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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鄧群被徹底激怒了,手一揮,他這邊一群發小圍上去。

易津沒動,方飛也沒動。冷眼相看。

錢超擋住鄧群,語氣不善,「鄧二,不要胡來,我是警察,不能不管。」

費如煙冷笑,「你已下班了,現是的身份只是我的男朋友。再說今天是我生日,你不給我盡興也就罷了,還不許鄧二給我出口氣?」

何紅杰拉著張秀秀何紅雁退到一邊,低聲怒吼,「現在你滿意了?」

何紅雁嚇得說不出話來,她不過就是想在這頂級場所跟人家小老板玩玩台球,怎麼會成這樣?

張秀秀也慌了,她跟費如煙去她圈子里玩過幾回,從沒出現過這種場面,一般人都買這群人的面子,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們跟步小安很熟,听剛才的話,不像情侶,倒像親人。步小安哪來的這麼貴氣的親人,她不是鄉下來的丫頭嗎?

鄧群一群圍上去,突然一個輕松的聲音傳來,「小津,你到我這里來,姥姥說過,看熱鬧要站一邊,不要把自己放在範圍之里。」

方飛和易津都笑了,「一個廁所上這麼久,怎麼沒掉下去?」

三人輪換打球,後來步小安去上廁所,出來時與人擦肩而過,步小安走了幾步,突然回身找人,她感覺剛才那人有點面熟,可就這麼幾步的時間,那人不見了,步小安不好各個包廂尋找,站在走廊上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那人出來,她只好回台球室,哪知,正好看見一處好戲。

易津真的朝步小安跑過去,挨著她的肩膀,一付看熱鬧的表情。

方飛恨得咬牙,手指那一對姐弟,「一對白眼狼!」

易津笑,「姐,飛哥哥說咱們是白眼狼。」

步小安安慰地拍拍小津的手,「小胖子一向喜歡說反話,你知道,屬兔子的都比較善良。」

眼見兩個人沖上去了,和方飛打成一團,小津看得津津有味,小心商討,「姐,你說飛哥哥能贏嗎?」。

「一個練家子對付不了幾個敗家子,你就讓他在你的琴弦上吊死算了。」

「不要,我舍不得我的琴弦。」小津不干。

方飛一邊和人對打,一邊听著這兩姐弟的對話,要氣死,大吼一聲,「小津,上來幫忙!」他已經被包圍了好不好?那兩人還氣定神閑,當他是人肉沙包嗎?

「唉,飛哥哥沒有哪次不讓人幫忙的。」小津嘆氣,站起來,幾步跨入人群,身子左閃右閃,前轉後轉,手起手落,腳起腳落。

清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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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超驚訝了,沒想到那麼溫潤貴氣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孩子,動起手來這麼快速,這麼精準。

易舒生因為身體不好,不能習武,從小到大都受安之保護,後來自己有了孩子,首先就是讓他學武,一來防身,二來保護姐姐小安,他自己無能保護姐姐,就讓他的孩子保護他的姐姐。

只是後來,小安接替了媽媽的傳統,還是充當保護弟弟的角色,雖然兩個弟弟都很听話,都很厲害。

鄧群也驚訝了,沒想到他們一群人沒敵過對方四只手,難怪他們有恃無恐,他掏出電話準備搬救兵,讓錢超搶過了手機。

「夠了,鄧二。」

鄧群氣得暴跳,「你媽的錢超,你自己不上也就罷了,還阻擋別人上,有必要這麼吃里扒外嘛?」

錢超也生氣了,一把接過費如煙的手,「如煙,我們走。」

費如煙一摔手,搖頭,「我不走,鄧二是為我鬧成這樣的,這事我起因在我。」

「可這樣不依不饒的,有意思嘛,一群人沒打贏兩人,還好意思繼續叫人。」錢超眉頭緊鎖。

這下鄧群不作聲了,他心里恨啊,太丟臉了!

費如煙也發現了問題,對方身手很好,很專業,要想討好只怕很難,她想了一下笑起來,「你們兩人很厲害,這一局你們贏,敢不敢跟我們賭下一局。」

小津拍拍手上的灰,朝方飛笑,「‘妖皇’較之于‘王之族’,如何?」

方飛斜睨了小津一眼,「不是已見分曉?」

步小安在一邊閑閑地補了一句,「‘妖皇’的保安用的都是摩斯密碼,這在國內外史無前例,不是隨便可以比的。」

「妖皇」是方飛的爸爸方躍的招牌產業,因為受了步輕風木安之的刺激,將里面的保安個個訓得像特種兵。

「那是。」方飛神氣活現地道,小津和步小安對視一眼,雙雙撫額而笑,胖子哥哥還是這麼臭屁。

方飛懶得理這兩個沒良心的,懶懶地問費如煙,「說說你的道道吧。看在費如雪的面子上,我奉陪就是。」

看見費如煙的那一刻,方飛以為見到了費如雪,但隨即看到那一身黑色的緊身長裙,方飛懷疑了,他親耳听過費如雪說她不喜歡黑色,更不喜歡穿黑色衣服。再看仔細,這位酷似費如雪的美女的眼神或者喜或怒或嘲諷,唯獨沒有寧靜。方飛立即斷定,她不是費如雪。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是正確的,越來越有當神探的潛質。方飛很得意。

「既然是為了爭台子,我們比台球。」費如煙眼楮里閃過陰蟄,她很不喜歡被費如雪買面子的感覺,從來只有她罩著她。

「我倒沒覺得我跟你們爭台子了,是你們覺得你們的錢大而已。」方飛笑笑。

費如煙沉聲問,「有沒有膽賭,一句話。」

「賭,為什麼不賭?」轉頭朝向那姐弟兩人,「要不要添點彩頭?」

「必須的。」兩姐弟異口同聲,相當有默契,方飛臉又嫉妒得發黑了。

費如煙手指步小安,「我跟她打,誰輸了誰就下跪磕頭,當眾說自己是小三!」

「如煙,別過份!」錢超急了,這丫頭怎麼就這麼不安分!

