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節第六章墮落的女孩
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陸麗嬌還攤在床上沒有動靜。四周靜悄悄、死氣沉沉的，只有牆上的貓頭鷹掛鐘還在的答的答地響著。太陽慢慢地爬上了床，照射在陸麗嬌的眼楮上，她感到有股強光耀眼，這才知已不早了。她睜開眼，望著牆上的鐘，貓頭鷹的二只大眼神密地在不停地左右擺動著，似乎在向她提示︰時間不可逆轉。
完了，今天又遲到了。自那天逃學後，由于媽媽盯得緊，不得不每天還是到學樣去做個樣子。今天太晚了，她怕進教室時會招來同學們那譏諷的目光，更怕老師對她的白眼。
昨天媽媽已去悟州出差，干脆今天就不去學校，她有點輕松的感覺。
不想再睡了，起床伸了伸懶腰，走到梳裝台前照照鏡子︰看見自己穿的一套短袖絲綢睡衣已揉得皺巴巴了，發出一股難聞的汗臭味，她已習已為常。頭發亂槽槽、粘乎乎的，她感到頭上有些癢，胡亂抓了一陣子。
突然想起了什麼，走到廚房打開冰箱，冰箱放滿了食品，這是媽媽出差前特意為她采購的。她拿出一瓶鮮女乃和一塊面包，喝完牛女乃後，剛吃了一口面包就覺得沒味道，拿瓶果醬蘸了蘸又吃，還是不好吃；她又換了塊女乃油蛋糕，也覺得沒味；只好又在冰箱翻了翻，其余好吃的東西很多，但都要煮熟才能吃；她懶得開火，出去買吧，又嫌麻煩，于是他在食品櫃中找出一袋沙琪瑪拆開拿出一塊吃著，才免強使嘴巴滿意。
填飽肚子後，這才覺得眼屎搞得眼楮不舒服，進了洗手間胡亂洗把臉後來到客廳坐在皮沙發上發呆。學是不想上了，她一點也不為自己的前途擔憂。她想，家中有錢，就是養她一輩子沒問題吧。退一萬步來說，大了不起她為媽媽打工，到店里收錢還不成？她好久沒見到爸爸了，自爸爸入獄以來，她只見過他幾面。她並不很想念他，覺得爸爸在不在家，對她來說都無所謂。爸爸坐班房，同學們對她又多了個笑柄，所以她有點恨爸爸。最近媽媽老是對她發無名火，又找不到一個朋友說說心里話，她感到很孤獨而煩悶。
她必竟是個生命力旺盛的少女，很想自尋快樂。她坐在沙發上抱著大布洋女圭女圭呆了一陣子就進書房拿出書包，信手從書包里拿出一本物理書來，書還是新新的，左翻右翻翻了一下，覺得里面的東西太陌生了，想認識它，無從下手。她只好又把書塞進書包，走到電腦前，開始玩她喜愛的游戲。正玩得開心時，電腦中的畫面突然靜止，她死勁按鼠標，畫面還是不動，按回車鍵也不行，她只好熱啟動，但還是不行。她知道不是主機的問題就是軟件的問題了，她無能為力。
她伸個懶腰嘆口氣，不知要做什麼好，想想媽媽房間里不是還有台電腦嗎？啊，對了，去看那些剌激片更好，于是她來到媽媽房間里打開電腦，可怎麼也進不去，因媽媽已設置了密碼。她就試探著按了各種數字，有全家人的生日、電話號碼、手機號碼弄了很久還是不行，又在電腦桌上東翻西翻，想找出進入的密碼，可還是找不到，無奈，網上的電影是看不成了。
她在媽媽房間里四處望了望，發現平時鎖著的床頭櫃，這會兒有把鑰匙掛在鎖頭上，她知道這是媽媽忘了拿走的。她好奇地打開櫃筒，發現里面有很多碟子，一張名片和一些錢，數了數有一千塊。她知道媽媽的名片一般都是放在電話機旁的，這里的一張名片肯定是特殊的。她拿起來看了看，上面寫著︰錦繡大酒店郝英俊電話22299998888她放下名片，又看看那些碟子，見上面的說明，都是些男女的房事片。她對這些只有在陰暗角落里才能看見的東西很感興趣。她拿到這些碟子如獲珍寶，馬上拿到客廳在dvd機上放了起來，她看見了各種**果的男女之間的各式不堪入目的撫模、接吻、**的動作，自覺得全身熱血沸騰，心跳加快。她看見鏡頭里的男女們痛快淋灕，自我陶醉的樣子，覺得自己也倒在男人的懷抱里，感慨激昂，**勃發。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急切地想跟男人**。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是十點十分，正好是課間操的時間。她打電話給周躍，對方的手機玲聲響了好久都沒動靜，她連打了三次，才听見對方回音︰「喂，陸麗嬌嗎？你找我有什麼事？怎麼不來上學？」可能是他從操場剛回到教室，陸麗嬌在手機里隱約听到他喘氣聲。
