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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她要的自由(3000+)

「皇上,您放了她,臣弟拼命也幫你留住江山!」顧子喬斬釘截鐵!

放了她?一個臣子竟然要求一個帝王放了他的妃子,這些都成何體統!顧子郁的火都快抑制不住了,冷眼看著那正正眼看著自己的顧子喬,忽然有點好笑。

「王爺,您面前的可是皇上!」小安子見場面十分尷尬,也只有這種奴才才能讓主子下台。

念傾城學著電視里的模樣,將吹簫口送到嘴邊,仿佛是有一雙手放在她的手上,她連續吹了兩個音,竟然都與窗外的蕭聲吻合。

念傾城又重新將簫放在嘴里,她驚訝地不是這曲子的和諧,而是她本不會簫,但當簫放在唇邊,她便似著魔一般能吹出美曼的曲子。這有好成。

進來的人正是身穿著貼身里衣的顧子郁,搖搖晃晃的,似乎是喝醉了的模樣。

「你出去!」顧子郁冷眼看著站在一邊的碧清,指了指讓她出去,碧清也是行禮便是出門將門為兩人掩好。

念傾城搖了搖頭,將頭上的發簪取下,對著銅鏡,已然沒有了首次見自己容貌時候的驚訝與激動了。

將玉簫扔進浴桶里,她的心就跟撕裂一樣痛,她痛,痛得眼淚都開始奔騰,她痛,痛得腦子就跟炸開似的,她痛,痛得仿佛要失去全世界可是她不知道,怎麼為什麼會痛

「沐浴更衣,然後休息了!」念傾城淡淡地發話,碧清便是吩咐宮女去準備熱水,自己也是親自給念傾城梳頭。

顧子喬則是在避暑山莊晃悠,遠遠地看著念傾城的房間門口,自己則是坐在自己房間的房頂。她房間的燈還燃著,她在干嘛呢?她有沒有想過自己呢?

「娘娘,咱要不要出去看看?」碧清有意無意地提起這事,她心里暗想的人就是皇上,沒有人會比皇上更加對念傾城痴心的。

「娘娘!」碧清看著捂著胸口,五官都快擰成一團的念傾城,嚇得慌忙找人將念傾城從浴桶里抬出來,放在床上,小心地為其擦干身上的水。

念傾城有些驚訝,這麼悲戚感覺人生無望的曲子是她的杰作?

念傾城這下是明白了,難怪曲子那麼悲戚痛苦,原來是吹給舊情人的!

顧子喬完全沒有理會小安子,走近顧子郁,從桌上拿起一杯酒,舉杯對著顧子郁︰「若是皇兄不答應,那麼臣弟便是束手無策了!」說完邊上仰頭將杯中酒盡情飲下。

「他是皇上,沒有什麼原諒不原諒的。」或許是在深宮中呆久了,她也學會了嘆氣。

「砰!」廂房的門被豁然打開,那窗外的蕭聲也是戛然而止。

「你說,你爹到底想干什麼?」顧子郁喝醉了,眯著眼楮直勾勾地盯著念傾城看。

念傾城臉色蒼白,她只是有點心痛,就像失去心愛的人一樣的難受。

顧子郁看著顧子喬離開的背影,忽然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他到底該怎麼辦

「慢著!」顧子郁見顧子喬一副要走的模樣又不甘心江山就這樣被奪,手僵在半空,「容朕想想!」

也是愧對念傾城,也許是他的心本來就放不下秀麗的江山,顧子郁道面臨了兩難的抉擇。

「她在嗎?是她在符合嗎?」房頂上的顧子喬有些驚喜,紅了眼楮繼續吹奏,她定是听到了自己的心痛。

「娘娘~~~」碧清也是有些驚訝,這兩支簫配合得太好了,一直不敢想有什麼聲音能配上那曲子,這下全明白了,同樣是簫空靈與低沉,遠比其他樂器更加合適。

怎麼回事?念傾城有些驚訝地看著手中的玉簫,這蕭聲高亢而不失淒美,又一種撕心裂肺地感覺,而窗外的則是沉悶有一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兩個聲音放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對被生生隔離的愛人,那麼痛苦那麼絕望!

碧清也是再也沒有問下去,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侍好念傾城,她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念傾城沒有說話,只是閉目眼神,碧清便是將念傾城的玉簫拿了過來。

「娘娘上次吹簫是兩年多前吧,那時候琪嬪娘娘剛剛進宮,您進宮也快半年的樣子。」碧清如實回答。

「娘娘,您真的原諒皇上了嗎?」碧清是皇上的臥底,問這話分明就是皇帝的意思。

念傾城幾乎是驚坐起來的,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體,天知道她現在是一絲不掛的。

「您忘記了,那時您在宮里因為吹了一次這曲子,皇上就去忘憂閣,那時您還將皇上趕了出去呢」碧清倒是對念傾城的事情清楚得很,就差跟貼身丫鬟似得了。緊接著又微微皺起了眉頭,有些不解︰「不過這蕭聲似乎要比娘娘以前吹得更加低鳴一些,更讓人心里有些抽痛」若有所思,碧清心想這吹簫之人定是皇上肯定不會錯,當然要引誘念傾城去注意了。

念傾城躺在浴桶里,讓碧清給她揉揉肩,窗外的蕭聲不斷,一遍又一遍地不知疲倦地吹著。

念傾城也是有些好奇,難道是顧子郁?!上次念知要跳舞讓吹簫,顧子郁可是絲毫未動,分明他就不會吹簫,那麼外面的人到底是誰?

