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材比她高出一個頭,像一個征服者朝他的獵物走去,紅燭跳動,搖碎一室曖昧,雄性動物的氣息和情谷欠撲面而來,酒精、憤怒中合在一起,把他的谷念高高撐起。
其實就相貌來說,端木月染算是人中極品,可惜,她不該利用玄國的強勢來脅迫他娶她!這個想法在心頭一閃而過,最後變成眼中的紅血絲,嗜血而無情!
就在他快走到她面前的時候,菱唇輕啟,月染竟然說︰「本宮今晚並不打算和你洞房。」
邁出去的腳步生生釘在了原地,公子儀不可置信的瞪著她︰「你說什麼?」
只是這一遲疑,月染已經快速站起來繞過他,走到桌邊為自己斟了一杯酒仰脖飲下,才回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菱唇輕啟,吐出一句讓人吐血的話來︰「誰說本宮請你回來是為了洞房的?」
公子儀只感覺腦袋像被棍子給捶了一下,嗡嗡作響,全身的氣血往上涌,撐得臉紅脖子漲︰「端木月染,你什麼意思?」
「誰規定新婚之夜一定要洞房的?本宮覺得現在這樣挺不錯的!」月染漫不經心的拈了一塊糕點送入口中。今天一天都沒吃什麼東西,她還真是覺得餓了。
這樣很不錯?公子儀差點兒沒暈過去。
「唔,糕點不錯,你要餓了也來吃一點兒吧!」月染大方的目光掃過他的全身,邀請道。這場感情的仗打得比沙場之戰還累,不過她現在覺得很爽。
因為堂堂的狄國太子,現在光著身子任由她欣賞,她欣賞的範圍甚至還有他昂起來的小兄弟!
你能想像公子儀現在是什麼心情嗎?
他被她耍了!最關鍵,這耍超過了任何男人心理能接受的範圍!
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動著,十指緊緊的收起,發出咯啦咯啦的聲音,听起來十分恐怖。情緒的高漲讓小兄弟更加興奮,直接立正站好不下去了!
肆意的目光又往他身上掃蕩了一圈,公子儀臉燒得像鐵板一下。如同他現在有心情照一照鏡子,就會知道他現在全身都是紅的。
「公子儀,你這樣不會冷嗎?」月染涼涼的再澆上一桶油,看著公子儀出丑,她異常的快樂。那樣強的男子竟也會有如此滑稽的時候,呵呵!
「孤—不—冷!」公子儀咬牙切齒的說,「太/子妃不防與孤一起涼快涼快!」
言罷,他猛的一掌拍了過去,強勁的內力讓室內揚起一陣風,大紅的紗縵全都在掌風下變成了碎布,洋洋灑灑的落到地上。紅裙隨風獵獵舞,漸漸有細碎的紅飄到地上,只有月染不為所動的繼續坐著吃東西。
額,其實也沒什麼可吃的了,一桌的東西都成炮灰吹地上去了。真可惜,還好她眼疾手快又拈了一塊桂花糕。而她的喜服外袍也幾乎毀了,斑斑駁駁的裙裾像非主流的裙子,不過還好,還沒達到他所說的「涼快」級別。
她的內力已經這麼高深了嗎?公子儀有些驚奇的看著她,對于強者他素來敬佩,是以一時忘記了自己的目的。
惋惜的看了又看手中的桂花糕,月染猛的收拳,再往前一送,一股細碎的粉末迅速朝公子儀飛去。
公子儀大驚,快速旋身,直到窗下才算避開襲擊。
「公子儀,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