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醫院走廊上,周然水眸閃爍著焦慮,心思全撲到了受傷的周愷身上,完全突略了身邊的白天辰。
她是有些故意,誰叫他把周愷踢成重傷呢…
她的不理不踩,讓白天辰有些懊惱,隨著時間的推移,臉色逐漸暗沉下來,一把幽火在他心底燃燒。
她埋怨無視他的神情,讓他覺得,她做得有些過火了,他又不故意踢傷周愷的,那種情況,換成是誰都會出手反擊,更何況是他。
最主要的是他認為,自己在周然心目中的地位竟然如此低下,這讓他很失落。
本以為,這一個多月膠膝相處,他已經逐漸侵入周然的心防。卻不想,一個周愷就打破了自己努力了一個月的成果。
原來,自己在她心中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周然神色焦慮,連個眼神都不願意甩給白天辰,她現在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冷著小臉,接過醫生遞來的藥方,頭也不回的朝藥房走去。
醫生說,周愷的傷只能靜養,現在他不亦搬動,最好是做幾天院。
周然沉著小臉,去辦了住院手術,拿了藥,回頭就往病房走去。
至于跟在她身後臉色難看的男人,周然就像沒看見似的,直接無視掉,他黑沉的臉激不起她多余的情緒
哼!這臭男人,她都還沒說什麼,就黑著一張臉,黑給誰看啊…
要說現在誰最窩火,那肯定非周然莫屬,想想,大哥挨打了,自己還不能吱聲。
那個把大哥打進醫院的罪魁禍首,還擺著一張幽怨的死人臉給她看。好像她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般…
病房外周然回過頭,眼眸忿氣難平的狠狠瞪了眼白天辰。瞪完後,一聲不吭的進了病房。
一翻忙碌,直到十二點過,才把周愷安頓好,直接看到他閉眼入睡,周然才吐了一口氣,疲憊的準備離開的醫院。
期間,她一句話都沒和白天辰說。
白天辰也同樣,從周然那聲埋怨的話後,他就憋著火,黑著臉不吭話。
兩人出了醫院,沉默的驅車回到蘭園。
回到家,周然一下子軟踏進沙發,伸頭揉了揉眉心,感覺很累。
白天辰隨後跟了進來,砰的一聲把門甩上,聲音打得剌人心魂。
周然抬起小臉,蹙目盯著他,忿然喝道︰「大半夜的,你就不能輕點。」
周然雖然怨他打了周愷,卻並不是很生氣,只是這丫的,從進了醫院後,就一直黑著一張臉,像她欠了他百八十萬的樣子,這讓她很不舒服。
本來沒多事的火氣,也被他那張黑臉給氣得燃了起來。
白天辰進屋,兩步跨到周然跟前,沉著臉,眸光慍怒一眨不眨的瞅著周然,黑瞳里惱意翻天,「你在鬧什麼?」
「你問我鬧什麼,我還想問你鬧什麼呢?」周然吐氣,忿然出聲。
側臉,擰著水眸幽幽的注視著白天辰,看了小半會,看著他不知悔改的臉孔,怒色從她眸底爬出,「你把我哥打進醫院了,我還不能生氣一下…」
白天辰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本來就是周愷先攻擊他的,而且,那家伙挑撥自己和然然的關系,本來就該揍,他還後悔早前先一腳下的力道不夠。
他生氣周然不夠重視他,他為了她,已經盡量的去包容她那些七七八八的朋友了,可她卻因為自己無意間範下的事,而埋怨自己。
不但如此,更是為了那些不相關的人,來忽視自己。那些人與事,佔去她太多感觀,這讓他覺得很憋火,很不舒服。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白天辰坐到沙發上,側過頭,惱火的解釋。
「我不管你故不故意,你把我哥打進醫院是事實。」目光難平的瞅著這白天辰。
白天辰黑瞳一緊,一把扯過身邊的小女人,黑著臉道︰「你不講理。」
「哼!」周然撇小臉,忿忿的冷哼一聲。她就是不講理了,怎麼著,周愷被打,難不成還不讓發下小情緒!
