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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今日很忙,消防文件批了下來,後期樓盤設計被提上行成。昨日文件一拿回來就被王經理交了上去。

易凡接到文件,上午的時候就通知各部門開會。

會議定下了城西哪快地的開工時間,現在前期工作都已經準備好,只等著周然的設計圖完成,就立刻提上行程。

周然也很急,可設計這東西不是急就急得來的,里面的頭頭道道,只有身為設計師的人才懂。要不然,為何前半年,整個設計團隊設計了N多稿件,都沒一件入得了高層的眼。

那份設計稿,周然只完成了別墅規劃的平面設計,與簡單的綠化區,時間太短,她能做出個大體規劃已經很不容易了。

周然把前期的平面設計在會議上提交了上去,希望能一次通過,如果過不了易大總裁的眼,那她這一個多月的辛苦算是白忙了。

城西那片地是周然從業以來,接手最大的一項工程,她想借助這次機會,在業界站穩腳,所以這份平面設計圖,花了她不少心血。

易凡看了周然的設計後,眼前一亮,讓秘書把圖稿發給眾部門經理看了看,然後拍案做下定奪,周然的設計規劃一次過關。並把別墅區定名為‘帝景天成’。

開工時間定在明年三月份,現在是十一月,四個月的時間根本不夠周然完成這份圖稿。

周然提出要求,希望能安排幾個人給自己,讓他們協助自己完成這份龐大的工程。

現在設計部重要的工作,就是周然手上的活,所以王經理一口就答應了。

現在,整個工司上下,目標全轉到了帝景天成設計配套上面,所有部門都運轉起來。

周然從苗秘書那里找來設計部員工們的檔按,從里挑選了幾個在設計上很有獨特新意與理念的人,其中就有張麗。

臨時的工作團隊,就這麼定了下來,張麗,文健,蘇正新,還有個在園林方面很特長的宋章。

王經理找人在二十二樓的茶水間旁,另外夾出一個格間,做為他們的臨時辦公室,希望他們能靜下心來,好好完成這份設計。

這一天,周然忙得腳不著地,開會,選人,還得指揮裝修隊為他們那間臨時辦公室開工。

不得不說,人多力量大,新開出的來的辦公室,在傍晚時終于完成。裝修隊的人離開後,周然又帶著自己的臨時手下,搬動搬西,把電腦文件還有一些辦公用品,全搬進了新的辦公場所,直到天黑才疲憊的離開了公司。

周然離開公司,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打車去了醫院。周愷還在醫院里,就算她在累,也還得跑一趟醫院。

到了醫院,先找醫生詢問了一下周愷的情況,然後才筆直的去了病房。

病房里,電視聲音吵吵做響,周愷趟在床上,拿著遙控器,無聊得翻著電視台。

踏進病房,看了一眼周愷後,目光轉到椅子上那個腦袋一點一點,正在打瞌睡的好友,周然暗自失笑。

「小妹,下班了。」周然剛把房門掩上,周愷的聲音就響起。不過這聲音比起昨日來,少了稍許中氣。

「恩,現在感覺怎麼樣,胸口還痛嗎?」周然抬眼,關心的問。

病房很狹小,不到二十平方,里面有兩張床,一台電視,進門入還有一個衛生間,另一張病床是空閑著的,可能沒人入住吧。

「醫生開了些止痛的藥,加在點滴里,現在不怎麼痛了。」周愷看上去精神還不錯,臉色也恢復了一些,沒有昨晚那麼蒼白。

「那就好。」周然听後,放心的點了點頭。

走到空床邊坐下,推了推坐在椅子上小腦袋猛點的蘇佳詩,失笑的叫道︰「詩詩,醒醒。」

「啊…」似乎被她一推給驚嚇到了,蘇佳詩怵然跳了起來,朦朧的鳳眸很著打轉。

周然搖頭失笑,「詩詩,這里不是還有張空床嘛,干嘛不到床上來睡?」

見著周然,蘇佳詩作怪似的狠吐了一口氣,鳳眸冷瞥,嘟嘴抱怨︰「然然…你嚇死我了,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周然微笑著回應。

「哦…怎麼這麼晚才過來?」蘇佳詩搖了搖脖子,可能是在椅子上睡覺,頸頜很僵硬,感覺有點不像自己的。

周然笑了笑說道︰「比較忙,下班晚了一點。對了,今天謝謝你了。」

「切,還和我客氣啊!」蘇佳詩撇嘴,不滿的說。

周愷淡淡的望了兩人一眼,嘴角一癟,道︰「小妹,你還謝她,這丫的就一瞌睡蟲。」

周愷心里瞥著股氣,找準機會就想要削削蘇佳詩的面子,誰叫這丫的沒安好心,一來醫院,就足足嘲笑了他一兩個小時。

尼瑪,他被白天辰那個壞蛋一腳踢進醫院已經很丟臉了,她還不要命的在一旁說風涼話打擊他。這仇不還回去,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听著周愷暗諷的話,蘇佳詩鳳眸倏瞪,惻然道︰「我不睡覺干嘛,難不成和你在那里干瞪眼啊。」

「和你瞪,別瞪瞎了哥的眼。」周愷咧嘴,諷笑。

蘇佳詩听了他的話,來氣了。冷哼一聲,擼起衣袖,雙手叉腰,喝然問︰「姓周的,你什麼意思,敢情老娘今天不該來了,我睡我的關你什麼事了?我沒給你倒水了?沒給你去拿藥了?沒去打飯了?不謝老娘就算了,竟然還在一邊說風涼話。」

