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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求本王就饒了你

「你的意思是說,王爺日後有可能會當,當」郡主不敢說出那二個字,只是瞪大眼望著木華。

「郡主覺得沒這個可能嗎?」木華很平靜的回了句。

「我,我沒想過。」

梅烏二人目光互踫了下,當梅側妃打開冊子時,俏臉頓時沉下︰「什麼,一個月我與烏側妃二人只各佔了三天時間?這像話嗎?」

秋天的天氣,總是反復無常,早上還晴好的天氣,在夜里突然下起了雨來,雨滴不大,只很是密集,撲打在臉上,也頗為寒冷。

連著一個月,封浮都在了二位新側妃那過夜,特別是那梅側妃,一個月中,封浮都了她那二十五天。

自從受了傷以來,只要天氣稍一冷,木華就怕冷,身上的衣著也就比別人多穿一件。

「那就從今晚開始好好想想吧。」

「呦,真是主樸情深呢。」梅側妃起身,走向郡主。就在木華覺得自己要挺不下去時,一道如這冷風般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求本王,本王就饒了你。」

「王爺,」梅側妃朝封浮投去個讓人心生浮動的媚眼︰「要是郡主不讓妾身罰這奴才,妾身該怎麼辦啊?」

木華轉身,就見著一名沒有見過的丫環站在不遠處,見她轉身,丫環冷聲道︰「我家側妃娘娘讓你去趟梅苑。」

封浮微醉的眸子落在木華身上,他似乎有些天沒見到這奴才了,那神情,那姿態,還是一樣的令他厭惡,可不知怎的,目光卻像是定在了她身上般,怎麼也不想收回來,封浮不禁擰起了眉。

凶嗎?木華卻是若有所思,才剛進王府便這般有恃無恐,她們憑的是什麼?這二人真的只是皇帝賞賜下來的那般簡單嗎?

不待郡主把話說完,木華便笑望著二位狐疑的望著她的側妃,笑說︰「王府的規矩有很多,二位側妃娘娘剛來謹王府,其余的暫可以不去理會,但這伺寢時間是必要記下的,說著,就將冊子交給了其中的梅側妃。」這慌比平。

「王爺的手好壞啊,」梅側妃嚶嚀一聲,順勢又依進了封浮懷里︰「妾身也不是說不還了,就要個三天,想來郡主也會同意的。」

而後者只顧自己喝著酒,壓根就沒理她。

木華緩緩抬頭,黑夜中,那人傲然站在廊內,負手而立,夜風吹動他衣袖翻飛,既遙遠又接近,他的氣息向來是冷的,一如這黑夜,夜般漆黑無底的深眸此刻緊緊的鎖著他,哪有半分的醉意。

封浮拿起灑,輕抿了口︰「本王方才不是說了嗎?這是你的梅苑,自然是你說了算。」

木華的心越來越沉,就在封浮要說什麼時,趕緊道︰「王爺,郡主已然習慣了奴婢的服侍,奴婢一離開,郡主會」

封浮似乎是在細細的品著酒,仿佛屋里發生的事都與他不相關,可余光是一直投在木華的身上,這會,他眯起眼,醉意朦朧的眸光突閃過怒火,庶女那眼神藏了太多的思緒,這些思緒表達的意思幾乎讓他一眼明了,五歲那一年,母妃受冤進地牢的那一夜,在他們下手打殘母妃腳那一刻,母妃就是這般看他的,那瞬間,逼著他一夜長大,果然,嫣兒心性單純,從小被保護得極好,日後自有他護著,這賤婢竟然敢

「王爺也在梅院?」木華心一沉。

「外面有我的傳言嗎?」郡主勉強拿出一個笑容來,對于浮哥哥別的女人,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相處。

