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小安。」雲錦年深情地注視著懷里的女孩,她睫毛輕顫,唇瓣微張,一付嬌羞模樣,雲錦年又親上去,反復纏綿,吮吸輾轉。
步小安回到宿舍的時候已是十二點,一餐晚飯吃吃喝喝,摟摟抱抱,親親吻吻,花了幾個小時,模模口袋,發現沒帶鑰匙,步小安手伸向頭發,不料宿舍里燈打開了,門也打開了,張秀秀穿著睡衣出現在她面前。
「進來吧。」
步小安不好意思,「我吵醒你了?」
「沒有,我還沒睡。」張秀秀回身趟到床上。
「謝謝你,秀秀。」步小安朝她展顏一笑。
「我和紅杰看見你和隊長一起走的。你們?」張秀秀眼楮里有疑問。
「就你看到的那樣。」步小安回想那牽手的一幕,又笑了,那流氓,太強勢了。
張秀秀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道,「你知不知道何紅杰喜歡你?」
「如果我是你,就不要再去糾結其它了,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不是嗎?」。步小安正拿衣服洗澡,听聞此言,淺淺一笑,一頭鑽進了浴室。
張秀秀臉色大變,一陣紅一陣白,她自以為做得滴水不漏,原來步小安早看穿她了,眼前這平平淡淡不慍不火的態度,怎麼讓她有種心驚膽顫的感覺。
步小安從浴室里出來,見張秀秀一臉不安之色,心里有些安慰,這女孩倒也不是壞,為了自己的愛情,耍點小手段可以諒解,只要這手段不是太過份。
她不在乎張秀秀在何紅杰面前中傷她,也不在意別人如何看她,但如果有人惡意揪著她死死不放,她不介意給人上上課。眼下這情況,只需敲打就行了,不需要上課。
好罷,她真不想浪費力氣。而她的鞭刺,只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能出鞘,無血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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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比較太平,除了超市挾持案時走跑了的付莫然一直在追捕中,大案沒有,盜竊案常有。步小安剛剛錄完一個電纜盜竊者的口供出來,正踫到趙 亮興沖沖地從雲錦年辦公室出來,見到步小安,一臉賊笑。
步小安有些心虛,自從和雲錦年牽手後,她感覺趙 亮看她的眼神就不對,賊眉賊眼的,一付我知道你們秘密的小樣兒。
趙 亮拍拍手,引得大伙都朝他看來,「明天禮拜六,雲隊請我們去‘颶風’野戰俱樂部玩,那兒最近開發了一個升級游戲,叫十絕殺,都沒玩過呢,想去的報名,趕緊的。」
步小安笑了,他還沒去玩過?難怪她去時看到的最好成績只打到七級,不符合他的身手。
「我去。」駱兵興奮了。
「我去。」岳林迅速報名。
張秀秀悄聲對何紅杰說,「我們也去吧,听說那兒的成員和場地集各種技能和各種戰術于一體,很先進。我還沒去過呢。白天去俱樂部玩,晚上參加如煙的生日宴會。」
何紅杰看看步小安,見她埋頭查看筆錄,貌似沒听到這個好消息,不由提醒她,「小安,你听到沒有?」
「听到了,我不去。」步小安頭也不抬。
「哦。」何紅杰轉頭對張秀秀說,「我們也去報名吧。」
趙 亮清點名單,竟然發現只有步小安一人沒有報名,奇了怪了,他還以為這丫頭應該第一個報名呢。
「小安,你不去?」
「不去,我明天有事。」方飛說明天小津會過來,她從小到大的小尾巴呀,想死他了。
「我說小安,難道你就不想見識一下咱英勇無比無敵手的雲大隊長的威風?」趙 亮極力勸說慫恿之能事。
步小安手托下巴,想了想,最終搖頭,不去。
是滿想見的,可她去了會忍不住想跟他拼打一番,誰讓他老流氓她來著,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拼打,顯然不是個明智之舉。
趙 亮慫恿無效,放棄。
一會兒步小安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你不去?」
步小安回信,「以後跟你單獨玩一場。」
步小安心里嘿嘿地笑,她主旨在「玩」字上,那頭,雲錦年嘴角忍不住勾起,他主旨在「單獨」上。
第二天,雲大隊長帶著一隊人馬去了「颶風」野戰俱樂部,有意思的是高長樂,听說雲大隊長請客野戰,這個不懂節操為何物的厚臉皮大漢也帶著幾個人馬跟了去,說是上次步小安沒請成,這次雲大隊長請也是一樣。
高老粗的本意是,步小安沒請成,雲隊是她隊長,幫著請回來也是一樣。
但听在別人耳朵里,曖昧不明,是不是步小安和雲大隊長有一腿?尤其是趙 亮,相當納悶,他還以為自己是唯一掌握這個秘密的人呢,原來老高早就知道了?
