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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不和他比

最後悠然在一塊展示板上看到了負責無極門臨時住所範圍的警官名字︰鄧霖。愛睍蓴璩尤其上面還掛著這個人的照片和一些基本的職務之類的。

看到希望的兩個人徑直走向了這個鄧霖的辦公室里。

不大的空間放著兩張寫字台,屋里的三個人還保持著原來時候的生動狀態。一副像是在爭論著什麼的架勢。

「要是沒猜錯的話,今天發生的這件事就應該在這些文件里。好好的找找。」

悠然簡單看了看就確定了坐在椅子上的人就是那個鄧霖。尤其這個人的面相還是很特殊的。不過肚子顯得還很大。好像懷孕五個月了一樣。

「文件,這麼多的東西要是找起來還真是有些不容易。」

殤歌說話間,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本子,隨便翻了翻。似乎里面的內容都是他沒什麼興趣的。不過就在他剛要把本子扔下的時候,他又抓著這個東西翻開了,簡單看了幾眼。最後直接翻到了最後寫字的那一頁。似乎只有這兒才是時間最近的。

「真不知道這個人平時的工作都是在干什麼,怎麼還有閑心寫這些東西。真是差勁。」

殤歌說話的時候直接把手里這個東西扔在了桌子上。

悠然已經開始窺探這個人的思想世界。平時的任何東西都是要停留在人家的腦海里。這就是最好的東西。尤其連審問都節省了。

「瑪德這個混蛋還真不是一個好東西。你好好的在他的桌子上翻翻。看看還有什麼值得懷疑的東西。」

悠然說話的時候已經在這個人的腦海里看見了一些震驚的畫面。尤其這個鄧霖的腦海里出現的場景完全是悠然沒有想到的。似乎里面的內容完全和這個人的身份是不一樣的。

一個只有不到十歲年紀的小女孩被這個人拖拽進了賓館。不管是這個小女孩怎麼反抗都沒能逃過這個人的糾纏。甚至在小女孩徹底被征服過後,這個男人還用他的嘴巴做出了一些讓人感覺不恥的畫面。

「看到什麼了。和我也說說唄。看你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我猜你就是看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殤歌說話的時候已經顧不上看手里的東西了。好像現在悠然的表情更是他最關心的事一樣。

「瑪德,該死的東西居然連小妹妹都不放過。我要親自把這個家伙處置了。剛好我的花肥也需要養分。」

悠然說著,沒有直接把這個壞蛋收進蝕玉,而是還在不斷窺探著他的記憶。

錢,成捆的錢,尤其還用結實的東西包裹好了,放進了挖好的深坑里。似乎這些東西加在一起足有幾百萬。這個權利不大的公職人員哪來的這麼多錢。尤其還都是嶄新的錢。這些絕對不是他靠著工資咱出來的,尤其還直接把它埋進了深坑里。不是黑錢還能是什麼。都埋好之後,這個人還在原地種了一些花草。這大半夜的真有這樣的興致。不過絲毫沒有見到他的家里人。

接下來的一組畫面更是悠然沒有想到的。尤其和這個人的身份有很大距離。

畫面里出現了三個女人,尤其還都是衣著光鮮的那種,隨著一陣打鬧過後,這些人都把身上的衣服月兌掉了。隨之出現的就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片斷,尤其身邊還播放著舒緩的音樂。

似乎這樣的音樂就是這個人精心安排好的。只是這個男人絲毫沒有把人家的音樂用在合適的地方。估計要是這個演奏家知道出現這樣的畫面都有氣暈的可能。

悠然看到此處的時候,心里一陣氣惱。好像幾個女人和一個男人更是悠然不願意接受的。同時,悠然的臉上顯現出來的不自然要更多了。

殤歌不斷看著悠然的表情。悠然的每一次變化都被殤歌記在了心里。似乎殤歌通過悠然的表情還在不斷描繪著他預想中的畫面。

「瞧你干什麼呢?讓你好好的翻翻關于我的東西,你總看著我干什麼。」

悠然猛地發現殤歌在直視著她的臉,好像剛才臉上的一些表情都被殤歌捕捉到了。尤其那羞紅還沒有散去。

「我這不是在找呢嗎?順便我想要關心你一下,怎麼說我也不好讓你看見一些不好的東西。呵呵。」

殤歌打趣的說了一句,不過隨後他的手又開始忙了。一個卷宗的架子頓時吸引了殤歌的注意。尤其這個東西和其他的都不一樣。

隨著殤歌把這個東西打開,足有十幾份被裝訂到一起的紙張顯露出來。

隨後,殤歌開始了逐一的查驗。尤其他還不時的瞟向悠然,好像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悠然身上一樣。