望著她側開的小臉,白天辰黑眸暗緊,大手探上她的小腦袋,把她小臉扳向自己,濕潤的唇瓣強勢的壓了下去,發泄心中的不快。
這個吻,一點都不溫柔,吻得用力,吻得蠻橫。
周然眉心微擰,把頭微微側移,她正在生氣呢,才不給他親。
她的拒絕,點燃了白天辰心中壓抑的小火苗。瞳孔微緊,雙手捧上她側開的小腦袋,把她固定到自已的面前。
懲罰的似的加重了這個吻…
周然抬起水眸,看著他眼底化不開的濃烈郁色,心,徒然一緊,她怎麼忘了,眼前這個男人,心有多脆弱。往常自己微小的情緒,就能引響到他波瀾不驚的心湖,更別說,晚上她對他的不理不踩與埋怨。
她從他的眼底,看到了不安與茫然,那是一種不自信的表現,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她卻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
她從沒在他身上看到過這種表情,這個強勢的男人,不應該出現這種情緒…
周然內心嘆息,她一直知道他很愛自己,可是沒想到,她竟然引響他這麼深…
今日的事,她確實有些無理取鬧了。
他眼里的迷茫讓她放棄了抵抗,小手緩緩勾上他的頸間,紅唇微微張開,回應他的索取。
她的主動,讓白天辰黑眸徒然明亮,心底的不悅被她溫順的回應徹底抹滅,喜悅從他心底緩緩爬出,大手緊跟著開始亂動起來。
周然伸出小舌尖,軟潤的如小泥鰍般往他溫熱的口腔里探了探,剛一進就,就被他口中的火龍逮了個正著,兩舌相交,相互纏綿。
兩人心中那點小隔膜,被火熱相交的吻替代,思緒投入其中,還哪有先前的劍拔弩張…
這是一場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戰爭,雙方都想征服對方,沙發,成了他們的戰場。
兩人吻著投入,不知不覺間,衣物已經揮散滿地。
男人欲火布滿眼底,黑瞳深邃得望著身下那具白皙的柔軟嬌軀,喉嚨不自主的滾了滾,嗓音低啞的讓人沉迷。「寶貝,你真美。」
听到他的贊美,周然水靈的眼楮里閃過一縷羞意,秀美的臉頰上掛起了滿滿紅暈。
那模樣,看得身上的男人心癢難而,健碩的身體,有力的壓了下去,竄入溫熱的源頭…
兩聲舒暢滿足的呻呤同時響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夷感竄入周然的心頭,但見她眉心舒展,臉頰上布滿了女子獨有的嬌媚。
白天辰撐起手臂,黑瞳深幽得注視著那張讓他迷戀的臉孔,垂頭,虔誠的吻上她的潔額…
眼楮,小嘴,還有那對讓他十分喜愛的玉耳…
「恩…」一聲如貓般嬌弱的呻呤從她粉紅的唇口吐出,這一聲無意間散發出的嬌媚聲,讓身上男子更加瘋狂。
「寶貝,我愛你,很愛很愛…」情到深處,最直白的表達從白天辰喉嚨里吐出。
听著身上男子的愛語,周然下頜微抬,水眸清徹的注視著男人俊郎得讓人迷惑的臉龐,小嘴微張,「我也愛你…」
埋藏在心底的話,隨著男人的表白,嬌吟而出。
周然的低弱的愛語,如銀呤般竄入男子的心防…
白天辰停下動作,黑眸緊緊得盯著身下的人兒,雀躍爬滿臉廓。這是他們相戀以來,周然第一次對他表達心意。
白天辰很高興,整個心就像飛起來一般,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像是想要證明什麼般,白天辰朝著周然急切的說︰「然然,在說一次。說你愛我…」
周然水眸微眯,一股媚意風情佔滿臉頰,笑聲,如銀呤般清脆入耳,「呵呵…沒听到就算了。」
白天辰濃眉輕揚,唇邊勾起一縷弧度,懲罰似的動了動身體,催促的說︰「然然,快說,在說一次給我听听。」
「呵呵,不說,不說。」周然嬌笑的撇開臉,就是不說給他听,讓他著急去。
見身下人兒得意的笑顏,白天辰黑瞳微微一緊,嘴角一抿,邪惡的用力頂了頂︰「不說是吧…」
「啊!辰…」一股舒麻的感覺竄入周然的身子,周然受不了的嬌喚。
「寶貝,說吧,說了老公就給你。」白天辰邪意的在她玉耳前輕言,吐出的溫熱氣息,灼得周然全身發麻。
他壞心的動作與語言讓周然憋紅了臉,水眸一瞪,伸出小手忿忿推了推身上的人。「哼!不做拉倒,滾下去…」
小手的推搡點燃了白少強忍的欲火,停下來逗弄她,就已經憋得他欲火焚身,哪還經得住愛人亂動小手的誘惑…
白天辰不再去執著那句話,黑瞳微揚,嘴角輕勾,惡狠狠的邪婬道︰「想得美,寶貝,這可是你自找的。」
話落,壓,繼續自己未完成的事…
這下子,周然受罪了,被白大少折騰的想哭的心都有,不知何時,戰場以然轉到了床上。
白天辰像是不知道疲憊般,換著花樣搗鼓到四五點鐘,才心滿意足的放開周然。
完事後,白大少吹著口肖進了浴室,把水放滿浴缸,然後夷愉的抱起她柔軟嬌軀進了浴室。
把周然放進浴缸,不緊不慢的為她清理身子,等把她清理干淨後,自己再站到浴霸下洗了個戰斗澡。然後一身清爽的再把周然抱出浴室,放進那張柔軟的大床。
周然擰著眉,目光忿忿不平的瞅著那個神清氣爽的男子,想不通,他明明運動了一個晚上,怎麼還那麼有精神。看看自己,累得像一攤泥,整個腰僵硬的就像不是自己似得。