「小三?」方飛大驚,「小白條呀,你搶了誰的男人?她的?」手指費如煙,隨即否決,「這姑娘不像能找到男人的樣子,哎呀,小白條,難道你搶了她媽媽的男人?我呸,老男人你也要?」

費如煙氣得臉色鐵青,這死胖子的話句句戳得她心痛,厲聲道,「沒用的東西,不敢賭盡扯些有的沒的!」

方飛面色一正,冷笑,「不知死活!」敢挑戰步小安的人,至今心還生痛,「你說的賭注有效,下跪,說小三,我也要說我的賭注。」

「說!」費如煙面帶殺氣。

方飛手伸進口袋,從錢包里掏出一張紙來,慢條斯理地說,「這里是一千萬,我賭步小安贏。她輸了,錢是你的。」

步小安搖頭嘆氣,這廝竟然把才賣游戲的支票隨身就塞在錢包里,果然是財大氣粗啊。

費如煙臉色頓時蒼白,一千萬,她哪來的一千萬!她爸有,可她已發誓不再用她爸爸的錢。

旁邊的人也變色了,賭注太大,游戲升級,要不要繼續?

鄧群已經輸了一場,怎麼肯落這個下勢,「賭!這錢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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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如煙突然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項鏈往鄧群手里一拍,「這條天使藍鑽先押你這里,放心,我不會輸,我要讓她死得很難看!」手指直直指向步小安。

錢超臉色很難看,這條項鏈是他給她今晚的生日禮物,她就這麼輕易地賭出去。

步小安長嘆一聲,看熱鬧結果被熱鬧卷進去,是運氣太好還是人品太好?

她走到台球桌邊,撿起一根桿子掂掂,對錢超說,「錢副隊,麻煩你讓其他人都出去吧。」

「都不用出去!」費如煙豈能如她的願,「我要你當著他們的面給我下跪!」

步小安一笑,「是嗎?那就開始吧。一局定勝負,我不佔你便宜,我拋出一枚硬幣,你來接,正面朝上,你先開球,朝下,我先開球。」她一片好心想給費如煙留點余地,既然人家不領情,那就算了,有些郁悶就是,最近好像常常做熱臉貼冷屁屁的事啊。

費如煙點頭。步小安從口袋里模出一枚一元的鋼崩兒,手指一彈,鋼崩兒升到頭頂,然後以急速旋轉的方式降落。費如煙手伸出,鋼崩兒沒入手中,慢慢伸開,赫然是正面朝下,步小安開球。

費如煙臉色驟變,嘴唇顫動,卻無法說什麼。

步小安手持球桿,身子低垂,眼楮微眯,凝視前方,修長清秀的手指托桿,來回比了幾下,突然一桿下去,九球全部散開,一個進洞,兩個進洞,三個進洞。

小津站到方飛身邊,安靜地問,「你猜姐會不會一桿清?」

方飛哼一聲,「還需要猜?她在八年前就能一桿清!」

旁邊人倒吸了一口氣。這賭注,只怕命運多桀。

費如煙銀牙死死地咬住嘴唇,錢超想安撫一下,卻被費如煙厭惡地甩開。

繼續連打,連打,連打一桿清完,干淨,利落,迅速。

方飛大笑,「小白條,你藝不減當年啊!恭喜你,一千萬到手了!」

鄧群和費如煙面如死灰,他們挑戰了幾個什麼樣的人!

打架打不過,打球打不過。

「小安,二千萬支票我明天給你。其他」錢超眼神帶著請求。

步小安淺淺而笑,「我對下跪小三什麼的沒興趣,一千萬夠了。小津子,小兔子,我們走吧。」

「等一下!」費如煙擋在步小安面前,眼楮里冒出火來,「我輸了我會認,不需要你惺惺作態!」她突然跪下,大聲喊,「我是小三!」

小津噗嗤笑了,「我以為小三是做出來的,原來是喊出來的。」

方飛在小津頭上拍一下,「小孩子家家,別開口小三閉口小三,沒家教!」

此言一出,明顯指桑罵槐,費如煙臉色更加鐵青。

小津「噗嗤」笑出聲來,「飛哥哥毒舌功還和以前一樣威武。」

步小安沒有理睬費如煙,身子一側走過,卻被鄧群帶著一群人擋在前面。

步小安眉毛一挑,臉上似笑非笑,這是?

「步小安,請你離開雲錦年!」費如煙沒有起來,也沒有朝步小安回頭看,聲音有些顫抖。

步小安笑了,「費如煙,你前些日子到處宣揚我傍了富二代,現在又讓我離開雲錦年,我不追究你誹謗我,只問一句,你以什麼立場請求我?我離不離開誰跟你又有什麼關系?你覺得你找對人了嗎?」。

步小安和方飛、易津從容從鄧群身邊穿過,走出「王之族」,無一人敢攔。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就回了。

小安威武,簡直就是全能選手啊。喜歡她,就收藏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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