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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節大姑家

院子里空蕩蕩沒有一個人,我站在院子里,確定這正是自己要找的地方,不會有錯;才在院子里放開了嗓門大喊了幾聲「大姑」。

屋里的門推開了,我看見大姑站在自己面前後,便興奮的跳了起來,邊跳邊高興的說︰「大姑,我終于找到你們家了。」

大姑媽邊笑邊疑惑的問:「小三子,你是一個人來的嗎?」我放大音量拍了拍胸脯說︰「當然了。」

大姑笑著撫模了一下我的頭,拉著我向屋里走去,邊走邊問我女乃女乃的身體狀況,我一一都按照女乃女乃的交代話回答了一番。

進了屋後,我才發現里面也是空蕩蕩。看來家中只有大姑一人,雖然我內心有些奇怪,也沒問姑父、表哥、表姐等人的下落,大大方方的找了個小木凳圍著火爐邊坐了下來。

坐在火爐邊,吃著大姑端過來的香酥餅,喝著大蓋碗茶,身子骨漸漸暖和了,我才告訴大姑這次來的真正目的。

大姑媽听女乃女乃身體不好,讓我捎信讓她和大姑父一同去女乃女乃家一趟。大姑臉上涌上了一層憂慮之色,不停的問我關于女乃女乃的身體狀況,我只好告訴她女乃女乃的身體有病,時好時壞。大姑听我如此一說,便開始嘮叨著罵大姑父。

我的大姑父叫郭良生,在我來之前剛剛出門,現在大姑一著急邊想立即起身去看女乃女乃,但是大姑父卻不在家中,所以罵我的大姑父︰「這郭良生,可真是個王八蛋,一出門就不見回來了。」

大姑反反復復、嘮嘮叨叨的罵了幾句,一個衣著鮮艷,披著長發的女孩便推門進來了,進門後便說︰「媽!你又在說我爹,我爹有哪點不好,常招你罵了。」

這是我的小表姐郭瑩瑩。她說完了,才帶點兒小家子氣的語氣問我︰「這小三仔?你和誰過來了?」我有點兒靦腆的告訴她自己一個人過來的,她有點兒不相信,在里屋外屋找了個遍,沒有看到其他人才相信了我的話。之後,了站在了我的身後,一只手搭在我的頭上,開始問長問短。

大姑一共生了三個孩子,老大是個男孩叫郭劍雲,結婚已經三四年了;現在與父母分家單過,住在村西頭。老二和老三都是女孩,老二叫郭琳琳,前年結的婚,嫁在縣城附近,老三就是現在站在我身後的郭瑩瑩,今年已經十九歲了,到出嫁的日子了,依然調皮的像個小孩,常常和我們這些年齡比她小的男孩一塊玩。每次到我們家的時候,總是隨在我身後與我那些小伙伴一起玩。去年我在她們家的時候,她也總是讓我隨著她在縣城附近閑玩。

雖然小表姐性格像個小孩,面相看上去一點不小了,擁有一張成熟而美麗面容和一個苗條的身材。所以,在隨同她一同玩的時候,我常看見一些與她年齡相仿的小青年豆圍在她的後面。那些縣城邊上的小青年都流里流氣的,一點也不招人喜歡

我們三個人隨便閑聊了一會,大姑父郭良生便回來了,進了門,和善的,看見了我,便微笑了起來,隨便問候了幾句,然後在我的頭上輕輕的拍了拍,一種慈祥又溫柔的感覺便從他的手掌傳入我的內心。

大姑父進門後,大姑媽便沖他嚷了幾句,大姑父也沒有和他她爭執,一笑了之,而後才詢問了幾句我們家中的境況和女乃女乃的身體狀況。

這時候,大姑媽已經急了,吵嚷著要立即動身去看望女乃女乃。大姑父這才不緊不慢的說天色已晚,沒有汽車搭乘,等第二天早晨出發,另外還要到縣城里給女乃女乃買一些滋補的食品。大姑想了想,感覺還是大姑父考慮的周到,便逐漸消了氣。听從大姑父的安排。

吃完了晚飯後,大姑囑咐我留在他們家中與小表姐一同玩幾天,等他們夫妻二人從女乃女乃家歸來後,再讓我回家,交代完了,他們夫妻二人聊了一會天,便早早的睡覺了。而我和小表姐則在堂屋里看電視,一直看到深夜,才打著呵欠,關了電視機,熄了燈上炕睡覺了。

第二天凌晨,大姑媽和大姑父早早起了床,把家中簡單收拾了一下,隨便吃了幾口烙餅,喝了幾口茶,便出門了。臨行前,我和表姐還在炕頭上呼呼大睡。一直睡到晌午,外面的牲畜饑餓的都叫翻了天,我們才懶懶的從炕頭上翻了起來。

從炕頭上翻起來後,我幫小表姐把雞鴨鵝的舍門都打開,喂飽了它們,又給圈棚里的兩頭牛和一匹騾子添足了草料,才折回了屋里洗臉刷牙。而笑表姐郭瑩瑩則準備做飯。

也就在這時,表哥郭劍雲推門進來,看見了我一臉驚奇,拉著我的手問長問短,問完後,又讓我到他們家中去玩,我笑了笑答應了下來,說等下午後再去,表哥是個急性子,便要我現在就隨他過去,說表嫂正在做飯,讓我過去同他們一塊吃飯。

