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十九章 芝蘭玉樹

一天前……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同樣的嬌俏玲瓏,同樣的冷若冰霜。

在元和組,甚至任何一個幫派,家族,都訓練有屬于自己的殺手,一方面是為了排除異己,扶搖直上,另一方面卻是為了防備來自最大的殺手集團莊園的威脅。芝蘭玉樹便是這樣的存在,無血無肉,活著的目的便是為了執行主人的命令。

艾西絲毫不隱瞞地告訴我,芝蘭玉樹是經過她精心挑選,通過並不正當的途徑得來的。在她挑選的殺手當中,其實並不只有這對女孩兒,不過,能通過她完美的死亡訓練,從而活下來的只有她們而已。身為地位顯貴的女侯爵,做這點事情根本不算什麼。

我盯著這兩個不過十七八歲的女孩兒,淡金色的瞳孔里就像沒有靈魂。

舞會上,她們很出色地執行了艾西絲交代的任務。

芝蘭一早引開萊蒙德,而後又引著他很巧合地撞見了我跟蘭斯那**的一幕。玉樹現在的身份則是宇文光華的新婚夫人羅琳,負責纏住宇文皈依。

「誰?」

芝蘭單腿跪在我的面前,利落的短發在夜風的撫弄下遮住半個臉。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身形逐漸拉長。「艾西絲大人說,少爺你做得非常漂亮。」

「怎麼你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跑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芝蘭不敢,芝蘭是來告訴少爺艾西絲大人下一步的計劃。」她站起身來,手里握著的一把武士刀,閃閃發亮。

「計劃,呵呵,計劃?」我翻身坐起來,「帶我去見艾西絲。」

「少爺?」

「立刻!」

「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青裊少爺。」艾西絲坐在藤木搖椅上,不緊不慢地往壁爐里加了一根柴。艾西絲揚揚手,芝蘭退下去了。

「萊蒙德為什麼會在那里?該出現的不是……」

「宇文皈依,對嗎?」艾西絲轉過身,「我覺得還不是時候。」她的笑嫵媚動人,「宇文皈依是答應過保護你的安全,但是並不包括對你的身體負責。利用宇文皈依對付萊蒙德的確是個兩全其美的好方法,可是,我親愛的青裊少爺,你想過沒有,就算是我們按照原定的計劃,讓宇文皈依撞見,你覺得他會出手麼,為了你?」她站起來,拉起我的手,「你想過沒有,說不定,那個宇文皈依正等著看你青裊少爺和他最大的阻礙萊蒙德父子的好戲呢?」

我呆在那里,竟然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我現在才知道,艾西絲早就精心編織好一切,而我不過是她手心里的一只籠中鳥而已。

唯樂說得很對,這個世界上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萊蒙德是個厲害的角色沒錯,但是再厲害的人物都有軟肋,而萊蒙德的軟肋就是他的兒子蘭斯。想要擊垮萊蒙德,就必須好好利用這個罩門。」艾西絲低頭親吻了一下我的手背,「青裊少爺,如今你就是我的全部。如果沒有你,一切都沒有意思了。你也想保住宇文家的是不是?你也想知道當年你的母親究竟發生了什麼是不是?」

「我知道了,艾西絲。」我抽回自己的手,一字一頓地說。

艾西絲妖艷無比地笑了,猶如一朵盛開的罌粟,散發出魅惑人心的迷迭香。

芝蘭送我回萊蒙德那里。臨走前,我問她,為什麼要做殺手?

她沒有說話,反問了我一句,少爺覺得芝蘭要是不做殺手的話,還能做什麼?

