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原來是你!以後不要來這里,‘王之族’不歡迎你!」鄧群舊恨涌上心頭,眼楮里噴火。
「何紅雁,你哥知道你和他在一起嗎?」。這個女孩正是何紅杰的妹妹何紅雁。
何紅雁听到哥哥的名字,有些生畏,她松開了雙手,從鄧群身上下來,「我已經成年了,我哥哥管不了我喜歡誰我愛誰我跟誰在一起。」
「他是管不了你跟誰在一起,但他有權利知道你跟誰在一起,有權利管你不受人蒙蔽和欺騙。跟一個人交往,最好先了解一個人的品性,眼前這個人,除了知道他是‘王之旅’的公子,你還了解多少?」步小安心平氣和,她希望何紅雁多少能听得一點進去。
何紅雁格格一笑,手指嫵媚地在頭梢卷個小圈圈,「小安姐,你跟雲家大公子交往的時候肯定了解他了吧?我相信你絕對了解才跟他在一起的,你看你的選擇多正確,房子、車子都有了,說不定銀行卡里的存款更多,你以前告訴我,雲大公子跟如煙的姐姐分手了,我看報紙了,就是前幾天的報紙,他是費如雪正正經經的未婚夫呢。你憑空從中插一腳都好意思,鄧二哥沒有女朋友,我也沒有男朋友,我們都沒有破壞誰的好事,為什麼我不能和鄧二哥在一起?」聲音又鄙視又高傲。
步小安眉頭皺得很緊,「你羨慕那些房子車子銀行卡?」
「我更羨慕你的運氣和本事呢。鄧二哥,雲大公子是不是很有錢?」何紅雁依到鄧群身上抱住了他的胳膊,嬌聲笑問。
鄧群听明白了,邪邪一笑,「瞧你沒半分姿色,倒迷到了錦年哥,真正是了不起,我看在大哥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了,走吧,別擋著我的好事。我知道你是警察,警察又怎麼了,管殺人管放火,還管男歡女愛?」一手挽住何紅雁的腰,繼續上樓。
步小安手一攔,鄧群手一劈,企圖硬上,哪知那只手像面條一樣纏上他的手一反一扭,他就仰到了樓梯扶手上。
「你去哪我不管,何紅雁不能跟你走。」步小安冷冷地將他一推,拉了何紅雁的手下樓。
「你以為我的地盤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鄧群一聲大吼,手囂張往舞廳里一指,「把所有安保人員都叫來,今天就讓這小賤人認清老子是誰!」
偌大的舞廳人越來越多,那些紅男綠女都是屋檐下的麻雀嚇大了膽,見打架不膽不跑,還湊近了些,有的鼓掌,有的拿著酒瓶在桌子上有節奏地敲打,有的吆喝,氣氛比剛才的勁舞更高漲。
何紅雁一直在甩手,可步小安那只手像長在她手上一樣,怎麼也甩不掉,她又急又氣又怒,大吼,「步小安,你以為你是誰?狗咬耗子多管閑事!你不過就是我哥一小徒弟!你自己插足別人的婚姻,不自我檢討,卻還跑來管我的事,你太不要臉了!放開我,快點放開我!」因為掙月兌不掉,越來越口不擇言。
「放開你可以,我打電話叫你哥來,他說讓我放開我一定放開。」仿佛不曾聞見那刺耳的語言,語氣波瀾不起,心平氣和。
「你敢!」何紅雁到底還是怕他哥哥,「你敢叫我哥來,我就向周圍的觀眾揭露你破壞別人婚姻的事實!」
「我不叫你哥來,可以,但你不能跟他走了。」
何紅雁冷笑起來,「步小安,你是白痴嗎?你今天能攔我,明天還能攔我?你現在借我哥來管我,以後還能管我?我做錯了什麼?我只是愛我想愛的人,過我想過的生活,為什麼不可以?」
「可以,但方式不對。」該說的,在某一天晚上,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給她說了,可這個女孩終是一句也沒听進去。步小安想,就是管不了明天,但我一定要管住今天。
「不勞而獲?」何紅雁倒是沒有忘記那晚她說的話,「如果能不勞而獲,誰會拒絕不勞而獲?你更不會!所以,收起你那套虛偽的說教!」
步小安真的不再跟她浪費口舌了,她掏出手機給何紅杰打電話,何紅雁慌了,向一邊的鄧群求救,「鄧二哥,不許她打電話給我哥!」
鄧群笑了,「雁子放心,她不會打,除非她不想走出這里!」
「王之族」在班的安保人員全部集中到了舞廳,手里拿著各種武器,刀,棍,鏈,電棒都有,這哪里是安保人員,分明就是一群看場子的流氓混混。
但這洶洶來勢並沒有讓步小安的臉色有絲毫異樣,她還在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按何紅杰的電話,鄧群手一揮,前面幾個人沖上來,步小安不想和他們浪費力氣,身子一旋,到了鄧群身邊,牽著何紅雁的那只手松了,快如閃電地捏向鄧群的脖子!