周愷被她一股腦的質問,問的撇紅了臉,他這算不算是恩將仇報了…

周愷黑瞳一眯,扒了扒頭,不好意思的怯怯說道︰「喂,蘇大妹子,哥不過就是和你開開玩笑,沒必要這麼生氣吧。」

周然失笑,他哥這不是沒事找抽嗎!蘇佳詩的起床氣,可不是一般人能頂得住的,她被周然打斷好夢,本來就很惱火,結果周愷還好死不死的撞到她的刀鋒上。

因為周然的關系,周愷與蘇佳詩也很熟悉,兩人沒事總會斗斗嘴,消遣一下對方,兩個人的性格在某些地方很相像,都大大咧咧。

周然扯了扯蘇佳詩,安撫著打圓場。「好了,好了。別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他就那性子。」

「哼,看在然然的份上,不和你計較。」蘇佳詩撇臉,甩了周愷一個白眼。

轉過頭,忿忿的吐了一口氣︰「尼瑪,這醫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辛苦你了,下次我請你吃大眺。」周然有些抱歉的說。笑了笑問︰「吃飯了嗎?」

蘇佳詩抬起,癟嘴可憐惜惜的瞅著周然,道︰「周愷吃了,我還沒吃。」

「我也沒吃,那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對了,你明天不用過來了,就中午和晚上的時候給我哥送送飯就行。」周然想了想說道,覺得讓蘇佳詩一整天留在醫院照顧周愷,確實有點難為她了,她本來就是個坐不住的人。

反正醫院還有護士不是嗎?倒水拿藥什麼的讓護士幫忙就行了。

「對呀,你明天不用過來了。」周愷也在一旁附和的說道,他已經能下地了,在養兩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行,那我這幾天就給你送送飯吧,我讓我媽多炖點骨頭湯給你喝,不都說吃哪補哪嗎?」蘇佳詩也不和他們兩兄妹客氣,她也知道自己的性子,確實安靜不下來,才短短一天,她就在醫院里呆得煩躁不堪。

蘇佳詩挽過周然的手腕,鳳眸微眯,嘻笑的說︰「走吧,吃飯去。」

周然點了點頭,她也有些餓了。轉過眼眸,望著周愷叮囑道︰「哥,我們先走了,晚上我就不過了,我這段時間很忙。你要有什麼需要,記得找護士,知道嗎?」

周愷笑了笑,不以為意的說道︰「去吧去吧,我沒事的。」

周然點了點頭,與蘇佳詩相視一眼,手挽手出了病院。

望著離開的妹妹,周愷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撐起手臂,黑瞳望向天花板,一抹惱愁爬上他的額間。

今日,他從蘇佳詩的哪里了解到很多關于妹妹與白天辰的事,他是不希望看到妹妹在受傷,可是從蘇佳詩的嘴里,他听出,白天辰很愛周然。

而且看周然的樣子,她對那姓白的好像也用了心…

這可怎麼辦才好?難不成,真就讓然然和白天辰在一起,可他看那姓白的也不怎麼靠譜。

他不確定白天辰會不會是妹姝的那個良人。

周愷很糾結,是支持,還是反對?這個問題難倒了他…

周然與蘇佳詩兩人出了醫院,驅車去了蘭園附近。蘭園在市中心,雖然是小區,但那一地段很繁華。

蘇佳詩說要狠狠的宰一頓周然,與是兩人就選了一家中高檔的西餐廳,準備吃西餐。

周然不挑食,也是一個吃貨,但偏偏對西餐不感興趣,那種半生不熟的食物,總是讓她難以下咽,這一頓,完全是為了犒勞蘇大妞而來的。

兩人在大廳里選了靠窗的位子坐下,點了兩份牛排,然後靜靜等著上餐。

「然然,那天你和白天辰去參加宴會,感覺怎麼樣?」蘇佳詩坐下,翹眉好奇的問。

「能有什麼感覺,不就那樣。」周然抬起眼簾,眯笑的說。想起前日宴會上,那些人有意無意避開白天辰的樣子,感慨了一聲︰「別的倒是沒有什麼,只是那些人好像都很忌憚白天辰。」

蘇佳詩鳳眸一抬,咧嘴冷哼,怪怪的說了一句︰「那是當然,在這京都圈子,沒人不忌憚你家男人的。」

周然抬頭看蘇佳詩,覺得她有些夸大其詞,她知道白天辰是華夏赫赫有名的白家人,白家雖為軍界老大,但與白天辰也沒什麼關系,畢竟白天辰不是體制人員,就算有那麼一點影響,似乎也沒蘇佳詩說的那麼嚴重啊?

周然撇嘴,疑惑的問︰「為什麼?他不過就是個白家子弟,身份雖然特殊了些,但也沒說的那麼夸張吧?」

蘇佳詩聞言,鳳眸一瞥,甩了個白眼給對面的女人,覺得她沒救了。人都交待給了姓白人,竟然還不知道他的老底,蘇佳詩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陰陽怪氣的的說了一句︰「他就如果只是單純的白家子弟就好了。」

听她意喻不明的話,周然詫然出聲,問︰「什麼意思?」

她怎麼覺得蘇佳詩這話怪怪的…

蘇佳詩鳳眸瞟向周然,微微張了張小嘴,似乎有所顧忌般,緘口把到嘴的話吞回了肚子,然後若有所指的低聲說︰「你自己回去問白天辰吧。」

她其實很想告訴周然關于白天辰的一切,但她卻不敢,姓白的在這個問題上,可是狠狠威脅了她與馬柯全一翻。

這段時間她是真的很為周然擔心,也不知道然然是怎麼搞得,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現在卻範傻了。都是白天辰朝夕相處了一個多月了,怎麼還一點都不了解白天奪有的底細?

