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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頊像是沒有听到,依然望著木華消失的方向出神,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喃喃︰「就算她這樣說,我好像還是喜歡啊,似乎更喜歡了。怎麼辦啊?」

秋天是桔花綻放的季節,宮里幾乎隨處都能聞到菊香,也能在各院看到各種各式的桔花。

木華對這些景色根本沒欣賞的心情,只是慢慢的朝御花園走去。

木華心中一驚,面上卻不露︰「奴婢不明白王爺在說什麼?」

想到這里,木華深深吸了口氣,轉身,卻在看到一個冷傲俊挺的身影時,愣住,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眨眨眼,確實是真實,下一刻,她施禮︰「奴婢見過王爺。」

明是喝茶,實則是拿好處,華公公自然是樂意前去的。

比起明辰宮,良景宮總顯得冷清,單從宮女數量就可以看出,良妃並不受皇帝寵愛,更別說那些陳舊的擺設了,不過畢竟是四妃之一,加上高貴的出身,又生了三皇子,其地位是無法撼動的。

封浮抿緊唇,她沒膽量?她也會沒膽量嗎?

三人正說笑時,一侍女進來稟報道︰「側妃娘娘,王爺回來了。」

幾名宮人哪顧她的掙扎,使勁的把她拉出門口。

木華一愣,忙道︰「是。」便上前細細的挑起魚刺。

木華悄悄在邊上打量著,知道郡主在封浮心中是有一定的位置的,這從他時而微笑便可以看出,心里便松了口氣,同時,悄然退下。

「當年皇上不是也要將公主下嫁爹爹,可爹爹就是抗旨不娶。為什麼浮哥哥不這麼做啊?」郡主擦去眼淚,卻不想眼淚越落越多。

封浮怎麼會來這里?

「孩子總是會有的,下次小心點就是了。」良妃看郡主的動作看在眼里,淡淡說道。從始至終,她都沒有看木華一眼,仿若木華的存在是空氣般。

胸口的疼痛越來越劇烈,木華心中奇怪,傷口不是已經好了嗎?為何突然間會這般疼痛,疼痛幾乎使得她說不成一整句話︰「王,王爺,可以放開奴婢了吧?」

「不明白?怎麼,連自己說過什麼話也忘了?」

「都是杏花做的。」郡主不好意思的道。

「和七弟妹聊了些什麼?」封浮狀似無意的問。

封浮的冷峻的目光從木華臉上掃過,庶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卑微而不引人注意,就像一般的家奴那般討好的笑,在那晚那樣說他之後,她竟然還能若無其事,封浮的面龐冷了下來。

「霜姑娘一走,良妃娘娘定會再撥給王爺幾名伺寢侍女。」木華注意著郡主的反應,果然,見她愣望著她半響,落寞的低下了頭,喃喃的問著︰「浮哥哥就不能像爹爹一樣,一生一世一雙人嗎?」

「你不是恨本王嗎?」封浮一手捏起她下鄂,也緊緊的樂鎖住了木華的目光,讓她無法逃月兌。

卻不知走過一扇圓門時,被一道目光捉住。

封浮淡淡一笑︰「別多想,我要進宮謝恩,晚上再回府。」離去時卻見站在一側的庶女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目光微眯,察覺到自己竟然又去注意了這個庶女,封浮面臉陡黑,不悅的離開。

封浮眸微凝,冷睨向木華︰「哦?」

「郡主,進去吧。」木華收回了目光,仿佛像在看一件無關痛癢的事。

而木華也規矩的站在郡主身側,目不斜視,對她來說,只要良妃不為難她,已是萬幸了。

看來縝王的那位侍叢還沒有來過,木華在心底松了口氣,便笑說︰「奴婢去守在外面了,郡主和縝王妃都聊了些什麼?」

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並沒有點燈,木華只是開了窗,讓月光輕瀉而進,迎著月光,她望著窗邊上的那盆青竹出神,胸口又隱隱做痛了,一滿腔的怒氣藏在痛處,若不發泄,這痛只怕要跟著她一生了。不過,只要那個男人能對郡主好,這一腳,她能忍下,甚至她可以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主動迎合說里隨還。

