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放了她,臣弟拼命也帮你留住江山!”顾子乔斩钉截铁!
放了她?一个臣子竟然要求一个帝王放了他的妃子,这些都成何体统!顾子郁的火都快抑制不住了,冷眼看着那正正眼看着自己的顾子乔,忽然有点好笑。
“王爷,您面前的可是皇上!”小安子见场面十分尴尬,也只有这种奴才才能让主子下台。
念倾城学着电视里的模样,将吹箫口送到嘴边,仿佛是有一双手放在她的手上,她连续吹了两个音,竟然都与窗外的萧声吻合。
念倾城又重新将箫放在嘴里,她惊讶地不是这曲子的和谐,而是她本不会箫,但当箫放在唇边,她便似着魔一般能吹出美曼的曲子。这有好成。
进来的人正是身穿着贴身里衣的顾子郁,摇摇晃晃的,似乎是喝醉了的模样。
“你出去!”顾子郁冷眼看着站在一边的碧清,指了指让她出去,碧清也是行礼便是出门将门为两人掩好。
念倾城摇了摇头,将头上的发簪取下,对着铜镜,已然没有了首次见自己容貌时候的惊讶与激动了。
将玉箫扔进浴桶里,她的心就跟撕裂一样痛,她痛,痛得眼泪都开始奔腾,她痛,痛得脑子就跟炸开似的,她痛,痛得仿佛要失去全世界可是她不知道,怎么为什么会痛
“沐浴更衣,然后休息了!”念倾城淡淡地发话,碧清便是吩咐宫女去准备热水,自己也是亲自给念倾城梳头。
顾子乔则是在避暑山庄晃悠,远远地看着念倾城的房间门口,自己则是坐在自己房间的房顶。她房间的灯还燃着,她在干嘛呢?她有没有想过自己呢?
“娘娘,咱要不要出去看看?”碧清有意无意地提起这事,她心里暗想的人就是皇上,没有人会比皇上更加对念倾城痴心的。
“娘娘!”碧清看着捂着胸口,五官都快拧成一团的念倾城,吓得慌忙找人将念倾城从浴桶里抬出来,放在床上,小心地为其擦干身上的水。
念倾城有些惊讶,这么悲戚感觉人生无望的曲子是她的杰作?
念倾城这下是明白了,难怪曲子那么悲戚痛苦,原来是吹给旧情人的!
顾子乔完全没有理会小安子,走近顾子郁,从桌上拿起一杯酒,举杯对着顾子郁:“若是皇兄不答应,那么臣弟便是束手无策了!”说完边上仰头将杯中酒尽情饮下。
“他是皇上,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或许是在深宫中呆久了,她也学会了叹气。
“砰!”厢房的门被豁然打开,那窗外的萧声也是戛然而止。
“你说,你爹到底想干什么?”顾子郁喝醉了,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念倾城看。
念倾城脸色苍白,她只是有点心痛,就像失去心爱的人一样的难受。
顾子郁看着顾子乔离开的背影,忽然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他到底该怎么办
“慢着!”顾子郁见顾子乔一副要走的模样又不甘心江山就这样被夺,手僵在半空,“容朕想想!”
也是愧对念倾城,也许是他的心本来就放不下秀丽的江山,顾子郁道面临了两难的抉择。
“她在吗?是她在符合吗?”房顶上的顾子乔有些惊喜,红了眼睛继续吹奏,她定是听到了自己的心痛。
“娘娘~~~”碧清也是有些惊讶,这两支箫配合得太好了,一直不敢想有什么声音能配上那曲子,这下全明白了,同样是箫空灵与低沉,远比其他乐器更加合适。
怎么回事?念倾城有些惊讶地看着手中的玉箫,这萧声高亢而不失凄美,又一种撕心裂肺地感觉,而窗外的则是沉闷有一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两个声音放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对被生生隔离的爱人,那么痛苦那么绝望!
碧清也是再也没有问下去,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侍好念倾城,她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念倾城没有说话,只是闭目眼神,碧清便是将念倾城的玉箫拿了过来。
“娘娘上次吹箫是两年多前吧,那时候琪嫔娘娘刚刚进宫,您进宫也快半年的样子。”碧清如实回答。
“娘娘,您真的原谅皇上了吗?”碧清是皇上的卧底,问这话分明就是皇帝的意思。
念倾城几乎是惊坐起来的,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天知道她现在是一丝不挂的。
“您忘记了,那时您在宫里因为吹了一次这曲子,皇上就去忘忧阁,那时您还将皇上赶了出去呢”碧清倒是对念倾城的事情清楚得很,就差跟贴身丫鬟似得了。紧接着又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解:“不过这萧声似乎要比娘娘以前吹得更加低鸣一些,更让人心里有些抽痛”若有所思,碧清心想这吹箫之人定是皇上肯定不会错,当然要引诱念倾城去注意了。
念倾城躺在浴桶里,让碧清给她揉揉肩,窗外的萧声不断,一遍又一遍地不知疲倦地吹着。
念倾城也是有些好奇,难道是顾子郁?!上次念知婳要跳舞让吹箫,顾子郁可是丝毫未动,分明他就不会吹箫,那么外面的人到底是谁?