白大少很得意,望著嘟嘴不滿的小女人,感概的想,地要經常拱,才會結出好果子。
他家媳婦,剛開始時老是做著做著就暈了過去,看看現在,做了這麼久,她竟然還有力氣瞪自己…
白天辰決定,以後每晚必須拱地…
俗話說的好,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在床上深度交流後,兩人那點小別扭,完全消散無蹤。
光著身子如連體嬰兒般相擁著甜甜入睡…
翌日清晨,生物鐘準備時鬧起,天際放亮,周然從熟睡中清醒過來。
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哪怕狂瘋了一夜,也不能打破她長久的堅持。
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朦朧的眨了眨眼楮,在睜開時,眸底是一面清明。
側回頭,望著以然醒過來的男人,周然柔笑的道了句︰「早…」
「寶貝,怎麼不多睡一會。」白天辰坐起身,柔軟絲被從他身上滑落,露出他如鋼鐵般精壯的胸膛。
周然眯著水眸,目光愜意的打量著,眸底滿是驚艷,如果說,男人看女人的標準是臉蛋,那麼女人看男人,則是身材。
白天辰常年運動,高大健碩的身體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肉。
有力健壯的身體只要是女人都會迷戀,難怪這家伙那麼招女人愛…
周然被他完美的身材迷花了眼,怔怔的盯著他。
「還滿意你看到的嗎?」被她目不轉楮的注視著,白天辰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伸手把絲被掀開,祼露出整個身子,黑瞳邪惡的眯視著周然。
被自己心愛的女人用愛慕的眼光注視著,白天辰心底愉悅。
「臭美…」周然微紅著臉,輕輕扯了下滑落的被子,擋住自己泄露的春光。
白天辰一把掀落絲被,痞痞的笑道︰「用得著遮掩嗎!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過。」
被子掀掉,周然整個人徒然暴露在白天辰眼前,昨夜兩人都是光著身子睡覺的,她現在身上一絲不掛。
望著她白皙的嬌軀,黑瞳徒然暗沉,跨間**蘇醒,白天辰腦袋往前湊了湊,抵在她光滑的頸間,沉著嗓聲,誘惑的低語︰「寶貝,我們再來一次吧!」
听見他不要臉的話,周然水眸詫然一瞪,這家伙,思想太邪惡了,他昨夜運動了大半夜,怎麼現在還有精神…
「想得美…」周然小鼻子微哼,迅速逃離那張危險的大床,拿起衣服,咻得一下跑進浴室。
「哈哈哈…」看她落荒而逃,他愉悅的大笑出聲。
起身,從周然的小衣櫃里翻出自己的衣服,邊笑著邊往身上套。
經過昨夜,他終于把心完全放下。
那句‘我也愛你’雖然說的很輕,但自己卻實實在在的听到了。那一刻,自己愛著的人,身心全都臣服在他身下,讓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是一種難喻的情緒,很高興,很興奮…
他一直認為,周然不愛他,哪怕是和自己在一起,也是因為被迫于他的糾纏不得不答應。
他以前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只要周然在他身邊,愛不愛自己,他都覺得無所謂,她不愛他沒關系,只要自己愛她就行…
昨晚,她因為周愷的事而和自己置氣,這讓他惱火生氣,其實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不夠自信,不夠安心。
如果早知道自家寶貝也愛他,他還用得著吃那種飛醋嗎?
換個角度想,周愷是她哥哥,那種兄妹之間的親誼,完全不與自己和她之間的愛情相沖,他覺得自己昨夜就是沒事找事做,白白窩了一肚子火。
不過收獲也很大,起碼,讓他知道了她的心…
周然洗漱好,把浴室讓給白天辰,忽視掉他臉上得意的笑容。筆直進了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因為周愷受傷的緣故,周然決定熬米粥,這有助于周愷進食。
一翻忙碌,吃完早飯,兩人就離開了家。
京都的天氣很冷,風也很大,白天辰驅車先把周然送去醫院後,就回了公司。
醫生建議周愷住院觀察,而且像他這種肋骨骨折只能靜養,一般情況,養個三到四周就會復元,期間多做做深吸呼,來鍛煉胸腔的肌肉與肺活量。
周然在醫院里喂周愷吃完小半桶的粥,叮囑護士多注視一下周愷後,才離開醫院,準備去上班。
周然覺得他家大哥就一悲劇的貨,剛逃出老媽的魔掌就被白天辰打進醫院,這一躺又不知道要躺多久。
真搞不懂他,明明別人是用鑰匙開門進來的,他怎麼就會把白天辰當賊了呢?有賊會光明正大用鑰匙開門?再說了,他又不是不認識白天辰。
出了醫院,周然給蘇佳詩打了一個電話,讓她過來幫自己照顧一下周愷,畢竟自己要上班,沒多少空余的時間,而且公司離醫院又遠,坐車都要半個小時,與其在路上浪費時間,還不如直接找個人來照顧。
