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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這個地方我總覺得違和啊,AK74橫掃下去,挨近的兩人還有機會還擊,錦年,這是怎麼輸的?」徐五將最後這一幕看了不止五遍,總覺得不可思議,這麼個高手不應該倒在這個低難度下。

雲錦年笑了,「很簡單,她是直射,不是掃射。目標只一人。」

徐五驀然睜大了眼楮,提高了聲音,「不可能!」

雲錦年放松身體,「一個人要想贏不容易,可要是想輸,太容易了。」

「可她沒理由這麼做啊!」徐五大驚,難怪這人沒再來了,原來人家通關了!他還在這里死等人家卷土重來!

她的理由是至高無上的理由。雲錦年默默地想。

「師兄,把這盤帶給送我吧。」

「不行,我還沒研究完!」徐五還沒從那個事實中走出來,太震驚了,太不尋常了!

「以後我帶她來再戰一回。」雲錦年承諾。

「你認識這人?」徐五又驚了,他一把年紀,很少這麼一驚一乍的,可眼下的情況確實讓他驚訝極了。

「她以後會叫你師兄。」雲錦年微笑。

「什麼!她是女的?!將是我弟妹?!」

雲錦年點頭,眼眸中盡是驕傲,以她為傲。

徐五嘆口氣,「我就懷疑她是女子,那身高,那身材,可我沒法相信女子有如此身手。沒想到真是女子啊,我徐五白混江湖幾十年,走眼了!」

雲錦年覺得師兄受驚得不夠多,加了一句,「如果實戰,還要厲害。」他想起倒在超市樓梯間那名歹徒喉嚨上的血窟窿,另外兩名喉嚨上的針孔。

徐五眼楮發亮了,「錦年,這帶子你拿去,把人給我帶來,我想跟她切磋。」

「切磋以後有機會,不過師兄,這個人這件事,你不可外漏半點,陶廳長這麼做有絕對的理由,她本人不通關也可能是想低調。」雲錦年叮囑。

「放心,她是我弟妹,以後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徐五將胸膛拍得啪啪響,跟個人猿泰山似的。

「以後可能真的需要師兄幫助也不一定。我不會見外的。」雲錦年是相信徐五的實力的,只說江北一帶,格斗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深得師父唐一真傳。

「不知道這丫頭師承何人?」徐五對她越來越有興趣。

「這個我也不知道。」雲錦年知道步小安有顧忌,他從不多問。

「我敢打賭,師父看見她,一定想收她做關門弟子。」

「說不定她師承比師父更厲害呢?」

徐五一呆,「也是哦。」突然一拍大腿,「你去通關,若通不過,說明你師父真的比不上人家的師父,嘿嘿,我會想辦法讓他老人家去單挑的。」師父寂寞已久了,常常自比西門吹雪,最想遇葉孤城。

雲錦年樂了,如果真輸了,他師父真的會挖出小安的師父來,然後,發請帖---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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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是朵黑玫瑰,開得奔放,開得妖嬈。

「王之族」是玫瑰里的妖姬,在霓燈里放縱地肆放它的異彩。在「王之族」巨大豪華包房里,一群人在縱情喝酒,縱情唱歌。

費如煙身著黑色真絲緊身長裙,名家裁剪更好地襯出她妖嬈曼妙的身材,雪白的脖子上一條天使藍鑽項鏈更是襯得她原本美麗驚艷的容顏憑添三分精致和優雅。今天是她陽歷二十四歲生日,她過生日和費如雪過生日不一樣,她過陽歷,如雪過陰歷,兩姐妹的生日生生錯開過,用費如煙的話說,各有各的精彩,自己的日子自己作主。

請的是她的發小,朋友,同事,還有錢超的發小,朋友,同事。

費如煙和錢超都是大院出身,權貴二代,他們的發小和朋友大多也是權貴二代,只是作為刑警的同事們大多草根出身,因此在這場面有些拘謹,「王之族」他們平時哪有來過,這等高級場所就算是臨檢都輪不到他們出動,而壽星的發小和朋友們很多在這里有自己長期的包房,今夜酒宴不過就是在自己家里辦一桌酒席而已。