「我家里有點事，今天上不了學。現在家中就我一個人，好想你了啊。」說完呵呵一笑，接著又說，「你晚上有空嗎？我真的有事找你。」
「大家都忙著考試，你還有心情想我呀？」
見對方沒有正面回答，她又接著說︰「你快點來吧，我找你有好事情。我媽不在家，我們家的保姆回老家也還沒有回來。」
「不行，我的數學還有很多不懂，今晚我要補課。」說完就關機了。
陸麗嬌還不死心，又撥通了對方的手機︰「你下了晚自習再來也可以呀，反正現在就我一個人在家，好悶的。」
「不行！不行！晚上我回家要開夜車，還要做好多復習題。」說完又關機了。
她見離上課還有三分鐘的時間，再次撥周躍的手機號碼，但怎麼撥都不通。她這才意識到對方已討厭自己，不想再理自己把機關死。她很沮喪，沸騰的熱血徹底冷下來。
她無事可干，又不知如何打發時間，望了望還有幾片沒有看完的碟子，就換了張新的又看起來，她覺得開了眼界，想不到男女之間的性關系，竟能玩出那麼多的花樣。越看越覺得過隱、剌激。她有點不能自控，太想親自體驗**的美妙了。她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她偷看媽媽房間的鏡頭，想起了那位英俊的男人，怎樣才能找到他呢？莫非媽媽櫃子里鎖著的那張名片就是他的？想到這里，她馬上把機關了，到媽媽房里把剛才那張名片拿出來又看了一下，估計就是那男人的名片，于是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電話。
對方手機的彩玲聲響了一下，馬上就听到一個渾厚的男人聲︰「喂，你好！」
「你好！」陸麗嬌慌張地回應著，只覺得心在抨抨地跳。對方听見是個清脆的少女聲，大膽地問道︰「請問，你要什麼服務？」
「我，我，我，那你那兒有什麼項目的服務？」不知陸麗嬌是不好意思開口，還是沒模清對方的底細，反問了一句。
「我們可為女士提供一切服務。」對方簡要明確回答。
「到底是什麼服務呢？」陸麗嬌故意問道。
「說明了吧，就是生理需要的服務。」
「你來過景秀花園嗎？就是樓頂有涼亭的樓房來過嗎？」陸麗嬌拐彎抹角地問道。
對方略為想了一下回答道︰「啊，就是旁邊有游泳池的那一棟？」
「對，對，來過吧？」陸麗嬌估計就是上次來過的男人了。
「啊，去過。」對方回答著，故意不說下文。
停頓了一下，陸麗嬌壯著膽子問︰「你還可提供上次的服務嗎？」聲音有點顫抖。
「就是那種每次1000的服務？」男人也不明說，只是突出他的重點。
「要1000塊？」陸麗嬌問這話時，顯得有些緊張。
「這是常規價，不會變的。」男人堅定地說道。
那，那，那好吧，什麼時候能來？」陸麗嬌想著自已還有些錢，媽媽櫃子里還有一千塊呢，電話里傳來的男聲對她太有吸引力了，不顧價錢的昂貴，只是想他能快點到來。
「那要看你方便的時候。」
陸麗嬌想︰快吃飯了，上午是不行了。
「下午二點好嗎？」
「可以的。具體地址？」
「就是你上次來過的，景秀花園一棟六樓三號。」
「好吧，下午見！」
陸麗嬌很興奮，愉快地也說了聲︰「byebye！」
中餐是送來的，很豐盛。她草草地吃了些。一放下碗筷，就準備著下午的事︰她特意洗了澡，換套新買的紅花絲綢睡衣，她把頭發梳得光光滑滑的，在頭發、衣領、耳側多處點了些joy香水，仔細照了照鏡子，覺得自已煥然一新，光彩照人。她不敢上床躺一躺，怕把衣服弄皺，頭發搞亂，只是靜坐在客廳里皮沙發上，上下不安地等待著幸福時刻到來。
好不容易等到二點過十分，門鈴果真響了，她在「貓兒眼」中看見了一個男人的身影，認定是他了，馬上開了門。她的心又激烈地跳動起來。
「你是郝英俊嗎？」她想再證實一下。
「是，你好！」已來到身邊的男人彬彬有禮地回答著。
她紅著臉，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他確實長得很英俊，也很年青，臉面長得有點象影星周潤發，個子高高的，少說也有一米七五；穿著一件很講究的白色短袖襯衣，穿著一條燙得筆直灰色西褲，腳下穿的是一雙灰色的名牌皮涼鞋。看外表，真象是個白領階層或者是個男模。
她靦腆地把男人讓到沙發上坐下，自己在一旁卻不知所措。
那男人看她長像雖說不可恭維，但見是個年青的女孩，心中暗自高興，因為他找到了一擋好生意了——第一，他不會為性病的傳染擔擾；第二，看來她不會有什麼怪癖；第三，她沒有難忍激鼻的異味；第四，她太幼稚，還可由他任意擺弄。