雖然醫院里有護士看護著,可她仍然不怎麼放心,醫院里病人多了去,護士又怎麼看得過來…
反正蘇大妞一天到晚無所事事,也沒上個班什麼的。照顧人的活,就暫時拜托給她吧。
蘇佳詩接到周然的電話,听說周愷被白天辰打進醫院,訝異了兩秒後,就幸災樂禍的笑個不停。
——
瑞天大廈頂樓的拳擊台上,白天辰赤手空拳的與一個全副武裝的男人搏打著,汗水從他額間滑落,勾勒出他陽毅的面容。
拳來腳往,揮灑著他多余的精力…
打拳,已經成了白天辰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份,每日一到公司,總會讓人上來陪他練練…
他矯捷敏銳的身手,就是在這不斷的練習中練出來的。
片刻,那個全副武裝的男人終于被他放倒在地,男子軟倒的躺在地上,取下頭套,喘著氣,大口呼吸著。
男子的長像讓人大跌眼鏡,一張女圭女圭臉,怎麼看都像個未成年。他身高不是很高,一米七六左右,配上他那張讓人出乎意料人的女圭女圭臉,怎麼看怎麼像被人壓的小受…。
任誰也想不到,那個在台上陪白天辰打拳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男子。
「老大,下次你找別人來陪你吧!」男子汗流頰背,削薄的碎發被汗水打濕。
白天辰甩了甩手臂,黑瞳淡淡的瞥了眼地上裝死的裴夜,道︰「明天還是你來。」
「啊…老大,你太欺負人了。」裴夜從地上坐起,女圭女圭臉上滿是忿怒不平。
裴夜,瑞幫四堂口之一夜剎堂主,別看他一臉女圭女圭樣,他可是瑞幫四個堂主中最嗜血的一個。
瑞幫除去白天辰這個幫主外,還有四個堂主。分別為夜剎、火虎、飛鷹、獵豹。
夜剎堂,主管訓練手下,瑞幫各式各樣的人才都是人夜剎堂出來的。
堂主裴夜,21歲,曾為全球排名第一殺手,因被組織出賣,受傷被白天辰所救,後來月兌離那個出聲自己的組織,加入了瑞幫,為白天辰培養出不少杰出人才。
火虎堂,主管開闊地盤,是瑞幫明面上的一只沖鋒隊伍。
堂主耿振,32歲,曾是黑拳鬧上的拳王,同樣是白天辰在地下黑拳市里救出。
飛鷹堂,瑞幫的情報組織,專門收集情報。
堂主魏濤,27歲,與白天辰年,黑客天才,外面比女人還妖媚,手上功夫與他的長相截然相反,是個難啃的角色。
獵豹堂,主營,暗殺。一只直屬白天辰的精英對伍,是瑞幫暗地的一只王師。
堂主邵良,瑞幫的軍師,為白天辰出謀劃策,是四堂里唯一一個不會功夫的人。也是白天辰的萬能秘書,包括白天辰的也不食住行,通通歸他管。
白天辰如今的成就,有很大一部分要歸功與他的軍師邵良。
邵良雖然是獵豹堂的堂主,但他卻不像另外三人那樣,他只負責掉動堂下人員,配合整個瑞幫運轉。
「等耿振他們回來了,你就可以不用來了。」白天辰黑瞳瞥了一眼裴夜,俊朗的臉廓上勾上一抹不懷好意的弧度。
耿振昨日已經去了Y國,同行的還有負責收集情況的魏濤,整個總部除了裴夜已經找不出一個能與他過招的人了,所以裴夜這次完全是送上來的找虐。
听了老大的話,裴夜女圭女圭臉倏然糾在了一起,俗哭無淚的小模樣,看上去讓人有種想在擁他入懷,好好安慰一翻的沖動。
裴夜很郁悶,他昨晚從訓練營地回來,剛回總部就听下邊的人議論白老大給大伙找了個大嫂,于是一大早,他就興沖沖的跑上頂樓,準備問個清楚。誰知道,剛上來,就被老大抓了個正著,狠狠操練了一般,現在全身骨頭像是松架般讓他難受。
以前這事陪練這種事,都是那個大塊頭耿振的做,現在耿振不在,這種要命的活一下子就落到了他的小身板上,想想都郁悶。
裴夜眼楮一轉,心思突起,水女敕女圭女圭臉一鼓,道︰「老大,你就別折磨我了,我听他們說,你給我們找了個大嫂,你那精力還是留著回家去折騰大嫂吧。折騰大嫂總比折騰我們這幫人強,你想想,那可是有福利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你折騰個小小辰來。對吧,對吧…」
「小小辰…」一句話里,白天辰就抓住了最後幾個字。
伸出手,若有所思的模了模下頜,嘴角痞痞一笑,搖頭道︰「不好不好,要也是要個小然然…」
這丫的,思緒還真被裴夜給帶動的飛到了天邊,不知道又想到了哪去…
「老大,你什麼時候把大嫂帶來給兄弟們認識認識。」裴夜眼楮一眯,說出今日的目地。他很好奇那個神秘的大嫂到底是何方神聖,能把這頭喜怒無常的雄獅給收復,想來,一定上個了不起的女人。
他是三年前跟著白天辰的,對自家老大在女人方面的挑剔那是模得一清二楚。他們四人曾經一致懷疑自家老大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邵良不信邪的還給白天辰找過幾次女人,結果那些嬌滴滴的美女通通被老大拍飛出房門。
「行啊,等她有空了,我帶她來公司給你們看看。」提起周然,白天辰就來勁,一點推月兌都沒有,一口應了下來。
叮——電梯開門聲響起,一個帶著副金絲眼鏡的男子從里面走了出來。男子身型很消瘦,有種弱不經風的脆弱感。他沉著眼,臉上神情冰冷的讓人退避三遲。