這時候我的小表姐郭瑩瑩急了,沖著她的哥哥喊道︰「你讓小三子過去吃飯,我做這一鍋飯剩下誰吃?」

這時候表哥省起問我他的父母的下落,我便告訴他大姑和姑父一起去看望女乃女乃去了。表哥這才放棄就讓我去他們家中吃飯的願望,隨便問了一下小表姐一些不關痛癢的事情,菜掉頭走了。臨走前也不忘交代表姐下午把我帶到他們家中去玩。

表哥走後,姑媽家中又來了一個人,這是個二十來歲的男青年,留一頭長發,流里流氣的,一進門看見我和表姐兩個人在吃飯,家中在也沒有其他人了,便和表姐親熱的聊了幾句,主動讓表姐給他盛一碗飯,邊吃邊和表姐郭瑩瑩開一些很放肆的玩笑,表姐郭瑩瑩好像與他也習慣了一樣,嘻嘻哈哈,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吃完了飯,他們兩個人便把我涼到一邊躲到了另一個房間里說話,好像有意識回避我一樣,我便心里有些不愉快的,獨自出了屋門到了門外,坐在了院子里的一個小木凳上,看著天上飛來飛去的那一群鴿子,獨自發呆。

天色將近黃昏時,那個長發青年叼著煙卷從房子里走了出來,看著我一個坐在院門口發呆在我頭上拍了兩下,隨便開了句玩笑,看我不願意搭理他的樣子,便也不再逗留,左手放在口邊,右手放在嘴邊打了一聲長長的口哨,正在天上飛翔的那一群鴿子,因此而受驚,紛紛落回到房頂上,他便甩甩了甩自己的長發,瀟灑的離去。

留長發的男青年走了之後,表姐郭瑩瑩才從房子里出來,看見我獨自坐在院門發呆,便沖我笑了笑,然後鎖好了房門,拎著我的手,我們象村西頭的表哥的家走去。

推開表哥家的院門,看見表哥正在院子里給牲畜家草料,一個小女孩跟在他的後面拿著個小木棍玩鬧,看見我們推來了院門,那個小女孩笑著喊了聲小姑,便丟下手中的小木棍,朝小表姐身邊跑了過來,張開了雙手讓小表姐抱。小表姐假裝說︰「圓圓今天這麼髒,姑姑可不抱。」小女孩听後便哭了起來,小表姐郭瑩瑩真怕她鬧了起來,趕忙彎下了身,把她抱了起來。這個小女孩這才笑了起來。

進了院子中央,表哥吆喝了一聲表嫂,表嫂推開了門,經過表哥介紹;我認識了這個我從來沒有見過面得表嫂,表嫂看著我有點靦腆的樣子,笑著和我說了幾句話,而後拉開了房門,請我進屋。

進了屋坐定後,表嫂給我沏了一杯茶後,表哥也從外面進來了,大家圍坐在一起,開始問起了我家中的情況。我邊喝茶邊回答,到了有些敏感的話題時,便有意識的回避一下,或者撒了個慌,就這樣聊了幾個小時,大家都有些累了,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又找其他話題聊了起來,天快黑了的時候,表哥表姐又忙起了家務事了,而他們的女兒圓圓也和我混熟了,讓我抱著她在屋子里玩。表姐郭瑩瑩則坐在拐角里一個人發呆,天完全黑了下來之後,表嫂準備好了晚飯,我們吃完了後,我與表姐才出了表哥家的門,因為圓圓的糾纏,無奈中我們只好把她也抱走了。

剛回到姑媽家門口,那個留長發的男青年又不知從哪冒了出來,緊隨在我們身後也進了姑媽家的門。到了屋子里,我抱著圓圓在堂屋里看電視,而那個留長發的男青年則與姐姐在里屋竊竊私語。

夜逐漸深了,我與表哥的女兒圓圓嬉鬧累了,便打開了電視機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兒,圓圓便躺在我的懷里睡著了,我只好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了熱炕頭上,為她墊了墊頭,蓋好了被子後,之後減小了電視機的音量,讓她一個人安靜的睡了。

安排好了圓圓後,我想給小表姐說一聲,便走到了里屋的門前,費勁的推了幾下門,卻推不開。盡管推不開,卻能清晰的听到屋里有表姐嬌喘的聲音,感有些害怕,便喊了一聲「姐姐開門」,等了一會兒沒啥動靜,我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便在門上找了個小縫隙,透過縫隙,我能看見表姐已被那個披長發的男子摟抱在炕頭。

看到這些情景,我有些恍然的不敢再看了,退回原處,調整了自己的心態,繼續看電視。

看了大半個小時的電視劇,我有些困意,便關了電視機,準備上炕睡覺,這時候門開了,小表姐郭瑩瑩問我有什麼事,我有些言不由衷的說自己要睡了,表姐點了點頭,讓我先睡,之後她便返回了里屋,把門繼續上了栓。

上了炕,月兌了衣服,蓋好了被,我有點迷糊的的想起了這段時間經歷的事,心里便有些煩悶,偷偷的抹抹眼淚,便逐漸進入睡眠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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