果然,这曲子好像就是活在她的身体的,她几乎都不懂箫,但是曲子就是从她的唇边从她的嘴里吹奏了出来。这时整个避暑山庄都是萧声,有情人便是因着这萧声总是彻夜难眠,譬如太后,譬如皇上。
“念倾城,你是不是来给你爹做内应的?!”顾子郁曾千万次地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可是身边的这些人,只有念倾城可能,小安子跟了他二十多年,太后也是从来不听他说起朝政。而唯独这念倾城,他总喜欢在看着她的时候说一些朝堂上的不开心。
顾子乔倒是觉得好笑,冷眼看着那捏着眉头紧锁的顾子郁,讽刺道:“若是臣弟,江山与美人只能择其一,定会携美人手游遍江山!”
“奴婢去找皇上,奴婢去找太医!”碧清有些手足无措,站在床边直跺脚。
吹奏时,念倾城会莫名其妙地心痛,难道这就是这身体原来的主人留下来的吗?
“我上次吹箫是什么时候?”念倾城当然是不知道情况,只能从碧清嘴里套话了。
顾子郁没有想到顾子乔会这样嚣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跟他叫嚣。
念倾城往床里面靠了靠,试图逃避那顾子郁恶狠狠地眼神。
念倾城别过脸去,看来念雄信的野心也是被顾子郁发现了。撇了撇嘴,笑道:“他要干什么,我怎么知道,你要问就问他呀!”
将吹箫口放在嘴边,吹起那熟悉的旋律,他只听过一遍,便是都记住了,那么悲鸣那么凄美的曲子,是要与爱人分别时的痛楚。那时在宫中,忘忧阁里传出这曲子,顾子乔就再也没有忘记,他一直在寻找,寻找一个合适的声音,无论是琴还是鼓,都不能与手上这支萧媲美。
念倾城一把拉住碧清,勉强在自己的脸上支撑起一抹笑:“我没事,就是忽然有些想家。”找不到别的理由来解释着忽如其来的心痛。
碧清虽说比较聪明,但是也没有太多想,主子忘事那是经常的事情,相反她可能心里还在为皇上庆幸,那是娘娘已经忘记了对慕太医的感情了。
念倾城倒也不惊讶,淡淡一笑,看着铜镜中的碧眼朱唇女子,忽然很想将这幅容貌给毁了!
“那臣弟等皇兄想好!”说完便是走了,他也没有直接离开避暑山庄,这皇帝有事求他,当然是不会让他就那么匆忙就走了,在避暑山庄住几日也是应当的。厢房中,念倾城也是听到这哀怨的萧声。
想着便是从袖中拿出萧,这是用纯檀木而制成的一把萧,是要比玉做的音调要低一点,但是与玉箫搭配起来,倒是十足的融合。zVXC。
“呀,娘娘,这不是您的曲子吗?”碧清惊讶着,她虽曾不是服侍念倾城的,念倾城吹箫的本领那时是人见人夸,可以说是这举国上下,也只有她才能吹得那么动人。
看着那厢房,即便知道曾经这曲子是给别的男人,他也认真地吹着,他要让念倾城知晓这悠扬悲戚的曲子里参杂着与她当时一样的感受,那种失去,是什么都不能弥补的。
“娘娘,您别吓奴婢!”碧清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碧清也是信了她的话,好好将念倾城用被子盖好,自己则是守在床边,不敢走离。
“娘娘,要奴婢去将您的萧取来吗?”碧清倒是知书达理,一到念倾城身边就将其作息与秉性模了个底,难怪在念知婳那么不讲道理的主子面前还能活这么久。
“你疯了吧!滚出去!”念倾城有些懊恼,亦或是被踩住了尾巴的人总是有些慌张。但,她不知道之前这个念倾城有没有为念雄信做过什么,但是她过来时,便是与朝政绝缘!
“什么?”顾子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一个妃子该说的话吗?想着一把将念倾城身上的被子扯下,瞬间惷光暴露无遗!
“你竟然是那老匹夫的内歼!朕还那么心疼你!朕今天要你将一切都欢给朕!”咬牙喊着,手上去开始给自己宽衣解带,一跃便是将念倾城扑倒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