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孤重新拿套衣服去!」公子儀冷聲命令道。
「那是下人干的活!」月染打了個哈欠,往喜床走去,「本宮困了,睡覺!」說罷她就和衣倒在床上睡起覺來。
身為玄國的太子,家世好長得好有背景,公子儀在女人面前光身子的機會多了去了,不知道多少姑娘求之不得。可是光著身子站久了,也會不自在。尤其是那女人根本就在忽視他!
公子儀恨得咬牙切齒︰「端木月染,孤命令你,現在,馬上,立刻去給孤找衣服!」
「你是太子本宮是公主,我們倆是平等的,你沒有權利使喚本宮。」月染閉著眼楮動也不動。她要會給他拿衣服,那今晚就白搭了!
「你現在是孤的女人!就應該听孤的!」
「你的女人在芳芷院,你去那里使喚吧!」月染好心好意的扔了床喜被給他,「拿著,用這個裹著出去!」
大紅的綢緞面在光線下折射著紅光,公子儀滿頭黑線。如果這樣子出去,那他的一世英名還不毀完殆盡了?
「如果不走,那就將就著地上過一夜吧!本宮實在是困,就不管你啦!」月染輕輕一笑,翻身睡覺。
公子儀坐八寶圓桌旁眼楮瞪得像銅鈴。
這場親事好像變成了他一個人的戰斗!他故意打暈她,故意讓她獨守空閨,十足十的下馬威。可是所有的招都像打到棉花上,那種無力感讓人真的很崩潰。
她的臉對著牆壁,只留給他一個紅色的背影,長發如同黑緞流匯在朱紅的床上。
不多時,便傳來均勻的呼吸,她好像真的睡著了!
這個認知讓公子儀又氣又無奈,目光漸漸變得柔軟起來。憑心而亂,她真的很優秀。美貌傾城,實力破城!
「太子,如果你能好好利用端木月染,那我狄國擴展國土的日子就到了!」
父王的話忽的出現在腦海,公子儀剛剛軟下來的目光一下子就又冷硬起來,十指收緊,關節咯啦咯啦作響。他公子儀還需要靠一個女人來平定天下嗎?笑話!
可是現在他除了留在這兒好像還真的沒有選擇!公子儀嘆口氣,裹著棉被縮到軟榻上睡覺。
紅燭跳動,偶爾有燈花啪啪作響,得月樓終于安靜了下去。
與太子府相連的皇宮,儀元殿燈火通明,狄皇正和狄後下著棋。
「皇後,你說太子會不會善待端木月染?」狄皇問,這是他最擔心的事,畢竟現在的玄國,他真心惹不起。
「會,但僅止于表面。」狄後干脆的回答,眼中掠過一絲恨意,「若非玄國,我狄國又怎會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儀兒心存國民,絕對不會擅自撕破臉面,但是儀兒絕對不會對敵人有感情!」
「唔,這樣的話……」狄皇頓了頓,看著棋盤眉心輕擰,「朕沒有想到皇後這樣討厭月靈公主!」
「她差點兒就殺了本宮的兒子,說句討厭算是客氣的了!」狄後揚高了聲音,端莊的面容有些扭曲,「還好儀兒福大命大遇上了柔兒,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