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嚇唬于清心了,他是病人呢!」袁園也看不慣張小豪趁人之危,「朱麗葉和你一樣,也請了病假。」
「你們倆同時請病假,我們還以為你們去約會了!?」郭明明猥瑣地眨了眨。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我無力辯駁。
如今世道不安穩,玄武組的衰敗導致妖怪們的任意妄為。像傲狼和喵千面那樣膽小的妖怪如同吃了雄心豹子膽,無惡不作且不說,還以下犯上。就像女乃女乃說的,其中必有幕後黑手在操作。
見我不省人事的樣子,徐晨佳起身。
我暗暗吐了一口氣,因為星期一,牡丹習慣性地維持人形。
屋內一行人的目光也齊刷刷得望向在門口驚慌失色的牡丹。
一說起約會。我就想到了那只波斯小貓說朱麗葉和徐晨佳在酒吧的約會。
「對啊……」我心慌意亂,腦子里仿佛有個輪盤在高速飛轉,「她只是比大家早來了一會兒」說著,我向牡丹使了一個只有我們倆才懂得的眼色。
我疑惑地望向張小豪。他們記憶中的怎麼和我的有所區別。他們……他們都不記得朱麗葉暴露了除妖師的身份?
「你好意思說人家?昨天,還沒見到干尸,你就暈倒了。」還是裝暈倒,高超的演技把我們都騙了。「尋妖啊!」郭明明已經為張小豪回答了。
一絲不解掠過我的眼底。咦,這個不是那個彪悍的女孩子講的話嗎?
女人是天生的偵探家。憑著女人的第六感,我和牡丹的「不良」關系在徐晨佳眼中初見端倪。
「別小瞧我們的歸仙島,好多國外的大土豪還想買下建造私家豪宅呢!」張小豪催促著我和花蓉快點簽字。
我心里悲嘆,這回張小豪搜集到了什麼奇怪的消息,又要帶領大家往火坑里跳。
「我們都是青梅竹馬,從幼兒園、學前班、小學、初中和高中都是同一所學校。」郭明明像是為了一些存在感,突然插了進來。
對上徐晨佳關心的目光,我說︰「啊,還沒有……」
「老婆,你好好養病吧。」張小豪彎下腰,怕了拍我的臉,「等你好了,我們從長計議。」
你怎麼在這里?眾人目光的疑問。
「花蓉?」徐晨佳同樣以吃驚的表情望著牡丹。
「花蓉,我們可以不參加考試的。雅達節的嘉年華,我們拿到了第一噢!」袁園得意地挑了挑眉,高興得中了大獎。
我閉上了眼楮。張小豪,你到底知道多少隱秘之事呢?」
話音剛落,立刻惹來了郭明明和沈洲曉曖昧的微笑。
我默默地吐出。
發現相同問題的,還有敏感的徐晨佳。
「徐晨佳!」與徐晨佳不期而遇,也嚇了牡丹一大跳。
一個人神色匆匆地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于清心?你,喝藥了嗎?」徐晨佳忽然轉換了話題,溫柔的關切問道。
「是啊,可是我們從來都不是一個班級的,更不會每年都坐在一起。但是某人和某人,不管分班多少次,永遠也拆散不了他們。」袁園肉麻麻的語調,讓我們的心肝情不自禁地抖三抖。zVXC。
「于清心,是不是燒糊涂了?」郭明明叫了起來,「我們還取笑了亞希二世的老二和他宮殿的柱子一樣又圓又長又大又粗!快被嚇暈的人是你吧!」
「校慶畢生典禮活動?」花蓉看著報名表,皺了皺眉頭,「我們又不是畢業生。我們參加什麼活動?」
「在陳列館的時候,朱麗葉好像就不舒服了。」我提醒道。
這看不見的隱形操作者比亂黨可怕多了。
「什麼牡丹不牡丹的!我還呂洞賓呢!」沈洲曉從書包里拿出文件夾,抽出兩張表格,「于清心,你只要簽個字就行了。正好,花蓉你也在。這一份是你的。張小豪,你快點把事情宣布了,晚上我還有補習課呢!」
我更加迷惑了,望著張小豪,希望他能給我一個答案。憑直覺,我知道他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是他一句話也說。
我默默地看了徐晨佳一眼。她滿臉的悲壯,似乎已經被袁園勸服了。同無辯還。
「可以問老師啊。老師應該知道朱麗葉的地址。」徐晨佳背過身,疾步要離開,「我去問一下那位穿黑西服的管家藥在哪里。」
「那時候,朱麗葉怎麼樣啊?」我的問話是兩種意義上的探查。在泰格收藏館的時候,朱麗葉臉色蒼白,不停地揉眼楮,好像是生病了。
「對了,陳列館分別之後,你們又去干啦?」我的余光瞥向了徐晨佳。昨天經歷了可怕的事情,徐晨佳會不會向愛探尋妖怪的事情透露些什麼?
