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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的話語極富挑逗,長腿襲人,波濤暗露,直讓人無法淡定。玒琊朄曉而她開出的條件,也頗為吸引,相信只要是沒有問題的男人,都抵擋不住她的誘惑。

但,毓哲就是個問題男人!他最大的問題是,面對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實在提不起性趣!

「安&8226;妮維雅&8226;沃思特,如果你覺得我會為了得到你父親的邀請函而和你做那種事的話,那麼,你就太小瞧我毓哲了!」

他冷冷的,伸手扯過她的胳膊,將她從自己身上推開。

安羞愧得面紅耳赤,怎想到她如此放下自尊,換來的卻是如此狼狽?

毓哲將她做好的fingerfood端在手上,無視她的怒意,轉身就往樓上走去,還留下一句話︰「謝謝你的宵夜,我吃這就夠了,不用你做加餐。」

她幾乎要跺腳,但這才是她心中的毓哲不是嗎?當初安璐娜也是因為他這樣才如此瘋狂的迷戀上他。結果……

可惡的亞洲男人!

毓哲邊吃邊上樓,回到房間的時候,碟子已經空了。他將空碟放在桌板上,從行李箱中翻出睡袍,然後走進浴室。

曲婉倪睡到一半就被什麼東西弄醒,身上癢癢的,她不自覺的伸手去撓,卻踫到他火熱的**。

進入的時候她已經完全醒了,他吻著她的口唇,試圖想將她吞噬。她幾乎要窒息,不由得推了推他。

「嗯?婉婉,你不睡了?」他眨著眼,一臉欲求不滿。

「你動作這麼大,我怎麼睡得著?」她真想白他一眼。

他訕笑,繼續未完成的事。

新西蘭的房屋基本都是木做,就算木料再結實,也難保不會影響他人。安的房間就在他們隔壁,听到不時傳來的聲響,她緊緊的捂住了耳朵。

第二天毓哲和曲婉倪一直睡到晌午,此時,安已經在花園里和古建斌享受澳式的零食了。

看到兩人出來,古建斌立即朝他們揮手︰「快過來吃,這都是安做的fingerfood!」

安也在這時回頭,朝他們微微一笑,「這是我做的火腿女乃油薯條,旁邊還沾了點番茄醬,如果不習慣女乃油的味道,可以沾它。」

曲婉倪走過去,看到盤子里除了薯條還有些形狀各異的芝士餅,可愛的圖樣讓人很想品嘗。

「都是你做的?」她還真意外。

安點點頭,「嗯,昨晚還給毓哲哥哥嘗了一次,見他喜歡我就多做一點給你們共享。」

「昨晚?」曲婉倪好生奇怪,不由得望了望毓哲。

毓哲面色一變,瞪著安,那目光扎得她生疼。

古建斌像是看出了些許端倪,挑挑眉,抓起一根薯條往自己嘴里放,然後說︰「嗯,這薯條有點甜味,是我喜歡的味道。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有甜味的薯條?老板告訴你的?」

安瞥了他一眼,沒有回應。

他們在花園用了午餐,過後,安讓司機開來一輛車,把毓哲和古建斌送到父親的工廠。曲婉倪本也想去,但突然大姨媽來,肚子有些疼,毓哲怕她受累,就沒讓她跟著。

兩個男人走後,房子里除了佣人就只剩下她和安了。

「下午等他們參觀完工廠,我們就到海邊玩帆怎樣?」

「如果他們不介意,我也不會介意。但是我現在下不了海,只能在岸上看你們玩了。」曲婉倪捂著肚子,懶懶的坐在花園的秋千上輕輕搖晃。

新西蘭真的是個很安靜祥和的國家,隨處可見的綠蔭總能讓疲勞的雙眼得到休憩,而如今她坐的地方面朝大海,雖然離海邊沙灘還有一段距離,但閉上眼時,她依然能嗅到從海上吹來的咸味,淡淡的,不腥不臭。