不過隨著兩個人的視線撞到了一起,殤歌從悠然的眼神里看到了很大的不滿。好像現在悠然就是要全程監視殤歌一樣。

隨著殤歌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他把眼神直接落在這些文字上面。

悠然的腦海里又接連出現了一些內容差不多的場景,有了先前的那些東西之後,悠然對現在顯示的東西已經沒有了多大的興致。隨著悠然揮手直接把這個人丟進了蝕玉里。悠然算是輕松了。好像鄧霖的一些東西都不是悠然喜歡看的。相比較,還是用這個人的尸身做肥料是最合適不過了。

「這些都檢查過了嗎?來我在看看。」

悠然說著,直接拿起了放在殤歌手邊上的一些資料。

「你在查看一次也比較合適,起碼我們不至于把重要的東西放過去。」

殤歌對他看過的東西多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說話的時候還隨便的看了看悠然。尤其在最後用眼神在悠然胸前的衣服縫隙里瞄了幾眼。接著他的臉色出現了淡淡的壞笑。

就在這個時候殤歌明顯感覺到悠然的眼神立起來了。嚇得殤歌瞟了悠然一眼,直接低下了頭。

「你沒事看點積極向上的不好嗎?瞧你好像一個沒見過女人的架勢。」

悠然十分不滿的怒視著殤歌說道。似乎她純潔身子是不能讓任何人偷窺一樣。不過在他高興的時候還可以除外。

「我本來看的就是雞,雞向上的。干嘛還裝出來要吃人的架勢。」

原本已經低下頭的殤歌小聲的在嘴里嘟囔著。不過此事,他的精神已經是高度集中了。好像擔心悠然會對他出手一樣。

「你說什麼。在從新說一遍。」

悠然沒听清楚殤歌說的是什麼。扯著嗓子補充了一句。好像殤歌的話里有她最想知道的東西。

「說什麼,我看的就是積極向上的,怎麼不行嗎?」

殤歌似乎心里的不滿都隨著這句話沖了出來。不過,隨著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臉色出現了一些變化。尤其臉色多少有些微紅。

頓時,悠然不知道說什麼了。好像殤歌說的還沒什麼大毛病。但隨著她的眼神落在殤歌身上,她的心里一陣翻騰。

「壞蛋,我怎麼感覺你說的不是這句話。說,你到底說的是什麼。」

悠然疑惑的在殤歌臉上看著,似乎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她笑罵著說道。

「還能說什麼,就是這句。想不出來,我可不管。」

殤歌瞪了悠然一眼,說話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更不自然了。

「你,你壞蛋。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頓時清醒的悠然一陣怒罵。不過似乎這樣的話還都是她說出來的,隨後悠然的臉色一陣羞紅。

「是不是這個意思我還不知道啊。積極向上就都有了。給你這個積極向上的。」

殤歌補充的說到,但進階著他把手里的一個裝訂好的甩到悠然近前。好像擔心悠然會對他不利似的。

頓時一陣眩暈的悠然徹底沒詞了。好像開始說話的時候還沒想到這些事。不過相比之下還是眼前這個東西是最主要的。

隨著悠然一目十行的在審訊筆錄上關注,最後直接看到了上面顯示著她的名字。這可是最關鍵的東西。尤其後面還有好幾個人的簽字和印章。這可是已經有法律效力的東西。

最後殤歌把所有相關的東西都找了出來。隨著悠然再一次的查驗和確認,最後這些東西都被悠然放進了戒指空間。畢竟這些東西還需要好好的保存。

最後殤歌還把站在地上這個人的身子直接轉了半圈,尤其是對著門的方向。

當他們走出來以後,整個公安局又恢復了正常。似乎這兒很多不正常的現象都是非人力出現的。

再次回到酒吧的悠然直接坐到了吧台前,一口「輪回」喝下去過後,似乎心里的所有不愉快都隨之消失了。

「怎麼樣。還順利嗎?」

小狐狸湊著身子在悠然面前說道。似乎他的臉上,悠然已經看到了很多的擔心。

「恩,還算是可以吧。我就連公安局里做的筆錄都找了回來。尤其這上面還直接牽扯到了我的名字。要不然我會成為整個凡間的通緝犯。想想我的心里就是擔心。不過還是希望以後這樣的磨難還是少一些吧。反正我不想在殺人了。尤其這個社會上的很多壞人都不是我應該殺的。」