木華握過了她的手,溫聲說道︰「郡主不還有木華陪著嗎?不管郡主走到哪,木華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跳舞?」霜姑娘梨花帶雨的臉龐愣了愣︰「我不會跳舞。」

木華笑而不語。

當木華到御花園時,正見到郡主與縝王妃走出來,顯然二人聊得似乎還行,她並未從郡主臉上看到別的情緒。

「不明白?你心里清楚得很。」

「若不討好,浮哥哥會不要我嗎?」郡主擔憂的問。

「當然不會。」木華寬慰她,以封浮的性子,單純的郡主只會更惹他憐,而她也不想郡主改變自己,若變了,郡主就不再是郡主了,其它的事,自有她幫襯著。

木華站在一旁,沒有上前安慰,更沒說點什麼,而是思索,她沒有料到謹王府的女人會是皇帝親賜的,她以為良妃會派幾個女子過來,想來是皇帝知道了霜姑娘的身份,心里過意不去,便給謹王賜了二名側妃。

郡主愣了愣︰「什麼意思?」

深秋的夜已有了絲入冬的涼,涼意襲人。

「帝王後宮三千,不是很正常的嗎?」木華淡淡道。

木華從馬車上一下來,就听到了霜姑娘淒慘的哭聲︰「我不想去胡邦,我不想去胡邦——」

「這奴才就不清楚了。」

證據他確實沒有,據那些乞丐說是一個蒙了長紗的姑娘發了錢讓她們去驛館門前說的,封浮低望著底下這張不出色,細看之下頗為吸引人的面龐,目光不知為何突然停在了微翹的粉唇上。

郡主在邊上已饞涎欲滴︰「你可不知道杏花的菜有多好,要不是怕我孤單,娘親都舍不得把杏花給我陪嫁呢。」

一進入殿,里面的宮人見到郡主身後的木華時俱微訝,宮里的人見過謹王妃的極少,但良景宮的宮人基本都是見過木華的,雖然她們都知道謹王妃不受謹王喜愛,但見到堂堂一個王妃穿著丫環衣跟在一個側妃的後面,她們幾乎不敢相信。

夜,寧靜。

「身為奴婢,不知道應該給本王先將刺給挑了嗎?」封浮突然冷望向木華。

「近來身體好嗎?」良妃有意無意的總望向她的肚子。

隔天,一道聖旨下到了謹王府。

聲音淹沒在了馬車揚起的灰塵之中。

然而,她的力道哪敵得過宮人,就在她被拉上馬車時,見到了正滿臉不忍望著她的郡主以及寒著一張臉的木華,霜姑娘臉上立時出現怨色,厲聲道︰「是你們,一定是你們,一定是你們」

「浮哥哥,你快吃吃看啊。」郡主將菜每樣都夾到了封浮的碗里,滿臉期待的道。

郡主臉一紅,一手撫上小肚,想到以前沒有的那個孩子,臉色黯然。

「在郡主心中應該沒有一個壞人吧。」木華打趣。

「皇上已經同意了。」

木華悄然撫上了胸口,這麼幾個月了,這里還隱隱做痛著,那一腳之重之狠,幾乎讓她一命嗚呼,那霜姑娘是她能輕易將她毀了,可這封浮,他不僅是個王爺還是郡主的夫君木華眼底掠過恨意,一閃而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下一刻,就在修長的身影進來時,她臉上已換上了淡淡的笑意︰「奴婢見過王爺,王爺,郡主特地給王爺準備了一桌子好菜呢。」

