸中的那顆被突然擠下的淚珠也是給她添了分楚人的動感,「我還真沒覺得,而且哪有人告白這樣浪漫的事會被講成自我推薦的,你該不會是所有告白都像是新員工招聘似的吧。」蘇璦看著他,陰陽怪氣的回敬,「我現在真懷疑,你單身不是因為你太挑,而是別人看不上你的告白吧。」陸東皓一臉認真,「雖然我還從沒跟女孩子告白過,不過你這麼一說,倒是讓我學了很多經驗。」

蘇璦訝然,「沒告白過,不是吧,你都沒有遇到過喜歡的人啊?好可憐!」

陸東皓眺望著江對岸的燈火,回憶著過往,「以前一起玩音樂的時候,倒是交往過一個女朋友,沒有告白,順其自然的就在一起了,但沒什麼感覺,只是不討厭。」陸東皓頓了頓,「其實,或許也算不上女朋友,頂多算是伴吧。」陸東皓看了眼蘇璦,「我這麼說,你能接受麼?」

蘇璦釋然的拍了下他的肩膀,「開玩笑,當然能啦,我們可是好基友,一個妹子而已,我有什麼接受不了的。」蘇璦轉而一臉的鄭重,「好基友的準則就是,接受一切,愛屋及烏。」

隨即,又一臉的八卦相,「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她越要越多,開始談及未來以及結婚的事,我提醒她,之前說好的,只上床不談情,然後她就傷心的另嫁他人了。」

「哦,你怎麼這麼絕情?不過以後別這樣了,若是再遇到好姑娘,就千萬別辜負她了。」蘇璦一臉惆悵的告誡著他,想著那個曾經被陸東皓年少懵懂而傷害的女孩,她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她多希望,顧方曦有一天也可以留她在身邊,而不是再對她說那些狠絕的話,將她一次又一次的推遠。

當然,這也只是她一個美好的幻想。

「好。」陸東皓看著她的腦頂,微笑著堅定回復。「走吧,很晚了,送你回家。」

「恩。」蘇璦點點頭。

***************

開車將蘇璦送到家門口,陸東皓也解開了安全帶,隨她一起下了車,「蘇璦。」

听到陸東皓突然叫她,她轉頭,「怎麼了?」

陸東皓快步的走到她面前,輕輕的抱住了她。

蘇璦明顯一愣,剛想推開,陸東皓的聲音卻從頭上傳來,「好基友式的擁抱,只是想借你個肩膀,想哭就哭出來吧。」陸東皓頓了下,「我知道,你剛才的笑容都是裝出來的。其實,你不用那麼善良,總是想著照顧別人的情緒,因為害怕朋友擔心你,就強忍著難過,總是勉強自己裝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這樣隱忍著自己的情緒,一定很累吧?」陸東皓拍了拍她的肩膀,「在我面前,你完全可以卸下這些不必要的偽裝,只需要做最真實的你就好,開心了就大笑,難過了就大哭,像我們在法國時剛認識的那樣,那個樣子,才是我認識的蘇璦。」

听著陸東皓的話,蘇璦的壓抑已久的淚水終于如決堤的水,再也忍不住的全部傾瀉而出,她嬌小的身軀也因放聲抽、泣而變得顫抖。

陸東皓拍著她的背,幫她捋順著因哭太久而缺氧急促的呼吸,靜靜的,陪伴著,听著懷里傳來的哭聲。

不知過了多久,蘇璦的哭聲終于漸漸減弱變下,接過陸東皓遞來的紙巾,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狠狠的醒著鼻涕。

「哭夠了?」

此時的蘇璦,已經說不出完全的話,只狠狠的點頭,回應著陸東皓。

「恩,那歇會吧,然後送你上樓。」

蘇璦再次點頭。

哭過之後,心里的疼痛雖然沒有緩解,可是,她卻輕松了許多。不在那麼壓抑了,只是有點副作用就是眼前的視線縮小了將近大半,像是頂了兩顆核桃。

到了蘇璦家門口,蘇璦本想邀請陸東皓進來喝杯茶,卻被陸東皓婉拒了,「茶我下次再喝,不早了,你今天早點休息。自己一個人鎖好門。」

「恩。」

告別了陸東皓,關上、門,蘇璦去浴室簡單的洗了個澡,就回屋倒在床上了。

陸東皓真的很貼心,猜到她今天陪他市游一天,晚上又被顧方曦狠狠的傷害了一下,剛才又哭了那麼久,肯定早就筋疲力盡。所以也沒再進來坐坐,蘇璦突然覺得,雖然她的感情路上異常坎坷,可是,在朋友方面,她又是真的很幸福,有景桐這個不離不棄的好友在她身邊始終支持著她,現在又有陸東皓這個好基友這樣了解她,照顧她。