安讓人收拾了餐具,拿起一份剛切好的水果沙拉,挨著曲婉倪也在秋千上坐下。

「喏!」她將果盤遞過去。

曲婉倪笑著搖了搖頭,「我肚子疼,不太想吃生冷的東西。謝謝。」

安「哦」了一聲,將果盤拿回面前,一口一塊果粒。

「有時候很不明白你們中國人,講究什麼陰陽正氣,我一點也不懂。」

曲婉倪笑了笑,「那是中醫的精髓,雖然我也一知半解,但那確實很有道理。」

「有空我到中國留學去,看看那里的中醫文化究竟怎樣!」

「好,歡迎啊!」

安一下子就把果盤里的水果塊吃完了,她將空盤放在桌上,然後繼續和曲婉倪攀談。

「婉倪,毓哲哥哥的事情,你是不是全都知道?」她問得煞有介事,而這一問題,也是曲婉倪非常期望知道的。

見她搖頭,安嘆一口氣,「果然他不是什麼話都對你說的,男人嘛,總歸要有點小秘密才吸引人。」

曲婉倪看著她,不知她究竟想講什麼,但是至于毓哲究竟還瞞著她多少,她從沒有去計較。

她一直相信,只要是他認為值得說的,他一定不會瞞她,而他不願說的,她也不會刻意去追問。給彼此保留適當的私密空間,一直都是她愛他的方式。她從沒想過綁他太緊,就像當初,她沒想過他會愛上她一般。

見她又是沉默,安反倒想不通了。

「難道你不好奇我和他是怎麼認識的?我們早在兩年前就見過了!」

這個答案無疑是曲婉倪想不到的!兩年前就見過麼?那時的她和他,還在相互逃避吧?

「我記得當時,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也是第一次來去荷蘭旅游……」

听到這曲婉倪又是驚訝,「你說,他去荷蘭旅游?」

見她終于有了反應,安即刻點頭。

「是啊,毓哲哥哥去過荷蘭,就在三年前,我和我的好朋友安璐娜第一次在飛機上見他。那時候,安璐娜就已經愛上他了。可以說,她對他是一見鐘情!」

「安璐娜?」第一次听說這個名字,曲婉倪不禁感到奇怪。

「對,安璐娜,她是荷蘭國王最小的一個女兒,也是最漂亮的公主。家父在我大學的時候就把我送去阿姆斯特丹讀書,那時候我就和安璐娜成了同學,並且還是很好的朋友。」

曲婉倪靜靜的听著,就連呼吸都變得深沉。

「那次我和安璐娜去倫敦游玩,回來的時候,正好和毓哲哥哥坐同一班飛機,而且位置還很接近。當時,毓哲哥哥是一個人去荷蘭,身旁沒有別人。他一直望向窗外,一直在沉思。就連空姐給他送午餐他都沒有理會,那個時候,我覺得他好像很孤獨。安璐娜很不小心,在去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因為飛機顛簸,她把他的酒杯踫倒,淋了他一身紅酒。他當時有些微怒,但並沒有責罵到她。只是接過空姐遞來的毛巾和能臨時更換的T恤,弄好一切又重新回到座位。不過,那個意外,也正好讓安璐娜和他有了話題。」

听到這曲婉倪不由得緊張。

「安璐娜以道歉為由,請他玩了整個荷蘭,回到阿姆斯特丹的時候,我見安璐娜整個人都比原來活躍多了。她曾和我說過,她非常愛這個男人,如果可以的話,她想向她的父王申請和毓哲哥哥結婚。但是,這婚事不但遭到荷蘭國民極力反對,也遭到毓哲哥哥的強烈拒絕。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安璐娜在單戀。」