「謝母妃。」郡主笑得拘束,目光一直望著地面,幾乎都不敢直視良妃一眼,偶爾看一眼,也快速的低頭。

「郡主,別哭了。」杏花在旁上陪著落淚︰「這是聖旨,謹王也沒辦法的啊。」

「木華,」郡主笑著走了過來︰「你去哪了,方才並未見到你。」

「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花。」

「什麼?」良妃猛的站了起來。

此時,那胡邦使臣問道︰「听說三王爺府上有個不僅能歌善舞,模樣更是傾國傾城的霜姑娘啊?」

表小姐?木華訝異,她沒有想到那個有些跋扈的霜姑娘竟然會是良妃的親戚。

「王爺,這種事是要講證據的,你有證據證明是奴婢散步的謠言嗎?」木華反問。

她恨他,甚至欲殺之而後快。

木華一愣,她知道霜姑娘是良妃賜給封浮的伺寢侍女,但只是一名侍女,良妃的反應怎麼這般激烈?听得良妃問道︰「皇上怎麼說?」

這一頓飯,一直是郡主在說著笑,封浮靜靜的听著,時而微微一笑。

胡邦國人的性子向來直來直去,見封浮拒絕了,臉色頓時沉拉了下來,不過,他們胡邦王想要的女人,他是無論如何也會想盡辦法得到的。

內殿中,良妃端坐著,一身錦衣華服,今天還點綴了些珠子在領口上,使得她清傲慢的面龐多了些隨和,見到郡主時,淡淡笑了笑︰「來了,坐吧。」

「兒媳很好,母妃身體好嗎?」

見郡主拘束的模樣,木華也在心中苦笑,只能點點頭。

謹王府今天並不寧靜,可以說哭聲震天。

木華心中咯 一下,心中暗暗警惕同時也無奈,這種話郡主有什麼好說的。

宋姑姑在邊上奇道︰「表小姐長得確是貌美,但從小嬌生慣養,哪來什麼能歌善舞啊?是不是弄錯人了?」

「什麼?民間怎會有這樣的謠言?」

郡主一听,趕緊迎了出去。

「怎麼會這樣?使者怎麼突然提出要霜霜?」

宮人稟道︰「奴才沒有听錯,確是王爺府上的霜姑娘。」

杏花掩嘴一笑︰「郡主說了這些菜都是王爺愛吃的。」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不是普通的侍女,我是良妃娘娘的外甥女,放開我,我不去胡邦」zVXC。

可憐什麼?木華望向郡主的小月復閃過一絲冷厲,她可是害郡主失去了孩子,害她受到了重傷的人,這樣的結果已是便宜了她。

「今天和七弟妹在御花園賞花,那些花好看嗎?」封浮望著郡的目光滿是柔情。

「木華,你怎麼一句話也沒說?我都那麼傷心了。」郡主委屈的看向木華。

「真想不到那個霜姑娘竟然會是浮哥哥的表妹,從沒听浮哥哥說起過啊。她也真可憐。」郡主嘆了口氣。

正與胡邦使臣聊天的封浮望著圓門外一閃而過的身影,擰起了眉,他知道今天那庶女陪著嫣兒進了宮,可不是在御花園嗎?怎麼會在這邊?這邊與御花園可是二個方向,從她來的方向看來,她去明辰宮做什麼?難道

「她就問了我在謹王府是否習慣,和王爺平常一起又做些什麼,府上常有些什麼客人。我感覺縝王妃人真好,講話都細聲軟語的,听著可舒服了。」

對于宋姑姑的改變,從上一次木華就感覺到了,這自然是好事,因此木華也朝她施了個禮。

一個踉蹌,木華跌倒在地,卻奇異的,胸口的疼痛消失,木華幾乎是大口大口的喘息,方才,那痛幾乎讓她窒息,若封浮再多待片刻,她真的不知道心中隱藏著的那份厭惡與仇恨是不是就破膛而出。