在京都,稍微有點本事的人幾乎都知道白天辰的底,可做為白天辰的枕邊人,然然竟然毫無所察,這讓蘇佳詩很郁結,到底要不要告訴她,白天辰的另一個身份呢?

她與馬柯全是懾于白天辰威脅,緘口不在周然跟前提有關白天辰別的事。兩人都知道,如果他們在沒有白天辰允許的情況下,把他的底吐給周然知道,那白天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那只姓白的自大豬,才不會管他們是不是周然的朋友,要是影響到他與周然的感情,照樣狠虐他們。

蘇佳詩平時雖然大大咧咧了點,像並不代表著她沒腦子,她與周愷最大的區別就是懂大體,她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白天辰不讓說的事,就是給她十個膽子她都不敢說,她成認她怕死,可沒辦法,誰叫白天辰的勢力龐大的讓人退避三尺呢。

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周然與白天辰分手了,那她百分百相信,白天辰肯定會拿蘇家開刀。

蘇佳詩暗暗嘆氣,只希望周然能自己去發現白天辰的另一重身份。

輕輕搖了搖,以周然的性子,她還真有點擔心,她知道了後還會不會繼續與白天辰交往下去。

蘇佳詩的意有所指的話,話引想了周然的主意,水眸微動,似乎看出了她有所顧慮,端起咖啡抿了抿,淡淡的說︰「在我面前,還有什麼話不可以說的?」

蘇佳詩鳳眸談談的看了一眼周然,低下腦袋,自己這樣幫助白天辰來欺瞞周然,心里很過意不去,這段時間因為這事,她都有些不好意思面對周然了。

想了半晌,決定旁敲側擊一下周然,給她提個醍,讓她自己慢慢的去發現吧,蘇佳詩抬頭,淡淡的問︰「知道白天辰有個瑞天集團嗎?」

周然抿唇輕笑︰「知道啊!我們前晚參加的那個宴會,他就是以瑞天集團的老總出席的。」

「那你知道瑞天集團是做什麼的嗎?」蘇佳詩平靜的問。

「不是做保全的嗎?。」周然抬眼反問。

蘇佳詩平視著周然,鳳眸里思緒復雜萬千,沉默了半刻,接著很嚴肅的問︰「那你知不知道,在華夏有一個讓所以人都退避三遲的黑幫集團,那個集團不止一般人退避,更上讓中央高辰都忌憚三分。」

听到這話,周然端著杯子的水輕輕抖了抖,蹙目疑惑,她不笨,看蘇佳詩如此冷肅的表情,傻瓜都听得出來,她口中的那個黑幫集團與白天辰有關系。

周然不語,目光靜靜的注視著蘇佳詩,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可是那張平時嬉顏巧笑的臉頰上,除了肅穆還是肅穆。

餐桌上的氣氛一時靜寂的詭異,這時,餐廳服務員走了過來,把兩人點的牛排端上了桌。

蘇佳詩瞥了眼走神中的周然,知道她是在想剛才自己所說的話,無聲嘆了一口氣,嘻笑一聲,把周然拉回現實。「吃飯吧,嘗嘗這里的牛排,很不錯的。」

「哦…」周然心不在焉的拿起刀具,腦海里,蘇佳詩的話一便一便響起。

切了一小塊牛肉,周然抬眸,側然問︰「詩詩,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在沒有得到卻切答應前,周然不想去亂猜亂想。目光困惑的注視著蘇佳詩,希望她能給自己解惑。

看著好友茫然的樣子,蘇佳詩心里有些過意不去,鳳眸微動,道︰「你自己回去問白天辰吧。話,我只能說這麼多。」

見她不肯多話,周然也不在多問,口中的牛內,讓她覺得十分難咽,吃飯時的好心情,被蘇佳詩一翻話吹散。

兩人安靜的吃完飯,蘇佳詩開車把周然送回蘭園,見著一直走神的好友,蘇佳詩搖了搖頭,嘆氣說道︰「然然,我的話就你當沒听過,開開心心的過日子就行。在說了,不管白天辰是怎麼樣一個人,他愛你不是嗎?」

她不知道該怎麼和周然說,想安慰,可又不知道從哪里下手,畢竟,周然現在這茫然神傷的模樣是她造成的,蘇佳詩有些後悔不該給周然說那翻話。

周然回過神,笑的輕飄,「我沒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那就好,我回去了,你上樓吧。」蘇佳詩擔憂的看了眼好友,搖頭嘆息著驅車離開了蘭園,這一天,她嘆的氣,怕是比一年還好。

涼風吹過,吹醒了周然迷亂的思緒,慢騰騰按下電梯。靠在電梯門前,周然吐氣,蘇佳詩的話,說的不清不楚,但卻透露出一個信息,那就是白天辰並不如她所了解的那般。

其中復雜關系,周然似乎抓到了那麼一點點,卻又很想不通。

白天辰是白家人,怎麼會和蘇佳詩口中的那個黑幫集團有牽扯呢?