雨,似乎停下,風,卻變大了,吹過帶起落下的雨滴,沁涼如雪。

「你們都還愣著做什麼?還不給我掌嘴。」這話明著是對丫環們說,可梅側妃的目光卻對著郡主。

轉身,就見郡主只著了件單衣,甚至連披風都沒披上,肩上,發上,衣服都濕露的,顯然是急匆匆趕著過來。

「妾身要她來梅苑服侍妾身,妾身心里頭才舒服。」

「煩事有個先來後到,不是嗎?」木華微微一笑。

「看你方才的神情,莫非你對王爺有非份之想?」梅妃突然冷聲問。

細雨如絲,夜風又起。

梅側妃眼底浮起絲得意︰「來人,給我掌嘴三十。」立時,方才出去的姆姆領著二名丫頭走了進來。

這一個月,郡主幾乎都沒踫到過封浮,就算特意去找他,也都被各種理由回絕。

「郡主來到了王府,就從沒有想過要去做王妃的位置?」木華在心里嘆息。

木華望向封浮,後者微眯著眼,目光似望著遠方,又似在望著她,朦朧中似透著點點犀利,讓人看不真切。

「浮哥哥?」當見到內屋的情形,郡主鄂詫在原地。

「我不走,浮哥哥,木華以前受的傷才好不久,不可以在冰冷的地上久跪的,況且外面還下著雨呢。」郡主欲沖到封浮面前,卻被梅側妃擋住。

一邊的杏花听了,又委屈又心疼的看向自個主子,以為離開了開封,就不用听到這些流言了,哪知道京城也會有這樣的流言,這下郡主又得受委屈了。

「不敢? ,」梅妃一改凌厲的目光朝封浮撒起嬌來︰「王爺,這婢女可壞了,那天妾身去向郡主請安,她竟然,竟然大聲喝斥妾身不懂規矩。」說著,哽咽起來︰「是郡主這麼說妾身就算了,可一個奴婢妾身長這麼大,哪受過這樣的氣。」

封浮的神情越來越陰沉,越來越冷冽,只因他自己也不知道此刻自己是在做什麼?看到她卑微的模樣就一陳煩燥。

「奴婢不是在求王爺嗎?」她已經在求他了。

「本王感受不到你心里的卑微。」那天,她是如何看他的?那厭惡,不屑,嫌棄的目光那晚,她又是如何說他的?要讓他生不如死?那目光充滿了殺氣,一個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短短幾天就改變?她在裝。

木華一把拉過了早已六神無主的郡主,淡淡瞥了烏側妃一眼︰「烏側妃怕是不知道,我家郡主向來不喜多說話,但凡府里的一切都是通過奴婢來下達的。還請烏側妃多多見諒。」

封浮連看也沒看木華一眼,只懶洋洋的道︰「這是梅苑,自然是你說了算。」

一聲聲,每一聲都無比的卑微。

梅院是梅側妃的居所。

「這屋子人多本王爺看著煩,將郡主送回她的院子。至于這賤婢,拉出去外面跪著,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起來。」封浮揮手。

木華心中漸感沉重,知道一旦進了里屋,恐怕得有一番苦頭吃了。

「而且,這是王爺的意思。」

木華未說完的話被梅側妃截斷,「大膽奴婢,主子話還沒說完,就敢插嘴,王爺,這是不是該掌嘴啊?」

這一喝,讓震呆中的夏嫣兒也回過了神,在看到封浮那刻,酸澀痛楚又浮上了心頭,眼前的浮哥哥再不是她所認得的那人了嗎?

重傷醒來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的路很難走,不是沒想過出王府,但離開這里又能去哪?離開了,娘親的仇怎麼報?在王府里,至少還有個真心待她的郡主,至少還有個她想守護的人在,木華挺直了背,微仰起頭,不想讓鼻間突然而來的酸澀沖上眼眶,她只有在這個謹王府里走一步算一步,她現在能依靠的只有郡主,只有自己像現在這樣跪著真的不算什麼,她要等待的只是時機而已。

她在求他,這應該是意料中的事,奴婢們不都是這樣的嗎?可是不知為何,看到這庶女卑微的模樣,封浮就覺得心里堵得慌,明明不是這樣的性子,明明叛逆的很,明明封浮心頭怒氣陡氣,二步並做一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拎起了木華,惡聲道︰「本王要你打心底卑微的求本王。」

隔天,當一切梳洗完畢時,丫頭進來稟道︰「郡主,二位側妃娘娘來給郡主請安了。」

「不錯。」丫環冷看著木華,小聲嘀咕著︰「我家側妃娘娘可不是好惹的。」邊嘀咕邊離去。

「可郡主也只是個側妃而已。」烏側妃自然是不服。

此時,只听得梅側妃說道︰「郡主看起來溫柔大方,一點也不向外面傳言的那樣。」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看這情形,應該是早就已準備好的,木華輕咬下唇,知道今晚是逃不過去了,就在二個丫頭過來按住她身子時,閉上了眼。

「住手。」封浮冷冷一喝。

「奴婢不敢。」她怎麼可能對封浮有非份之想呢,若不是因為有郡主

在丫頭拉走郡主時,木華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低著頭跪在地上,但當那姆姆的巴掌落下時,她突然看向了淚眼朦朧的郡主,這一眼,包含了太多她想說的話,她知道自己在郡主心中的地位,她要郡主通過她揚木華的受辱看到眼前的形勢,如若總是被欺,還不如站起反抗。她要郡主明白,她所喜歡的王爺在女人面前又是怎樣置她不顧。她更要郡主知道,她若再不強勢起來,她所關心的人只會一個個被欺辱。