俱樂部的老板是雲錦年的師兄,姓徐,單名一個五字,師從江北武術泰斗唐一,出師後四處闖蕩,後來定居皇城,在雲錦年的幫助下建立「颶風」,場地越辦越大,槍械和模擬戰場越辦越健全。
此時徐五迎出來,朗聲大笑,「錦年,听說最近很忙?你幾個月沒來了。」
「是挺忙,不過現在得空了。這些全是我警隊的人。」
「去玩吧,今日單全免。」徐五手一揮。
「不用,打個八折就行。」雲錦年笑。
「那行,錦年,你去攻關吧,最新游戲,十絕殺,很有挑戰性。」
「舊的游戲都玩過,我們就是來玩新游戲的。」
警員們集體響應。徐五帶他們來到十絕殺關卡前,手指指旁邊的換衣室,警員們進去換衣服,換衣室里有多處通向場地的通道,第一道通道上寫著各個場地的名字,高長樂第一個踏入標著「十絕殺」的場地。
徐五對雲錦年眨了一下眼楮,雲錦年默契地跟著徐五來到一間密室,只間密室里有一台大屏幕電視,也不知道徐五如何弄了幾下,屏幕電視上出現了一個黑衣人,全身上下黑成一片,只露出一雙眼楮,只見他緩緩走進一條巷子,前方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舉槍射擊,只听一聲響,還未扣到機板,黑衣人不動了,原來是具假人。側邊又有一人偷偷上來,正要進攻,頭上閃出紅光,中彈了。那人撿起地上的槍,退回去,這是真人。不到三分鐘,黑衣人過了第一關,進入第二關,後邊,另一個黑衣人開始第一關。
「第一關是多少人?」雲錦年盯著屏幕突然問。
「五人,轉戰一個場地,十條命,第二關是十人,轉戰二個場地,九條命,以此類推,場地由簡到難,障礙物由少到多,到第十關,五十人,命一條,各種戰式都會出現,巷戰,叢林戰,攻樓戰,野戰,室內戰等等。」
雲錦年眼眸越沉越深,不得不說,這個游戲很變態。
「目前最好成績打到了多少關?」
「打到了第十關,不過沒過。」徐五臉上露出佩服之色,「那天我不在,回來後助理悄悄告訴我的。」
雲錦年好奇,「為什麼要悄悄?」
「通關者持的是陶廳長的卡,陶廳長特意交代過,凡是持他卡的人不管如何通關,不能過問。所以,」
「所以你們連那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卡是刷的,不需要人檢驗,進去了衣服一穿,是男是女分不清,出來後和其他玩家一混,誰知道誰玩的是哪個項目?」徐九苦笑,這個不準查詢是他親自訂下的規矩,現在為難的是他自己。
雲錦年笑了,「你這里絕對收有她的監控。以師兄的好奇心,肯定會查看這位高手的作戰情況。」
徐五大笑,拍拍雲錦年的肩膀,「錦年啊,你實在是很會猜測人的心思。不錯,這台看起來是電視的玩藝,監控了‘十絕殺’戰況。我一听助理說有人打到十關,立即將這人的視頻給拿下來了,若被陶廳知道,他會找我麻煩。」
「師兄」
「別想看,你看你隊員就好了。」徐五像手里捏著珍寶似的,故意逗弄著他這位小師弟。
「我只看第十關,她如何敗的。」
「不行。」
「條件?」雲錦年嘆氣,這老狐狸一直沒變,連師弟都要克扣。
徐五嘿嘿一笑,「你直接從第九關上,一定要拿下第十關,你師兄的場子不能讓別人留下最好成績。」
「要是打不過呢?」雲錦年真沒有把握,她沒打過,他打得過嗎?
「我提前給你熟悉場子,你再打不過以後就不要來我這里丟人啦。」徐五才不擔心他師弟打不過,他的場子各處的最佳成績,上面全寫著他雲錦年。
「那人第十關沒打過,後來又來挑戰過沒有?」雲錦年突然問道。
「我也奇怪,那人就打過一次,後來沒來了,我猜想可能是外地人,游擊一次就走了。」
雲錦年若有所思,為什麼不打了?不像她的性格。
「我答應了,你讓我看視頻。」
「我知道你會答應,換我也會答應的,確實讓人心癢癢的。」徐五得了便宜買個乖,起身去放視頻。
牆上大屏幕里,一個黑衣人手持激光AK74,手腕上一支92式手槍,敏捷矯健地在叢林里穿來穿去。
只一眼,雲錦年心里一凜,果然是她,卻是與平日絕無二樣的她,那一雙眼楮里沒有笑,沒有隨意,沒有輕松,有的是警覺,冷靜,清明。步小安。
她像一頭豎起全身精銳的豹子,一起一落,一騰一挪之間,別處就有紅光亮起,出手極快,極準,無虛招,直中要害,頭腦很清晰,似乎能算準下一個目標將從她的哪一個方位出現,什麼時候用長槍,什麼時候用短槍,什麼時候近身搏斗,全盤都在她的計劃中,野戰中的場景,她是第一次到,可她每轉換一次,閃入場景里,如此融洽,仿佛她才是那塊地盤真正的主人,其他黑衣人全是外來者,以一對五十,她一人竟然佔據了主動權。
「太不可思議了!」徐五發出一聲贊嘆。「這是第幾個場地轉換了?」
「這是最後一個。」雲錦年沉聲道,他心里有了懷疑,怎麼會輸,難道
當最後兩個黑衣人從她背後冒出時,步小安突然一個後空翻,手中的槍掃向對方。這時,她頭上的黑頭罩發出了紅光。一個黑衣人中槍了,另一個卻沒有,直擊擊中了她。
步小安的眼楮里有明顯的笑意,朝那黑衣人點點頭,退出場外,電視屏定格。
雲錦年長長舒了一口氣,他沒猜錯,果然是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敢說這兩人不默契?敢說雲隊不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