周然甩了甩頭,甩掉那股惱人的煩思,掏出電話,給馬柯全撥打了過去,她想,也許是蘇佳詩自己也不清楚,所以才會有那翻不明不白的話,她想問問馬柯全,以馬柯全的在京都的地位,知道的肯定會比蘇佳詩多。

電話接通,然而周然得到的回復卻不盡人意,馬柯全的回答與蘇佳詩同樣,讓她自己去問白天辰。

不但如此,馬柯全似乎怕她想不開,還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安慰話,這一通話,更是把周然弄得稀里糊涂。

周然一直覺得,白天辰那個白家身份,就已經很讓她有壓力感了,要是他再弄出個什麼讓人難以接受的身份來,周然真怕自己承受不了那股壓力,而選擇放棄。

不錯,周然一直覺得白天辰的身份讓她高不可攀,也正是因為他的身份,她不願意過多涉入他的世界。

打開門,望著房里亮堂堂的燈光,就知道那個讓困擾的人在她家。

眼眸在客廳里掃了一圈,沒看到人影,周然關上門,月兌下鞋,光著腳走了進去。

听見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不用多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在浴室。

周然沒有出聲,安靜的走進臥室,把手提包放到書桌上,打開櫃子,找出睡衣把身上的套裝換下,然後提著髒衣服出了臥室。

打開洗衣機,見里面多出來的幾件衣服,周然水眸微揚,一看就知道,這是白天辰剛換下來的。

撇嘴吐氣,打開水龍頭,把水放進洗衣機,然後扭動開關,讓它自己轉動。

做完一切,看著光潔的地板,知道這肯定是白天辰的杰作,心里一縷澀意翻騰。

周然疲憊的窩進沙發里,探手捏了捏眉心,也許是被蘇佳詩與馬柯全的話引影到了,感覺心里空蕩蕩的很不舒服。

大廳里,听著洗衣機轉動的哄吵聲,思緒飄飛…

自己與白天辰的關系,真的讓她很頭痛。那種不安與茫然的情緒,不止只是白天辰才有…

她的這種情緒,來至與白天辰的身份壓力,這一直是個讓她擾心的問題。

她知道白天辰愛她,可是以白天辰那樣的身份,並不是只有愛就行,還必須得到白家的成認,兩人才能完美的走到一起…

周然不是小女孩,豪門世家的規矩她雖然不清楚,但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白天辰洗完澡,換好睡衣,一聲清爽的吹著口哨,十分愜意的走出浴室,見書桌上的提包,就知道周然已經回了家。

黑眸微眯,高興的出了臥室,看周然眯著眼窩在沙發角落,白天辰嘴角一彎,兩步跨到沙發前,坐下,長臂一伸,把周然撈到自己懷里。

紅潤的嘴探到周然頸間,深深吸了口氣,痞痞的一笑︰「寶貝,什麼時候回來的。」

白天辰在白家吃了飯後就驅車回了蘭園,打開公寓的門,見里面漆黑一片,就猜周然可能是去醫院探望周愷去了。

今日他的心情很好,不但拿了Y方的合同,完全了任務,還從老爺子那里等到了一份由幾個中央大佬們聯手發下的保證書,那份永不針對打壓瑞幫的保證書,可是他一直渴望的。

周然睜開眼,抬起腦袋,大眼楮怔怔的專注著白天辰臉龐,水眸里一片狐疑。小嘴微張,俗言又止,不知該不該問。

看周然明顯精神不震的樣子,白天辰蹙起劍眉,擔優的低問︰「怎麼了?」

周然目光望進白天辰黑瞳深入,想從他眼里看出點什麼,但那雙深邃的瞳底里,除了柔情,在無其他。

周然困惑的擰著眉尖,咬了咬粉唇,水眸徹然清明,輕問︰「你有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

痴痴注視的眸光,似乎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人,讓白天辰心中一緊,心底被一股熱流填滿。

白天辰黑瞳深深的望著懷中的女人,嘴角輕揚,一縷勾人的笑意爬上雙頰。周然被他那縷惑人心魂笑意閃花眼,了魂,目光有些痴迷起來。

「然然怎麼知道我有事要告訴你。」白天辰抿嘴低語。

周然神情一震,問︰「你真有事要告訴我?」

她很緊張,怕從他口中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白天辰很高興,揚眉一笑,迫不急待得想讓周然一同分享他的快樂,「哈哈當然,寶貝,快恭喜我吧,你老公今天可是談成了一筆大買賣!」

「哦,是嗎?那恭喜了。」周然抿嘴低語,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听到自己想听的事,心里竟有股慶幸的感覺。

感覺到她心不在焉,白天辰垂目瞅向周然,目光幽幽閃爍,以為她上班太累,「寶貝,你精神看上去怎麼這麼不好,是不是上班太累了?要不,你別上班了,在家乖乖呆著讓我養吧。」

周然恍神輕笑,道︰「上班不累。」

「那你是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你今天有點怪怪的?」白天辰蹙目寧神的打量著。

周然水眸一眯,里面交閃著一片不明,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捂住一般,悶悶的,很不舒服。

思索著,自己到底要不要問他,事情攤開了,自己和他結果又會怎麼樣?