「還拿茶水來呢!真是溫柔哦!」語帶諷刺,眼神丟向了之前向花蓉表白過的沈洲曉。
「我……我怎麼會知道?」花蓉漲紅了臉。
「不就是一具干尸,瞧你怕得!」郭明明取笑道。
「不是喊牡丹叫你蓋被子嘛?」她用犀利的目光瞧瞧我又瞧瞧牡丹,好像我們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
「她挺正常的。和我們玩得很開心。她的中文講得很棒很流利!看完陳列館,你們男生說要去酒吧玩,我們女生說要逛街,之後,我們就各自分開了。」袁園以為我是擔心朱麗葉。
「啊呀。目前,我們有兩個成員出現了不明狀態。我、袁園和郭明明去找朱麗葉,你們三個去找秦飛騰。」張小豪指了指徐晨佳、花蓉和沈洲曉,安排道。
牡丹無力反駁,我看她手勢成結印狀,恐怕她連殺人滅口的想法都有了。我心中暗叫不好。
「去了,你就知道了。」張小豪神秘地笑了笑,滿意地收起了表格。然後,少有急事地抬頭,深深地注視著花蓉,問道︰「最近好像沒看到秦飛騰,不知道那小子怎麼樣了?你們有見到他嗎?」
花蓉看了看日期,「7月14日期末考試,活動是7月7日-7月9日。你們瘋了!」
「我看于清心是病得不清了。」袁園探手在我的臉上模了模,「昨天才發生的事情他都糊涂了。」
「于清心……」徐晨佳像是袁園附身,拿出了十足的干勁,刨根問底說,「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好像在叫‘什麼牡丹’?」
「他是應該喝藥了。都病糊涂了。」袁園撫額道,「朱麗葉不舒服是因為女孩子的毛病!每月一次,很正常的。」
「當然是回家啊!昨天媽媽買了我最喜歡吃的醬板鴨,但是看了那具木乃伊之後,我立刻沒胃口了。」袁園哀嘆道。
「關系大了。按照地質結構的發展與遷移,四川境內多為高山,不應該出現海域。」他停頓了一下,故意壓低嗓音,制造出恐怖的效果,「所以,當科學家發現那兒有一片海的時候,整個世界都被驚動了。說是歸仙島,其實……是有妖怪作祟。民間,至今還殘留著許多妖怪的傳說呢……」
「說起來,徐晨佳和于清心也是青梅竹馬!」這種,八卦怎麼少得了袁園的參和,「徐晨佳,看不出你是個貼心的好媳婦!我麼一起去看朱麗葉!你知道朱麗葉住哪里嗎?!」
「是啊,體育課上,我們還一起練排球呢!」牡丹微微放松下來,端水進來,神色仍十分不自然。
袁園的責問使徐晨佳羞愧,臉上染了一抹淺淺的紅暈。
「花蓉同學,你這樣偷偷一個人來看于清心可就不對了。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個團隊啊!」袁園同學兩眼冒金光,多少有點為好朋友徐晨佳打抱不平。
這話等同于朝我破了一盆冷水。讓我的心直掉入深淵。他們不是純粹的來探病,來關心我——交友不慎啊!!!
不待我說完,張小豪這時插嘴道︰「吃什麼藥呢,人體有自身抵抗力的!」
就在這時,一件突發的事件又使我的小心肝情不自禁地抖三抖。
可憐的牡丹頓時語塞,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一個冠冕堂皇的好理由。
「這和妖怪有什麼關系!」見我簽了,花蓉也無奈地簽了字。
「自從有了歸仙島,我們再也不用飛去夏威夷,馬爾代夫看海了!歸仙島,雖是最近開發的國家AAAAAA風景名勝,但已經在多部偶像中出現,為男女豬腳營造浪漫的氛圍,島上的客家村寨還被評選是世界文化遺產呢!」
「那我呢?」我睜開眼楮,目光投向了張小豪。
「我們商量暑假快到了,公園的牡丹花開,一起去觀賞。」花蓉靈機一動,搶說道。
「歸仙島?」看到活動地點,花蓉明顯不屑地聳了聳肩。「學校越來越摳門了,今年的畢業典禮活動竟然定在本地的歸仙島,以前不是去美國就是歐洲。」
我縮緊了脖子,害怕秘密即將被解開。在這個緊要的生死關頭,喜歡落井下石的沈洲曉幫了我一把。
杳無蹤影的牡丹笑米米地端著茶水和徐晨佳踫個正著。她口中還一面熱情地喊著︰「久等了,少……」
在我們簽字的同時,袁園引以為傲地說道。
「什麼傳說?」我和花蓉對望了一眼,花蓉探測問。
好像的確實是。回想下午的排球課,她是看見了花蓉。但花蓉沒有換衣服啊,她穿著的是制服。
「我去幫你拿藥吧。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看朱麗葉。」
我嘆了一口氣。你一眼,我一語的還擊中,話題已經飛到十萬八千里了。
是妖界的內鬼還是魔界的騷動者,當下還無法判斷。
在這個動蕩的時期,張小豪又來一個尋妖偵探,使我著急如焚,都能把眉頭點燃了。
昨天是徐晨佳和朱麗葉,若是再加上他們幾個,萬一遇上了厲害的高級妖魔,我有能力保護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