「老大,史丹先生已經到了,正在樓下接待室。」男子拿著文件,走到兩人身邊,眼里一抹精光閃過。
望著進來的人,白天辰劍眉不著痕跡的抽動了一下,心中凌亂,他這幾個兄弟,相處這麼多年了,還是讓他糾結的無語可說…
白天辰最看不習慣文質彬彬,風一吹就倒的男人,可偏他手下個個都這樣。除了耿振人高馬大符合自己的眼光,另外三個,個個都是他討厭的體型與模樣…
如果不是他們手上有那麼幾把刷子,他想,他肯定會把這幾個甩到中東去,眼不見,心不煩。
裴夜一副女圭女圭臉,怎麼看怎麼讓人心煩,每次與他過招時,他下手最重。誰叫他那張臉,很讓人欠抽呢。
邵良,尼瑪,一個大男人,消瘦的風一吹就倒的模樣,他實在是沒眼見。
魏濤就更不用說,那就一個妖媚的主,那小子,每次看到他,他都有種想要把他臉上那媚態妖嬈的笑容打掉的沖動。
裴夜與魏濤,因為那張臉,沒少挨白天辰的揍,至于邵良,還是算了吧,就他那身板,白天辰還真怕自己一拳下去,直接把自己的得力大將給打得見了閻王。
白天辰對手下幾個兄弟的長相,真是越看越不滿…
可再不滿,他們也是自己的得力大將,除了長相外,他們一身本事他都滿意。
轉回思緒,白天辰淡淡的吐了一句,「來了。」
「恩,老大,我們要不要涼涼他。」邵良墨眸一眯,算計的神彩飛滿臉面。
白天辰垂頭想了會,淡淡的問︰「你有什麼看法。」
里根。史丹來京都的時候,瑞天總部除了白天辰就只有耿振在,如果當時邵良在總部,那白天辰肯定會派這只狐狸去與里根。史丹交涉。
這只狐狸的算計人的本事,他可是最清楚…
邵良嘴角一翹,悠悠說道︰「老大,我們不急,急得他們。雖然說是我們主動聯系史丹家族的,可現在主動權在我們這邊,你提出的百分之二十開采權是很不錯。但誰又嫌錢多呢,我們不防再敲他們一筆。」
狐狸就是狐狸,听听這家伙說的話,就知道他丫的有多黑…
白天辰听了他話的,垂眉思索,不知在想些什麼…
裴夜女圭女圭臉一鼓,嘴角一咧,問︰「老大都已經和他們講好了條件,怎麼敲?」
「說說你的想法。」白天辰抬起下頜,同樣一臉算計。
邵良濃眉一揚,分析道︰「現在Y國可是一塊肥羊,而這條肥羊正被一群惡狼虎視眈眈的盯著,都想從它身上啃出塊肉來,這能啃多少,就看各家本事。」
「如今這頭羊自動送上門來,我們沒有不宰的道理。我們都知道瑞幫是以軍火起家,如今Y國正在內亂,而政府軍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軍火。我們可以抓住這一點,提出一些額外的條件。」
裴夜女敕臉一敲,這家伙,能不能說重點啊,扯了一大堆,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撒辦法,可以推翻先前老大與里根。史丹的交易。
他嘟嘴一臉不滿的出聲嚷嚷,「喂,說重點,別拖拖拉拉的,你說的東西我們都知道,也明白,不用你再提。」
他這話,也正是白天辰想說的,尼瑪,這狐狸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重點。
邵良鳳眸冷瞥了眼打斷自己說話的人,撇開臉,不看那張讓他厭惡的包子臉。
目光向轉像白天辰,接著說道︰「老大已經和他講好了條件,想要在開采權上增加籌碼是不可能了,但是我們可以稍許提出一些付加條件,那條件不能太多,但也能讓他們不知不覺間少塊肉應該還是可以的。而且我敢肯定對方那百分之二十的開采全是有時間限制的,我們不防就在他們提出條件的同時,加重我們的籌碼。」
白天辰听了邵良的良計,黑眸攸然一亮,覺得他這計策不錯。也對,如果在石油開采全上獅子大開口,Y方肯定不會答應,但在別的方面,那就一定了。
白天辰揚眉問︰「把你的想發說出來。」
邵良一眯眼,奸笑著說︰「依我看,就在出口稅上下夫功,讓Y方原油出口的時候,減少百分之十的稅費。這稅費,看似不多,但每年下來少說也有幾億的利頭給我們掙。如果他們不答應,我們可以用軍火的六點五折的價格出售給他們。」
白天辰與裴夜听了他的話,瞬間笑開了顏,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好,就按你說的辦。走,你陪我去會會里根。史丹。」白天辰拍案做下定奪。
減少百分之十的出口稅,這個看似不大的利頭,卻有著天大的商機。華夏國人口那麼多,一年消耗的原油不計齊數,如果在從Y國出口一些去別的國家,那利潤可就是不一點點的事,這可是長久的利益啊!拿怕只是十年,也夠他們掙的了。
三人從頂樓坐下電梯,去了二十七樓會客室,此時,里根。史丹沉靜的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優雅的西方面孔上帶起了幾分難以察覺的焦慮。
房門打開,白天辰三人一前兩後的走進了會客室。
里根。史丹一見白天辰進來,立刻起身引了上去了︰「嗨,白老大你好。」
「史丹先生你好,讓你久等了。」白天辰上前,客氣與他握了握手,表示友好。