周然擰眉恍神,白天辰到現在都還沒有直面的告訴她,他的家世與身份,每次都只是隨口一提,不做深談。

可他越這樣,她越不安…

也許,是到了該面對的時候了…

想通了,周然抬起水眸,神情專注的看向白天辰,她不能再逃避這個問題了,特別是在自己做下決定要與他一同走下去的時候。

如果白天辰肯坦誠的面對一切問題,那麼,不管他的身份為何,她都不會棄他而去,所有問題,她都願意陪他一同去面對。

周然寧神,坦然的開口︰「辰,我覺得,我們之間必需要坐下來好好談一談,有些問題,我想我們到了必須要面對的時候了。」

白天辰看周然嚴肅的神情,黑瞳微跳,有些反應不過來。

「然然…」疑惑的喚了一句。

周然掙月兌白天辰的手臂,坐起身,低頭組織了一下語言,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未來。」

白天辰看她一臉嚴肅的神情,濃眉抽動,不明白他家小女人又在鬧哪樣?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很認真的回道︰「當然想過,我做夢都在想著我們的未來。」

周然抿唇,看他的樣子,似乎沒有听明白她話里的意思,眉尖微挑,有些疲憊的道︰「白天辰,我是認真在和你說,你有沒有考慮過,你是白家人,你的身份注定了我們之間很難有結果。」

像是說到了傷心處,周然的情緒有些激動起來,聲音里帶了淺淺的顫抖。

「你家族會同意你和我在一起嗎?你的父母長輩們會同意我們在一起嗎?」周然激動的聲聲質問。話說,周然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白天辰的父母已經不在。

听了周然激動不已的話,白天辰黑瞳徒然一亮,一股欣意從他心底冒出,刀削般的臉上掛起了一抹激昂夸張的笑容,一聲動魂的呼喚,從他喉嚨里噴然喚出︰「然然…」

這一句呼喚,里面包裹了他所有情意,激動,難以自信的…

白天辰激笑著,很高興,很興奮,周然的聲聲質問,問出了她對他所有的情意。

這比起昨晚那句‘我也愛你’更讓他欣喜。

周然在乎他,她在問他,她在為他們的將來考慮,她已經把自己算進了她的人生…

這一切一切,皆讓他高興得像飛起來一樣…

白天辰長臂一撈,用力得把周然揉進自己的懷里,心,砰砰劇跳,難以平復。

「然然,你終于願意把我算進你的人生了。」低頭,笑意凌然的望著眼前的小女人。

白天辰愛周然,一直以來都愛得小心意意,知道她內心敏感,很多事都不願意在兩人感情不穩的情況下告訴她,他怕她又一次龜縮起來。

然而,他卻不知,周然雖然膽小怯事,但卻一直都是堅韌的,她即然認定了白天辰,那麼,白天辰就會是她人生里缺一不可的存在。

白天辰伸手,勾起周然的下頜,目光灼熱的讓人窒息,「然然,你在害怕什麼,害怕我家里人反對嗎?也對,都怪我,很多事都沒給你說。」

周然不語,目光狐疑的注視著白天辰,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高興?

白天辰垂頭啄了啄她粉唇,垂下黑眸,情深意切的低語︰「然然,即然你願意面對了,那我就把的一切都告訴你。」

周然水眸微微一跳,有些迷糊,什麼情況…

白天辰輕輕一笑,把周然揉進胸口,笑著款款說道︰「然然,你不用擔心我家里人會反對我們,白家並不像別人家族那樣,有所謂門當戶對,在說了,你以為你老公是誰,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反對,也阻止不了我愛你,更別說阻止我們在一起。誰要敢在我倆中間攔阻,我不管他是人還是神,通通照殺不誤。」

激人心魂的宣誓,像一道明光,攝入周然心底,一直以來的彷徨,如大霧般,被他的霸道的語言吹散,心徒然明亮。

周然沒說話,眸瞳痴痴專視著白天辰,沉默得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白天辰抿嘴輕笑︰「如果不你一直逃避這個問題,我早就告訴你了。」

停了一下,伸手輕揉了下周然的小腦袋,然後沉聲述說著自己的一切。

周然听著他渾厚的嗓音,愕然心驚,如巨浪打過她心房,她有些消化不過來。

白天辰毫無隱瞞,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攤到周然面前,他從她七年前在醫院里黯然轉身離開後開始說起,他要把兩人錯失的七年光陰補起來,告訴她,自己有多愛她…

從再次遇到周然的那一刻,他就很想讓她與自己分享所有。

一開始,是怕周然知道了瑞天的事後會害怕,而且他覺得周然不愛她,怕那些事情會引響到自己好不容易努力來的結果。

在加上,以前周然一直逃避著某些話題,他便一直不敢多說,可是現在他已經明確的知道周然對他的感情,他覺得時間成熟了,該讓周然知道了。

至于白家,他是真沒想到自己白大少這重身份,竟然成為周然的不安點。

他覺得,那完全就是周然在瞎擔心,白家永遠不會是他倆感情上的攔路虎,現在家里的長輩們可能盼望著周然快點進白家門呢…

周然雖然驚駭,知道了白天辰是蘇佳詩口中那個黑幫集團的老大,但她卻並不害怕,眼底最多的是不可思議,特別是听到白天辰說,那個黑幫集團,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生出來的。

水眸里一絲酸澀爬出,她沒想到,七年前,白天辰就愛她愛得這麼瘋狂。周然緩緩閉目,心,隨著他的低沉的聲音而徒然明亮,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與他錯過了七年,這一次,就算天王老子來了,她也不會放手,不就是個黑幫嗎?那又怎麼樣,不管身份如何,這個男人愛她,她會與全牽手到老。

周然沒有打斷白天辰的話,低沉的嗓音回蕩在耳邊,長久以來的夷猶不安在他渾厚聲音里得到了平靜。

這一夜,很長,兩人相擁著靠在沙發上,相處吐述著過往。

所有的誤會全部解開,心靠得更近,彼此已經完全侵入對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翌日清晨,天一放亮,周然就醒了過來,剛一清醒,頸間僵硬的酸痛就傳入腦海。