悠然說話的時候顯露出一些不情願的樣子,好像今天這樣殺人完全不是他的本心似的。

「呵呵呵,該是你做的事,不能逃避。要是都像你一樣的想法,這個世界還真是要出大問題了呢。萬事隨緣吧,別想那麼多。」

小狐狸說話的時候還有意拖出他毛茸茸的尾巴。尤其最後還用尾巴的毛在悠然的脖頸處輕輕的揉蹭著。好像這樣做就是最好的溝通方式。不過頓時引起了悠然的一陣刺癢。

「不許搗亂。壞家伙。」

悠然嬌嗔的怒視著小狐狸。不過悠然的臉上掛滿了高興的神色。尤其小狐狸的尾毛在皮膚上很舒服。軟軟的,還帶著溫度。悠然忽然出現了一個不好的想法,這要是冬天用這個尾毛做圍脖一定很不錯。不但好看,而且絕對暖和。

「看你這點酒,臉色就紅了。不過還挺好看的。呵呵。」

小狐狸說話間,悠然已經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都喝完了。好像悠然現在就需要這樣的刺激似的。

忽然,酒吧的一個角落里一只手朝著悠然不住的揮動著。

悠然抬眼望去,星繞有些緊張的在看著悠然。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

悠然走進了星繞的身邊問道。似乎星繞面前的電腦上顯示的內容都不是悠然關心的。

「現在不好的事又出現了。貼吧上有人說峨眉新上來的掌門也被人殺了。尤其這是今天發生的。」

星繞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大,但就這樣的一嗓子頓時引起了悠然的氣惱。

「什麼,你說是誰?」

听到這個信息的悠然頓時就有些緊張了。說話的聲音都快把酒吧里的視線都引來了。

「姐姐,你小聲點。峨眉心掌門被殺了。」

星繞不滿的提醒的說道。最後還重復的說了一遍,好像擔心悠然沒听見一樣。

「瑪德,我算看了,這個該死的家伙是不會讓我休息的。不過這兩個地方相互之間的距離那麼遠。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六大門派里還有和這個無極門稍微近點的。她怎麼就看好這個峨眉了。」

悠然隨便罵了一句,不過還是輕輕喘了一口氣。好像出現這樣的事她已經默認了一樣。但她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些疑惑。

「我們是不是想想別的辦法。好像一味的這樣在她的後面收拾殘局也不是辦法。」

星繞抱著電腦不斷的說著。雖然星繞說出來這樣的話,但悠然的心里也已經想到了。只是在悠然臉上顯出來更多的事無奈。

「能有什麼辦法。尤其現在連人家的影子都見不到。在見到人家之前,也只好是幫著人家收拾殘局了。一旦我的名號被人家掛上號,怕是通緝令就要傳遍全國了。我還是快點處理吧。別等鬧大了在收拾。」

悠然說著,不住的看著左右。好像她在物色幫手的架勢。

不過在星繞看來,悠然未必是在找人。

「你還想帶什麼東西嗎?」

已經把電腦放在一邊的星繞小聲的說道。

「還要帶什麼。這樣就都夠了。走,出發。」

悠然簡單的回答了一句。之後悠然身邊那些隨從都找回了原來的位置。好像這些人已經變成了悠然身上的一個細小組件。悠然的每一個舉動都要把這些人帶在身上。

還沒有走進案發現場的悠然已經看到了山腳下不少的警車。好像山上出現的大事不是一個人能處理的。

靜固時間的悠然再次走進了充滿血腥的現場。

寬敞的兩件屋子里兩具尸身距離很近。尤其每個人的身上還都是赤,果著。身體呈一個大字型的男人腦袋已經歪向了一側,脖頸處的一道傷口十分顯眼,尤其在他的還有很多晶瑩的液體。地面上也散落了一些。

在這個尸身的旁邊還有一具女尸。她應該就是新上來的峨眉掌門了。但此時她也是赤,果的。尤其在她的處,還有一個不知名的東西,露出了很少的一部分在外面。

「真是BT。打好的年華就這樣被殺了。多可惜啊。」

殤歌說話的時候還沒忘了把身邊一些法醫之類的朝另一側挪動著。好像這些人擋住了他的視線一樣。尤其殤歌說話的時候還近距離的和這個女尸相面。

「你是不是精,蟲上腦了。要不要你在她身上好好的釋放一下。」

悠然似乎不想和殤歌多糾纏,說話的同時一股子的火氣。好像殤歌這樣是她完全不能接受的。

「呵呵呵,我就是好好的看看。還沒準能幫到你的大忙呢。讓你一說,我好像很不堪似的。」

殤歌笑著說話的同時,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些不自然。尤其一個憋了很久的男人對于那種事的向往就是睡覺的時候都未必能忘掉。

