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太子有什麼了不起的。愛睍蓴璩尤其還是人家的第十七個兒子,以後整個天界還未必誰說了算數呢。搞不好還沒準是人家用來屠殺的炮灰。平時還裝著好像有多清高似的。那些不堪的畫面是沒有顯示出來,一旦有了機會,他還不一定是什麼樣子。殤歌在心里不住盤算著。幾乎星繞的形象在殤歌的心里始終不是很好。不過現在殤歌沒有直接說出來。
「看你說的,好像你們之間水火不容似的。都在一起彼此之間盡量還是要和氣一些。算了,我說多了你還不喜歡。」
悠然也真心希望身邊這些人能團結。彼此之間不成為朋友也就算了,尤其不能出現內斗。但現在看再好的想法也改變不了現實。除了隨緣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呵呵,我不是都不喜歡。你要是表現點溫柔出來我就喜歡了。」
殤歌說著,直接顯露出一個鬼臉。好像此時他的不開心都不見了一樣。
「溫柔。該干什麼,干什麼吧。想看我的溫柔,等著吧。」
悠然瞟了殤歌一眼,接下來直接把眼神看向了一邊。好像在悠然的心里眼前的事就是最緊迫的。
隨著悠然把兩具尸身徹底檢查一遍,眼前的情況算是徹底了解了。
這個莫幽影除了把這個男人的精魄吸食了大半意外,還手段殘忍的把人家這個掌門也殺害了。尤其還對掌門做了一些不好的事。
悠然由此對莫幽影算是徹底恨透了。尤其這個該死的家伙還留下別人的名字。好像不把悠然整暈,她是不會罷休一樣。
「看這兩個人死的也夠慘的,我要是直接把人家做了花肥還有些不忍心。尤其他們還不是那種實打實的壞人。不過要是不處理最後還是留下了一個解不了的案子。」
悠然隨便看了看殤歌。
此時的殤歌已經把注意力轉向了圍在左右的這些警官身上。好像矗立在原地的這些人還是最好的參觀品。尤其殤歌還不時的在幾個女性一些柔軟的部位撫模著。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引當。讓人看了就難以接受。隨著悠然的視線落在殤歌臉上,嚇得殤歌趕忙把手撤了回來。
「我是無意中踫到的。無意中踫到的。」
殤歌一臉歉意的解釋道。但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
「你要是在不老實,我就把這兩個人都放到你身上。讓你走到哪都背著他們。」
悠然沒好氣的瞪著殤歌說道。但悠然的心里也是好笑。尤其殤歌被嚇得猥瑣的樣子多少還有些可憐。
尤其人家堂堂的魔王太子,現在也落到了這樣的天地。想到此處的悠然忍不住認真看了看殤歌。接著兩個人的眼神撞到了一起。
「呵呵,這兩個我可不想要。」原本殤歌的心里就是一陣蕩漾,瞬間出現的機會似乎就是殤歌做夢也想得到的,所以殤歌頓時就提起了眼神。恨不得直接就沖到悠然的近前,好好的和悠然表示一番。
「瞧你滿腦子的齷齪想法。還是趕快幫我好好想想吧。」
悠然瞟了殤歌一眼直接看向了一旁。似乎悠然對待殤歌的眼神還有些回避。
「還能怎麼辦,要不然你就把這些人都收走,直接做花肥用。要不然就把這些人腦海里的東西都毀掉。至于是不是留下什麼案子之類的,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這樣我們也稍微省事。」
殤歌說話的時候還在等待著悠然的眼神。好像悠然飄出來的眼神他都會一點不拉的收藏起來。
「算了,我還是找這個簡單的吧。我可不想蝕玉里的花沾染太多的尸體。」
悠然簡單說了一句之後,伸出了手掌,輕輕的在一個警察的頭上擺了一下。尤其這個人手里還攥著一些紙。
殤歌一把就抓過這些紙,簡單的看了看。最後直接落在關鍵的幾頁紙上。抵到悠然面前。
悠然話都不說的攥著白紙看了看。
「我還是把這個名字改成你的吧。這樣我就省心多了。」
悠然像是在提醒的意思,還隨便看了看殤歌。
「你這不是冤枉我嗎。這些事都不是我做的。你怎麼不把這些都改成莫幽影。我是一個男人,做不了這樣的事。」
殤歌討饒的說著,臉上的表情多少還有些難看。好像他生下來就不願意被冤枉一樣。
「瞧你至于的嗎?再說了,不就是一個名字的事嗎?這些人又不會真的把你怎麼樣。算了還是听你的吧。」
