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得月樓,端木月染邁進新房,望著一屋的紅色覺得無比諷刺。她做夢也沒有想到,嫁到狄國來會是這般情景。
婚禮夠隆重,夠華麗。可是,不夠溫暖。推開窗戶,她望著蒼茫的夜色喃喃道︰「公子儀,你竟然忘了我?為什麼會這樣?」
不同于她的淡定,綠瑩一進屋就急切的問︰「公主,駙馬會回來嗎?」
「綠瑩!」蘇嬤嬤立刻喝訴道,「公主這會兒心里正亂著,你這是要給公主添堵嗎?」
「哦……」綠瑩自知犯錯,怯怯的退到一邊去。
端木月染像沒有听到她們的對話,緩緩回身,重新坐回喜床上,紅色的廣袖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有節拍的敲著大腿,明麗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的波動。
她在等待……
「砰!」
不多時,房門被粗暴的撞開,公子儀走進來,陰郁的眼神似要把月染給凌遲,周身上下散發著凜冽的殺氣。
對,是殺氣。端木月染無聲的彎起唇角。
「孤來了,你滿意了嗎?」公子儀一邊走一邊月兌衣服,連門懶得關,陰沉沉面容看不出半點兒新郎的喜色。
綠瑩驚恐的望向蘇嬤嬤。
月染抬起手,示意她們退下。臨出門,蘇嬤嬤猶豫了一下,還是為他們關上了門。
來到端木月染面前,公子儀已經只剩下一條褻褲,光果的上身布滿了傷疤,其中一條白色的傷疤橫過心髒的位置。
眼楮像被什麼給刺了一下,疼得想落淚,連目光都變得迷離起來,不由自主的放柔了語氣問︰「這些……都是在戰場上留下來的嗎?」
公子儀愣了一下,旋即冷冷的說︰「拖你靈月公主的福,孤身上的戰績又多了幾條。」
胸前一道白色的傷疤特別明顯,月染險些落下淚來。就是那道傷,險些要了他的命!
「開始吧!」恍惚間,公子儀已經走到了月染面前,大手一伸就去撕她的衣服,「孤如你所願!」
「你干什麼?」
月染忽然清醒過來,一個閃身避開他的襲擊。長年在軍中生活,她比一般人要警覺得多,但外袍還是被他扯開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自然是和你洞房了!」公子儀冰冷的回答,斜睨著她,「是你自己月兌,還是孤幫你月兌?動作快點兒,孤不想和你浪費時間。」
一口氣噎到嗓子眼,月染差點兒沒岔氣。他這不但是在應付她,明顯還想來強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她忽的笑了︰「謝謝,都不用。」
「不用?」公子儀愣了一下,旋即嘲弄的彎起唇角,「哦,原來孤的太/子妃這麼新潮,還想隔山打牛啊?你確定你受得了?」
白希的臉紅了紅,月染看著公子儀有些受傷,紅唇一扁哀怨的瞅著道︰「原來你喜歡玩這個啊?本宮不會……不過還好,本宮帶了八個陪嫁丫頭,就讓她們陪你玩吧!」
「啪啪——」
輕輕一擊掌,原本裝透明的八個陪嫁丫頭一齊站了起來,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可是站在端木月染身邊還是遜色了許多。
「你……」公子儀差點兒趴下,靈月公主你到底在鬧哪樣?
「難道太子不喜歡?看來還是只能本宮親自上陣了。」端木月染無辜的眨了眨眼楮,遺憾的揮揮手,「你們下去吧!」
她把這閨房中事說得極其自然,只是臉上的紅暈,始終都沒有散去。
公子儀實在沒什麼耐性,侍女一退,就三下五除二的月兌了自己的褲子,晃著他的工具走向端木月染。