打過招呼,幾人坐下沙發,邵良從旁邊的灑櫃里開出一瓶紅酒,倒滿幾個杯子,然後端到白天辰和里根。史丹的面前。
「史丹先生與家父商量得怎麼樣。」白天辰端起酒杯,沒有廢話,直進入正題。
里根。史丹優雅的笑了笑︰「家父已經同意,用百之二十的開采權來與貴幫交易,但是只有十年。十年後,貴幫就需要歸還開采權,然後在和別人一起競拍。」
白天辰听了他的話,濃眉暗暗沉了沉。經過邵良的提醒,也猜到了對方不會把那部份開采權永遠讓給自己,但是也沒想只有曲曲十年。
里根。史丹看著白天辰沉下的臉,眸底一縷焦躁閃過,擔心白天辰不同意。
在這種緊要關頭,對方以七折的價格賣給他們二十億的軍火,已經算是雪中送炭了。
他不明白家族為什麼會提這樣的條件,雖然父親說可以在別的東西上優惠他們。
白天辰沉眉思索,條件在他們的意料之中,他們也不吃虧,畢竟賣出軍火就已經狠狠掙了一筆,但是別忘了,Y方現是急需軍火的緊要關頭。
如邵良說的,自己不急,急得是他們。
所以,這個條件還有待考量…
邵良眸瞳微眯,抿嘴意味不明的道︰「哦,十年開采權…貴方以為,十年的開采權可以換得我們多少軍火?」
里根。史丹藍眸轉到邵良身上,沉默了半晌沒接話。
邵良抿著嘴,黑瞳一抹精光稍縱而逝,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然後不急不慢的說道︰「貴國如今的情勢你我心知肚明,一場戰爭,二十億軍火需資絕對不夠你們消耗。我們一口氣以七折的價格出售你們二十億的軍火,就算要二十年的開采權,也不過份,更別說,後期我方還會陸續在支援你們。」
里根。史丹沉了沉眸瞳,端起酒杯搖了搖,不知在想些什麼,半晌,他抬起眼,道︰「依這位先生的意思,是不滿意這個條件了?」
邵良放下酒杯,神情一凜,說道︰「不錯,我方確實很不滿意史丹先生您的這個條件,先不說別的,我們提供你們軍火的消息只要一傳出,我們就會面臨著多方勢力的打壓,這一點,我想不用我說,史丹先生也該清楚。別忘記了,N國可是下了文件,不許任何國家出售軍火與Y國。在沒有利益收割下,評什麼要我們頂著多方壓力來支援你們。」
白天辰沒說話,全身散發著一股上位子的王者勢態,靜靜的坐在哪里。仔細的听兩人交談。
邵良是他的軍師,這種談判的事情,他比自己更拿手。他相信,在這場交易中邵良肯定會給瑞幫掙取到最大的利益。
邵良眯笑,他就是要給對方一種心里暗示,讓他們知道,這次交易並不如他們想的那麼簡單,只要對方想清楚其中的要害,那接下來,就有利與自己這方。
到時候交易內容,可就是不他們說了算了。
他的話讓里根。史丹沉默了,國內這兩日,情勢比他來華夏時更加緊張,政府軍因為火力不夠,已經節節敗退。如果再沒有軍火支援,最多兩個月,政府軍就會完全退入Y國首都,到時候想在推翻叛軍,只會更加困難。
N國嚴禁其它國家出售武器給Y國政府,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只能找地下軍火商買入軍火,但是,所有的地下軍火商中,只有瑞幫提醒的數量最大。
里根。史丹擰眉沉思,國內的情勢讓他整個焦慮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然而和瑞幫的交易又因為家族的一句話而受阻,
倏得,似是想到什麼,藍眸猶然一閃,父親不是說可以從別的方面進行交涉嗎?那他不防先听听瑞幫的條件,然後在做打算。
里根。史丹抬眸,艱難的出聲︰「除了開采權以外,我們可以在別的地方做交涉。」
听了他的話,邵良眸子不著痕跡的眯了眯,等的就是他這句。
邵良單薄的身子往沙發上靠了靠,嘴角微勾,笑意從他臉上一閃而過,抬眸,似是不明所以的問︰「別的地方?」
「是的,我方可以用別的交易來填補你們在開采權上的損失。」里根。史丹道出自己的意圖。
听到他的話,屋內瑞幫三個高層笑了,心下得意的不行,沒想到這家伙竟然自己提出讓退利益。
三人不露生色的相互對視了一眼,白天辰黑瞳望向自己的軍師,不著痕跡的聳了聳劍眉。
邵良是誰,他可是只名副其實狐狸,做為白天辰的得力心月復,又怎會看不懂自家老大的意思。
會客室里,因為里根。史丹的這句話而靜寂…
白天辰三人沉默,是因為想用這種氣氛來給對方造成心里壓力。
而里根。史丹則是真正的沉默了,藍眸里焦慮閃爍,他擔心,他們會獅子大開口。同時也怕他們只要開采權,別的什麼都不要…
看著里根。史丹微不察覺的急切,白天辰覺得差不多了,才放下酒杯,目光深遠的注視了一眼他,似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道︰「就用油田開采金額與貴國的出口稅來做為交易,你看怎麼樣。」
里根。史丹藍眸微擰,道︰「什麼意思?」
他沒听明白白天辰話里的意思,開采金額他知道,就算百分之二十的油田開采權給了瑞幫,但瑞幫也是要支付買下油田那部分資金的,並不是把油田白白送給瑞幫…
但出口稅…這個怎麼用來交易?