周然微微動了動身,目光一掃,這才想起,昨夜兩人談的太投入,不知不覺間,竟然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白天辰此時一手環抱著她,一手搭在她的胸前,難怪她會覺得不舒服,就這樣睡了一晚,任誰都不會好受到哪里去。

周然一動,白天辰就醒了過來。雙瞳一張開,短短一秒鐘的時間,里面就清明一片。

垂頭,黑瞳深深的望了一眼懷中的女人,抿笑著,道︰「寶貝,早安。」

周然側目閃爍,低低的同他打道了聲早,從沙發上起身,準備去洗漱。

想起昨夜,周然臉有些微紅,白天辰給她說的話,實在是震憾人心,過了一夜後,她反倒是有不好意思起來。

看周然進了浴室,白天辰抿唇淺笑了會,起身進了廚房,打開鍋,準備為做早餐。

白天辰對煮飯雖然不是很拿手,但還是會做。舀了一碗米,想了想,決定還是做米粥。

周然從房間里穿戴好出來,見他在廚房,輕笑一聲,走到廚房邊,專注的望著正在忙碌中的男人。

看著男人忙著忙後的高大背影,一抹安心爬滿心頭。

看男人笨拙的得樣子,周然失笑一聲︰「我來做吧,你去換衣服。一會吃完飯,我還得去一趟醫院。」

白天辰轉過頭,眯眼一笑,把手上的雞蛋放到案上,道︰「好啊。」

周然知道白天辰會做一些簡單的飯菜,不過一看他生疏的樣子,就知道他不常做這些事。

兩人錯身而過,白天辰進了臥室,周然則開如麻利的煎雞蛋。

吃完早飯,白天辰驅車先送周然去了醫院,把車停進停車場,提著保溫盒並肩走了進去。

上了樓,周然讓他先把早飯給周愷送過去,自己則進了護士室。

現在是清晨,昨夜的那個值班護士還沒下班,周然問了一下護士周愷的情況。

護士告訴她,周愷恢復得很不錯,在住幾天就可以出院了,以後只需要在家里養就可以。

周笑著和護士告了別,便去了周愷的病房。

推開門,見白天辰懶洋洋的座在椅子上,目光似笑非笑的不知在著模些什麼。

周愷則黑臉朝天,面無表情,一副便秘的樣子。

氣氛有些怪異,但也沒周然擔心的怒火滿天。

周然水眸掃過兩人身上,安心的笑了笑,只要不吵架就行,昨晚她已經給白天辰說了,她不想看到他與自己的哥哥發生矛盾。

所以她才會讓白天辰先把食盒給周愷送來,自己則慢一步,想留出時間,讓白天辰去處理他與周愷的關系。

兩人說了些什麼周然不知道,不過看這樣子,應該是沒事了。

她不要求他們能和平共處,只希望兩個人別一見面就拳來腳往。這事,當初可是沒少發生,記得當年,每次周愷與白天辰一相遇,不管在什麼場所,肯定會打一場。

那時候兩人打架歸打架,卻像相約好似的,從來都沒打出過什麼事來,最多就是打了痛兩天。

周然把粥盛到碗里,看著周然吃完了所有粥,關心的問了問他的傷,便同白天辰離開了醫院。

坐在白天辰的車里,周然疑惑的問白天辰,剛才和周愷說了什麼。

她很好奇,自家哥哥什麼性格她最清楚,看見白天辰他不咆哮幾聲,那實在不像周愷的性子。

白天辰沒有告訴她,只是抿嘴神秘的笑了笑。

想著剛才醫院的情景,白天辰心下得意,哼!就周愷那傻蛋樣,還敢和他抖,那全完就找抽。

他進了病院後,周愷是很生氣,氣得想沖上來咬他兩口,可惜,那家伙太慫了,剛一用力就扯動了傷處,一口氣沒癟住,差點摔下床。

他只說了一句,就讓那家伙閉了嘴。

他說︰「你妹是我的,你妹的幸福只有我能給。如果你不想她在夾在中間難受,那就請閉嘴。」

他知道周愷有多在乎周然,只要一提周然,那家伙絕對會乖乖閉嘴。

白天辰把車停到泰元大廈,來上班的泰元員工們,望著周然從那輛名貴的車里走出,又一次凌亂了,紛紛竊目私聊。

周然撇嘴不以為然,反正從她進泰元後,就成了眾人關視的目標,再高調一點也無所謂。

告訴白天辰最近她會很忙,抽不出時間去照顧周愷,讓他有空多幫她注意一下,然後便進了公司。

白天辰望著周然進了電梯,車子一轉,開進了泰元停車場,坐上易凡的專用電梯,去了易凡辦公室。

周然到了二十二樓設計部,打完卡,召集昨日從設計部里提出來的四人,進了自己的新辦公室。

辦公室很單調,由于時間太過充忙,根本沒有布置。一張長方形木桌,上面擺放著五點電腦,還有一些文件夾,這就是周然接下來幾個月工作的地方。

「大家好,王經理應該已經通知了你們,你們已經抽調到這個臨時小組來,接下來幾個月,我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周然坐在上方,目光淡然的望著張麗四人。

