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舒雅凌點點頭。
「今天,听說她去了你那里。以後,沒什麼事,你別招惹了她。」
舒雅凌垂下眼簾,苦笑了一下,她的心中忽然空了起來,是嗎?是她去招惹她的嗎?她不來招惹她,已經是萬幸了。
看到舒雅凌毫不在意,南宮辰他有些氣急「作為本王的女人,那你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現?」他的語氣有些急促,帶著微微的怒意。
他可真是個易怒的人,有時候,舒雅凌覺得他的性格就像沒有長大的小孩子,說變就變。
看著南宮辰僵直的身體散發著不言而喻的怒意,舒雅凌便歪著頭想了想,她該做些什麼?
她好像還沒有祝賀他呢?
舒雅凌站起來,福了福身子,說,「那奴婢恭喜王爺喜得如此美眷,奴婢祝王爺和柳小姐白頭偕老……」
南宮辰猛地轉過頭,狠狠地瞪著她,讓她不敢再說下去。
這個女人是存心氣他的嗎?
「王爺,是奴婢哪里說錯了嗎?」
「沒有,你做得很好。」南宮辰咬牙切齒地說著。
舒雅凌知道,南宮辰是想她吃醋,但是,她卻是不能吃醋啊,一旦吃醋,那就表示,她愛上了他。
她明白,他和她的愛情只會是飛蛾撲火、曇花一現。
他對她的愛情建立在新鮮感之上,沒有了新鮮感,也就沒有了愛情。
她對于他,不會是唯一的女人,也不會是最後的女人。
到最後,受傷的只會是她自己。
心,是她唯一僅存的東西,失去了,她就一無所有了。
許是前世的影響,許是在這里的寂寞,她知道,對南宮辰,她開始有一點點動心了。
舒雅凌的手撫上了微微發痛的心,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舒雅凌,你做得很好,慢慢的,心就不會痛了。
只是,看透了一切的她卻不知道,愛情來臨的時候,半點不由人。
見南宮辰不再說話,舒雅凌繼續走過去,幫他涂抹著藥膏,既然他是她的金主,她就得好好地伺候他,做一個合格的軍~妓。
南宮辰惡狠狠地瞪著舒雅凌,舒雅凌卻毫不在意。
他突然發現,這個女人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怕他了。在外人眼中殘暴噬血的他,竟然嚇不住她。
倏地,他抓住她繼續移動的手,問,「你,該不會是還在生氣吧?」
「奴婢不敢。」舒雅凌垂下了眼簾。
不敢?虧她說得出來。
他看她倒是敢得很哪,看,她都自稱奴婢了,還不是想表明她和他的距離,她不想親近他。
「女人,別生氣了,好嗎?」南宮辰嘆口氣,輕輕地說著,「你折磨了本王三日,也該夠了。」
舒雅凌望著他,有些不懂他的意思,她折磨他,她什麼時候折磨他了。她只是不說話、不去照顧他的起居生活而已。
南宮辰撫著她的臉,猶豫了很久,「對不起……是本王誤會你了,還有,那個女人,也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人物,本王只是覺得她有利用價值而已。你不要生氣了,好嗎?」他終于別別扭扭地,說出了醞釀了三日的話。
說出了這些話,南宮辰松了口氣,原來說那三個字也不是那麼難的事情。
舒雅凌估計著,這是南宮辰第一次向別人道歉,如果她再不理會他,估計他又要發飆了。
見好即收,舒雅凌她懂這個道理。
「你,還會把我丟到補給營去嗎?」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軍~妓的夢魘就不曾離開她。
「不會了。」
「你還會殺我嗎?」
「不會了。」
「真的?」
「我保證,今後絕不傷害你一根寒毛。」南宮辰信誓旦旦。
她嘆口氣,把頭埋在他的懷中。他們之間本就沒有多大的誤會,舒雅凌也沒有記恨在心,只不過是氣他不分青紅皂白,便要殺了她,一時氣不過而已。
南宮辰感受到了她的親近,知道她已經消氣了,不由得心中一喜,緊緊地擁住了她。
他與她,從未像現在這般親近過。
許久,舒雅凌推開了南宮辰,拿起一碗雙皮女乃放在他手里,「今日,我花了一個多的時辰做了些甜點,你還不曾嘗試過呢?」
南宮辰看著手中的雙皮女乃,這是一種白色的、好像豆花般的東西,聞上去,有點腥腥的味道。
「這是什麼?」南宮辰勺起一勺,聞了聞,疑惑地問著,「我怎麼沒見過,這能吃嗎?」
舒雅凌白了他一眼,「這天下,你沒見過的東西多著去了。這是咱們家鄉的特產,叫雙皮女乃,是用蛋白和牛女乃做的,嘗嘗看,喜不喜歡?」
南宮辰點了點頭,把雙皮女乃吃在嘴里,便閉口不言起來。
舒雅凌半撐著身子,急切地問道,「怎麼樣?好吃嗎?是不是太甜了?」
南宮辰望了她片刻,才吐出三個字,「太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