悠然隨便說了一句。不過,也對殤歌說出來的建議感覺到認可。尤其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過寫了莫幽影也是白寫,誰能把她抓住真是厲害了。
兩個人再次把現場認真處理檢查之後,直接把這兒又還給了這些公職人員。
「我決定現在不回去。這個莫幽影對著我來的,我索性就追著她的後面跑,這次還沒準真的遇上她呢。要是能把她除掉那就更好了。」
悠然說話的時候還在看著殤歌,好像也想听听他的意見似得。
「恩,挺好。我跟著你到天邊都沒問題。呵呵,其實我倒是願意在外面跑。眼前這花花世界的多好。尤其還有不少的漂亮美女,呵呵。」
殤歌說話的時候,滿臉的笑容。好像他對周圍的環境很留戀。
兩個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大街上。車水馬龍的城市有太多的東西是殤歌不熟悉的。尤其在他生活的環境里,有些東西還是不一樣。
「那個人是不是叫我呢?她在朝著我敲玻璃呢。你說我要不要去看看。」
隨著殤歌的視線看去,街道邊上的一個小房子里做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孩子。尤其這個時候,她還隔著玻璃的朝殤歌這兒揮手。似乎滿心的笑容都掛在了臉上。
「你,你難道不知道人家是要干什麼的嗎?我看你是在裝糊涂。」
悠然沒好氣的瞪著殤歌說道。
「她沒說是干什麼的。我看她不像是壞人。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和我說說。」
殤歌說著還不住的看向了那個方向,尤其此時兩個人已經走過去了一段路。
「你,人家是要你給加油的。真是,什麼都不懂。」
悠然沒好氣的瞟了殤歌一眼。不過,有些話,悠然還不好直接說出來。似乎這樣形容還很貼切。不過現在悠然的臉色出現了一些變化。
「加油。加油怎麼了。你說我要是給她加油,她是不是要給我點回報之類的。恩,這兒還有一個。不過這個長得不是很好。臉蛋不光滑,屁屁也小了點。」
殤歌有些不理解的說著,在關注悠然的同時一眼就發現了身邊還有一家。殤歌對這個人還不住點評著。
但就是這樣,屋里的女人還沒忘了用她的主動熱情招呼殤歌。好像所有的風情都要展示給殤歌一樣。
「你,你真是精蟲上腦了。別看了,在看小心人家賣弄的武器都用完了,直接罵你。」
悠然一陣無語過後,似乎還覺得殤歌有些可憐。後來,索性規勸著說道。
「罵我,她敢。我又沒主動叫她做什麼,憑什麼罵我。別看我怕你,但這模樣的我還真沒放在眼里。」
殤歌不滿的朝著還在揮手的女子看了看。好像他現在已經完全到了魔界了一樣。
不過殤歌的能力相對于眼前這樣平凡的女子來說,簡直就是不值一提。在怎麼說殤歌還是魔王太子的。
就在殤歌兩個人快要走過去的時候,隨著殤歌的眼神看向了這女子,忽然從人家的眼里冒出來了怒視。眼看著人家的嘴在動,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呵呵,我說你什麼了。這些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家伙,還是盡量別惹為好。」
隨著悠然的眼神落在殤歌臉上,一下就發現了這兒出現的問題。
不過此時屋子里的女人還顯得有些夸張了。不滿的從嘴里說著什麼,還伸手朝著兩個人的方向指著。
「瑪德,好像我還真是怕你似的。」
殤歌說話間就要轉身朝身後沖回去。
悠然的手臂一把就抓住了殤歌,直接拽著殤歌走到了遠處。
「和這樣的人生氣真不值得。再說了這些人也就是依靠身體賺錢。以後說不好還要承受今天的苦果呢。」
悠然放開了殤歌的手臂說道。心里一陣好笑的悠然似乎對剛才那個人的行為也接受不了。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一個女孩的身影再次吸引了殤歌的關注。這樣的情形尤其被悠然發現了。
「我應該好好的管管你的眼楮,要不然以後還不知道會惹什麼事呢。」
頓時一陣氣憤的悠然說著直接怒視著殤歌。好像殤歌在偷看她一樣。
「人家長那麼好看不就是讓人看的嗎,再說了,簡單看幾眼她又不會有什麼損失。這樣還顯得她受到的關注高呢。」
