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賺每一分錢都心安理得(2)
賺每一分錢都心安理得(2)
于是那兩天只要方便帶上我去的地方,不管他是去工地查看情況,或者是見客戶,又或者跟內部人員安排交代工作,他都帶著我一起去。
10月9日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32周歲了,不知道它是否真的意味著我人生的轉機。但是對我來說這個生日是我一直期待的,我不想在默默無聞中度過,我要通過特別的方式把它記住,就有意無意的告訴了小波。他很熱心腸,叫老婆為我買了一個蛋糕,還打算請我到外面去吃飯。我說過生日還是喜歡家庭的氣氛,所以就在他家里炒了幾個菜,然後我們喝了幾杯小酒。雖然沒有自己的家人在身邊,在這個特殊的生日,我也體會到了溫馨的家庭氣氛。他們並不清楚這個生日對我來說意義有多麼重大,我內心滿懷期待。
已經在溫州待了三天了,我對公司的運作有了更多的認識,我覺得該跟小波深入地交談一次了。于是找了間咖啡廳,我們在一個角落坐下,從晚上八點鐘一直聊到了第二天凌晨。
我對他說︰「我希望在你這邊要實實在在地發揮作用,不然坐在冷板凳上會很難受。這三十二年來,我認為自己一直都是光明磊落,誠實正直的人(除了初中時的一件事,我在童年部分有所提及)。我敢這樣說,我賺的每一分錢都心安理得。」
然後我給他解釋內心的想法︰「你不要用道德的標準來衡量我的行為,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做道德高尚的人。我考慮的只是對自己是否有利,長期的得失而已。人的行為都有慣性,你看那些打劫的,也許他會對自己說風險太大,這一筆做了就收手,但是只要他口袋里沒有錢的時候,會怎樣?第一反應往往還是去打劫。假如第一次發了不義之財,就像那些當官的搞貪污**一樣,一旦上了這條道,就下不來。而且,隨著**的膨脹,金額會越來越大,說不定哪天就翻船了。就算十年二十年都沒有翻船,他們身上就像背了一顆炸彈一樣,誰能夠保證它永遠不會爆炸?這些人就會一直生活在惶恐不安中。我不想承受這種不確定的風險,我寧肯物質生活簡單點,晚上也要睡個踏實覺。你看,這兩年你賺錢了,我有沒有想過從你這里佔幾十塊幾百塊錢的便宜嘛?」
小波好像想起了什麼,就直言不諱地說︰「好像你就是向我接過幾百塊錢還是多少,我都忘了。」
我明確地告訴他︰「不可能,你這四五年賺錢以來,我們聯系都很少呢?」
「我記得是比較久了,好像是有一次。」
我說︰「絕對不可能,我給你解釋一下。你記不記得06年底的一件事,那個時候我還在巴中做海爾的業務,你當時給我介紹了一個做什麼智能監控的工作,對方還是你的朋友,好像是叫我幫他搞營銷管理,那人跟我在電話里聊了很久,後來還準備給我一個月發五千工資請我過來呢?」
「好像是有這事。」
「我當時回復他說海爾的工作一時辭不掉,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並不知道你開公司了,好像還沒有開,準備開了吧,至少那個時候你已經賺到一點錢了,但是我卻認為你還是跟我一樣的窮。我就在想,這麼高的工資,你是不是想把我往傳銷里帶,所以才沒有來的。既然那個時候我都認為你沒有賺到錢,我怎麼可能向你借錢?肯定是你把別人當成我了。」這樣才把他說服了。
我又開門見山地問有哪些具體的事,他說︰「辦公室人員就像一盤散沙,上下班時間連卡都沒有打,我說過很多次,好像就是堅持不下來,辦公室需要你來管理。工地上所需的材料,現在很多都是工程主管在購買,賬目不清不楚的,我希望通過公司購買。而且,很多時候都是我自己在做結算,你過來的話,到時候也可以幫我清理這方面的賬目問題。公司沒有宣傳推廣,工地也沒有管理制度,工人效率偏低等,這些方面都有給你發揮的空間。」
從這個角度來講,我是不用擔心了,另外我還有一個顧慮,我問他︰「你把我叫來公司之後,有福會不會有想法,覺得地位有被削弱的感覺?」
他說︰「近十年來,我們之間的合作都很愉快,以後你接觸的時間多了,就會發現他身上具有很多溫州人的優點。」
不過他又一次強調說擔心我賺不到錢,這個時候我開始覺得他不是在說客套話,他是認真的。我有些疑惑為什麼他要強調這點呢?但是我不可能因為他這樣說了就放棄一個嶄新的機會,就算這個機會還是充滿了不確定性,但是我至少堅信要比繼續待在廈門跑黑車前途更光明。我又把之前說過的一席話對他翻來覆去地解釋了幾遍。我知道小波真正需要的是免責,就算多年之後我還是沒有賺到錢,也沒有理由來抱怨他了。
第二天我就回了廈門,準備花兩三天時間來料理,然後再去溫州。考慮未來還是有很多的不確定性,我不敢大動干戈。再說了,老婆的工作也一時辭不掉,就打算把一家老小繼續留在了廈門,根據情況年底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