高長樂和許優有點不適應,早早回去了,趙 亮和岳林一伙人也走了,何紅杰拉拉張秀秀,悄聲說,「我們也走吧。」

張秀秀有點猶豫,看著旁邊的何紅雁。

何紅雁原本沒在邀請之內,是張秀秀拉來的,想讓她見識一下自己最好朋友的盛大生日會。

果然,何紅雁眼楮亮晶晶的,看著費如煙的那些朋友,穿著貴氣,舉止大方,說話風趣,對女士彬彬有禮,其中有一個叫鄧群的富家公子,對何紅雁特別照顧,小聲地給她介紹桌上的菜式屬地,紅酒的年份來歷香味,等等,讓何紅雁大開眼界,然後,何紅雁知道了鄧群竟然是「王之族」的小老板,大老板是他老爸,皇城大富豪鄧喜生。

這些,連張秀秀也驚訝,物以類聚,費如煙身邊的人果然個個非富即貴。

何紅雁見哥哥要走,有點不樂意,「哥哥,難得來一回,晚點走好不好?」她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場所,認識這麼貴氣的人,喝那麼名貴的酒,吃如此精致的菜。

張秀秀也想留,對何紅杰說,「以後再來這消金窟不知道是哪年了,紅杰,我們再玩一會吧。」

何紅杰只得同意。他有點後悔同意妹妹來這里,她眼楮里異樣的光彩是來了這里才開始有的,可這里的東西沒一樣屬于她,也不應該屬于她,她的光彩注定要消失。如果注定要失望,不如一開始不希望。

鄧群問何紅雁,「紅雁妹妹課余有什麼愛好沒有?正青春年少,可不能死讀書呀。」

何紅雁臉上渡上一層粉女敕的紅,顯得嬌羞,「也沒什麼愛好,我們宿舍幾個姐妹喜歡打台球。」

「打台球好啊,哥哥我也喜歡打台球。」鄧群笑著輕拍何紅雁的肩,轉頭對費如煙說,「如煙,我們去打台球吧。」

費如煙朝鄧群眨眨眼,「好啊,好久沒打了,玩幾桿。紅雁妹妹,鄧二哥的台球打得很漂亮哦,可要讓他多教幾招。」

何紅杰站起,「如煙,我們不去打了,已經不早,我妹妹明天還要上課。」

「明天禮拜天,哪個學校敢開課,我去舉報它。」鄧群笑。

張秀秀沒有動,眼楮看著何紅雁。

「哥,明天不上課的,就今晚,以後我老實給孩子們上課。」何紅雁撒嬌地拉拉何紅杰的胳膊。

「紅雁她哥,你也是如煙的同事,我是她的發小,若不是今天如煙生日,我們也難聚到一起,算是緣分,一起玩玩吧。」鄧群八面玲瓏,笑著對何紅杰說。

何紅杰還能說什麼,張秀秀何紅雁四只眼楮渴望地看著他,他只能點頭。

一行人去了台球室,鄧群將手一拍,高聲對台球室里正在打台球的玩家們說,「朋友們,非常不好意思,今天是我朋友的生日,特意包下這個場,能不能行個方便,今晚的一切費用全部免單。」

話一說出,台球室里有幾人高興地離開了,有幾個不高興地離開了,還有幾人不想離開,但看看來頭,知道惹不起,不情不願地離開了。鄧群不以為忤,笑著打招呼,「兄弟,不好意思啊。」

何紅雁眼楮看直了,這人,太大氣太豪放了,像王者降臨。她悄悄地湊到張秀秀耳邊說,「難怪你那個室友要傍富二代呢,這場面真讓人興奮。」

張秀秀嚇了一跳,眼楮瞟瞟何紅杰,見他沒注意到何紅雁說話,略略安心,悄聲說,「紅雁,以後不要說這話,讓你哥听見你說他徒弟,他會發火的。」

何紅雁吐吐舌頭,「知道啦。」

一下子,滿室的人走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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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如煙環顧四周,對鄧群笑,「鄧二爺,你威風小了點啊,你自家的地盤人都清不干。」