殤歌對悠然的話不以為然的說著,尤其還為他的行為找出了一些說辭。好像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被他隨便看一樣。
「你無恥。明明偷看人家了還不知道悔改。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長大的。」
悠然說話間,臉上出現了一陣無奈。似乎人家殤歌小時候就沒有這樣的意識。尤其人家皇子的身份,還不是隨便的和哪個人發生什麼關系。估計就是有人想反駁都未必敢說出來。
「姐姐,你可真是厲害。我隨便找人釋放一下心里的郁悶都不行啊。你是不是管的也實在是太寬了。我的一點私生活都沒有了。」
殤歌頓時一陣不滿的說道,尤其殤歌在說話的時候還扭著臉的看著悠然。一副十分不滿意的架勢。
「你,我真是拿你沒辦法,行了。一會兒我拿錢,給你找一個,好好的讓你舒服一下好嗎?」
悠然被殤歌說的實在是沒辦法了。似乎殤歌這樣的行為引來不好的眼神都最後落在了她身上,讓她感覺到難堪了。
「呵呵呵,恩,這個辦法倒是不錯。就這樣說好了啊,不許反悔。」
殤歌的臉上頓時就笑開了花,這對殤歌來說簡直就是最好的福利。尤其憋了這麼久的男人都快瘋掉了。
「行,行,我可不想和你在這兒丟人。真拿你沒辦法。」
悠然說著,一把就拽起了殤歌的手。大步朝著遠處走去。似乎身邊有這樣一個混橫的主,還真是一件丟面子的事。
「嘻嘻嘻,其實我想一次要兩個。你看,行嗎?」
殤歌跟著悠然走了一段路,高興之余又笑著說道。尤其在殤歌的臉上還掛著一些祈求的表情。但多少還有些要挾的意思。
「兩個,你不會是想半輩子都不踫女人了吧。不過出來的時候扶牆可不行。別說到時候我找你的毛病。」
悠然沒有直接說出拒絕的話。同時,她不住的觀察著殤歌的表情。好像現在殤歌就有些饑渴了。
「我,我真的沒事。兩個就夠了。」
殤歌臉上的萎縮都快寫滿了。尤其眼神里都是激動的壞笑。
「不過,你可不許把這些事說出去。要是讓其他幾個人知道了,可別說我以後不和你合作了。在想這樣的好事絕對沒有了。」
悠然的心里一陣緊張。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故意壓低了。似乎聲音大了都會被蝕玉里其他幾個人听到一樣。
「呵呵呵,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我絕對不會。」
殤歌笑著應允到,頓時身上的神采都顯示了出來。好像平時時候的那些精神都被他吞吃了似的。
「不過,我還要提醒你,關鍵的時候絕對不能和我搗亂,一旦在出現類似的情形,我以後不會在答應你什麼了。懂嗎?」
悠然簡單想了想,再次說道。似乎悠然想把所有的要求都說出來才算滿意。
「這我還不明白啊。你就放心吧。」
殤歌似乎對悠然說這麼多的話都感覺到厭煩了。應允的同時眼神還沒忘了左右張望著。好像能真正吸引他的目標不是很多。
「算了,我還是發現你問題的時候在和你說吧。只要你到時候別嫌煩就行了。」
悠然見殤歌這樣的態度,索性不再說她的要求了。
「走吧,剛才那兩個地方的,你看好哪個了?」
悠然說話的時候轉身就要朝剛才的方向走。
「你說怎麼,難道你想讓我找剛才那個啊。沒搞錯吧。」
殤歌說話間眼楮睜得很大,好像對悠然很吃驚。
「怎麼你說的不是她們嗎。那你想要什麼樣子的。」
悠然有些不理解的看著殤歌,好像也對殤歌出現了一些不滿。
「你可真是厲害,怎麼說我也是堂堂的魔王太子,找凡人也就將就了,現在還想讓我找被人家消費很多次的。這不是看不起我嗎。不行,這樣的我絕對不要。好像我的身份有過不好似的。」
殤歌說話間還拽著悠然的手,故意朝著人相對少的地方走去。似乎這樣的話不想讓別人听到。尤其現在兩個人還是普通的身份穿梭在人群里。
「那你想找什麼樣子的。別的我可真不知道在哪。街上這麼多人。我可不管幫你打听。大不了你看著那個合適,你自己想辦法。」
悠然有些不滿的看著殤歌。好像也是愛莫能助的樣子。在悠然的心里也是一陣好笑。
「這,我還真沒做過這樣的事。要是找剛才那樣的就算了吧。我可不想抱著那模樣的搗亂。還什麼環境里有這樣的人?」
殤歌頓時也泛起了難色。似乎做這樣的事還是專業人做的,這什麼都不懂的還要好好的想想才行。