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第二天醒來,看著自己腫的只剩一條小縫的***的腫眼泡,她也沒心情去替它消腫,只疲憊的洗了個臉,又像是游魂似的,刷了牙,吃了早飯,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都在干些什麼,只是像每天早上那樣,例行公事的,機械的做著每一個環節。

然後出門坐著公交車,朝學校的方向去了,不顧路人異樣的目光與指指點點,只坐在那里,目光空洞的望著車窗外一路向後的景色。

她不能再曠班了,雖然她不想出門,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顧方曦,可是,若是今天再不去上班,沒準顧方曦那個萬惡的資本家又會把她僅剩半月的工資也一並扣光,到最後只剩她微薄的課時津貼,她就只能給景桐添負擔了。

到了學校,查了今天的課表,她沒有課,便直接到顧方曦的辦公室報到了。

敲門進去,他果然在辦公室,想到他昨晚會知道她曠工兩天,就說明他近幾天都是待在學校搞研究的。

昨晚明明哭了那麼久,再見到顧方曦,她以為自己可以平靜對待了,可是,今天一見,她知道自己錯了,她還是低估了顧方曦對她的影響力。

只是遠遠的一眼,甚至都沒看清他的側臉,也沒呼吸到他特有的薄荷香氣,蘇璦便已經覺得自己的心像是針扎般的疼了,連帶反應,眼楮一酸,視線又是一片模糊。她連忙深吸了口氣,趕退了眸中的淚水。為顧方曦煮了杯黑咖啡端過去。

朝他走近時,一直心里暗示著自己,不要哭,就把他當成一顆她最最討厭吃的,有鼻子有眼楮的大白菜,沒什麼好難過的。

生怕自己還是會在他面前失態,她還在心里逗著自己,‘看,這顆白菜多搞笑,還會搞研究誒!’

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只要靠近顧方曦,她就都會破功。

輕輕的放下那杯咖啡,她的眼楮,還是酸楚了。

其實她也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他明明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她早該死心的,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喜歡他。

她也想過,自己這樣是不是太犯賤了,可是,她還是放不了手,因為放手了,心會更疼。

坐在辦公室另一端茶幾旁的沙發桌上,蘇璦拿出教材開始背下周的課,這樣分散下經歷,可能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剛背到一半的時候,景桐突然來了個電、話。蘇璦連忙接起來。

「喂,蘇璦。在哪呢,打家里電、話沒人接?」

「我在顧方曦辦公室呢,當然沒在家了,我連著曠班兩天,今天要是再不來,估計他就要把我工資扣光了。」

「扣光就扣光,姐姐養你,不過該去你還是得去,畢竟是跟顧方曦獨處的機會啊。」

蘇璦瞄了遠處辦公桌上埋頭伏案的顧方曦,回頭壓低了聲音,「獨處個屁啊,你知道的,老娘都要被他傷的細碎了。」

「那你不也挺樂在其中,不想跳出來麼?」

「那倒是。」

「顧方曦在你身邊嗎?」

「在啊,怎麼了,但是很遠。」

「你還是出來吧,跟你說個事。別讓他听到。」

蘇璦拿著電、話,一路小跑的跑到了走廊樓梯的拐角才停下,「安全了,你說吧。」

「今天晚上,顧方曦他們有個聚會,王子墨約了我,你也一起過來吧,人多比較容易玩的開,而且來聚會的都顧方曦的發小,是個了解他的好機會。」

「什麼,讓我也去?」蘇璦不敢相信的緊起了小鼻子,「我不請自來,萬一他生氣,我不就慘了?」蘇璦頓了頓,沒等景桐回復,突然疑惑問她,「王子墨?顧方曦的發小?你們倆什麼時候扯到一起去的?」

景桐在對面笑的心虛,「我們倆,剛開始交往啊!呵呵,呵呵!」

蘇璦驚訝,一個沒忍住的大喊出聲,「交往?」

听到走廊里的回音,蘇璦立刻左右看看,確定沒人才松了口氣,轉而小聲問,「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你也太不夠朋友了吧,到底怎麼回事,趕緊坦白從寬?」