「她是本宮的外甥女,也是浮兒的表妹。」良妃沉著臉,滿臉的冰霜,她將自個外甥女叫進宮給兒子當了侍寢侍女,不想浮兒根本就不喜歡這個表妹,要不然,現在都早已當上王妃了,只現在,霜霜卻被胡邦的使臣看上了,皇上又已親口答應,到底是誰在外面造出了這樣的謠?霜霜最近有得罪什麼人嗎?得罪?難道良妃望向了郡主,卻見後者也正擔憂的望著自己。

下鄂吃痛,這般近距離的直視,木華發覺自己的胸口疼得厲害,望著這張俊美無儔的面孔︰「奴婢不敢。」

「側妃?還一下子來了二個。」郡主蒼白著臉喃喃。

封浮眯起眼,這雙眼底並沒有流露出一絲慌張和不安,仿佛真沒有說過那樣的話,想到那天的狀態,或許她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說出那翻話的,可往往這樣的話也是最真實的。

「百姓都在這樣說。」使者驛館前那些百姓都在這樣說,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不知三王爺能不能割愛啊?」

「兒臣謝父皇隆恩。」封謹接過旨意,朝明伯使了個眼色,明伯自然懂得,上前道︰「華公公辛苦了,請隨老奴一起,到後院休息喝杯苛茶吧。」

這樣的擔憂,良妃自然是不信的,在整個謹王府,能與霜霜做對的也就只有這個郡主了,想到這兒,良妃看向郡主的目光帶了絲寒意,冷聲道︰「本宮有些不舒服,郡主就先回府吧。」

扶著郡主的杏花也是滿臉愁容,小聲嘀咕︰「郡主才嫁過來多久,皇上就給王爺賜了二個側妃,這不是讓郡主難受嗎?」

「郡主,像謝王爺那樣的人,世間沒有幾個。」男尊女卑,三妻四妾,木華並不覺得有什麼,在她的世界中,從沒有想過要靠男人過日子,嫁人這種念想,連有都沒有︰「郡主已經嫁給了王爺,日後若想過得舒心自在,討好王爺是難免的。」

想到那個可能,封浮臉色微沉

「奴婢惶恐,奴婢只是一個小小的賤婢,怎麼可能有膽量說出那樣的話。」木華是一臉的誠懇,臉下看不出半點的謊意。

良妃的突然轉變,郡主愣了愣,卻也大松了口氣,趕緊起身施了禮。

「使者是听誰說的?」能歌善舞?傾國傾城?封浮擰眉,他說的是霜霜?

像是不願多看到木華一眼,揚婉約與郡主說了幾句後,從另一條道上離開。

但這樣寧靜的晚上,注定是一夜無眠。

低咒了句該死的,他竟然看著一個女人的唇失了神,封浮手一用力,狠狠的的木華甩開,大步離開。

生不如死?什麼意思?木華是一頭霧水︰「奴婢不明白王爺的意思。」

謝王爺嗎?自受傷那時她听到郡主對她提起自己的身世後,便去了解了這位異性王爺謝王爺,謝王爺是個傳奇,他無視禮教,無視聖意,更無視家族的反對,娶了救了他一命的女子為妃,而這女子沒有顯赫的身世,僅僅只是個乞丐而已,十幾年下來,就算謝王妃只生了一個女兒,也沒有動過納妾的念頭。

「我也只會做些菜和女紅。」正布置著飯菜的杏花臉微微一紅。

郡主嘻嘻一笑︰「時候不早了,我們去母妃宮里坐坐吧,要不然會被說的。」一說到良妃,郡主臉上多少有些不願來,雖然這個婆婆並不壞,可總有些距離感,特別是那一頭白發和那一雙腳,她都不敢多看一眼。

正這時,一名宮人匆匆跑了進來稟道︰「良妃娘娘,胡邦使臣突然向皇上提出要三皇子府上的霜姑娘。」

木華笑著點頭,在這個時代,當權者的一句話就決定了一個人一生的命運,所以,她們要去的不是別處︰「以後,郡主學著怎麼去討好王爺才行。」

關好了窗的木華看到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時,驚訝的道︰「這些都是杏花姐做的嗎?模樣真好看。」