果然,這曲子好像就是活在她的身體的,她幾乎都不懂簫,但是曲子就是從她的唇邊從她的嘴里吹奏了出來。這時整個避暑山莊都是蕭聲,有情人便是因著這蕭聲總是徹夜難眠,譬如太後,譬如皇上。

「念傾城,你是不是來給你爹做內應的?!」顧子郁曾千萬次地不願意相信這一切,可是身邊的這些人,只有念傾城可能,小安子跟了他二十多年,太後也是從來不听他說起朝政。而唯獨這念傾城,他總喜歡在看著她的時候說一些朝堂上的不開心。

顧子喬倒是覺得好笑,冷眼看著那捏著眉頭緊鎖的顧子郁,諷刺道︰「若是臣弟,江山與美人只能擇其一,定會攜美人手游遍江山!」

「奴婢去找皇上,奴婢去找太醫!」碧清有些手足無措,站在床邊直跺腳。

吹奏時,念傾城會莫名其妙地心痛,難道這就是這身體原來的主人留下來的嗎?

「我上次吹簫是什麼時候?」念傾城當然是不知道情況,只能從碧清嘴里套話了。

顧子郁沒有想到顧子喬會這樣囂張,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跟他叫囂。

念傾城往床里面靠了靠,試圖逃避那顧子郁惡狠狠地眼神。

念傾城別過臉去,看來念雄信的野心也是被顧子郁發現了。撇了撇嘴,笑道︰「他要干什麼,我怎麼知道,你要問就問他呀!」

將吹簫口放在嘴邊,吹起那熟悉的旋律,他只听過一遍,便是都記住了,那麼悲鳴那麼淒美的曲子,是要與愛人分別時的痛楚。那時在宮中,忘憂閣里傳出這曲子,顧子喬就再也沒有忘記,他一直在尋找,尋找一個合適的聲音,無論是琴還是鼓,都不能與手上這支蕭媲美。

念傾城一把拉住碧清,勉強在自己的臉上支撐起一抹笑︰「我沒事,就是忽然有些想家。」找不到別的理由來解釋著忽如其來的心痛。

碧清雖說比較聰明,但是也沒有太多想,主子忘事那是經常的事情,相反她可能心里還在為皇上慶幸,那是娘娘已經忘記了對慕太醫的感情了。

念傾城倒也不驚訝,淡淡一笑,看著銅鏡中的碧眼朱唇女子,忽然很想將這幅容貌給毀了!

「那臣弟等皇兄想好!」說完便是走了,他也沒有直接離開避暑山莊,這皇帝有事求他,當然是不會讓他就那麼匆忙就走了,在避暑山莊住幾日也是應當的。廂房中,念傾城也是听到這哀怨的蕭聲。

想著便是從袖中拿出蕭,這是用純檀木而制成的一把蕭,是要比玉做的音調要低一點,但是與玉簫搭配起來,倒是十足的融合。zVXC。

「呀,娘娘,這不是您的曲子嗎?」碧清驚訝著,她雖曾不是服侍念傾城的,念傾城吹簫的本領那時是人見人夸,可以說是這舉國上下,也只有她才能吹得那麼動人。

看著那廂房,即便知道曾經這曲子是給別的男人,他也認真地吹著,他要讓念傾城知曉這悠揚悲戚的曲子里參雜著與她當時一樣的感受,那種失去,是什麼都不能彌補的。

「娘娘,您別嚇奴婢!」碧清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碧清也是信了她的話,好好將念傾城用被子蓋好,自己則是守在床邊,不敢走離。

「娘娘,要奴婢去將您的蕭取來嗎?」碧清倒是知書達理,一到念傾城身邊就將其作息與秉性模了個底,難怪在念知那麼不講道理的主子面前還能活這麼久。

「你瘋了吧!滾出去!」念傾城有些懊惱,亦或是被踩住了尾巴的人總是有些慌張。但,她不知道之前這個念傾城有沒有為念雄信做過什麼,但是她過來時,便是與朝政絕緣!

「什麼?」顧子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一個妃子該說的話嗎?想著一把將念傾城身上的被子扯下,瞬間惷光暴露無遺!

「你竟然是那老匹夫的內殲!朕還那麼心疼你!朕今天要你將一切都歡給朕!」咬牙喊著,手上去開始給自己寬衣解帶,一躍便是將念傾城撲倒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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