因為晚上他另接了生意，就馬上切入正題，他要了一杯水，偷偷地往嘴里塞了一顆壯陽藥。
「家里就你一個人？」
「是。」女孩紅著臉回答。
「等一下也沒有人來？」
「是。」
「你爸媽都不回來？」
「是。」陸麗嬌用手擺弄著衣角，忸怩不安。
他見女孩有點緊張，笑著對她說︰「看來你的精神很不錯呀，我們上床玩吧。」
屋里四周都昏暗昏暗的，陸麗嬌早就做好了準備，把蔽光的渡膜玻璃窗都關好，溫度調到適中。
男人從小小的塑料袋里拿出一張碟子，走到dvd機前把它放進去，挑了一首舒情柔和的曲子放著，屋里充滿了溫磬浪漫的情調。
女孩在這樣的氛圍里，更想投入男人的懷抱。她拉著男人的手，來到她的臥室，她突然摟緊他的脖子不想松手。
男人示意她上床，他把自己剝得精光，準備投入戰斗，他一上床，就幫女孩把衣服月兌光，為了日後不惹麻煩，自己戴上了個優質的避孕套並微笑著問女孩︰「要常規姿勢嗎？」
女孩不懂什麼叫常規姿勢，只是一個股勁的點頭。她望著眼前這個英俊果身的男人，聞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另類香氣（他是擦了些香水，這是他的工作習慣，在他的工作中，會踫到各種丑陋怪異的女人，這些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但他最怕踫到孤臭或其它難聞異味的女人，這將會使他頭暈、惡心，嘔吐，使他難以工作。他只有多擦香水，減輕惡心的氣味對他的剌激），她感到很興奮。
這時男人也聞到了女孩身上的名牌香水的氣味，這使他心情舒暢。
一對果身男女貼在一起，肉和錢的交易順利地開始︰他沒有一點停頓就開始按操作規程操作，他用嘴唇吻著女孩，又用舌頭舌忝她的嘴巴，就象舌忝一個有點甜味的軟柿子那樣；然後又用他那雙大手輕柔地撫模她的**，就象模著二團突出的棉花；繼而又撫模她的全身，直至陰部。他感到她是個大大的肉球，軟軟的，僅此而已。
她的感覺卻大不一樣，她感到太剌激、太性感、太美妙了。男人撫模她的全身，她覺得有股電流通向全身，使她熱血沸騰。男人的前奏還沒操作完，她就迫不及待地抓住他那早已的硬物往自己陰部塞。他也趁勢上下下抖動了起來，他感覺自己就象是在一大堆棉花上買力地做上下起伏運動，搞得他汗流浹背。
女孩感到飄飄欲仙了，痛快的感覺難以言狀。她情不自盡地哼了起來，巴不得時間就此凝結。
**過去了，雙方都累了，軟了，攤下來了。他們擁抱著躺了一會兒，男人意識到時間已到，交易該結束。
他起床穿好了衣服，看見女孩還攤在床上，興趣未盡。他對女孩說︰「我有事要走了，你看？」
女孩急忙起身跳下床，摟著男人的腰說︰「再來一次好嗎？」
男人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他現在對**是很麻木的，剛才有那麼大的精神操作，完全是靠藥物的支撐。現在藥物作用已過，短期內他是無能為力再做那種事。
他犧牲了青春，丟掉了真愛，他要利用自己得天優厚的外表把自己變成個能掙錢的性工具。他覺得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錢更重要了。他要趁年青多賺點錢，錢，就是他的靈魂，錢，就是他的一切。
他推開了女孩，又說了聲︰「下次再約時間吧，你看？」
陸麗嬌知道下次是遙遙無期的。如果媽媽在家她哪里敢做這種事？再說，一次就要那麼多的錢，她在哪去變？
「要等下次，我們就難呀。再玩一會兒好嗎？」女孩央求著。
「我真的有事要走了，你看？」男人已把鞋襪穿好，等待對方付錢。
陸麗嬌知道再說也是沒用，就從床頭櫃里拿出一千塊遞給男人，這是她早已準備好的錢。她自己只有八百塊，從媽媽櫃里湊了二百才夠這個數。
男人拿了錢，在dvd機里拿回自己的影碟，大步走到門口，開門急忙離開了房間。
陸麗嬌又攤在床上，回味了好一陣子剛才的鏡頭。她有點累，很快地步入夢境。在夢里，她夢見自己天天果身與那些帥哥們在一起鬼混，過著燈紅酒綠的生活，樂不可支。
轟！一個響雷聲使她從夢中驚醒。她睜開眼，又回到現實。外面的風聲很大，快要下雨了，陸麗嬌坐起來，再也不知要做什麼了，盯著牆上的掛鐘在發呆。貓頭鷹二只大眼仍然神密地左右擺動著，時間在一點一點地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