「算了,合適。我也省的費事了。尤其還省錢了呢。」
悠然不以為然的說著,好像她真心的不想讓殤歌做這樣的事。不過多少還有些擔心殤歌的行為。
「我們到酒吧怎麼樣。我找一個看著順眼的隨便讓她喝點酒,這機會不就出現了嗎?」
心里有著很大夢想的殤歌頓時想到了最好的環境。尤其他說話的時候還在看著悠然的表情。似乎也想得到悠然支持的樣子。
「恩,行吧。不過出事了我可不管。我只管出錢。」
悠然一臉無奈的說了一句。好像她此時對殤歌已經開始忍了。
「放心,我不會給你惹事的。不想想我是誰,堂堂的王子,誰敢怎麼樣。」
殤歌一副驕傲自滿的樣子說著。
酒吧的環境顯得有些嘈雜。幾乎在任何時候這種環境都有人在消費。
隨著兩個人坐在小桌上隨便的喝著啤酒,不時還有眼神瞟了過來。尤其悠然的身影引起了很多男人的關注。相比之下,關注殤歌的女性就不多了。
殤歌對看向悠然的眼神,開始還有些不願意接受,但隨著在這兒不斷適應,後來基本也就沒放在心上。
「怎麼樣?有沒有物色到適合你口味的?」
悠然簡單笑了笑的說著。似乎對身邊出現的一些陌生眼神絲毫不以為然。依然表現的很大方的樣子。
「其實我就是感覺你最合適了。」
殤歌收回了目光直接看向了悠然,說話的時候恨不得直接沖到悠然近前。眼神里冒著某種渴求的火焰。
「壞蛋,我可不是你的菜。呵呵,還是趕快想你自己的問題吧。要不然我喝多了,可顧不上你的事了。」
悠然笑罵的瞪了殤歌一眼,不過在悠然心里還是很高興的。似乎每個女人對身邊贊美的話都是不願意拒絕的。尤其現在自信十足的悠然更是如此。
「哎,我就是命苦啊。還是混一天,說一天吧。」
殤歌無奈的說了一句,不過啤酒的味道還算是不錯的。接連著,殤歌已經喝干了兩瓶了。
「別在這兒感慨了,感覺到哪個合適就趕快下手。機會一旦錯過去,在想找,可就不容易了哦。」
悠然提醒的說道,不過她也學著殤歌喝酒的樣子直接干掉了一杯,感覺完全不一樣。
殤歌看準了一個方向,端起酒杯簡單朝著悠然笑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就在殤歌走出去後,原本有些收斂的男性眼神又涌到悠然近前。
「你好,我能坐在這兒嗎?」
忽然出現的一個身影,直接湊到悠然身邊輕聲的說著。尤其這個人還帶著一副眼鏡。不過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文化有多高的架勢。
「我也是臨時坐在這兒的。」
悠然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似乎在悠然眼里面前這樣的人不是她欣賞的類型。
「我請你喝杯酒吧。感覺你一個人喝酒很悶的。」
這個戴眼鏡的男人關注著悠然表情的同時說道。不過看他的樣子還很熟練,真不知道這個家伙用這樣的方式推到了多少純情的女性。
簡單停頓了一下過後,這個男人招手就叫來了一個服務生。
一陣耳語過後,服務生直接走開了。尤其服務生走的時候兜里還被這個男人塞了兩張百元票子。
「看你還挺大方的。」
悠然坐在椅子上也實在是無聊,就簡單的說了一句恭維的話。
「呵呵,你客氣了。我只是簡單表示了一下我的意思。人家做這個工作也不是很容易。」
眼鏡男似乎對悠然說出這樣的話還很受用。微笑的同時忍不住在悠然臉上看了幾眼。好像剛才在遠處看的不是很仔細似的。
很快,眼前的啤酒就上來了。這個眼楮男就連服務生拿來的領錢都沒要,一並做了小費。
悠然趁著這個機會朝著殤歌的方向也瞟了幾眼。
當悠然看到殤歌面前有兩個女孩的時候,悠然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些不自然。接著又是一陣無奈。
「呵呵,他是你弟弟嗎?看你還夠細心的呢。」
眼前的眼楮男小心試探的問道。不過他的眼神也在關注著殤歌的方向。好像一旦殤歌沖回來,他隨時準備走開一樣。
「不是,只是小時候在一起長大的朋友。你是自己來的嗎?」
悠然不想讓這些話題圍著她轉,所以主動問了起來。但此時的悠然依然能感覺到身邊還有不少陌生的眼神。這樣的環境下,想要完全避免似乎還不現實。尤其就是這樣交流的公共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