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不會吧,我該不會是把鹽當成糖了吧?」舒雅凌坐起來,搶回勺子,吃了一口,口感細膩、甘香女敕滑,好吃得很,「不會啊,味道剛剛好。」
回過頭,卻看到南宮辰嘴邊狡黠的笑容,「本王是騙你的,瞧你那個緊張樣……哈哈哈——」說完,便捧月復大笑了起來。
「南宮辰,你……你簡直就是找打。」
舒雅凌氣得直瞪眼,舉起了拳頭揮過去,卻被南宮辰躲開。
一個跳躍,南宮辰去到一個遠離舒雅凌的地方,慢慢地、津津有味地吃著碗里的雙皮女乃。
吃罷一碗,接著第二碗。「好吃,真好吃。」南宮辰錚錚有聲地誘~惑著舒雅凌,「你要不要吃上一口呢?」
「南宮辰,你站住,讓我打。還有,那一碗雙皮女乃是我的,你不能獨吃。」
「好,本王……我讓你打。」南宮辰有意識地將自稱本王改為了我。吃了最後一口雙皮女乃,放下碗,昂首闊步地向她走去,站在她面前,等著受刑。
可是,這一下,舒雅凌倒是打不下手了。
南宮辰微微一笑,俯子,抬起了她的下顎,把口中那口雙皮女乃渡到了她的口中。
舒雅凌當即嚇得一口吞了下去,之後,她捂住嘴巴,滿臉通紅的看著南宮辰。他怎麼變得那麼會**了?
「怎麼樣?還想吃嗎?」南宮辰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那感覺細細的,柔柔的。
舒雅凌覺得他有深意,急忙搖搖頭,「不想,我夠了。」
南宮辰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在她的耳邊拂過。「女人,本王還想要你。因為,我還不夠呢?」手撫上了她白皙的胸口,語氣有著異樣的曖昧,「你得想辦法喂飽我。」
「你行嗎?」舒雅凌挑眉,她指的是他還未復原的傷口。
「好大的膽子,你敢質疑本王,看本王怎麼收拾你。」語氣雖沉,動作卻分外溫柔。
看著她帶著笑意的嘴角,南宮辰重重地吻了下去。
「王爺,請稍等,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你現在可以說了。」南宮辰在她的耳旁小聲說道,然後一把將舒雅凌抱起,緩緩的將她放在榻上,熟練地解著她的衣衫,不,是他的衣衫。
她剛才穿的就是他的衣衫。
「我今日救了一個女孩,我想留下她,可以嗎?」
未等舒雅凌說完,南宮辰已經把她壓在了身下。
南宮辰梳理著舒雅凌的發絲,「你喜歡就好,不必問我。」
「那謝謝王爺了。」
「你剛才不是叫我南宮辰嗎?我喜歡你這麼叫我,再叫一次。」南宮辰懲罰性地在她的鎖骨上啃咬著,吮吸著。
「南宮辰。」舒雅凌小聲地叫著。
南宮辰還是覺得意猶未盡,「再叫一次。」
「南宮……辰。」
「不,叫我辰。」
「辰……」
「凌兒……我的凌兒……」他附身吻住那抹殷紅的唇,帶著急切和渴望重重地吻著。
舒雅凌的心不由得觸動起來,不是因為欲~望,而是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女人,仿佛尊嚴在那一刻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緊緊地擁住南宮辰,喃喃自語著,「辰,不要對我太好,不要對我太好。」
南宮辰望著她,那墨玉般的眸子逐漸深邃暗沉,里面似乎藏著濃濃的感情,「為什麼?」
舒雅凌用手遮住他的雙眸,不想看他眼中的情意,「不要,不要用這種眼光看我,也不要對我太好。」
「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
舒雅凌默默地垂下了眼簾,「因為,我輸不起,我再也輸不起了。」
南宮辰拉下她的手在唇邊吻著,「不,不會的,你會輸的,給了你的,便是你的,永遠都是,誰也搶不走。」
「辰……」她的心在顫抖,在害怕,在不停地告誡著她,要小心這個男人。
「相信我,把它交給我,好嗎?」南宮辰指著她的心。「你要相信我,除了它,我誰也不要了。」
南宮辰的聲音在舒雅凌的耳邊低低地吟著,像帶了蠱惑的味道,讓她不容拒絕。心門就此打開,帶著微微的期待,還有濃濃的不安……
紗幔放下,擋住紗幔里面的纏綿,帳內,是他粗重的呼吸和她顫栗的申吟,緊緊糾纏的兩抹人影,不時伴著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申吟再次沉淪。
兩人的身體是如此的契合,就連靈魂也纏繞在了一塊兒。
陣陣清風,揚起了層層紗幔,偶爾露出帳內令人羞紅臉的纏綿。
夜色正濃,芙蓉帳暖,一***,滿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