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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瀲剛一靠近床榻,柳兒那怨毒的視線,便如X光線一般,直直的掃射向了她。

斜睨一眼柳兒,水瀲顰眉道︰「你不用這樣看我,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不是我把你弄這樣的。」

說著,無視掉她的視線,坐在床沿邊,伸手搭上了她的手腕。

時間緩緩流著,水瀲的臉色,也在漸漸的變黑。

變黑。

再變黑……

「怎麼樣?她還能恢復嗎?」千冷辰擰眉問道。

撤下自己的手,水瀲起身,搖搖頭,道︰「那人下了狠手,手腳筋基本上全被挑斷根了,想要恢復,只怕很難。」

暗自沉吟半晌,千冷辰轉身,看向那些個宮女、太監,冷聲問道︰「誰是第一個發現她被挑手腳筋的?「

他那不怒自威的氣勢,瞬時壓倒一片人,柳兒的貼身宮女,嚇得渾身一哆嗦,當即跪了下來,「回、回殿下,是、是奴婢。」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雙手負在身後,千冷辰宛若一個高高在上的神君,睥睨天下,傲視群雄。

「今天、今天一早,奴婢剛準備去服侍柳兒姑娘起床,就見她的門是敞開的,等奴婢進去一看,才發現,姑娘已經在地上躺了一晚上,她的身邊、身邊……」

說到這里,她卻始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身邊有什麼?」千冷辰皺了皺眉,沉聲道︰「說下去。」

「她的身邊,有這個。」說著,那宮女將一直緊拽在手心里的玉佩,小心翼翼的遞到千冷辰的眼前。

「咦?」

不待千冷辰看清那枚玉佩,水瀲先他一步自宮女手中拿過玉佩,仔細瞅著,「這玉佩……不是我的嗎?怎麼會在這里?」

聞言,千冷辰忙伸手自她手中拿過玉佩,當看到那上面清晰的雕刻著「水瀲」二字時,紫眸變得越發深沉。

「難怪大家都懷疑,這事兒是你干的,看來,這東宮,是有內鬼了。」

靜默半晌,他轉頭看向水瀲,問道︰「你那毒藥有解藥嗎?現在必須得先讓柳兒開口說話,不然,我們很難找出凶手。」

想了想,水瀲點頭道︰「解藥目前還沒煉出來,不過,一天的時間應該夠了。」

「嗯,那好,我們明天再來。」

說著,千冷辰對著那一群宮女、太監,叮囑道︰「你們給本宮好生照看著柳兒姑娘,倘若她有什麼閃失,本宮為你們是問。」

冷冷的掃視一圈在場的眾人,他的一雙紫眸,晦暗莫測,深不可測。

「是是,奴才(奴婢)明白。」眾人爭先恐後的連連點頭,唯恐慢一步,就會人頭落地。

「好了,我們走吧。」看著人群中的某一處,千冷辰眸光閃了閃,隨即,伸手牽過水瀲的小手,抬腳走了出去。

千冷辰眼里那一閃而逝的精光,被水瀲看個正著,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麼,她索性也就乖乖的跟著他走了。

傍晚時分,橘黃的夕陽斜斜的照射著大地,給人間披上了一層橘黃色的紗衣。

一身粉紅衫裙的千婉兒,悠閑的坐在院中的大榕樹下,享受著這難得的幽靜時光。

一抹得意在她的唇邊蕩漾開來,今日的千婉兒,心情格外的好。

哼,神嬰嗎?

現在,她就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們所尊崇的神嬰,只是一個惡魔,人人都懼怕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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