我反復想著她的話,終于明白,人生如戲,戲如人生,這一場游戲,一旦決定便不能反悔,一旦開始便不能結束。

第二天,萊蒙德一定要親自送我回去。唯樂見到我,緊緊地抱住我,關切地問︰「少爺,一切還好嗎?」

「嗯。」我朝他微微一笑,點點頭,「都很好,不用擔心。」

他這才看到後面的萊蒙德,上前行了禮,萊蒙德看了他一眼,說道,看來青裊少爺身邊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啊!尉遲唯樂,這個曾經名噪一時的終極情報站,銷聲匿跡多年,竟被萊蒙德一眼便認出來。

萊蒙德只呆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其間,與我閑聊了一陣,說到他與宇文光耀是多年的生死之交,竟然藏了這麼個國色天香的兒子真是太不夠意思了。還說,以後在組里,他就是我的親伯父,有什麼難處都可以找他,暫且不論我是他最好的朋友的兒子,就是身為元和組赤火的老大對于新任的組長也是應該盡心盡力,死而後已的。

等到萊蒙德走後,唯樂才告訴我,昨天夜里,萊蒙德托人回來報了口信,說我因為在舞會上一時高興便同大家多喝了幾杯,有些醉了,所以就留在他府上過夜。

唯樂當時就要趕過來,宇文皈依出現了,說口信說的都是事實,叫他不用擔心,說他答應過的事,絕不反悔。

「要是當時能夠阻止少爺就好了,也不至于讓少爺處在那般危險的境地。」唯樂又將我抱緊了一點,他看來是一夜沒睡。

「我說了,我沒事,真的,唯樂叔叔。」我拍拍他的後背,松開他,正準備上樓。

「少爺,皈依少爺在你的房間里。」

「嗯。我知道了。」

推開房門,宇文皈依獨自坐在沙發上喝著酒。

「怎麼昨天還沒喝夠嗎?」我瞟了他一眼。

正要往前走,他一把扯住我,「青裊,你越來越有意思了,別說,我還真有點喜歡你了。」

「你醉了,宇文皈依。」我任他摟著我的腰,冷冷地說。

「你怎麼知道,嗯,我醉了?」他將我圈進他的懷里,「要不要嘗嘗看?」說著,他按住我的頭,霸道地咬住我的唇,深吮舌忝吻。

我奮力推開他,使勁地擦著自己的唇,「我告訴你,宇文皈依,我不是你的玩具,想玩兒的時候就玩兒,想丟的時候就丟。」

「昨天晚上,我看見了。」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我這個人有個壞毛病,越是受到阻止的事就越是非做不可。」宇文皈依眯著一只眼,透過酒杯望著我,「青裊,你還真是一個禍害。」他放開手,酒杯從手中滑下來,摔在地上,發出碎裂的聲音。

我渾身一怔,難道玉樹她暴露了?

「哼,你以為用那種貨色就可以纏住我麼?」宇文皈依歪坐在沙發上,「我告訴你,游戲是我的,我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青裊,我等著看好戲呢!」他站起來,剛走到門口,「對了,我有沒有告訴你,宇文光華是一個醋勁很大的人,尤其最見不得自己的女人勾搭別的男人。」

宇文光華的邸宅位于一座山頂上,正面與吊橋相連,背面則是看不到底的懸崖。唯樂告訴我說,宇文光華先後結過四次婚,妻子一任比一任年輕漂亮。據說,他對他的每一任妻子都疼愛有加,忠心不二,但與此同時,他也要求他的女人要對他絕對的忠誠,甚至到了有點變態的程度。

「實際上,宇文光華的兒子藤紫並不是天生的跛足。宇文光華和第一任妻子原本是一見鐘情,可是婚後不久宇文光華便患上了隱疾,新婚的年輕妻子由于長期得不到滿足,過著極度壓抑的生活,隨後終于按耐不住和英俊的管家發生了關系。宇文光華知道此事以後便向莊園提出委托,暗殺了已經另立門戶的管家。」唯樂停頓一下,「也就是白玫的新婚丈夫。宇文光華雖然最終沒有對心愛的妻子下手,但是卻終日地折磨她。他甚至懷疑妻子在早前生下的孩子不是他的,將只有四歲的孩子高高舉起,摔斷了腿。」

唯樂在快到吊橋的地方停了車,替我打開車門,「少爺,我們到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