安停了一會,看看曲婉倪,像是在窺探她的反應,然後又繼續︰「毓哲哥哥在阿姆斯特丹住了一段時間,那時候,我幾乎天天能見到他。我一開始還以為,他和安璐娜的關系應該已經很不錯了,但是沒想到,相處了幾天,發現他對安璐娜總是不冷不熱。而且他的話很少,經常就見他一個人跑出去,然後很晚才又回來。安璐娜無法掌控住他,于是只能主動付出更多。她甚至願意為他獻出自己青澀的身子,可是,毓哲哥哥沒有要。然後她就哭著跑來找我,說她盡了全力,卻依然無法挽留住他。結果第二天,毓哲哥哥就坐飛機回了倫敦。安璐娜哭得更厲害了,她甚至不顧國王和王後的反對私下調用飛機飛往倫敦,但換來的還是冷冷的閉門羹。屢次被拒,安璐娜丟了面子,自覺在王室和國人面前呆不下去,回到阿姆斯特丹後,她居然選擇了自刎!」

曲婉倪心底一陣驚呼,她萬萬沒想到一個國家的公主會為毓哲獻出生命!

「國王對這件事非常生氣也非常重視,因為安璐娜的行為已經給王室劃下丑聞,所以,經過商討決定,他們廢除了安璐娜的公主身份,將她永遠貶為庶民。而她曾經的記錄也將不得與王室共存,就連安璐娜的遺體,也不得放入王室陵墓。王後心疼女兒,給她找了個安靜又美麗的地方安葬。而毓哲哥哥也從此被列入了荷蘭的黑名單,至少20年,他都不得再踏入荷蘭境內!即使取得申根簽證,也不可能允許入境。」

說到這曲婉倪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她多次試探的問過毓哲不能去荷蘭的原因,他都沒說。原來,這里確實發生過一些無法啟齒的丑聞。

「那位公主葬在什麼地方?回荷蘭的話,我想去看看她。」曲婉倪于是問。

可安卻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以後的一切,荷蘭王室都進行了嚴格的保密措施。所以,在各大報紙雜志互聯網上,都搜不出有關安璐娜的消息。現在過了三年,那件事,也幾乎被人們遺忘完了。只是,對毓哲哥哥禁止入境的封條還沒解禁。」

曲婉倪不得不嘆氣。

「所以我還在奇怪,當我看到你的資料時,見到毓哲哥哥的名字,我還以為不是同一個人,只是同名。沒想到這次見你,身邊的丈夫果然是他!」安再次稱奇,「這世界,說大還真不大!」

曲婉倪從秋千上跳了下來,面朝大海,深深吸了口氣。

知道了毓哲的這個秘密,她心中不知為何總是堵著。或許,她更同情安璐娜,這個女人沒有得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含恨而逝,還因此失去了身份,成了名符其實的孤魂。

愛一個人並沒有錯,錯就錯在,愛上後不能及時回頭。

整一個下午,曲婉倪都和安在花園里度過,話題從毓哲又回到如今想爭取的那個項目。

「你覺得,我們從你父親那里獲得邀請函的幾率有多大?」這一點,曲婉倪甚為關心。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有在向爹地說你們好話,我想他應該會比較重視我的意見。不就是個邀請函,又不是選最終中標的公司。應該不會太難。」

曲婉倪點點頭,突然想到什麼,又繼續問︰「那亞洲公司中,還有哪些競爭者是你所知道的?」

安的眼珠子轉了又轉,「好像……記憶中是還有一個公司和你們一起競爭,是……白帆?好像就是白帆,一個做海運的公司,听說老板也是香港人?」

果然是白浩軒的公司,曲婉倪從安的口中听到這消息也並不意外。只是,白浩軒比他們早來一個多星期,至今也沒有听見任何的動靜。她不禁好奇,很想知道他究竟在干些什麼,又或者,在今天下午的參觀中,他和毓哲已經踫頭?