幾人點了點頭,他們昨天已經接到了通知,讓他們盡量配合周然的工作。

周然拿起桌上的文件,一人發了一份,道︰「由于時間緊迫,我也不多說,帝景天成分為三期,第一期的工程圖由我獨立完成,文健與蘇正新,你們兩個負帝景天成第二期商業街規劃。張麗,你負責商業街大廈的方面的設計,至宋章,我看過你的資料,你在園林設計方面很有經驗,我打算把整個帝景天成園林這一塊交給你,你能完成這份工作嗎?」

周然說完,靜靜的看向宋章。

宋章抬頭,目光激動不以,他自信的回道︰「能。」

宋章年紀比在場另外幾人來要大很多,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與文健四人不一樣,他沒讀過多少書,能進泰元設計部,靠的是在園林設計上,長久累計的經驗與他獨有的設計天賦。

宋章是個很趣的人,在設計部眾人排斥的對象里,除了周然,怕是就他了。

那些高高在上的正規設計師們,沒有一人看得起宋章,因為他學歷低,沒文化,做事又老實巴交的不夠圓滑,在整個設計部里,他比周然更顯得格格不入。

但是,這樣一個沒文化,沒知識的人,卻在園林設計方面有著他獨特的天賦。

王經理做為設計部的掌舵人,不得不說,他眼光很獨辣,也十分惜才,連這種人都被他給挖了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宋章也是個有上進的人,雖然文化不高,但在接觸到平面設計後,自己就跑去報了電腦班,學了電腦繪畫與設計。

周然也是看中他的上進心和天賦,才會把他加進這個帝景天成的工作團隊。

宋章目光感激的望著周然,他怎麼也沒想到,周然竟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機會。他以前設計綠化時,那些設計師們總會在他旁邊指手畫腳,把他設計得好好一份園林圖,弄得亂七八遭。

這次,他終于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設計出一份屬于他獨立完成的園林圖了。

周然朝宋章笑了笑,轉過目光,望向另外三人,問︰「有沒有什麼意見?有意見就趁現在提出來。」

文健與蘇正新兩人搖頭表示沒意見,張麗則狐疑的沒有說話。

她不說話,周然就她沒問題。

「那好,那現在開始工作,第一期和第二期的圖紙,一定要三月份以前全部完成,公司是打算一二期工程一起動工,所以我們也得抓緊時間。至于第三期,我們不急。」

眾人點了點頭,都明白了周然的意思。除了張麗以外,三個男子表現的都比較從容。他們本來就是搞設計的,只要工作安排下來,很容易進入狀態。

張麗很緊張,也很納悶,她怎麼也想不到周然竟然把她調進了帝景天城的設計隊伍里。

她昨天還得罪過她,今天進了這個由周然帶隊的團隊,這不得不讓她忐忑猜忌。這周然,該不會真像劉梅說的那樣,給她小鞋穿吧,她現在可是在她手底下做事,要是她真想給自己出點難題,那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

周然看張麗閃神的表情,頓時就猜到了她在想什麼。

周然眉間一擰,有些不悅,她們現在可是一個團隊,她可不想張麗因為昨天的事,而在工作上有所怠慢。

「張麗,別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上,我知道你在疑惑什麼,我只能說,你在商業大廈上,很有自己的設計理念,我希望你能秉承著以往設計的那份心,認真的完成接下來的工作。別的事情,我們可以私底下說。」

周然轉頭,目光淡然的注意著張麗。也不介意有外人在,反正昨天的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想來,另外幾人也在猜測自己為何會把張麗調進來。干脆趁此機會,把話挑明,免得大家相互猜疑,耽誤工作進程。

周然之所以選張麗進入這個團隊,就是考慮到二期工程的大廈設計,她看了張麗以往的計設圖搞,從專業角度上來說,確實很不錯,只要在給她一段時間,張麗在大廈設計上肯定會有一翻成績。

每個人總會有每個人的特長,這不關乎人品問題…

張麗微微抬了抬頭,周然的一翻話,讓她尷尬的微紅了臉,雖然周然的話不怎麼好听,但听到她說,她很贊成自己的設計理念,這讓張麗心對高興的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沒想到,周然如此大肚,畢竟自己昨天還和她起過沖突。

能在泰元這種大集團里上班的,沒幾個笨人,張麗當然也听出了周然的意思。于是便點了點頭,說道︰「我會認真工作。」

周然滿意的點了點。小會議開完,幾人開始投入了緊張的工作之中。

周然把二期工作交給了他們,就不打算在插手。她準備,完成手上的一期圖紙後,就直接進入第三期的設計,不過那也是以後的事,手上一期工程的設計圖要全部完成,起碼還得花上個把月時間。

周六,馬柯全打電話來,約周然明天去爬山。周然忙碌了一周,難得有清閑下來,于是一口就應了下來。

周愷兩天前出了醫院,已經可以下地行走。這次意外進醫院打亂了周愷的計劃,這兩天正在家里悶頭生氣,每次白天辰來,他都黑著臉,不待見他。

周然看他那樣子,就知道周愷心急了,也是,以他那死要面子的性子,怎怎肯一直花自己的錢呢。

于是便讓白天辰給周愷抱了台電腦回來,然後拿著周愷的身份證,去銀行給他開了個戶頭,把自己卡上的錢全劃到了周愷的銀行卡上,讓他自己在家著模。

電腦一到,周愷就笑了,他這前幾天在醫院就一直想著這事,以他現在的傷,起碼還得養個兩三周,這兩三周里沒事做就算了,還得靠周然養著,他心里越想越憋屈。

電腦裝好,周愷一頭扎進了股市,投入他的掙錢大計里。

白天辰可能是良心發現,見周愷不能出門,又一直穿著他的衣服,于是一個電話,讓他的成能秘書,按著他的體型一下子給周愷置辦了一櫃子的冬衣,順帶的也給周然買了一大堆衣服,把周然的小衣櫃給撐得滿滿的。不止如果,他自己公寓里的衣櫃,也被那個萬能秘書給一下子裝滿了。

