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一個宮女模樣打扮的女子,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朝院內張望著。
當看到院內只有千婉兒在時,她眼里閃過一抹欣喜。
在周遭隨手撿起一個石塊,她用懷中早已準備好的紙條,包裹著石塊,甩向了千婉兒。
正兀自得意著,一個石塊突地落在了腳邊,千婉兒垂眸看去,正見那石塊外面,抱著一個字條。
抬頭四處張望,正見院外那個女子眼巴巴的朝這邊看著。
眼里閃過一抹了然,千婉兒忙彎腰將那石塊撿起,將紙條捏進了掌心,而後,抬手一揮,示意那女子快快離開。
展開手里的紙條,快速的看完上面的內容,千婉兒一張小臉,瞬時大驚失色。
她怎麼也沒想到,水瀲那丫頭竟然還有解藥。
這可不行,那晚柳兒定是認出了她的聲音的,倘若她能說話了,勢必會將一切都公之于眾,到時候,她該怎麼辦?
不行,不能讓她開口,最好是,永遠都不能開口。
眼里閃過一抹寒光,千婉兒唇邊,漾起一抹嗜血的淺笑。
御房——
「你們給朕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御案後,一身黃袍的千明勛撇眉問道。
今兒個,神嬰挑斷太子寵妾手腳筋的事兒,在宮里是鬧的沸沸揚揚,甚至都傳到了前朝,那些個大臣,都在追問這事兒,害的他頭疼不已。
當然,最頭疼的不是他,而是口口聲聲,說水瀲是天賜神嬰的擎天。
畢竟,倘若這事兒真是水瀲干的,那她不就是有辱神嬰之名了嗎?
試問,哪一個天神,會殘忍到,殘害一個人間百姓?
「瀲兒,為師還能否勝任這大祭司一職,可全在你的一念之間了啊。」
手搖折扇,擎天慵懶的笑著,那話說的很是認真,可他這神情,卻全然不像是,會擔心自己官職不保的樣子。
嘴角抽了抽,水瀲懶懶的說道︰「放心好了,這事兒不是我干的,是有人陷害。」
「哦?」千明勛一挑劍眉,正色道︰「是誰?」
伸手端過桌上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茶水,千冷辰這才幽幽的開口,「再過不久,幕後真凶,自會出現。」
水瀲好奇的轉頭看向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千冷辰笑了笑,一臉神秘,「到時候,你自會知道的。」
見狀,水瀲撇撇嘴,也懶得再問。
既然他這麼說,那她還是安心看戲好了。
正在這時,佝僂著身軀,手抱拂塵的嚴公公,從御房外匆匆的走了進來。
「皇上。」在御房內站定,嚴公公恭敬的急聲稟告道︰「鳳棲宮的宮女來報,皇後娘娘突發疾病,危在旦夕。」
「什麼?」
聞言,千冷辰當即從椅子上彈跳起來,沖上前一把抓住嚴公公的胳膊,「母後怎麼樣?嚴重嗎?」
「御醫已經在趕往鳳棲宮的路上了,目前的情況,還不太清楚。」雖知道他的擔憂,但嚴公公還是如實說著。
「辰兒,別急,先去看看吧。」千明勛畢竟是一國之君,與人處事終究是沉穩一些。
他起身走到千冷辰身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朝御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