「哎呀,我倆的事以後再跟你細說,聊家常咱倆有得是機會。重點是今晚的聚會,一句話,你到底要不要去?」

「去。」

「好,那就這麼定了,你下班先回家等我。打扮驚艷點,給顧方曦那老男人個驚喜。」

這邊,蘇璦無語的一臉黑線,「驚喜,我怕他只有驚嚇。」

「哎,你說你也是,天下的男人千千萬,你怎麼就愛上個那麼出色又難搞的老男人……」景桐的話還沒說完,那邊她辦公室的電、話就開始響個不停,「先不說了啊,有人來電、話了,我接下,晚上見。」

「好,拜拜。」

蘇璦躡手躡腳的走回辦公室,輕輕的關上、門,生怕一個不慎,打擾到他寫論文材料的思路。

「去哪了?」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蘇璦嚇的全身一顫,立刻回復,「我,我,我出去接了個電、話。」

顧方曦蹙眉,「陸東皓的?」

蘇璦听著,微微有些怔愣,為什麼顧方曦看起來那麼像是在吃醋呢,可是又想到他昨晚才糾正過她,她也便立刻打消了這個想法。

那麼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為了讓她以後不要再纏他,而希望她趕緊跟陸東皓在一起,所以現在急于知道結果找她求證。

蘇璦眸色暗淡,賭氣的回敬他,「我的事與你無關吧,這是你昨晚才說的。怎麼,顧大人這麼健忘?」

顧方曦眸子微眯,面色依舊黑沉,似是染了一絲怒意,伸手敲了敲桌子,「續杯。」

「哦。」雖然心里有著不滿的情緒,但為了剩下的一半工資,蘇璦還是听話的走過去,取過那只空了的咖啡杯子,幫他蓄滿,然後又端回來,想要再放回到顧方曦的桌子上。

可是端著咖啡回來的路上,越走近顧方曦,她心里就越緊張。

跟取空杯子不同,因為放回去的時候,為了不讓咖啡灑出來,她要輕輕的放到他面前,這樣就無形延長了她接近顧方曦的時間,想到這,她的呼吸幾乎快要凝滯,連手都開始發抖,心跳也越發不規律了。

為什麼每次接近顧方曦,都這麼的讓她方寸大亂呢。

強忍著控制住自己的緊張,本想放下後就立刻離開,可是,就在快要走到顧方曦面前的時候,她竟然突然被地上的微微翹起的地板絆了一下,身體頓時前傾倒了過去。

還好,她扶住了顧方曦的桌子,沒有摔的太慘,可是,當她掙扎著站起身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卻令她驚呆了。

那杯咖啡,竟然都灑在了顧方曦的身上。

停頓了片刻,看著顧方曦那張黑沉至極的帥臉,蘇璦連忙抽出桌子上的紙巾,也忘記了所有的緊張,趕緊跑到他身邊幫他擦干淨。

順著咖啡的留下的污漬擦著,她竟然一路擦到了他的西褲,她心里只擔心著怕他生氣,完全忽略了自己在擦哪里。

可是擦著擦著,隨著她手的上下摩擦,突然,手下的觸感似是變得發熱,她也只當是咖啡的余溫,沒有多想。

可是,緊接著,手下似是有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東西,逐漸變得堅硬,似是在透過西褲的布料頂著她的手,恨不能馬上頂出西褲見到天日般。

待蘇璦回過神,看著手下的位置,她才頓時恍然大悟,連忙驚慌的放開手,面色尷尬的看向顧方曦,想說些什麼解釋,可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見顧方曦額頭上青筋暴起,目光陰鷙,含著滿滿的怒意。「出去。」

蘇璦愣在那,眼楮竟然又好死不死的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顧方曦那頂起一個小帳篷的襠下,連忙跑到沙發邊鄰起自己的包包,逃一樣的跑出了他的辦公室……

一路長途跋涉的趕回家,坐在了自己的小床上,她的心還跳的厲害呢。

回想起顧方曦剛才的那個表情,她全身不禁又是一個寒顫。

她又伸手看了看剛才為顧方曦擦拭咖啡污漬的手,剛剛,她竟然在辦公室調戲了顧方曦!雖然這完全不是她本意。

那麼現在,顧方曦會怎麼想她,一定會以為她是個放蕩的女孩,竟然在他辦公室做那種事。就算是個意外,可是事實卻導致了同樣的結果。

不行,晚上的聚會,她一定要找機會跟他解釋清楚。不管他會不會相信她,她還是要澄清一下。

蘇璦霍的猛然起身,開始梳妝打扮去了。

全部收拾完,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臨近景桐回來,她忐忑不安的坐在那,手心涔出一層細密的冷汗。緊張著晚上的那場聚會……

