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56.

步小安沒有接受徐五的切磋要求,經十殺絕一戰,她人放松下來,不想動了,也沒有將姥姥供出去,笑話,姥姥快九十了,還等人上門單挑?不過她媽媽是姥姥大弟子,要是有機會,讓她媽媽代替接招是應該的吧。

于是,留了一句後話,我師父年紀大了是不可能動手了,以後她大弟子出現我通知五哥。

徐五失望,「大弟子沒時間,二弟子也可以啊。」

步小安臉黑了。

二弟子誰?大弟子的女兒步小安。方飛原本在她前面學習的,可姥姥不收,說沒那慧根,害得方飛懷恨在心,埋怨步小安十多年。

兩人從「颶風」出來,步小安迫不及待上了他爸媽留下的車,發現隊長沒上來,頭伸出去,向他招手。

雲錦年苦笑,「我開車來的。」

「比一程?」步小樂興致極高。

這車看著不起眼,可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步小安一眼就發現了這是一輛經過改裝的車。她爸和她媽都是b市地下賽車車王,對車的性能了如指掌,不會留下一輛不經事的車給她。而步小安作為步輕風木安之的女兒,開車技術絕對不比他們差。

雲錦年看著那張艷若桃李的臉,心軟成一片,「你向前開,我在後跟上就是,從左側站前路上前進路,那邊人比較少,轉一圈回家,好不好?」

「好咧。」脆生生地回答,像豆子一樣落在雲錦年的心上,他好想過來咬一口。

兩人一前一後地飛出,步小安雀躍了,爸爸,媽媽,我愛你們!

車子性能太好了,不比她以前用的他爸爸那輛藍博差。

晚上十一點多,行人道上行人稀少,連路燈都顯得孤單,路上每一輛走過它身邊的車沒有半點留戀,一晃而過。與它們相伴的路燈下的一簇簇矮小的景觀樹,風雨無阻地守在它身邊。

此時,兩輛車飛馳而來,前一輛勇往直前,好像在給後一輛開道,後一輛緊追不舍,不棄不離,好像在給前一輛護駕。兩輛車纏綿得像一對熱戀的戀人,又默契得像一對老年的夫妻。

步小安從後視鏡里盯著後面的車,雲錦年從前車窗盯著前面的車。兩個人的凝視在風馳電掣中進行,身邊的一切都成了浮光掠影,心里眼里只有那唯一的一個人。

半小時後,天晴小區的家里,兩個人將這種纏綿演到極致。靈與肉,欲與愛,全部以激情的方式表達。而後,兩人像風平浪靜後的小船,靜靜地泊在港灣里,身心相依。

「今晚那兩人,是你親人?」粗糙的手指輕輕撫摩著那軟軟的身子,有一搭沒一搭問著心知肚名的話。

「嗯。十絕殺唯一通關人是你?」

「嗯。你是故意輸的?」

「你怎麼知道?」閉著眼楮享受手指掠過皮膚引起的舒服的感覺。

「你那段視頻在我這里。」眼楮也是閉上的,感覺她的小手搭到了他的腰上,好柔軟。

「哦。」沒有驚訝,自從知道老板是他師兄後,什麼都不用奇怪了。

「我在你親人眼里是什麼樣的?」有些遲疑。其實還有點忐忑。

「很重要?」

「沒你重要。不過,除你之外的重要。」真話,也是不得罪人的話。

「嗯,他們說,」買關子。

「說什麼?」語氣有點波動了,還是緊張啊。

「說,你過關了。」眉眼彎成一輪月亮。

半晌沒回話。小安睜開眼楮,發現摟著她的那個人嘴角的笑扯不住擴大,舒展,像六月里的清荷一瓣一瓣地開放。

這個男人很妖孽,步小安悄悄下結論。

「你那一槍要是打錯,就不能過關了。」覺得有必要提醒成功點在哪里。

「當然不會錯。」原本他就直覺出手制人的是她,偏偏旁邊另一人又給了提醒,正常情況下開槍的對象應該是勝的那個,可那兩人身手和頭腦特殊,他認為需要反其道而行之,所以槍毫不猶豫打向已經落敗的那個。

「五哥偷偷問我誰贏了,我沒告訴他。」步小安想笑,你師弟都不告訴你,我更不會告訴你。

「他和陶廳長打賭了,因為沒有結果,又取消了。」名門正派的人果然沒天天跟罪犯打交道的人月復黑。

「喲,早知道是這樣,我該告訴他,讓他後悔去。」步小安偷笑。

「如果時間倒退十年,我們會輸。」說的是真話。看了他們從另一頭沖過來的全部過程,那種默契渾然一體,兩個人的力量好像可以凝聚到一個人身上,又隨時可以分散開來,差的是年齡和體能。

廢話,十年前你二十,我才十四呢,能不輸?「你打了多少黑衣人?我十二個。」

「我也十二個。」驚訝,苦笑,總共五十,二十五保本,他們沒保本,「他們比我們多殺一個。」

步小安笑了,原來她爸媽早就找回場子了。

雲錦年慢慢笑不出來了,他想,最後那場打斗,是不是他們刻意的安排,為的就是考驗他?