「不會跳舞?」宮人漠然道︰「姑娘最好不要開這樣的玩笑,若不會跳舞,往好了說姑娘會成為胡邦人的妾室,往壞了說,會被丟往胡軍充當女ji。」

華公公一念完聖旨,就對著謹王一陳恭喜︰「恭喜王爺又添二位側妃娘娘,皇上一知道那霜姑娘竟然是良妃娘娘的外甥女,立時就給王爺下賜了二名側妃,皇上對王爺心里還是掛念的。」

封浮的臉越來越黑︰「說霜姑娘能歌善舞,又長得傾國傾城這樣的謠言是你買通了乞丐故意到使館面前說的吧?」

「你不是要讓本王生不如死嗎?本王來看看你是怎麼讓本王生不如死的。」封浮居高臨下的睨視著她。

「真的?」

木華注意到郡主從一進入良景宮便開始緊張,甚至有些過度緊張,不奇納悶︰以郡主的出身,良妃應該對她頗為客氣才是,轉眼一想,木華隨即明白,只怕良妃的模樣是郡主緊張的原因吧。

宋姑姑見到木華並不驚訝,王府里的一切早就有人稟報給良妃娘娘了,從她知道木華成為郡主的貼身侍婢開始,心中就已對她刮目相看,這會她先是朝側妃打了禮,又朝木華極其自然的笑笑算是掃了招呼。

「胡邦國,可遠了,听說那里的人野蠻未開化,遠離他鄉,霜姑娘去那里一定會受苦的。皇上的一句話,就決定了一個人一生的命運。」郡主猛的打了個寒顫。

「浮哥哥?」郡主走近封謹,望著這張冷峻卻近乎完美的俊美面龐,千言萬語,可卻不知道說什麼了。

「嗯。不錯。」良妃輕抿了口茶︰「嫣兒啊,你要早些懷上浮兒的孩子才好啊。」她可不想那明妃的兒子快了她一步。

宮人無動于衷,此時,一名宮人說道︰「你們拉得輕點,使臣晚上還要這姑娘跳舞助興呢,弄傷了可不好。」此時,郡主已將木華的疑惑問了出來︰「母妃,霜姑娘是您的?」

郡主便將對木華所說的說了一遍,同時,噗一笑,道︰「浮哥哥,你怎麼和木華問同樣的問題啊?」

馬車出了宮時,郡主撩起後簾看向整個皇宮,露出了個大笑臉︰「每次進宮,總覺得壓抑,雖然皇宮很漂亮,但我實在不怎麼喜歡得起來,木華你呢?」

「什,什麼?」霜姑娘慘白著臉,全身幾乎癱軟,尖叫著︰「我不去,我不去,我要見表哥,我要見王爺」

「霜姑娘並不會能歌善舞,更淡不上傾國傾城,使者是否誤會了?」區區一個侍女,對他來說並無有謂,但霜姑娘的身份再者,霜姑娘從小就被驕縱慣了,模樣倒是可以,能歌善舞卻不會,百姓怎麼會傳出這樣的謠言來?

「奴才听說使者是听了民間謠言,說霜姑娘不僅能歌善舞,長得還傾國傾城。」

郡主和杏花都一愣,什麼帝王後宮三千,杏花道︰「我們是在說那二個側妃,不是皇上的後宮。」

木華微微一笑,平靜的眸瞳鎖著郡主美麗單純卻又帶著責怪的眸子︰「郡主難道沒有想過王爺有朝一日會坐上那把龍椅嗎?到那時,佳麗三千,郡主也這樣哭鬧不停嗎?」

沒有人料到木華會說出這麼一翻話,郡主和杏花是驚呆了,這種事,她們別說想,恐怕連夢都沒做過,不,應該說,不在她們做夢的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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