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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屋外,還是屋內,均是一片漆黑,因此,柳兒看不清來人的模樣,只隱隱瞧見,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柳兒剛想問她是誰,倏地想起自己已然不會說話了,暗自苦笑一聲,她睜大一雙滿是淚痕的眼眸,瞪著來人。

「呵呵……」

黑暗中,一聲嬌笑傳來,隨即,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嘖嘖,九嫂,你那樣對待那丫頭,那丫頭卻只是毒啞你,這懲罰啊,實在是太輕了點兒。」

听著這熟悉的聲音,柳兒倏地站了起來,不為別的,只為她話中的意思。

她好想問她,這麼說,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覺得她現在還不夠慘嗎?

似是知道她想問什麼,來人輕輕一笑,道︰「不,這還不夠慘,倘若是九哥的話,定是會將你碎尸萬段的。」

她的聲音頓了一下,須臾,又听她接著說道︰「既然,那小丫頭不會對你怎樣,那就,讓我來代勞吧。」

柳兒瞬時意識到了危險,不能言語的她,拼命想要往門外跑,然,那道身影,先她一步,擋在了門前。

柳兒驚恐的瞪大一雙眼楮,不可置信的看著來人。

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曾經那般親昵對她的人,今日卻要害她。

「別這麼看著我,要怪,就只能怪你這張嘴了,如果那丫頭能早點給你吃藥,說不定,你就不會是這種下場了。」

黑暗中,只听「唰——」的一聲,一把明晃晃的軟劍,便抵在了柳兒那細女敕的脖頸上。

柳兒拼命的搖著頭,一雙眸子里,盡是絕望與害怕。

「九嫂別亂動哦,我這劍,可是不長眼楮的,放心,我不會殺你。」

似是將柳兒的表情都看了個真切,來人溫柔的安慰著,可說出的話,卻像是來自修羅地獄,「我只想,斷了你的,手和腳。」

柳兒嚇得張大了一張嘴,明顯是想喊人的,無奈,怎麼也發不出聲音,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也因此,流了滿臉。

來人眸中盡是不屑的嗜血冷笑,只見她手腕一動,寒光閃爍不定。

須臾,被挑斷手腳筋的柳兒,如一灘泥,癱軟在地。

淚,無聲的流著,柳兒只覺自己的整顆心,都被剜去了,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黑。

只一天,她的人生便徹底顛覆了,先是失了聲音,現在,連手腳筋都被挑了。

如今,她真真是廢人一個了。

這一夜,只余一片,淒涼……

是日,太陽沖破一夜的黑暗,將萬丈光芒,灑向了大地。

一夜無眠的水瀲,難得的起了一個大早,昨天的陰郁,一掃而光的她,今天的心情,也是難得的好了起來。

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水瀲便帶著冰吟直奔天音閣,那顆丹藥還不知道是什麼,得去問問了。

只是,一路走來,所有看見水瀲的人,都是臉色一變,然後頭也不回的迅速跑開,令水瀲很是不解。

她是老虎嗎?

為什麼這些人看見她就跑?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他們臉上的表情,都是驚恐外加害怕吧。

「冰吟,你看看我的臉,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這情況實在太過詭異,水瀲忍不住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冰吟,奇怪的問道。

冰吟听話的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水瀲,不光看臉,全身上下都看了個遍,最後,搖搖頭,「沒有啊。」

「那他們看到我為什麼要跑?奇怪。」低聲咕噥著,水瀲晃晃腦袋,轉身繼續走著。

「瀲兒……」

步子還未邁開,身後不遠處,傳來一道清冷的嗓音,聲音中,還帶著些許的焦急。

水瀲轉頭看去,正見一身紫衣錦袍的千冷辰,行色匆匆的朝這邊走來。

他的一張俊顏,神色凝重,一雙紫眸,冷若寒霜,看樣子,像是出了什麼事兒。

待千冷辰走近,不等水瀲開口,他沉聲道︰「柳兒不止不能說話了,還被人挑斷了手腳筋,宮里都在傳,是你干的。」

「怎麼可能?」冰吟率先驚呼出聲,「昨兒個殿下也在,公主只是讓奴婢喂給她毒藥,並沒有再對她做出什麼事兒啊。」

千冷辰點點頭,「這個我知道,所以,我覺得這事兒,有蹊蹺。」

水瀲皺眉思索著,實在想不出,會有誰,想要這般陷害她,她自認這些年,還從未得罪過誰。

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水瀲邁開步子,朝東宮的方向走去,「走,先去看看。」

難怪今天那些個太監宮女都見了她就跑,合著,一個個的,都當她是女魔頭了。

此刻的東宮,早已是亂成了一團,最甚的,還數柳兒的寢宮。

床榻上,躺著神色呆然的柳兒,還是昨天那一身衣裳,只是那一臉精致的妝容,早已不復存在,只剩下,滿臉的淚痕。

宮女太監跪了一地,全然不明白,為什麼只是一夜,他們的主子,就被人給害成這副德行。

當千冷辰出現在這里時,所有人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可當水瀲那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時,無一例外,全都是一臉驚懼的看著那道小小的身影。

曾經的神嬰不再,如今的她,在眾人眼里,只是一個殘暴的惡魔。

直接無視掉眾人的視線,水瀲直奔柳兒的床榻而去。

看著昨天還恥高氣揚的她,如今變的這般狼狽,饒是水瀲,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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