邵良微抬頭,目光一閃,接過白天辰的話,道︰「我方原油從貴國出口時,你們要免去我們百分之三十的稅賦,你們油田開權給我們十年,那出口稅方面的免稅時間也定成十年怎麼樣?至于油田開采金額,希望貴國能給我一個優惠的折扣,畢竟,我們賣你們武器是七折,那你們也就給我們個七折價吧…如果貴國同意,我們就可以立刻定下合同。」
裴夜與白天辰听了他的話,黑瞳同時睜大,詫然的望向邵良。三人目光默契的在空中交涉。裴夜心底吶吼,狐狸呀狐狸,尼瑪,一口氣,啃掉了百分之三十的稅,能免去百分之十,就已經很有掙頭了。
兩人同時想到,尼瑪,這家伙,有夠黑的…
邵良做為瑞幫的靈魂人物,也知道自家老大接了他們家老爺子的任務,這事,他怎麼著也要給自家老大掙個面子,這百分之三十的出口稅,只要一上交給老爺子,以後瑞幫在華夏的地面上,那可就真正成了無人可撼動的撐天大樹了。
里根。史丹听了他開出的條件,瞬間沉默,有些為難,油田折扣上他可以不用經過詢問父親,自己就能做下決定。但是出口稅這里,卻不是他可以做主的,這個必須經過幾大家族與政府的同共會議才能做下決定。
現在Y國情勢,沒留給Y國更多的考慮時間…
「幾位請稍等一會,我和我父親通下電話,出口稅方面,我必須同我父親商量。」里根。史丹無奈的說道,他雖為少主,手上權利卻並不多,而且這趟華夏之行來得太過沖忙,根本就沒想到對方會用油田開采權來做為交易的對像。
「可以。」白天辰點了點頭,起身,帶著裴夜與邵良走了出去,把會客室單獨留給里根。史丹。
還是那間大得離譜的另類辦公場所,白天辰三人或站或坐,悠閑的圍在沙發旁,對于這筆買賣,幾人看上去一點都不焦急。
「你們說,他們會答應嗎?」裴夜手上拿著一個鍛煉臂力的啞鈴,不確定的問。二十公斤的啞鈴被他舉在手上,一點吃力的感覺都沒。
白天辰玩著手中的小匕首,嘴角微勾,臉孔上掛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道︰「肯定會答應。」
「哦!這麼有把握?」裴夜停下手上的動作,包子臉疑惑的轉向白天辰。
白天辰抿嘴呵笑,道︰「Y國的情勢,已由不得他們在做猶豫。」
邵良坐在旁邊,黑眸一翹,道︰「老大說的對,魏濤從Y國傳回信息,這兩天Y國戰火加劇,政府軍節節幾退,已經被迫撤退兩百公里,戰火越來越接近史丹家族的總部,都這種情況了,史丹家族怎可能還靜得下心來和我們談判,他們肯定會多方周旋,盡量去說服另外幾個家族與政府。用最短的時間來促成這筆交易,看看剛才里根。史丹的反應就知道。」
听了他的話,裴夜恍然明白來過來,點了點頭…
里根。史丹沒讓他們多等,兩個小時後,樓下就傳話上來,讓他們下樓。
這一次,對方的回應不出三人所料,沒在提出別的條件,沒有任何反對就答應了他們提出來條件。
Y方看上去很急,在雙方交涉好後,要求立即定下合同。
從他身上,白天辰看出了Y方現在迫不急待的心情,想來,Y國那邊的情勢可能比自己這方掌握的消息更加緊張。
白天辰讓手下的人配合里根。史丹起草了一份合同,在下班前,兩方終于簽下合約。
雙方都十分滿意這次合作…
簽好合同後,白天辰跟裴夜兩人打了聲招呼,告別了里根。史丹,就駕車離開了瑞天總部。
這份合同,白天辰沒打算用瑞幫的名義來讓它生效,他決定把合同拿給老爺子…
讓老爺子想辦法把這個合同得來利益轉為國家資源…
京都內城,白家大院。
書房里,白家三代男人全部到齊,皆望眼俗穿的等著那個驚天之喜的到來。
沒讓他們多等,書房的門就被他們欲等的人推開,白天辰挺著胸,如霸者般在出現在眾人眼前。
「咦…你們怎麼比我還先到?」望著圍著書桌坐了一圈的白家人,白天辰眉心一翹,好笑著問。
「來遲了,怎麼迎接我們的功臣。」白天宇笑望著門口的人,打趣的說。
白天辰抿嘴酷笑︰「老爺子,任務完成。該給的獎什麼時候發下來啊?這次,我可是大出血哦。」
說完,把手上的合同往書桌上一甩,眯著眼,找了把空著的椅子,懶洋洋的坐下。
「臭小子,說吧,想要什麼獎。」白永年老爺子笑罵一聲,拿過合同看了看。
當看清那份合同後,一像波瀾不驚的老眼,忽得一下瞪大,滿臉不可思議。抬起頭,詫異的瞅著那個斜靠在椅子上的小孫子,高興的哈哈大笑︰「哈哈,小子,不錯不錯,你還真有兩把刷子。」
白老爺子沒想到,小孫子竟然帶給他這麼大一份驚喜,幾個國家重要人商量著能拿下百分之十的油田開采權就不錯了。卻不想他孫子一下子給他們搶一份大蛋糕回來,減免白分之三十的出口稅,與七折價拿下百分之二十的油田,這是一筆什麼樣的數字…
「那是,我可是你老的孫子,沒兩把刷子,怎麼對得起這個姓。」白天辰撇臉,囂張的說。
看見老爺子臉上那毫不隱瞞的欣慰笑容,白洪文走上前,拿起合同,邊翻邊問︰「什麼合同讓父親這麼高興?」
白洪文翻了翻合同,還沒看完文件,整個人就像被電了般,瞬間呆怔。如同自己父親那樣,滿臉驚詫。
轉過頭,目光像看怪物似的,盯著白天辰足足看了近三十秒。
這份合同,在白家掀起了軒然大波,眾白家男人眼里堆滿了吃驚與不信,但最多的還是釋懷。
從這份合同上,讓他們知道,他家小子終于長大了,心里終于裝進了家與國。
如果這份合同在中央會議上由白家拿出,那白家的地位只會更加穩定。那些一直因為白天辰存在而反對白家的人,這次定會被狠狠的打臉。
先別說這份合同對白家影響有多大,就光華夏國每年從Y國省下的金額,就足夠支付一個省會的全年開支。