周媽前幾天打電話來吹了周愷好多次,讓他回家,不知道周愷怎麼是糊弄過去的,出院這兩天里,周媽終于安靜了,沒在打電話來吹他了,反倒是一天三個電話打到了周然頭上,說的話題都是一個,就是叫她趕緊給自己找個男朋友。

周媽那一天比吃飯還準時的電話,讓周然頭痛,最後忍無可忍,直接告訴周媽,自己有喜歡的人,正在努力追求中,周媽一听,高興了,她家姑娘終于開竅了,知道追男朋友了。

自從周愷出了醫院後,白天辰憋屈的日子就來了,雖然周愷不在動不動就和他吼,也不在阻止他和周然交往,但仍舊看他不順眼,每當他逮著機會想要和周然親熱親熱時,周愷那千瓦大燈泡準會像幽靈似的,突然出現。

這弄得白天辰咬牙切齒,心頭很不是滋味,嗆嘴成了兩人每天的家常便飯。

周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工作忙就算了,回到家,還要做滅火桶,時不時的滅一下火,有時候,不但滅火不成,還會惹火燒身…

周日,一大早周然就穿戴整齊,背上旅行單肩包,裝上兩瓶水與幾個面包,拿起白天辰的車鑰匙,在周愷妒嫉羨慕的目光下出了家門。

到了停車場,看見那輛灰色賓利,周然會心一笑,打開車門坐進了去。

周然在大學時就考了駕照,一直想買輛車,可是因為不怎麼出門,在加上自己又有些舍不得花那錢,所以一直都只是想想,沒有行動。

出了停車場,一路驅車去了幾人約好的地方,京都郊外的青山腳。今日,眾人準備爬的山就是青山。

白天辰原本是準備和周然一起去的,但是昨天接到手下的電話,說Y國派人來,準備提貨。

他必須去親自主持這次交易,這次Y國派來的人不是史丹家族的,而且是政府軍部的人,所以,這次交易一點都馬虎不得。

所以,陪周然去郊游的計劃被打斷,最後只能同周愷一眼,眼巴巴的看著她一個人去逍遙。

俗話說的好,上頭有人好辦事,白天辰這次為中央掙取到了如此大的利益,上頭那幫人在某些時候當然就會給他大開方便之門,大佬們都知道,那份合同能不能生效,要看白天辰後期行動給不給力,能不能幫Y國政府扭轉局勢。

只有Y國政府軍贏了,他們手上那份合同才能生效,如果Y國政府倒台,那他們手中的合同就是一張廢紙。

周然驅車到了青山,那里已經停了好幾輛車,馬柯全一伙人正站在一旁不知道在聊些什麼,嘴上夾著煙,一副很悠閑的樣子。

來的人有點多,周然數了數,加上自己有十二個人,她認識的只有馬柯全與蘇佳詩,別的,她全都不認識。

周然慢慢的把車停到一旁邊的草地上,拿起背包下了車。鎖好車,朝眾人哪邊喊了一句︰「詩詩…」

「喲呵,周然美女,你終于舍得來了。」听見周然的聲音,蘇佳詩抬頭張望,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人,打趣的話就從她嘴里標了出來。

周然失笑,走了過去。朝白馬柯全點了點頭,叫了一聲,「馬哥。」

「噗…」

听到周然叫自己馬哥,馬柯全一個不留主,一口水噴了出來。

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二次被水嗆到了…

蘇佳詩來的時候,一聲馬哥,把他驚的掉了魂,這周然來了,也是一聲馬哥。

馬柯全心中凌亂,抬頭望天,太陽沒從西邊出來呀!今天這倆妞是怎麼了…

周然與蘇佳詩站在一起,看著馬柯全臉上驚詫不已的表情,兩人同時笑出了聲。

這聲‘馬哥’可是她們兩人交量好久後才定下來的,誰叫每次當眾叫他‘大媽’時,周圍的人總會像看怪物似的看他。

記得有一次聚會,馬柯全因為和幾個公司員工在一起,聚會時就把那幾個人帶了過來。當那幾人听到兩人一口一個‘大媽’叫得親密無間,那幾人足足瞪了她們三分鐘。沒過多長時間,兩人去馬柯全的公司玩,听到個傳言,說他們家老板有個特殊愛好,就是喜歡年輕妹子叫他大媽…

周然和蘇佳詩听了這傳言後,哭笑不得。兩人都把馬柯全當哥哥看,當然不希望他被人在背後非議,雖然平時喜歡開玩笑,可這種讓馬柯全丟臉的傳言,卻不怎麼愛听。于是兩人便商量著,以後有外人在,就別在叫馬柯全大媽了,畢竟,他現在好歹也是個大老板,這樣叫,被人听到了有失他身份。

于是‘馬哥’這一叫法從此誕生…

當然,這些事馬柯全一點都不知道,有段時間他還奇怪,怎麼他公司里的那些員工,一個個笑得那麼神秘…

馬柯全擰著眉,眼球溜溜的在兩個人身上打轉,欲言又止,扶著下頜,暗想著,這倆妹子該不會又想出什麼捉弄他的招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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