封浮放手的瞬間,木華的雙腳冷僵得根本站不穩,跌在地上,使勁全力讓自己爬起來,木華跪著︰「求王爺饒了奴婢求王爺饒了奴婢求王爺饒了奴婢」

「浮哥哥,浮哥哥木華,木華」郡主悲傷無助的喊聲很快消失在梅院。

木華輕輕一笑,沒再說什麼,她與郡主二人生長的環境不同,想的問題自然也不同,她並不想讓郡主改變什麼,只是想讓她看清眼前的形勢而已,今天說這麼多已經夠了,便道︰「郡主早些歇息吧。」

「浮哥哥?」郡主的聲音中已帶了哽咽,一個月了,她一個月沒有見到他,再見到,浮哥哥卻是這般模樣,怎麼會變成這樣?怎麼會?

「心里的卑微,王爺要如何才能感受得到?奴婢去做就是了。」木華順從的應承著,她不想死在這個男人的手下,她的的身體已經受不起折騰,他要怎樣,她便做成怎樣。

察覺到自己的疏忽,木華趕緊行了禮︰「奴婢見過王爺,側妃娘娘。」

這會夜里驟冷,木華趕緊回自個小屋穿衣,剛要進門,背後便有人叫她︰「揚木華?」

木華一怔,這個時候郡主應該是睡下了,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雙腳幾乎冷得沒有知覺,全身也漸漸僵硬,風似乎更大了,深夜的秋風已有了冬天的冷冽,吹在臉上刺骨的痛。

在木華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地方的侍女出來是這個樣子的,那便是皇宮,梅側妃是皇帝所賜,但只是一個小小六品官的女兒就在木華這般想著時,方才從里屋出來的姆姆突然喝道︰「還這般慢吞吞的做什麼?王爺和側妃娘娘都在里屋等著了,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的奴才,真是不懂規矩。」

「那你說說,要怎樣你才消氣?」許是喝了些酒的原因,封浮的聲音听著不帶壓迫性,反而慵懶而隨意,充滿著一種讓人心神為之一顫的調兒。

「我還要等浮哥哥呢。」

「閉嘴。」烏側妃狠狠一記眼神掃向木華;「主子說話,哪有奴婢說話的份?」

王妃的位置?那不是已經有人坐了嗎?郡主臉色一陳黯然︰「我,我從小就喜歡浮哥哥,只要能在他身邊就好了。」

老姆見狀,拉了郡主就往外拽。

「真冷啊。」丫頭說著,飛快的跑進了屋。

「可你忘了這奴才可是郡主的貼身侍女,你要了她,不就是明著跟郡主過不去嗎?」封浮一手挑起了梅側妃的下鄂,漸漸沿著下面油走著。

「我,我不知道」郡主顯得慌亂,這比王爺納了二名側妃還讓她震驚。

木華回以一個安心的笑容︰「郡主也看到她們的樣子了,若不強勢,只能是被欺負的命運。郡主想要那樣嗎?」

烏,梅二人蹭的站了起來,烏側妃突然一個大步走到了郡主面前,眼神驕扈的盯著臉上明著明顯受驚的郡主︰「這不公平,郡主若想服眾,就不可以一人獨佔王爺這麼多天。」

直到二人徹底的看不到,杏花拍拍胸脯道︰「新來的二位側妃好凶啊。」

「住手,不可以。」郡主的聲音陡然出現在了內屋中。

木華的目光並沒有打量著這廳堂的布置,而是放在了那二三名侍女身上,這幾名侍女目不斜視,規矩的守在自己的位置上,並不出奇,可也因為這份規矩,讓木華心里起疑,此時,一名年長的姆姆從里屋走了出來,身板筆直,目光嚴謹。

梅苑內點著二火爐,一進大堂就驅走了一半的涼氣。

木華看在眼里,亦急在心頭,卻又無計可施,對于這種男歡女愛,如何取悅男人之事,她也不知道啊。

皇帝新賜的這二側妃,一個姓梅,一個姓烏,模樣都生得端好。

木華沒有想到這烏側妃膽竟會這般大,「側妃娘娘,你」

「王爺的話沒听到嗎?請郡主回去。」梅側妃朝那老姆姆使了個眼色。

求他?他可知道她有多討厭他?多恨他?胸口又隱隱做痛了,一鈍一鈍,不痛到底又難以讓人忍受的痛。求他?她怎麼可能求這種人?可是木華緩緩的低下了頭,微弱的聲音透著卑微的乞求︰「奴婢求王爺饒了奴婢。」

「是啊,我也听到了些,」烏側妃美眸溜轉,詳裝無知的道︰「外都說郡主的母親是個乞丐出身的卑賤女子,我看都是假的,瞧郡主現在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郡主高貴風範,哪像什麼乞丐母親生出來的。」

木華在邊上細細打量,發現這二名側妃在看著郡主的目光時,都帶著若有似無的輕視之意,不禁擰了擰眉。

此時,封浮擰了擰眉,而偎在她懷中的梅側妃嘴角微揚,她等的就是這個,郡主是她派人去叫來的,今晚,她要讓這個郡主以及府上的奴才知道,誰才是謹王府里真正的女主人,她相信自己雖然長得不是絕色,但取悅男人的本事就算青樓的花魁在此,也得甘拜下風!