鄧群一看,可不,在球室右角處還有兩人正在專心對打,好像沒听到他剛才的話一樣。

「兄弟,這場子我包下了,能不能轉移一下地方?」鄧群雙手插在褲袋里,慢慢走過去。

「是嗎?我來的時候沒听見說有人包場啊?」方飛頭也不抬,一桿打出去,黑八進洞,「既然包了場就不應該讓人進,對吧?既然進了就沒理由讓人走,對吧?」

「這場子是臨時包下的,你們玩了多久,或者還想繼續在‘王之族’玩下去,都免費。」鄧群耐著性子,臉上還是痞痞的笑。

方飛沒有理,又是一桿出去,紅球進,白球也進了,他退到一邊,「小津,該你了。」

這兩人正是方飛和易津。

易津是下午到的,步小安早就在方飛的房間等了,一見易津的面,步小安就抱住了他,易津和步小風是她的尾巴,幾乎是她帶大的。時隔多年,今日一見,兩人抱一起不肯松開,還是方飛看不下去了,心懷嫉妒,強行拉開易津,怒斥男女授受不親。

三人瘋瘋癲癲吃喝玩樂一下午,晚上一起到‘王之族’打台球。哪知道玩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要他們讓道,這事就算易津答應,方飛也不答應啊,話說,這里的台球室,他還是第一次來招待弟弟妹妹呢。

易津長得跟他爸爸易舒生很像,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眼楮清亮干淨,一身貴氣和書卷味,極具風流明媚之態。

鄧群這方有幾個女同志看呆了,何紅雁激動地拉著張秀秀的手,「秀秀姐,看到那個穿酒紅色衣服的男人沒有,像仙子一樣,真好看!」

錢超認出了方飛,經常接步小安下班的那個富公子,他擋住鄧群,「算了,有這麼多台子,我們夠玩了,讓他們打吧。」

鄧群作為「王之族」的小老板,從來沒有在這麼多朋友面前如此沒面子過,推開錢超,前進一步,冷笑,「請你們離開。」

易津不擅與人斗狠,放下桿子,「飛哥哥,我們走吧,沒什麼大不了。」

方飛抬起頭,對上鄧群,「我這兄弟明天就要離開,現在這個時間,也不好趕別處了,不如都將就一下?」

鄧群突然抓起桌上的球往地上一砸,「你媽的沒听明白嗎,老子讓你離開!」

方飛一笑,突然對上費如煙,「你是費如雪的姐姐還是妹妹?」

費如煙嫣然一笑,「作為步小安傍的富家公子,現在找我拉關系也沒用。」

易津在旁邊噗嗤一笑,「飛哥哥,姐什麼時候傍上你了?」

方飛也笑了,「這是腦殘們腦補的八點檔惡俗劇,小津,你回家後可千萬不要亂說,讓女乃女乃惦記上了,我小命休矣。」

易津溫雅一笑,「讓我姥姥知道,會打斷你的狗腿。」

步家的心肝寶貝居然被人誹謗傍款爺?多大的款爺都會被消滅!

方飛想起步女乃女乃,覺得打斷狗腿的這個可能性很大,不禁打了個顫。

鄧群眼見對方不但不走,反而還談笑風生,他何曾如何被人忽視過,如何丟臉過,抓起一顆球就往方飛頭上砸去!

易津退到一邊,臉上笑容不減,「飛哥哥,需要幫忙就喊一聲。」

方飛身子一側,一手接過球反砸過來,鄧群沒想到對方這麼快還擊,來不及閃開,眼看就要砸到他的頭,一只手迅速貼著鄧群的臉搶過來,接住了球。

「鄧二,行了,這是你家的地盤,鬧事對你們沒好處。」錢超將球放回桌上,皺著眉勸說。

「老子在自己的地盤被人挑釁,還想讓老子息事寧人?今天不放到這兩個不長眼的狗東西,不知道老子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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