不過此時悠然的心里也逐漸平和了。似乎在怎麼著急,這些事也出現了。尤其還不是她做的。

但隨著悠然開始窺探這個男人的思想,悠然在心里一陣好笑。

第一幅畫面就是這個男人和新掌門之間的私情。尤其兩個人的關系已經持續很長時間了。還有一些基本都是用處不太大的小事。

當悠然開始直接檢視這個女掌門的時候,先前的那些東西都得到了很好的印證。不過更夸張的就是這個掌門現在已經懷孕了。

悠然對人家肚子里的孩子感到了一陣惋惜。弱小的生命就這樣跟著母體徹底結束了。好像世界上的很多事他還沒有認真的見識一遍。但這一切又能怨誰呢。

「哇,這可是神級的寶貝。」

就在悠然全神貫注的時候,殤歌已經把這個女尸的那個東西拽了出來。似乎附著在上面的許多液體還很新鮮呢。但一股特殊的味道還是讓殤歌感到了別扭。

「呵呵,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直接自己裝起來。沒事的時候自己用。省的平時都憋得沒處釋放。」

悠然不滿的瞪了殤歌一眼。隨後笑著說道。似乎殤歌現在的表情和手里這個東西有些相似。尤其現在殤歌嘴角上的口水還是很明顯的。

「我很想留著,但我要給一個人用。哼哼。」

殤歌說著直接把手里的東西再次送了進去。尤其還伸手在衣服上小心的擦拭著。好像那些液體都流到他手上了一樣。

「呸,我看還是你自己用更合適,免得你在把花朵給毀壞了。」

悠然說著沒好氣的瞟了殤歌一眼,好像殤歌最後做出來的動作讓悠然覺得接受不了了。

「我要是留下的話,也要給我喜歡的人留著。不過現在還是暫時放回去合適。」

殤歌說著,轉身又來到了這具男尸身邊。

不過最讓殤歌關注的還是人家的那個神秘的東西,殤歌對它有興趣,好像是在心里盤算著自己的東西和人家的有多大差別。似乎除了一些細小的地方有些不一樣以外,絲毫見不到大的差別。

尤其殤歌在關注這些東西的同時也不斷看著悠然的表情,好像擔心悠然見到他這形象會對他不滿一樣。

但現在的悠然除了基本保持無視狀態,心里也是一陣無奈。尤其今天已經見到這些真是的東西已經兩次了。就連人家腦海里的一些東西還不算。最後,悠然還是在腦海里出現了逆的身影。尤其還會想到了兩個人在一起瘋狂時候的狀態。不過想到這些東西的同時,已經把眼前的事耽誤了,最後悠然趕忙把心里的一些念頭都拽了回來。

但就在悠然想到那些曾經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還是出現了淡淡的羞紅和神往。在一旁無所事事的殤歌好像已經猜到悠然心思似的,不斷看著悠然笑。

「沒事,不想著找點事,看我干什麼。快一邊呆著去。」

悠然不滿的瞪了殤歌一眼,好像這個殤歌就喜歡做這樣的事。絲毫不會關心別人的感受。

「我就是想知道剛才你在想什麼呢。似乎還不是今天看到的這些事。呵呵,說說唄。」

殤歌就像是一個無聊的小男孩一樣,糾纏在悠然身邊不斷的說著。好像悠然的每一個動作都是他高興的理由。

「真是討厭。把那個礙事的家伙,給我挪開在說話。真是,這點事還要我,操心。要是星繞在身邊絕對不會像你似的。」

悠然說著一個白眼摔倒了殤歌的臉上。

一項殤歌和星繞彼此看著不順眼的,忽然被悠然說出來,頓時在殤歌臉上看出了巨大變化。此時的殤歌好像是被星繞刺激了一樣,頭都不回的直接沖到了這個礙事人身邊。尤其殤歌近前這個人還是一個女性。

隨著殤歌伸手在這個人身上一陣轉動,她直接錯開了一個人的位置。

「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和他是不一樣的,就像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一樣,有本質的區別。幾年後還是別拿我和他比較了。原本我們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更沒有一點可比性。」

再次閑下來的殤歌,不斷說著。似乎他心里的那些不滿都快掛在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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