「這一招,叫擒賊擒王。」步小安淺淺一笑。
鄧群蒙了,他來不及做任何動作反抗就被制住了,一招到位,喉嚨被鎖,呼吸困難,頓時汗如雨下,臉色大變,雙手朝那群安保人員急擺,讓他們別上來。
「小安姐,你放手,我答應你,不跟他走了,求你了,放手吧!」何紅雁大驚失色,她沒想到步小安膽大包天,在被包圍的情況下竟然敢公然打王之旅的小老板,她身.子微顫,終于看清了形勢,這個台階掌握在她的手里。
「你住在哪里?」步小安聲音還是那麼淡然,將虎視眈眈的一群人當成了空氣。
「我和秀秀姐租住在一起。」何紅雁沒有剛才的囂張,眼楮紅了,眼淚落下來了。
「我送你過去。」
「不用,不用,你放了鄧二哥,我自己回去。」何紅雁心里討厭死步小安,一分種都不願意和她多呆。
步小安松開放在鄧群脖子上的那只手,眯著眼盯著鄧群,「記住,以後不要再找她!否則看見一次打一次!」
鄧群只覺得周身的血液有種凝固的感覺,那眼神又冷漠,又鋒利,又狠辣,像一把冰冷的利器刺入心髒一般。他不能控制自己,乖乖地點了頭,竟然沒有半點反抗意識。
何紅雁一見,心一沉,眼淚流得更凶了,「你.....」卻見步小安朝她看了一眼,她只說了一個字,再也說不出來,像被那眼光盯死了一般。
「回家。」步小安清冷地吐出兩字,自己朝酒吧走去,拍了一張錢在台吧上,向外面走去,那些安保人員和圍觀群眾不由自主地後退,讓出一條道來,這是一尊殺神,僅憑氣場就不是他們能抵抗的。
帥氣的調酒師目瞪口呆,忘記了收錢,他剛才好像和這尊殺神聊了好久?
何紅雁遲疑了一下,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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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紅雁拒絕步小安送她回家,但步小安不放心,悄悄跟在她身後,親眼看見她進了她租住的小區,這才離開。
第二天,步小安將此事告訴了何紅杰。
何紅杰一听吃驚非淺,妹妹在皇城大學才大一,暑假放假她說要打工給自己掙學費,何紅杰知道夏季家里比較忙,他還是答應了,心想多點社會經驗也是好的,可她怎麼跟那些富家公子混到一起了?還跳熱舞?在「王之族」?
何紅杰覺得事態很嚴重,立即請假找妹妹去了,步小安心情有些沉重,是她的車子房子和與雲錦年的關系誤導了那個涉世未深對物質生活充滿渴望的女孩子,從她昨晚的語言和行為可以看出,她的路已經偏了。
「在想什麼?」雲錦年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她眼前。
「在想.......」在想那張報紙,步小安沒說下去。
「來,進我辦公室。」雲錦年手去拉她的手。
步小安一返往常的配合,將他的手輕輕拍了一下,「走吧。」
雲錦年眼楮一沉,卻堅持地牽住那只手,兩人進了辦公室。一進門,雲錦年就抱住了她,親吻著她的臉,「對不起,讓你受累了。」他沒有忽視那些偷偷模模的目光。
步小安輕輕搖頭,她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可何紅雁的事到底影響了她的心情,她沒有想到自己成了何紅雁投向富二代的催化劑。
「把你的戶口本給我,我們先把結婚證拿了,再給你一個婚禮,說說看,喜歡什麼樣的婚禮,西式的還是中式的?或者那種我騎馬你坐轎的古式?」雲錦年親著她的眉心,想把她微皺的眉撫平。
作者有話要說︰結婚是兩個人的事嗎?這個問題有木有答案?(明天走親戚,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