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其實可以是溫柔的,溫柔得可以讓一個人心甘情願被活活埋葬!
一進門,我便成功地引來了眾多的目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臉上這個惹眼的銀色面具。我暗笑唯樂怎麼就糊涂了,又不是化妝舞會,戴什麼面具,全場就我一個人戴面具,那不是會招來更多的注意。唯樂似乎看穿我心中所想,「戴著面具,不過是引來別人詫異的一眼,不戴面具,怕是今晚上的主角不是蘭斯,倒變成少爺了。」我說不過他,所以只能應承下來,在舞會沒有結束之前不摘下面具。
「我的貴賓終于到了,青裊少爺。」萊蒙德眯著眼楮打量著我,朝我欠了一。「嗯,不對,如今應該稱組長了。」
蘭斯死死地盯著我,「到底誰才是最後的贏家那還不一定呢!」
「住口!」萊蒙德朝蘭斯吼道,「在組長面前怎麼可以主僕不分!」
蘭斯不說話了,一張臉顯得憋屈不已。
「關于蘭斯上一次來拜訪的事我已經听說了。我的那些僕人們不懂事,似乎是得罪了他……」
還沒等我說完,萊蒙得便笑著說,「哦,有這樣的事。既然少爺提起,我看就這麼算了,你看好嗎,青裊少爺?」
「如果是這樣,當然好。」我頷首而笑。
萊蒙得給蘭斯使了一個眼色,蘭斯便戀戀不舍地去招呼其他人去了。
萊蒙得領著我,替我介紹著他手下幾個重要分支的老大,笑說赤火能夠發展成為三大分支里的最強不是沒有道理的,全是這幾個人的功勞。我一一點頭應和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宇文皈依。
他斜靠在貴賓席的一角,遠遠地注視著這一切,一邊同幾個妖艷嫵媚的女子談笑風生。他的目光可以冰冷如雪,也可以熱情似火。
赤火和白熾都派了不少人來助陣,只有他,宇文皈依,卻膽敢只身前來。唯樂說,雖然身為黑炎的老大,宇文皈依向來都是獨來獨往,即便如此,一直處于劣勢,相比之下最弱小的黑炎卻在一天天壯大起來。
對于宇文皈依,萊蒙得原先也並沒有把這麼一號人物放在眼里,一個突然出現的手里握著血玉碎片的毛頭小子,他當然也派人查過,不過查的結果跟唯樂一樣,宇文皈依是一個沒有過去的人。自從成了宇文光耀的長子,萊蒙得也有派人暗中跟蹤過他,不過,得到的消息卻盡是一些這位大少爺和哪位千金小姐去了哪里開房,和誰誰誰的情婦在哪里偷情,諸如此類。在萊蒙得眼里,宇文皈依不過是一個從哪里拾得了血玉碎片,偶然知道這碎片的作用,因此跑來認親,不過就是為了盡情揮霍宇文家的財富,享受宇文家的庇護的潑皮而已。
可是,一年前的游輪事件卻讓他非常在意,便重新開始注意這個僅用了兩年時間便坐上了黑炎老大位置的無賴小流氓。萊蒙得心里清楚得很,那塊碎片不過只是給他提供了一個契機而已,能夠坐上元和組三大分支老大的寶座,宇文光耀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另外一邊,是宇文光華及其親信。不知道為什麼,始終不見他那跛腳的兒子,原本我以為要見上了搞不好還能來點英雄惜英雄,相顧無言淚千行的悲愴情節。想到這里不禁捂嘴淺笑。
「青裊少爺?」萊蒙得叫了我兩聲,「想什麼這麼高興?是不是看上哪位小姐了,告訴我,我幫你介紹介紹。」
我但笑不語,萊蒙德便也跟著笑起來,「呵呵。今天這里的人都是自己人,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正要答話,有人過來在萊蒙德耳邊悄聲嘀咕了幾句。萊蒙德朝我欠了欠身,「青裊少爺,我這會兒有點急事要馬上去處理,我讓蘭斯過來陪著你可好?」
「你去,辦事要緊,我也不是三歲小孩子了,走到哪兒都要有個人陪著。」我笑笑,猛喝一口手中的雞尾酒。
萊蒙德看著我,哈哈笑了兩聲,便跟著那人急匆匆地離開了。
我知道蘭斯的目光從我進門的那一刻便緊緊地跟著我。看見他父親沒有在我旁邊了,他慢慢走過來,只手撐在大理石的牆面,調戲道︰「一個人不寂寞麼,要不要我陪陪你?」
「謝了。沒興趣。」我將酒杯擱在餐桌上,出了正廳。
蘭斯追出來,鉗住我的手腕,「你要是不給我說清楚,我就不放你走。」
「說什麼?」我仰著臉,故意裝作什麼都不記得,一臉困惑的樣子。
蘭斯將我逼近一個角落里。曇花的香味彌漫在兩個人的鼻息之間。「怎麼,不記得了?別裝傻了,可是你主動來勾引我的!」他朝我吼道。
「呵,是嗎?那我現在不想玩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不行!」他一步一步靠近我,小心翼翼地摘掉我的面具,「我想你了,想得好苦。」說著,便將我壓在牆上,低下頭狠狠地吻住我的唇。「在這里,我說了算!」他的手發著抖,胡亂地解著我上衣的紐扣,當我的身體完**露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居然完全呆掉了。
我直起身子,整理好衣服,「回去,你父親可能已經回來了。」
「我不回去。」他突然從後面抱住我的腰,在我的耳邊廝磨著,「陪我,好不好?」
「不好。」我轉過頭去看著他笑了一下,「一點也不好。因為,你讓我完全失去興趣了!」
「怎麼會,我,我可以的……」他似乎受了不小的驚嚇,眼楮瞪得又大又圓。
「可以什麼?」我調笑道。
「可以,可以滿足你。」他小聲說著,漲紅了臉。
「是嗎?可是,我不願意。」我推開他,高昂著頭,「游戲到此為止!」
「不,我說不!」他大叫著,跳起來將我撲倒在地,粗暴地撕破了我的衣服,瘋狂地著我的身體,「我就是要你,要你!」
這樣的舉動突然讓我想起原本已經逐漸淡去的恐懼,我奮力掙扎著,手慢慢向下伸,模到了來之前就藏在靴子里的匕首。
「青裊,我是真心喜歡你,你就成全了我。」蘭斯發狂地吻著我,低吟著。
「是嗎?可是我,不喜歡!」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蔓延開來。
「啊!」蘭斯大叫一聲,捂著自己的左臉,「你……」
「我怎麼樣,這叫做正當防衛,你老子沒教過你?」我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這是,這是怎麼一回事?」
「父,父親……」蘭斯睜著雙眼,望著突然出現的萊蒙德,驚恐得說不出話來。
我蜷縮在牆角,護住自己幾乎**的身體,「是他不好,怎麼可以……」
萊蒙德瞥了一眼蘭斯,大吼一聲,「滾!」
「父親,我……」
「給我滾!」
蘭斯捂著自己的左臉,惡狠狠地瞪著我,跑開了。
萊蒙德親自差人將我送去客房休息。
「少爺,沒什麼事!我真沒想到,蘭斯他居然會對少爺你做出這種事來……」萊蒙得抬起的手又縮了回去。
「世伯,我想休息了。」我把頭埋進臂彎里。
「好,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那個死小子,我會好好教訓的!」萊蒙德捏緊拳頭,緊咬牙關,額上青筋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