‘瑟亞’私人會館門口,蘇璦緊張的拽著景桐的手臂,卻膽怯的停住了腳步。

景桐拽著她往前走,到了門口,卻突然拽不動了,疑惑的回頭問她,「你怎麼不走了?」

「我,我有點緊張。」

「我可是听子墨說,今晚一個喜歡顧方曦很久的女人也會來,進不進去,捍不捍衛你的愛情,你自己定。」

「走。」一听情敵也來,蘇璦立刻硬著頭皮跟上了景桐。

坐著電梯,走向頂層那間整個‘瑟亞’最豪華的大包間,一路上,感覺到蘇璦的緊張,景桐握了握她的手,「拿出你強悍的一面來。沒有撲不到的男人,只有不努力的妹子。」

「恩。」蘇璦重重的點頭,也在心里給自己打氣著。一會見到情敵,就算她沒有勝算,但氣勢上一定不能輸,而且,她還得找機會跟顧方曦解釋下下午的事呢。

景桐推開門,包間內,眾人已經全部到齊。

看到景桐進來,王子墨立刻起身走過來,唇角含笑的攬過景桐的腰身,跟大家介紹道,「這是我女朋友,景桐。她身邊那位是她閨蜜,蘇璦。」

听到蘇璦的名字,大家都覺得耳熟,好像顧方曦曾經提起過,只有紀遠耀對這個名字印象極為深刻。

現在終于見到本尊,他定然要好好瞧瞧,他好奇極了,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竟然能征服顧方曦。

可是當他們見到蘇璦的面容時,頓時,全部想起了顧方曦剛回來那次,晚上在斯卡歐的聚會,那個陰錯陽差與他們有了交集,而後又跑出來對著他們橫眉冷對破口大罵的女孩。

再看向景桐,的確是那女孩身邊的那個。

隨即,不禁調侃王子墨,「你下手可夠晚的啊,這事都幾個月過去了,怎麼才想起來。」說完,又一一跟景桐、蘇璦握手自我介紹著。

「我叫關朱銘。」

「紀遠耀。」

「簡雷。」隨即,簡雷又補充道,「那邊沙發上坐著的,是顧方曦,他不太愛說話,你別介意。」

景桐笑著搖搖頭,「沒事。」蘇璦那麼喜歡的人,她當然了解。

此時的景桐和蘇璦,突然有種領導視察的感覺,剛進來就有地方的群眾紛紛友好的排隊過來握手。

跟眾人打完招呼,蘇璦終于得空,視線繞過眾人,尋找著顧方曦身影。終于,看到了那邊長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此時,他已換下了下午被她不小心弄髒的那身西裝,另一身穿在他的身上,得體的剪裁,不同的顏色,依舊是好看的如同神鑄。

再看向他的臉,看到他冰冷的目光,蘇璦的面容瞬間一滯。

「是你?」突然,另一個好听的甜美女聲傳來,蘇璦看過去,也是明顯一愣,景桐說的一直追顧方曦的那個女人,竟然就是這個她見過多次的漂亮女人,記得上次陸東皓叫她安小姐。

「真巧啊,我們見過好幾面的,在顧少學校的辦公室,還有前些天你跟陸總約會的時候。呵呵,咱們還真是有緣分啊。」

安雅晴假惺惺的拉過蘇璦,說話時也故意加重了後半句。

看到這個女人,蘇璦的心瞬間就涼了,景桐她一定是搞錯了,這個女人哪里是一直追顧方曦的,上次听她說的話,她們明明就有著不清不楚的曖昧關系。

可是不管怎樣,難過也好,傷心也好,她都要達到今天來的目的——跟顧方曦解釋清楚白天的事。

不完成,她絕不先逃走。

而且,出奇的,看到她來,顧方曦的目光雖然更寒了分,但卻沒有當眾給她難堪,也沒有直接拈她走人。

蘇璦緊張的心,也突然放下了大半。

關朱銘拿過來兩只空杯,分別為景桐和蘇璦倒了紅酒,「景桐,你是怎麼搞定子墨的?這個刁鑽毒舌的男人拒絕過的拜倒在他西褲下的女人,可是不計其數,雖然他不像方曦那麼難搞,但也絕對是個極品了。」