回到屋內,她拿著手機,翻開了白浩軒的號碼,猶豫著,究竟要不要撥。

安一直在不遠處默默注視著她的神情,一個略微的變化,都會引起她不斷的猜測。為什麼曲婉倪會這麼問呢?而且自從她听到「白帆」這個公司後,臉色就變了。

或許,她也該多去探討一下這個公司。

毓哲和古建斌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于是,安不得不放棄之前說要下海玩帆的計劃,讓廚子給大家做了晚餐。

勞累了半天,毓哲一吃完飯就上樓休息。古建斌似乎總喜歡和安聊天,只要有他在,安就很難和毓哲單獨相處。

曲婉倪也洗了澡,早早上床睡覺。

「今天有什麼進展?」她轉身向他問到。

毓哲也側過身面對著她,「看完工廠,我對這項目更感興趣了。但是,要知道我踫到了一個人。」

他的面色開始嚴峻,目光直視著她,就像是在試探。

她即刻就能猜到他踫到的是誰,這和她預料的絕對無差。

「白浩軒,他也想收購這個工廠。這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在他沒有開鼓之前,她先回答了他。

他皺皺眉,一手攬過她的腰,「我一直在等你,希望你能主動和我說有關他的事情,但是,你卻沒有。」

她自知理虧,但也沒有示弱,「我一開始只是覺得和他在荷蘭踫到只是意外,而他自己也說在荷蘭有生意,我也就沒有多去注意。再說我並不覺得他的出現對我有任何影響,不管我有沒有愛過他,我現在愛的也只有你。難道,你會懷疑這點嗎?」

她目光很是堅定,看著他,就是在向他保證自己和白浩軒絕對的清白!

幾秒過後,他也總算恢復笑意,捏了捏她的臉道︰「是我多心了,對不起!我只是害怕他會再糾纏你。而且那次他故意在我公司插了個內鬼,把汐汐從荷蘭引了出去,我以為,他會趁勢向你下手。」

她打他一粉拳︰「我已經不是當初優柔寡斷的曲婉倪了,我是你的妻子,這一點,不用你來提醒我一直深刻記著!所以,我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也不會再和他曖昧不清!但是我不能做到讓他不再愛我,我無法控制人的情感!」

他突然抓住她修長的五指,緊緊握在掌心。

「我相信你!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她終于笑了,主動在他唇邊留下一吻。

「不過,我真沒想到,他會和我看中同一個項目。婉倪,你有沒有讓他看過你的計劃書?」他突然問。

她立即搖頭,「從沒有過!我听到他提起的時候也非常意外!但是他後來也說,做海運的,如果能兼顧海洋環境的治理,那麼也是一個善舉。我覺得他說的也沒有錯,或許就是這樣他才想到要收購EnviroWaste。畢竟它主要以處理海洋污染為首。」

毓哲听後也不由得點了點頭,如果只是單純這麼想就不會有太多的疑惑。

他們就著這個問題談了一會,今晚大家似乎都沒有精神,很快,曲婉倪就迷迷糊糊的在毓哲懷里睡了過去。

第二天毓哲一醒就開始收拾行李,似乎是打算離開。

「不在這住了?」曲婉倪好奇的看他。

他點點頭,「不能總是勞煩人家,我們也只打算小住一下,讓她盡盡地主之誼。我已經讓建斌幫我們找好房子,一下等他開來車,我們就走。」

有時候,她還真無法預知他的行動,但從這里搬出去,她也並不反對。

安一起床就見他們拖著行李,立即嘟起嘴,攔手橫在他們面前︰「為什麼走?為什麼不提前和我說要走?」

毓哲瞥她一眼,似有明知故問之意。

「我們實在不好老打擾你,所以在附近租了棟房子,也是很近的。我們在這里,有時候也給你造成不便,所以……」曲婉倪替毓哲作了回答。

安又朝毓哲望了一眼,那目光多有暗示和警告,可他鐵定要走,嚴峻的面上沒有一絲動容的神情。她沒辦法再做挽留,無奈,只有放下伸開的雙臂,給他們讓出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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