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兒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水瀲嗤之以鼻。
哼,現在知道害怕了?
晚了。
「姐姐別怕嘛,瀲兒又不是會吃人的老虎。」
露出一抹甜甜的蜜笑,水瀲笑眯眯的說道︰「瀲兒是看姐姐臉色不好,瀲兒這兒,又正好有一顆,剛剛出爐的丹藥,特來給姐姐補補身體的。」
聞言,柳兒第一反應就是捂住自己的嘴,想也不想的悶聲回絕,「公主的好意我心領了,公主還是自己留著吧。」
水瀲還是笑著,但說出的話,卻是讓人毛骨悚然,「姐姐今天吃也得吃,不吃,更得吃。」
說著,她微微側頭,冷聲喚著,「冰吟。」
早已候在門外的冰吟,小跑著走進屋子,在水瀲身後站定,恭敬道︰「公主有何吩咐?」
水瀲伸手自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朝後遞給冰吟,淡漠道︰「柳兒姑娘身體不好,你給本公主伺候好她,讓她乖乖把藥吃下去。」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柳兒的房間。
只余柳兒的呼叫聲,在屋內不斷的響起,不斷的回蕩……
但,那都只是徒勞無功罷了。
門外,一身紫衣的千冷辰像是融進了黑暗一般,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一雙紫眸,冷冷的注視著他身前不遠處冰風。
冰風毫不示弱的與之對視著,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平靜無波,不帶一絲情緒。
即便這般,水瀲還是隱隱的在兩人之間,聞到了一絲絲的火藥味兒。
秀眉皺了皺,水瀲很是不明,這兩人的敵意,是從何而來。
很快,屋內的動靜慢慢停止,跟著停止的,還有柳兒的呼叫聲。
須臾,完成的任務的冰吟,緩步走了出來,「公主,您的藥起作用了,柳兒姑娘,已經啞了。」
滿意的點點頭,水瀲背對著屋子,冷冷道︰「既然說錯了話,就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本公主今日,就暫且饒你一命,日後,你最好給本公主安分一點兒,否則,就休怪本公主無情。」
說完,邁起她的小短腿,率先一步離開了。
千冷辰在門外厭惡的瞥了眼屋內坐倒在地的柳兒,隨即,跟上了水瀲的步伐。
在听到冰吟說出傍晚發生的事兒後,千冷辰便一心想要殺了柳兒,這樣一個女子,竟敢侮辱瀲兒,實在該死。
如若不是瀲兒說要自己解決,他定是會取她性命的,哪會像瀲兒這般,只是奪取她說話的權利,這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夜,還是一如既往的深沉,寂靜……
柳兒呆呆的坐在床邊,臉上布滿了淚痕,明明是在哭著,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哭聲。
如今的她,已然是個啞巴了。
但,真正讓她傷心的,不是變成啞巴,而是最後,千冷辰那看她時,不屑以及厭惡的眼神。
原來,在冰吟強迫她吃下毒藥時,他就一直在外面,他沒想過要救她,從來沒有。
原來,他竟是這般的冷酷、無情。
「吱呀——」
就在她黯然神傷之時,她的房門,再次被人推了開來,只是這次,要稍微溫柔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