還好,還好。無比慶幸。

-----

籃球場上,步小安穿著一身紅色的9字號球衣,像一團奔跑的火焰,她和高長樂打配合,對方是以趙 亮為首的一隊隊員。

「隊長,你為什麼不上場?」何紅杰進行他的老職業,計分。

雲錦年笑,「沒帶球衣。」其實他很喜歡站在一邊看她打球,那怒放的生命多麼肆意,多麼驚艷。

籃球上高長樂突然高喊一聲,「小安!」一個假動作出去,球卻送到了步小安手上,趙 亮上去攔阻,步小安一個旋身,球隔空出手,正中空心,三分。

周圍一片叫好,步小安突然回過頭,眼楮朝雲錦年看來,臉上爛然一笑。雲錦年心跳加快幾分,凝目而笑。

手上的衣服傳來一聲響,雲錦年掏出步小安的手機,來電卻僅僅響一聲就斷了,于是沒在意,繼續看球。

一場球終于打完,一隊的主力錢超離開後,趙 亮成了主力,可沒錢超猛,基本上一隊二隊這麼比下來,一隊輸的次數居多。

「小安,你是一隊的,不要老跟著高隊了。」趙 亮輸了球很不滿。

「這塊璞玉可是我發現的。」高隊嘿嘿笑,用衣服擦汗。

「隊長,以後你上吧。」駱兵苦著臉搬救兵。

「你隊長要幫家屬拿衣物。」高隊指指他手里的衣服和電腦包,都是步小安的。

「嗯。」雲錦年風輕雲淡地回答。

眾人皆倒。

一些人散去,雲錦年將手中的衣服遞給她,「剛才你手機來了個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斷了。你看看。」

步小安掏出手機,頓時臉色奇怪。她的手機有二張卡,第二張卡極少用,號碼給的人也不多,純屬私人要人電話,號碼她設了監控,看來電顯示,號碼陌生,是誰打了一下就掛了?

她想了一下,沒有打回去。卻顧不得滿頭大汗,一在球場坐下來,立即將手機與她的電腦連線,手指在鍵盤上舞動。

一會兒電腦上顯示了來電的地區範圍。雲錦年一看,臉色凝重,喊了一聲還沒走遠的趙 亮,三人立即回到雲錦年的辦公室。

「來電的範圍顯示是費仲天住宅區那一小片。小安,你說過你把號碼給了杜盈盈,會不會是她打來的?」

「我也懷疑是她。當日我寫下號碼壓在酒杯下,她漫不經心,沒收也沒丟掉,後來我走了。」步小安思索。

「能不能查出號碼使用人?」

「不能,號碼是神州行的卡,沒有身份證登記號。」

趙 亮氣結,「大街到處是這種卡,不需要身份證就可以買到,給我們辦案帶來了很多麻煩,要是能取締就好了。」

「隊長,你清楚費仲天家的格局吧,畫一張圖給我,我想今晚去探一探。」步小安果斷地說,她想到了陶叔說的,費仲天的小洋樓有問題。

「你懷疑杜盈盈在費家?」雲錦年沉思,緩緩搖頭,「費家人都在,老爺子不許費仲天將杜盈盈地帶回費家,他對費如煙的媽媽很維護。」

「要是小洋樓有秘密通道和機關是除了費仲天其他費家人不知道的呢?」想法大膽,但不離譜。

雲錦年與趙 亮迅速對視一眼,兩人眼楮里明顯有著興奮。

「你怎麼會這麼想?」雲錦年沉聲問道。

「不是我,是陶廳長對小洋樓產生了懷疑,」步小安不敢居功,「他調查了小洋樓,這棟樓建在六年前,據說小樓的設計是費仲天自己弄的,他年輕時學歐洲建築出身,回國後經商,立志做大,後涉軍火及其他,他自然會留一手。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陶叔私下調查過建築小樓的建築工,大多問不出什麼來,但奇怪的是這批人里有四名相繼在這五年去世,都死于工地意外。正是因為這點,陶叔認定小洋樓有秘密。」

雲錦年不得不嘆,姜是老的辣,這麼一條容易被人忽視的信息被他翻出來了。

「今晚我也去,有個照應。」雲錦年果斷地說。不入虎穴,蔫得虎子。

「我也去。」趙 亮全身細胞都沸騰了。

「不行。」另外兩人異口同聲。

趙 亮臉黑了,要不要這麼默契。

「我們萬一有什麼意外,你留下主持大局,有關這方面的消息直接找陶廳長聯系,不必通過他人。」雲錦年很放心眼前這位黑臉漢子,把底交給他。

「隊長,費仲天手里有人有槍,我擔心。」

作者有話要說︰虐費家的號角吹響了,沒收藏的點個收藏,沒撒花的留個腳印,給小安助助威吧。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