「木華,這樣好嗎?」郡主輕咬下唇,不知為什麼,心里總覺得有些忐忑不安。

木華愣了愣,她不知道進來竟然會看到這樣一時竟然形容不出來此刻糜爛的畫面,更是無法相信以往那個面龐只有冰冷,神情冷峻,高高在上的男子此刻醉意微酗,星眸輕眯,一手靠在軟墊上,幾乎是迷戀的眼神望著起舞著的梅側妃。

等?看了看已是夜濃的窗外,木華很想告訴她王爺是不會來了,可看著郡主一臉的期待,終是沒有忍心說出來,有些道理的明白親身體驗遠比別人告訴來得快多,就算她想護著郡主,也是要郡主自己能明白這些才好啊。

木華被按著跪下,地上的雨水很快滲入了雙膝,寒冷也一迸滲進,冷入骨骼。

當見到梅側妃那若隱若現的肚兜模樣,郡主蒼白著臉別過了頭。

「伺寢冊子?」郡主抬頭,目光有些茫然︰「我」

「王爺,」梅妃突然停下了舞姿,柔弱無骨的身子撲向了醉臥在榻上的封浮︰「妾身跟你說過了,那奴婢對妾身不敬得很,這不,進來了也不知道行禮,還有啊,她竟敢在妾身面前這樣看著王爺?」zVXC。

望著這雙平靜而又深邃的眸子,郡主搖搖頭,從第一次見到木華,她就覺得木華是個可靠的人,跟她在一起,總會讓她感到莫明的安心,她不是不懂得木華說的那些理,郡主的身份也讓她看多了那樣的世道,她怕的是,這條路一旦走出去

梅側妃一身紫色輕紗薄衣,里面的粉紅褻衣包裹著tong體若隱若現,此刻,她正翩翩起舞,舞姿妖嬈,媚態橫生。而封浮,只著了件寬敞長袍,僅用一根淡色腰帶輕系,領口大大的敞開著,幾乎露出了半片胸膛。

「放肆。」烏側妃一手揚起就要揮下,卻被一邊的梅側妃攔下,听得梅側妃笑說道︰「烏側妃只是跟郡主開個小小玩笑,希望郡主不要往心里去,我們二人先告退了。」說著,強行拉著不苦願離去的烏側妃離開。

一進內屋,濃厚的胭脂味便撲鼻而來,和著火爐的溫度,給了人一種沉悶的窒息感。

「郡主雖然已只是個側妃,但一來王府里的所有一切都交由郡主在管,實權與王妃無異,二則,郡主的身份已是五品以上,可不是別的下等人能比的,三則,二位側妃娘娘若是不服氣,大可以讓王爺來定奪。奴婢相信,王爺也會是這般安排的。」木華說得不卑不亢,還一臉的笑意相迎。

見郡主越垂越低的臉,木華擰起了眉,京城若有這樣的流言,她早就听說了,還用得著在郡主口中得知這些情況嗎?想到這兒,木華將早就準備好的小冊子拿了出來道︰「郡主,這是早上你叫奴婢拿來的伺寢冊子。」

郡主本就是個縴弱的大家閨秀,哪敵得過丫頭的力氣,很快就被強行拉到了一邊。

「來人,還不快將郡主拉開。」梅側妃一聲斷喝,立時又進來二名丫頭。

「不要,住手——」郡主擋在了木華面前,心急的望向封浮︰「浮哥哥,木華到底做錯了什麼?」

天空陰沉得沒有半顆星星,院里廊上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擺,照投著微弱的光亮。

「滾——」封浮冷冷一喝。

「謝王爺,謝王爺」木華卑微的謝恩,勉強讓自己站起,踉蹌的離去。如果卑微能讓她安然無恙,能保她無恙,那麼,搖尾乞憐又如何?

封浮復雜的望著消失在眼底的背影,心頭的怒氣越發熾火,該死的是,他壓根不明白自己的怒火到底是從何而來的,不過,他不可能再讓這賤婢待在嫣兒的身邊了,當初會讓父皇下旨賜婚,看中的便是嫣兒的單純與善良,這份單純與善良,他怎麼可以讓這庶婢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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