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只飛蛾飛了進來,幾經轉折尋找,終于找到了爐火,便飛了過去,火光之中,它撲閃了幾下翅膀,便就此湮滅在了火光之中……
清晨醒來,舒雅凌便發現南宮辰已經不在榻上,他所睡的位置已經冰涼了。在國家事務上,他的確是廢寢忘食,從不敢有一絲馬虎,所以才造就了今日的成就。
旁邊的凳子上,放了一件女衫,是南宮辰為她準備的,昨晚的那件衣衫已經濕透了,根本不能穿。
推開窗來,繚繞的霧氣便迎面而來,冷冷的,濕濕的,讓晨起的迷糊多了幾許清醒。
洗漱完,走了出去,卻意外地見到南宮辰坐在書案前,看著什麼。
南宮辰發現了舒雅凌,向她伸出手,抱著她,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醒了?」
「嗯。」
這是明知故問,但作為情人間的話語,卻甚是甜蜜。
「睡得好嗎?」南宮辰伸手梳理著她的長發,長發沒有綰起來,就這樣披散著,卻更顯風情。他不自禁地挽了撮她的秀發把玩。
「嗯。」見南宮辰擺弄著她的頭發,便解釋道,「我不會綰發髻,所以只得這樣了。」
「這樣挺好。」南宮辰吻了吻她的嘴角,「但,只準在本王面前這個樣子,只允許本王一個人看。」
「嗯。」
「凌兒,等回了王府,本王就娶你,讓你做側王妃。」他的額頭盯著她的,彼此間的呼吸就近在咫尺,「但請恕本王不能把正妃的位置給你,因為王妃的位置,已經有人了。她是左丞相杜木如的女兒」
南宮辰緊緊地注視著她,見她一臉平靜,便繼續說下去,「府里,女人很多,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那個柳飛飛,本王也會帶她回府,她也只不過是其中的一樣東西而已。」
舒雅凌知道,在他的手中,女人,也只不過是用來爭名奪利的棋子而已。能把側王妃的位置給她這麼一個無權無靠山的女人,已經是莫大的恩惠了。
只不過,她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卷入女人的斗爭之中。
舒雅凌輕輕地嘆了口氣,說,「我不要。」
「凌兒……」南宮辰的眼色一黯,這是他目前能給她的最好的,她是嫌棄自己太多女人,還是嫌側妃的位置不夠高,她想的更多。
「回去以後,你給我買間小宅子,偶爾過來看看我,就足夠了。」
「不行,本王要給你最好的。」南宮辰一口拒絕,「而且,本王要日日見到你。」
「王爺,不要把我推到風口lang尖上,我只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王府里的爭名奪利不適合我。」
舒雅凌依然喊他王爺,似乎只有這樣,才可以提醒自己,他和她之間的地位的高低,才會避免犯錯。更何況,南宮辰現在也不正自稱本王嗎?那就是暗地里告訴她,君臣之禮不可廢嗎?
舒雅凌很有自知之明,喊他辰,只是她與他用于**的一種手段。白天里,在外人面前,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她還依然是一個卑微的小女人。
南宮辰沒有糾正舒雅凌對她的稱呼,「本王會派人保護你,本王要給你最好的。」
由此可見,舒雅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今後,她對他還是要客氣點,一些必須的禮節還是要注意的。
她啊,還是識相點好,她所在外人前給他難堪,她也不會好過。
「只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舒雅凌垂下眼簾,手指輕輕地在他胸前打著轉,「王爺,我很自私,想過好日子,但又怕受到傷害。王爺,如果真的是為了我好,就請依了我。」
南宮辰抱住了她,「凌兒,你放心,本王會為你準備好一切,給你最好的安排。」
往日的女人,只要恩寵過一些日子,就迫不及待地向他要這要那要名分,而她是第一個給她名分卻又拒絕的女子。
「王爺何必如此傷感,咱們又不是不見。況且,天大地大的,除了依靠王爺,我還能去哪里?」舒雅凌笑著,這南宮辰,一旦投入了感情,似乎就認定了。
「凌兒,本王想給你一件東西。」南宮辰從袖子里拿出透明石,放在舒雅凌的手上。「喜歡嗎?」
舒雅凌愣了一下,看著它,再看了看南宮辰,「王爺,你怎麼知道我想要買這個石頭。」
「如影跟本王說了昨日的事情,本王便讓人去買了。」南宮辰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滿意地看著舒雅凌高興的樣子,「以後,本王會為你準備一些銀子、送你些首飾,以後,喜歡什麼就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