老爺子興奮一會兒就回過了神,目光烔烔的望著白天辰,問︰「你是以什麼的條件,讓對方同意以如此苛刻的條件來與你交易的?」
老爺子就是老爺子,一下子就說到了重點。
白天辰薄唇一抿,慢不經心的吐出一句讓所有人都驚駭不已的話︰「我以七折的價格,出售對方二十億的軍火。這只是第一筆交易,如果Y**火消耗太厲害,後期,還會陸續往Y國運去更多的武器。」
白天辰是做什麼的,白家的男人都知道,所以他說賣軍火給Y國,他們一點都不覺得詫異,讓他們驚是的那他所說的數量。
20億的軍火數量,對于華夏國來說只是九牛一行,但是對于一個地下軍火商來說,那得有多在庫存量才行…
白老爺子一听,黑瞳烔烔的睜大,嚴肅的問︰「你哪來那麼多量?還有,你不能讓這些軍火流入國內地下市場。」
「知道…」白天辰懶懶的瞥了一眼爺爺。這老爺子也真是的,每次回來都要叮囑一翻,他念得不累,他听得都累了。
白老爺子心里也明白,孫子選的路與白家不同,他這樣的要求對白天辰確實有些無理,哪有黑道不圖利的…
但是,站在國家領導人的角度,不得不時刻提醒孫子,他是白家的孫子,更是華夏人。這些東西拿去禍亂別的國家還可以,用在自己國家的土地上,那是肯定不行。
這些話,不用白老爺子提醒,白天辰心里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自從他打下華夏北方黑道勢力後,高層的老頭子們就找他談過話。那些老頭子就是希望用他的瑞幫來牽制國外的地下勢力。
這種謀略是每一個上位者都會用到的,在華夏自然也不例外…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沒有全白,同樣也沒有全黑…
黑與白往往是相互交纏著,就像是權利與金錢一樣。
華夏高層之所以能夠睜只眼,閉只眼讓白在辰的瑞幫逐步強大,一是為了讓他強大起來,對付國外那些隱藏勢力,二則是因為他是白家人…
如果重新培養一個這樣的人才,那還不如直接動用白天辰,因為他是白家人,從小在紅色世家長大,骨子里,那股以國為重的情懷,比起別人來更加濃重。
這樣的人,就算他走的是黑道,也不會做出什麼損害國家利益的事,他只會為自己的家與國打算,不會去背叛他的國家。
哪怕以後他成長為一棵驚天大樹,他庇護的也是他生根發芽的地方。
不得不說,那些半個身子埋進土里的老家伙們,看得很清,也看得很白。白天辰確實不會與華夏背道而,在他的心目中,只要白家還生活在華夏,那他就永遠不會背棄這個國家。
可能是白天辰性格太過桀驁不遜了,那些老頭子們心里雖然明白這個理,但依然害怕他做出什麼已維常理的事,想著方來牽制白天辰,但以白天辰的為人,又且為讓那幫老頭子牽著鼻子走,高層們頭痛,最後商量出向榮凱三人注意白天辰,別讓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白天辰把合同交給老爺子後,與他們商量了一下事情的細節,就出了書房,留下老爺子與叔伯哥哥們自己去商量後續問題。
至于這份合同能給白家帶來多大的利益,就不關他的事了。那些東西,就要靠書房里的一堆白家男兒自己去考慮。
下了樓,見女乃女乃與兩個伯娘正在準備一大家子的晚飯,白天辰來了勁,擼起衣袖,跑去廚房幫忙打下手。
陪女乃女乃聊了會兒天,期間,老太太一股勁的嘮叨著問白天辰什麼時候把她孫媳婦帶回來,讓她瞧瞧。
一旁的兩個伯母時不時的打趣他兩句,說的話題全是圍繞著自家媳婦轉。
見著熱心的伯娘與急著抱曾孫的女乃女乃,白天辰眯著黑瞳,暗暗思索,想著是不是抽個時間,把周然帶回家來給長輩們見見?
想了一會,還是覺得,等再過段時間吧,周然雖然與他交往,但他看的出,她對他的家世還是很抵觸的。
哎!也不知道自家媳婦怎麼想的,別人都巴不得自己老公身家高,可她倒是好,竟然還嫌棄起他家世太好了…
搖了搖頭,繼續埋頭與手中的大蒜奮斗…
「天辰,你和周家小丫是不是有什麼事啊?」二伯母季玉紅見佷子暗自搖頭,擰著眼,擔心的問了句。
別怪她這麼想,實在是當初白天辰從江市回來後,因為周然的原因,變化太大了,那種變化,讓一家人心驚膽跳,天天在外面打架生非,沒有哪一天不是帶傷回來了。
白天辰抬起頭,黑瞳望向自己的二伯母,淡淡的道︰「沒有啊!」
「真沒有?有事你可得給伯母說,別一個人憋在心里。伯母好歹也是過來,女孩子家的心思,多少還是知道一點。」季玉紅停下殺魚的工作,拿著把菜刀,關心的說道。
大伯母周麗在洗菜,听到兩人的談話,也插了一句︰「天辰,你二伯母說的對,你啊!有事可別憋在心里知道嗎?你從小沒了媽,我們和你二伯母就是你媽,有撒事,不是還有長輩嗎?」
兩個伯母的話,讓白天辰風中凌亂,他像有事的樣子嗎?伯母們會不會太大驚小怪了,不過就是遲遲沒帶周然回家而已,有她們說的那麼嚴重嗎?
白家的幾個女人要說最疼誰,那肯定非白天辰莫屬,可能是他從小沒了父母的原因,兩個伯母與女乃女乃都疼他疼到心砍里,哪怕是她們的親生兒子,她們也沒像對他這樣關心過。
白天辰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在家里也許會頂下爺爺與哥哥們的話,但是從來不會頂女乃女乃與伯母,她們說的話,哪怕不中听,白天辰依舊會笑眯眯的應付下去,對家里的這幾個女長輩,白天辰的耐心一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