關朱銘問出了眾人的心聲,大家都投來了探尋的目光,可是景桐卻故作神秘的微微一笑,很吊胃口的說了句,「秘密。」

簡雷道,「你們兩口子可真是默契啊,一個不說,一個說是秘密。」他狐疑的模了模下顎,笑道,「難怪子墨之前拒絕了那麼多身邊的名媛淑女,原來是喜歡老牛吃女敕草啊。」

說道老牛吃女敕草,蘇璦突然愣住,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顧方曦,而湊巧,顧方曦也朝她看過來,目光相對,似是有股電流相撞,蘇璦連忙回過頭,下意識的模了下發燙的面頰。

「哎,我說,先別說子墨,他好歹是開竅了,終于交了女朋友,重點是方曦,再不食人間煙火,我看他真的快孤獨終老了。」紀遠耀說完,眾人點頭後,又疑惑看他,平時調侃方曦的只有簡雷,今天他竟然也加入了,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別多。

王子墨帶了女朋友,紀遠耀加入了簡雷一列。其實紀遠耀本意只是想提醒顧方曦,珍惜眼前人,別等到失去,才後悔。

當他今日見到蘇璦時,他就覺得她跟顧方曦有戲,畢竟敢挑戰顧方曦底線的女人,她蘇璦是第一個,而像顧方曦這樣的男人,也許只有這樣的女孩才適合他,才會歪打正著的打動他。

而且,只有他知道的那天的事情,能把顧方曦推倒,還弄的那麼狼狽的,他想,除了蘇璦,這輩子都不會有第二個女人了。

可是,他這一提醒,卻讓安雅晴趁機找了個台階,她好像完全忘記了之前給顧方曦下藥的事,還厚顏無恥的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顧少,你听听,現在不只是簡雷,就連遠耀都說你了吧。不過,我也贊同。」她言外之意,就是示意他自己也在他身邊暗戀多年,是不是也該水到渠成了。

顧方曦冷眼掃視了一周,面色依舊冷清,看不出任何情緒,他抿了口杯中的紅酒,「都很閑?要不要我介紹你們到相關部門搞搞爆破?」

听完,大家都頓時閉嘴了,無人再敢提及,誰不知道每年爆破出現的意外不計其數,被顧方曦介紹去干這個,還不如直接寫個遺書跳樓呢。

上一話題終于告一段落,景桐和王子墨在一盤親昵的閑聊著,別人也是聊著一些生意上的事,正巧安雅晴這會去了洗手間,蘇璦悄悄的坐到顧方曦的身旁,見顧方曦蹙眉看過來。

蘇璦連忙說,「你別拈我走,我說完馬上就離開。」

見顧方曦默許了,蘇璦繼續道,「我想解釋下下午的事,我真的只是想幫你把咖啡的污漬擦掉,其余的,我……,我,我真不是故意模你那的。」蘇璦硬著頭皮一口氣說完。

低下頭,不敢看顧方曦的眼楮。

等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眼前的位置卻空了,已經不見了顧方曦人影。

她連忙抬頭尋找著,卻看到他拿著外套,走了。

果然,他不想多跟她說一句話,更不想多跟她在一起呆一秒鐘是麼?或許,不僅自己被拒絕時是痛苦的,顧方曦被她糾纏著,也同樣是痛苦的吧。

蘇璦眸色瞬間暗淡下去,看著自己的手指,心里擰緊的疼,全然沒有發現,一旁坐過來的男人。

「蘇璦?」

听到聲音,蘇璦抬眸望去,「你好。」

「紀遠耀。」怕蘇璦忘記,他又再次說了下自己的名字。

「恩。你剛才介紹過。」

紀遠耀淺笑,隨即問她,「你愛顧方曦嗎?」

蘇璦看著他,堅定的點點頭。隨即又悲傷道,「可是他不愛我。也不可能會愛我,他跟我說過的。」

「其實,蘇璦,人的心意是可以改變的,就像是最初,你明明那樣討厭顧方曦。」回憶著斯卡歐初遇那次,紀遠耀便止不住唇角的笑意,看向蘇璦,「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那樣罵他。可是現在,你不是也喜歡上他了麼?看的出,你愛的很深。」

似是一語點醒夢中人,「你是說,也許有天,他也會像我一樣,改變最初的心意,愛上我?」

紀遠耀挑眉,「不是也許,是一定會有這麼一天。」面對蘇璦不可思議的目光,紀遠耀微微靠近,用只有兩個人才能听見的小聲說,「而且你跟顧方曦年會那晚的事,可是他的第一次,所以,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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